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有英吉利飛往華夏的航班上,一個樣貌大概二十四歲的青年男子,在其座位上閉目養神,引來了周圍人不解的目光。
倒不是因為青年男子樣貌不好,說起來他的樣貌雖然不能說非常帥,但也算是個帥哥。刀削的俊臉,展現了他剛毅的氣質,嘴邊意思若有似無的邪笑,這個笑容和他的面貌說起來有些不付,但是在他身上卻找不到缺點。感覺這絲邪笑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
他的一身衣服是一件全套的運動裝。雖然運動裝很乾淨。但是卻不是名牌,這一身加起來絕對不超過千元。而青年男子所坐的客艙確實頭等艙。一個跨國航班的頭等艙的價格高達數萬元。而且頭等艙大多數都是而這個運動裝青年卻在這個頭等艙安安穩穩的沉睡者。他睡得很香,感覺像是到達終點才會醒來一樣。隻是有些人不想讓他睡到終點。
“安少!你看那個女人多正點啊!眉目如畫,膚若凝雪,而且身材還不錯哦!真是人間絕色啊!”蘭方偉一邊像著安少明說著,一邊指了指運動裝男子身邊的一個看著書的美女。
蘭方偉雖說是東海蘭家的三少爺,卻不受寵。他的兩位哥哥都是能有能力的人,為家裡做了不少貢獻,因此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兩人身上。他就是像被人遺忘了一般。為此賭氣離家到了英吉利。
而他口中的安少和他差不多。也是東海市安家的二少爺,同樣因為有非常有能力的大哥在上面壓著,不被家裡重視。但是,安家在東海的勢力可是比蘭家打多了。
這麽說吧!如果說東海市的豪門家族用等級劃分的話,安家就是東海市的一級家族,而蘭家就是個二級家族,別看之差一級,但是卻有著極大的差距。雖然這個二少爺在家族中實權不多,但是,他要是能給自己一些幫助的話,自己就有信心在家族中嶄露頭角。
至少他是這麽想。至於他有沒有能力,這一點就無從查起了。
安少明是一個絕對的好色之徒。聽蘭方明這麽一說,立時來了興趣。順著蘭方明所指的方向看去,隻一眼就看呆了。
一直在讀書的美女似乎是感應到了一般,轉過頭來,正好看到安少明那從滿*穢的雙眼。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轉過頭去,繼續看書,不過這是故作鎮定,她的心裡依然忐忑不安,她的性格就是有些怯弱。
安少明本來見到讀書美女的側面就已經移不開眼了,這下看到了正臉鼻血都差點流了下來。又見美女轉過頭去,立刻站了起來,向著那邊走去。
看著睡的正香的運動裝青年,安少明都有一種想要跳腳開罵的衝動。有這麽一個機會可以和一個美女坐在一起,居然還自顧自的睡覺。伸手想要推醒運動裝青年。隻是就在他的手將要觸碰到運動裝青年時,運動裝青年緊閉的雙眼陡然睜開,看到眼前伸向自己的手,下意識的就將其抓住了。
“啊!”一個慘叫聲響起,安少明這次真的是怒了:“尼瑪的,快放手。”
本來想要放手的運動裝青年,聽見了安少明的話後,非但沒有放手,反而抓的更緊了。嘎子嘎子骨頭摩擦的聲音響了起來,讓其他人聽著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
坐在運動裝青年身邊的讀書美女詫異了。她沒有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人居然有這麽大的力氣。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看著運動裝青年充滿了好奇。
“快放開安少!你知道安少是什麽人嗎?”看到眼前的一幕,以及安少明的慘叫聲,清醒過來的蘭方偉出聲阻止到。
“啊!快放手,我是東海濟陽集團董事長的二公子。再不放手,我叫你吃不了兜著走。”安少明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依然使用威脅的語氣。
讀書美女似乎也聽過濟陽集團的名字,還有就是安家二少爺的紈絝名頭,禍害過不少好姑娘,她知道的就有不少,心中更是忐忑了。而且剛才安家二少爺的目光讓她更加擔心了。
濟陽集團是個大企業,自己家雖然經營者一個飯店。以前來說還算好不少,隻是這些年經營不善,隨時面臨倒閉的危險。她之所以出國留學就是為了學習先進的管理技術。回國時她本來準備買個普通艙的座位就算了,卻不想好友早就個自己訂好了機票。
如果安少明對她產生了興趣的話,就一定會使出各種陰招的。自己家的飯店哪裡還能經得住那麽多的風雨呢!
這是飛向東海的航班,而且這件事情是發生在頭等艙。頭等艙的人很多都是東海上流社會的人。對於濟陽集團自然是了解不少了。聽了安少明的話後,都吸了一口冷氣。看向運動裝青年的眼神充滿了憐憫。
更有甚者為了巴結安少明還開始聲援。要不是座位間距太短的話,說不定他們還會上去,出手幫忙呢!
“快放手,你知不知道濟陽集團代表什麽嗎?它代表可以判你死刑。”
“你怎麽能這麽野蠻呢?安少隻是想和你打聲招呼而已,怎麽能動手動腳的呢?”
