2013年盛夏8月,全國溫度都出奇的高。特別是南方,在馬路上不行的人就像走在一個蒸籠上一樣,又熱又燥,每個人都揮汗如雨的。
東海市就是其中之一。
就是這樣熱的夏天,慶元居飯店後廚,廚師們依然忙碌的工作者。雖然廚房內有空調降溫。但是後廚是幹什麽的。做菜的呀!
每個爐灶上都燃燒著熱烈的火焰。而掌杓的大廚們,更是第一時間感受到熱度。一個個汗如雨下,但是,每一個廚師都沒有抱怨,反而在臉上有的都是笑容。因為他們知道他們之所以忙碌,是因為他們知道顧客們喜歡他們做的菜。對於一個廚師最好的獎勵,莫過於顧客的喜歡。
而廚師中最忙的人就要數花無名和兩位紅案大師了。誰讓第一天的招牌菜是東坡肉了。幾乎沒個餐桌都有叫東坡肉,著也給三人帶來了忙碌的工作。
“43號桌東坡肉一份。受累了,花師傅。”
一個女服務員走了進來,將手中的菜單,啪的一下,拍到了花無名眼前的爐灶上了抽油煙機上。臨走時還想他拋了個媚眼。
所有人都知道,花無名是飯店的行政總廚,特一級廚師。不管是哪一個都是年少多金的標志,又加上花無名長得又高又帥,典型的高富帥。要是能得到他的青睞的話,這一生都不會受苦了。當然,他們都知道花無名和老板有些曖昧。自己等人入不了法眼,但是就算是又一次關系,自己能獲得的就不會少。
隻是她們不知道,花無名的要求極高。在他每一次遇見美女時,都會給一個評分標準,到不到九十分的,都不在他考慮的范圍內。
而目前,他眼中目前為止能達到九十分的除了家裡的媽媽和十二個小媽。就是陳欣怡,蕭魅和錢靈了。其他人在他眼裡都是不及格,不在考慮范圍內。
相比起後廚的忙碌,餐廳中也是熱鬧非凡。華夏的餐廳中比起國外的餐廳了吵鬧的多了。隻是因為在國內絕大部分的事情都是在餐桌上談成的。
因此慶元居飯店的各桌上的客人都在熱鬧的交談事情,推杯換盞,交接不斷。可以說現在的慶元居飯店熱鬧不已。
錢靈收錢時也非常開心,每每看到錢經過自己的手時,都會露出開心的笑容。那一絲天真可愛的笑容,看到這笑容的即使是在煩惱的人,都會著笑容驅除的乾乾淨淨。
俗話說,人多的地方就會有爭執。本來生意紅火的慶元居,一個餐桌上的吵鬧,讓其他人靜了下來。國人中大部分都對於湊熱鬧樂死不疲。
“尼瑪的!你們菜裡出現蒼蠅了,還不讓我說。還跟我要錢,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誰?”
6號餐桌上一個黃毛指著餐桌上一個空盤子上的蒼蠅說道。看到這一幕其他人都明白這是來鬧事的。不過本著湊熱鬧不參與的心,圍觀的人都沒有說話。都想看看慶元居是怎樣處理這件事的。
“我說這位先生。我想這隻蒼蠅的來歷,你應該比我們清楚。”方華宇很早以前就在慶元居帶過,那時的慶元居被說是這些小混混了,就算是市裡大員都不敢在這裡鬧事。雖然慶元居沒落了,但是有了花無名幾人的加入,方華宇知道,慶元居絕對能重塑輝煌,甚至更上一層樓。
他清楚對於這樣的事,絕對不能妥協。一旦妥協的話,首先就是承認上的菜裡面有蒼蠅。菜裡面有蒼蠅對於一個飯店的名聲有著絕對的影響。而且,小混混都是貪得無厭的。他們得手了第一次,絕對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所以對付這件事,你絕對要強硬。而且一旦你反抗成功,在上層圈子裡,就會有一定量的名聲。到時就會吸引貴客的眼球。
“你的意思就是說這隻蒼蠅是我自己放進去的。”黃毛生氣了,像他以前做過多少次同樣事,沒有一次失敗的。這次自己可是叫了不少兄弟的。而且自己之前還在他們面前誇下海口了。
“你他媽的,找打是不是?”惱怒的黃毛,起來就將桌上的一個盤子摔碎了,那隻破碎的玻璃碴,對著方華宇,說:“你們飯店不乾淨,老子就不能提點意見了,外面不是寫著嗎?提意見有獎勵的嗎?都是騙人的吧!”
“當然不是騙人的了。但是,我們給的獎勵隻給真心提意見的人的。而不是上門找茬的人的。”作為老板,第一天就發生了這樣的事,陳欣怡自然要出面了。
“誰呀?唧唧歪歪的,管老子的現實。呦!是個美女呀!”本來對於插嘴的人生氣的黃毛一見陳欣怡時,就變了,目光貪婪的掃視著陳欣怡。讓陳欣怡非常不自在。
“我說小妞。我和這家飯店發生爭執好像和你沒關系吧?”
陳欣怡聞言,說:“我是這家店的老板。你在我的店裡鬧事,我當然要管了。由於你誣蔑本店,本店將再不會招待你。請你交錢後離開。”
雖然語氣很硬,但是從她不安的眼神中,方華宇看的出她還是需要鍛煉的。不過,已經有了一些改變了。至少在花無名面前,膽怯已經少了很多。而此時能說出這樣的話,絕對有了很大的進步。
“你說什麽?以後都不在招待我了,還要我交錢。 做夢去吧!不過若是老板娘肯陪我一個良宵的話,說不定我還會給更多錢的。”黃毛無比囂張的說,絲毫沒有將陳欣怡身後的慶元居放在眼裡。
啪!黃毛被不知何時出現在大廳中的花無名一巴掌打了出去。碰!黃毛倒飛出去時,正好砸倒了一個桌子。摔在了地上,一些菜湯都撒到了他的身上和臉上。
“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老大是誰嗎?”黃毛捂著火辣的臉叫囂著對花無名喊道。
黃毛被打,和他一起來的四人在走上了前面。叫罵不斷。
“小子,我們可是山雞哥的手下。你敢打小黃,你死定了。”
“就是。我剛才已經打給我們老大了。一會我們老大就會帶人過來。到時候,你就等死吧!還有你,這個女老板,就等著給我們老大暖床吧!”
啪!剛才說要讓陳欣怡給暖床的人,被花無名一巴掌打在了臉上,立時倒飛了出去,和剛才的小黃一樣。覺得頭暈目眩。
“侮辱欣怡該打。要暖床也是給我暖床,你們那個破老大也配。”花無名不屑的說道。對於這種小幫派的混混,花無名從來都沒有放在眼裡過。
本來對於花無名說前一句時,陳欣怡非常開心。自己遇到花無名以來,每次有人刁難自己,他都會幫忙,讓自己沒有煩惱。剛想要道歉,又聽到了後一句話,讓陳欣怡又羞又怒。
“他媽的,誰打的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