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沁武,你的注意呢!”東海市內一棟別墅內,四人相對而坐。共同商量著一件事情。
杜沁武聽到了劉猛的話,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我們都知道花無名的武力高強,卻一直沒有想到他居然可以掌控好漢幫。這一點我們都失算了。”
“這一點我們都知道了,我們就是想知道要怎樣解決這個麻煩。”劉猛有有點不耐煩了,他們幾天前,就通過家族幫派的調查就知道了,兄弟幫和四蛇幫被滅,和花無名有著直接的關系。
這一下子,四人感到沉重了。接連兩個幫派被滅,讓他們也感覺到有人是開始對東海市的五大黑勢力下手了。兩個黑勢力的公子,自然會直接受到傷害。
兩外的兩個世家公子,雖說知道這是黑勢力的事,可不敢確定會不會燒到兩個世家身上。
居安思危。作為優秀的幾名公子,對於這個道理自然理解了。他們看到了威脅,而且這個威脅比較強大。
之前不管是杜沁武還是朗子明,都沒有覺得花無名會有成為他們的敵人的機會。可事實難料,沒有過去多久,這個看似不起眼的敵人,居然是一隻雄獅。
力量之強超過了他們的認知,因為四人暫時放下了原來的芥蒂,一起面對花無名這個的強敵。
“其實不只是我們有強敵,我們那個強敵同樣有著強敵。”杜沁武神秘的笑了笑,仿佛看到了花無名慘拜在自己身前的時刻。
“借刀殺人?計劃不錯,可是借誰的刀。上次我了朗子明就借了四蛇幫的刀,可結果呢!四蛇幫被滅的一乾二淨。”劉猛有些感慨的說道。
提及此事,朗子明的臉上也有點掛不住了,那個主意還是他出的呢!他們以為就算花無名有化罡境的實力,可四蛇幫也有很多能手。就算是被滅也能將花無名重傷,他們就可以利用那個機會,將花無名殺死。
可哪裡想到花無名居然和好漢幫就關系,並且在好漢幫裡有那麽大的面子,讓好漢幫的那些人幫他滅四蛇幫。
一步錯步步錯。不過這樣也好,這樣讓他們看清楚了花無名這個雄獅。早一點做好準備,並主動出擊。
“空手道社和武術社的比武,你們應該知道吧!”杜沁武說道。
“你的意思是讓那些島國人和花無名打起來,我們借機在出手。”朗子明聞言一笑,他知道島國的那些空手道人員中,有幾個化罡高手。有他們出手,花無名可謂是十死無生。
四人再度相視了一眼,紛紛開懷大笑了起來。
四個公子見面,兩家的黑勢力也在見面。朗新來和杜洪兩人相視而坐,眉宇間都泛起一層波浪。看來多年來的黑勢力打拚,已經讓兩人都感到了一絲疲倦。
“獨狼,好漢幫你怎麽看?”杜洪率先開口問道。
“瘋子,不要問我,你自己是怎麽想的。別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就有滅掉好漢幫的心了。”朗新來一點不給杜洪面子,直接揭開了杜洪的外皮。
杜洪聞言也沒有生氣,而是敲打著桌子,說道:“新來,我知道你也知道了好漢幫是政府扶持的勢力,我們兩家雖說比起好漢幫來都要強上一點,可有挨著政府的面子不好出手。”
“可現在不一樣了,好漢幫已經開始對我們東海的黑勢力下手了。要是我們不反擊的話,絕對會和兄弟幫與四蛇幫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杜洪沉重的說道。
朗新來沉默了,他豈能不知道這個道理。他知道現在擺在他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是向好漢幫屈服,也就是被招安,一個就是奮起反抗。
做到今天的這個位子,他不想放棄。一旦被招安,就等於放棄。
“瘋子,就算我們反抗成功了,政府就不會再派出其他的人來鎮壓我們了嗎?”朗新來看著杜洪,想到從他那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聽朗新來這麽一說,杜洪非常開心,他知道朗新來同意了自己的觀點。
“我們還可以找人合作,比如島國人。”杜洪看著朗新來,繼續說道:“之前我和島國的四門大五郎有過商量,決定在三天后聯手,將好漢幫覆滅。至於政府的鎮壓,我們只要將計劃做到無縫隙,偽裝成是島國人主導的。將政府的目光往島國的方向吸引,我們就算安全了。”
“好!”朗新來拍案同意。杜洪就開始給島國的四門大五郎打電話了。
“三天后,讓花無名消失。”同一時間, 四公子也商定出了結果。
花無名還有想到自己在被人的眼裡,已經是一個必死之人了。他就在一直全心全意的保護夏明妃。
三天時間匆匆過去,整個東海市越來越壓抑了。
三天的平靜沒讓花無名降下一絲松懈之心,他明顯感應到這時暴風雨前的寧靜。
事實正如他想象的一般,在他到達學校後,一個人塞給了他一張紙條,就跑了。跑的無影無蹤。
打開紙條一看,花無名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和自己約鬥。而且和自己約鬥的人還是自己差不多已經忘記的島國人。只是他的內心裡覺得裡面一定有那四個家夥的事。
約鬥!花無名會怕嗎?答案是否定的。
正午時分,花無名將夏明妃安排好了之後,準時到了約鬥的地點。東海市唯一的一家,地下拳場當花無名踏入拳場的一刻,立刻感受到了無盡的殺氣,在空中彌漫開來。想來應該是這個地下拳場,經歷過數十次比賽了。
地下拳賽不同於大眾拳賽,大眾拳賽和地下拳賽比起來,就像是一個牙牙學語的兒童面對成熟強壯的成年人一樣。沒有一點可比性。
在這裡死過的人絕對不少。島國人將比賽地點約在這裡,打的什麽主意,就不言而喻了。
死戰!笑話。花無名輕蔑一笑,朝著一邊島國人走去。他看到這些島國人時,也感受到了他們的氣息,化罡境的三人。不好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