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蟬養肌粉的效果還真不錯,第二天一早,花無名的槍傷明顯不見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沒有受傷了。和平常一樣,一大早他起來就到外面鍛煉去了。
這次是將六合拳打了一邊。每一招每一式的強勁力量,都可以撼動大樹。強勁的拳風每一次都帶著如虎嘯龍吼般的氣勢。
“呼!該給她們做早飯去了。”
嘀咕了一聲,花無名就回去了。一會兒的功夫,一桌飄香的早餐,將幾位睡夢中的美女都叫了起來。
“無名,今天我們吃什麽?”最先說話的是錢靈。聞到香味後,睡衣都沒換就跑了下來,做到了桌上。雙眼發光的盯著餐桌上的早餐。
看著錢靈可愛的模樣,陳欣怡有點無奈,不過聞到了早餐的香味,夜坐了下來。
蕭魅看了看桌上的早餐,又看了看著自己的花無名,有些懊悔她有些責怪自己,為什麽不早點起來替他為大家做早餐,畢竟他還有傷在身。
不過她猜想花無名不想讓自己擔心,連受傷都沒有告訴自己。現在也不想讓大家都知道他有傷在身吧!想到這她不準備破壞他的想法,和平常一樣坐下來吃飯。
花無名不知道蕭魅的想法,要是知道的話,絕對會非常開心。要說昨天是這樣的想法還說的過去,今天傷已經好了。早上打拳,都和平時一樣。人家都說躺著中槍,他這是躺著中糖。非常甜蜜的糖。
看著三人看是吃飯後,花無名就開始處理另一份食物。
“無名,你這是要帶去飯店吃的嗎?”看到花無名的動作,陳欣怡不接的問道。
“是怎樣的......”隨後花無名就跟她們將了夏明妃的事,從怎樣認識李耀輝,到後來因李耀輝患上厭食症和最後差點被迫害的事,都說了一邊。
“魂淡,這世上怎麽會有這樣的男人。”聽了花無名的話後,一項可愛的錢靈也忍不住罵人了。可見李耀輝的形象壞到了什麽地步。
陳欣怡的眼中也閃現著同情的眼色,至於蕭魅的眼中怒氣已經開始燃燒了。夏明妃不只是她的好朋友,更是她的得意弟子。她沒有想到夏明妃遇到了這樣的事,沒有和她說,還有就是對李耀輝的恨意夜多了不少。
“那你快給她送飯去吧!她現在應該餓了。”陳欣怡說。
“嗯!”花無名點了點頭,轉身就準備去開門離開。只是還沒等他碰到門,就想起了敲門聲。
碰!碰!碰!
“誰呀?這麽大早就來了。”心裡嘀咕道,花無名沒有停步,走過去,打開了門。剛開門就發現夏明妃站在門外。
“花無名,你不用過去了。我過來吃了,還有以後我就住在這裡了。”一邊說著一邊往裡面走,一直走到餐桌上,對蕭魅說:“蕭姐姐,我以後就主你這裡了,好不好?”
蕭魅笑了笑,將夏明妃來到了跟前,說:“好啊!我的學生想要住在我的家裡有什麽不好的。”說著又指了指陳欣怡和錢靈兩人,說:“她們兩個,現在都是蕭姐姐的閨蜜。這是陳欣怡,這是錢靈。”有對陳欣怡兩人介紹夏明妃:“她是我的好學生,也是我的好姐妹,夏明妃。”
四個女人有寒暄了會。聊天之時,蕭魅三人都沒有提過,李耀輝的事。因為她們知道夏明妃不想再去面對那件事了。或許李耀輝已經成了夏明妃人生的一個過客。
因為不用再去送飯,五個人就在蕭魅別墅解決了早餐。
正午時分,慶元居的後廚一如前幾天,忙得熱火朝天。雖然,慶元居重開日子上短,但是由於花無名和他找到的幾個廚師,都是好手,以至於飯店裡的生意變得源源不斷。
“小劉,幫我拿一些芝麻油來。芝麻油用光了。”作為主廚,花無名一點也不輕松,好多人都指明要他做的菜。各種調味料,也有用的飛快。
“給,師傅。”劉吉也非常熱情,給花無名取芝麻油。雖然比起其他的幫廚,他累了不少,但學到的也多。特別是花無名會時不時的教他一些要領,這也讓他的廚藝大進。至少他現在的廚藝可以在一個小飯店掌杓了。
就在後廚忙碌的時候,慶元居門口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請問你們這裡誰是花無名?我們是東海市公安局的。我們接到報警,有個案件和他有關。”幾個身穿警服的人走了進來,一進門就說明了來意。
“我這就去叫。”方華宇一聽就知道來著不善,但是人家打著辦案的名頭,她也不好阻止,隻好到後廚去請花無名了。
只不過他一個人去的,同樣也是一個人回的。回來後他也一臉無奈的說:“我們的大廚,說他正忙著呢!你們要是找他有什麽事話,請到裡面找他。 ”
一個長相陰柔的白臉警察聞言,就火了:“這是什麽態度?你沒有跟他說是警察找他嗎?”
方華宇滿臉苦澀的說:“我說了,可是人家隻主廚,飯店的根本,我只是一個大堂經理。真要是惹到了他,老板炒的人絕對是我。”
為首的黑臉警察聞言點了點頭,他知道在飯店,特別是一些好飯店,一個主廚的地位,絕對高於一些小經理。這也就沒和方華宇多糾纏,問了下後廚的位子,就帶著向著後廚方向走去。
兩人前面走,卻沒有發現後面方華宇的古怪表情。
一進入後廚,黑臉警察就對著屋內喊道:“誰是花無名?我們是東海警察局的,接到一個報案,案件和他有關,特意來請他協助調查。”
“我就是。”一個沉悶的聲音從廚房深處傳來。黑臉警察和白臉警察尋聲望去,正好看到了在爐灶上,搗鼓五花肉的花無名。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的詫異。他們每次找人調查時,想不說和不和那人有沒有關,但是都會有些忐忑。向花無名這樣一邊回答一邊做自己事的還真少見。
同時兩人心中都產生一股怒氣。他們兩個那裡遇到過帶人進局子的人敢這樣對待他們。兩人快步走到了花無名面前。
白臉警察說:“既然你就是,那就和我們走吧!”
“走?走哪去?我又說和你們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