雜七雜八的聲音響起,而運動裝青年卻恍若未聞一般,絲毫不為其所擾。手裡依然捏緊安少明的手,給其帶來劇烈的疼痛。
大量的吵鬧聲吸引了其他的乘客和飛機上的乘務員。乘務長聞聲趕到後,見到運動裝青年捏緊住安少明的手和安少明臉上的痛苦表情,哪裡還不明白是怎麽回事。
“這位先生請問你怎樣才能放開另一位先生的手。他好像很痛苦,請你放開手好嗎?”乘務長及有禮貌的說道,但臉上卻是汗水直流。要是讓上面的人知道在自己執勤的期間放生打架鬥毆的事,絕對會有一些處罰的。
運動裝青年看了看汗水直流的乘務長,有看了看被他捏緊雙手臉色發白的安少明,開口說:“道歉!沒有人可以侮辱我的母親。”
乘務長得知運動裝青年的意見後,將目光轉向安少明。他雖說是乘務長,但在遇到乘客之間有矛盾的隻能勸說,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動手。
安少明什麽時候受過這苦,聽見運動裝青年的話後,憤怒的吼道:“尼瑪的!快給我放...啊!我錯了,我錯了,對不起。”還沒有等他威脅的話說出口,就被一陣疼痛打斷了,連連道歉。
見到對方道歉,運動裝青年也放開了手。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其他人以及乘務長都各回各位了。一些想要巴結安少明,卻也不敢現在去觸骨頭了。
運動裝青年正準備睡覺。不過見到安少明依然沒有走,有點不耐的說:“你還站在這幹嘛?”
“我...”一聽運動裝青年的話,安少明有種想要將運動裝青年打一頓。不過這個想法立刻就被否定了,回想起對方捏住自己時的力氣,就知道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不過,這個航班就飛往東海的。到了東海就是本少的天下,到時想讓你圓就圓,想讓你扁就扁。
心裡惡惡的想著,嘴上卻不留痕跡的說:“是這樣的,我想和你換換位子,你看你是不是能將位子換給我?”
運動裝青年聞言,立刻疑惑了。自己的位子和他的位子沒什麽區別。要說區別,對方的位置比起自己的更好一些。就這樣滿臉疑惑的看向安少明。卻發現安少明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的旁邊看。
他順著安少明的目光轉眼一看,立刻愣住了。美呀!九十分,絕對九十分以上。眉目如畫,膚若凝雪,一雙長長的睫毛就像兩把小扇子一樣,忽閃忽閃的。眉宇間還透露著意思憂慮。再加上其凹凸有致的身材,以及知性美,難怪安少明對眼直呢!自己怎麽現在才發現呢?
感覺到身邊的運動裝青年直勾勾的目光,讀書美女顯得有些扭捏不安了。如果說安少明給她的是忐忑,那運動裝青年給自己的就是羞憤。他怎麽可以這樣一只看著人家,又是一個色狼。
“那個...這位大哥,我們是不是可以換個座位了。”不死心的安少明又一次開口,問道。
“我有說過要和你換座位嗎?邊呆著去,別影響我看美女。”運動裝青年不耐煩的揮手應道。
“你...”安少明還想說些什麽,可是一想到剛才運動裝青年將自己捏的生痛的手,就吞了回去。不甘的看了看讀書美女,然後,一步三回頭的向著自己的位子走去。
運動裝青年瞄了瞄讀書美女手中的書,一本英文版本的《彼得・林奇的成功投資》,露出一絲微笑,及有禮貌說道:“《彼得・林奇的成功投資》,國際暢銷書。美女,品味不錯!我叫花無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讀書美女沒有想到花無名前爆出自己的名字,有突然問自己名字,出於禮貌,的回答道:“嗯!你好!我叫陳欣怡。”說完之後,又將精力投入到《彼得・林奇的成功投資》之中了。
另一邊的安少明看到花無名和陳欣怡已經在交談了,羨慕不已。對於花無名的仇恨更是加深了。發誓下機後就要花無名好看。
花無名自然不會像隻說上一句話,就結束了,說道:“我看到陳姐滿臉的憂愁,是有什麽煩心事嗎?”
陳欣怡本來不想在和花無名說話了,但是,聽完花無名的話後,想到自己的委屈,開始忍不住訴說著自己家面臨的情況:“我本來想要在大學裡學習繪畫的, 現在不等不學習管理了。還在國外帶了四年的時光。回來時又聽到飯店裡的廚師又走了大半,自己回去還要重新招廚師,和一些其他的事情。像......”
花無名沒有在說話隻是精心的傾聽者,目中精光閃爍,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就在陳欣怡連連訴說自己的心事的時候,發及廣播響起了:“女士們、先生們:飛機即將落地,請您回去指定的座位,收起小桌板、調直座椅的靠背、並把遮陽板拉起,扣好您的安全帶,洗手間暫停使用,每位乘客,包括嬰孩,都必須填好入境卡,手機、MP3、個人電腦和所有電子用品必須關閉,以免干擾飛機的通訊和導航系統。”
之後飛機停止後,兩人下機。花無名問道:“陳姐,你們家的飯店叫什麽名字?”
陳欣怡略微停頓了一下,就說道:“慶元居飯店。”說完就離開了。
花無名目送著陳欣怡遠去後,喃喃道:“我們會再見面的。”
安少明下機後,尋找著陳欣怡的身影。隻是陳欣怡早就離開了,哪裡還能找得到,不過卻看到了人群中的花無名,想到花無名在飛機上對於自己的羞辱,就恨不得拔了他的皮。
轉頭對蘭方偉說:“給我給人修理一下那個小子。給我打斷他一條腿和一隻手。”然後,用陰霾的眼神盯著花無名,狠狠的說:“敢惹我就要付出代價。”
蘭方偉連連點頭,開始打電話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