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輛警車,姍姍到來,到現場後,局長裴文東下車後,就開始吩咐著警員將所有出口守好,然後他就開始準備喊話。只不過,當他接手擴音器時,發現銀行裡面湧出了很多人。
花無名也隱在其中,他可不想有太多麻煩,趁著警察們不注意,閃身離開了。
這些出來的人看著這些姍姍來遲的警車,發自內心的鄙視。其實也不能說警車來遲,只是裡面事情發生的太迅速了。迅速的讓搶劫案剛發生,就被擊潰了。因為這些都是在場之人按照慣例,都要到警局裡錄一下口供。
不明所以裴文東從其中一個人身上打聽到了事情的經過。聽的他暈暈沉沉的,這也是他第一次聽到這樣的事情。腦力不由出現一個大草原上一萬匹草泥馬飄過。
塔塔!
就在思量之際,一個腳步聲傳到了他的耳朵裡。不禁抬頭一看,就看到了銀行內那個製服最後一位匪徒的時裝女郎走了過來。
看著快到眼前的時裝女郎,裴文東眼中閃過一絲*色,不過很快就被他掩飾住了。他可是知道眼前的時裝女郎,雖然是他的下屬,但他卻無法向對付其他女下屬一樣,讓她就范。而且就算能,他也不一定敢。
眼前這個時裝女人,就是那個讓宋嘉都只能忍著的,暴力警花馬小玲。此時的馬小玲走出來後,雙眼一直在剛出來的人群中尋找著那個身影,連在她眼前的裴文東,不怎麽看,這讓裴文東惱怒不已。
“那人走了!他是什麽來路,居然有那麽好的身手。”馬小玲喃喃的說道,心裡閃現出了銀行內,花無名與搶匪交戰時的霸道,以及絕強的身手。
“化勁高手,地磅強者。這樣的人不聲不響的來到了東海。有目的,絕對有他的目的。我一定要查清楚。”給自己下了個決心,馬小玲這才看到裴文東。
她雖然不喜歡這個阿諛奉承的局長,但該做的還是要做的,對著局長敬了個禮:“局長,匪徒,已經全部在裡面了,你現在可以派人驗屍和抓人了。”
雖然對於馬小玲的態度,裴文東很不滿意,但是一想到她的背景,也只能將怒氣往肚子裡咽了。對著她點了點頭,帶人搜索現場去了。馬小玲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在看了看忙碌的警員,心裡將搶匪們罵了個透,自己好好假期,就被攪黃了。
東海市某一處地方。
一個中山裝青年,坐在一個茶幾面前,擺弄著茶幾上的茶水。燙茶,賞茶,投茶,衝水,悶茶,聞茶,品茶,回味。一整套茶藝,看起來主人一定很有雅心。
其實不然,他做茶藝雖然細心,但是從他的眉宇間就可以看出他的心情很不好。這些茶藝做起來一絲不苟,說明他對次已經做過無數遍了。
他的心情很不好,非常不好。本以為羽落凱出馬,就可以輕松將花無名殺死了。可以知道今天,他都沒有看到羽落凱回來。所以就吩咐了安少強去打聽一下,羽落凱的事。直到現在都沒有消息,這讓他有種不好的感覺。
就在他思量之際,外面傳來了一個急促的腳步聲。一會兒,安少強就走了過來,對著中山裝青年,恭敬的說道:“風公子,你讓我打聽的羽落凱,已經有消息了。”
聞言風公子的頭轉向了安少強,說道:“說吧!什麽消息?”
“死了。”安少強說道,看著中山裝青年皺著眉頭,他不由的想到羽落凱和風公子有什麽關系,又說道:“羽落凱的屍體現在在警局,我利用身份的便利,看了一下卷宗,卷宗裡面描述羽落凱的膝蓋骨盡碎,內髒也被打成了粉碎。”
風公子聽後沉思了起來:“羽落凱的實力也到了化勁巔峰了,能將他打贏,實力也不會差。而且但從羽落凱的膝蓋骨不打斷來說,對方的實力應該不會超出他太多,不然也用不了兩招,才將羽落凱製服了。也就是說明對手的實力應該在化勁巔峰和半步化罡之間了。”
想到了這些後,他恨不得馬上出馬,將花無名親手擊斃。只是他的身份不容他現在就袒露在他人面前。況且離那件事情也將近了,一些武林人士也會紛紛趕來這裡。
要是這個時候讓他們知道自己來了,先前所做的功夫就都白廢了。可是轉眼一想,花無名總是跟在蕭魅的身邊,一旦兩人發生超友誼的關系,自己就得不到蕭魅玄陰體質玄陰之氣的灌輸,突破罡氣就難了。
現在的他左右為難,只是看了一眼,安少強突然有了主意,將安少強叫到了耳邊,敘說了幾句,就看到安少強眼中的畏懼。此時的他更加忌憚自己這個主人了。
兄弟幫內部,苟飛仁在屋子裡走來走去。一想起前幾天,在慶元居的事,他就一肚子氣。心裡已經開始盤算這怎樣收拾那個廚子了。一想到自己居然爭不過一個廚子, 他的心裡就來氣。
“媽的,老子就不相信,我會出給一個破廚子。”
旁邊的幾個小弟見苟飛仁的樣子就知道是什麽樣的事鬧得。其中一個平頭小子走了過去:“飛哥,你是不是有什麽煩心的事啊!”
苟飛仁看著這個平頭,暗道小平頭以前個自己出過不少主意,就將他叫到自己身邊將陳欣怡辦公室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小平頭一聽果然如此,這個少爺就不會想別的。當然這些他也隻敢心裡想,要是說出來,絕對不會有好下場。更何況等他玩膩了後,還經常分給自己。
“飛哥,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反過來講也是一樣的。美人也同樣難過英雄關,我們就給她來個英雄救美。”小平頭*笑著說道。
苟飛仁一聽就知道小平頭的意思,心裡同時也想到了自己英雄救美,然後美女對自己有意思,最後委身於自己的情景了。只是突然之間,花無名的臉又竄了出來。
“可是那個廚師怎麽辦?聽說他有點身手的。”之前他就停了花無名的事,不過在他看來那是誇大,只是將花無名看成了一般的練家子,沒有當回事。
小平頭又是一笑,接著說道:“我們可以實現將那小子引開。到時候不就能行了嗎?”
“哈哈!”聞言苟飛仁笑了起來:“小子,有你的。放心到時候我不會忘了你的。哈哈!小娘皮,你逃不出我的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