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城管事件,足足耽誤了香菱飯莊半個多小時的時間,雖說最後被洪文祥解決了,可在想擺上廚具,也過了用餐高峰期。
香菱飯莊可以說用窘迫來形容,而慶元居這邊,則不然。正正常常,只有那麽一點時間,客流量減少了。
“師傅,你真是太聰明了。”香菱飯莊那邊發生的事,慶元居這邊自然是知道的。劉吉沒有想到一個給城管打的電話,居然可以起到這樣的作用。
“只是,師傅。現在雖說在擺也來不及了,可要是到了晚上呢!晚上可是客人最多的時候,他們不是一樣可以在外面擺的嗎?”
花無名看著劉吉,然後神秘一笑,說道:“他們晚上最好別要在外面擺。不然又他們的受的。”
劉吉馬上想到了花無名一定又有什麽好點子了,開口問道:“師傅,您又有什麽高招啊!”
不只劉吉其他人也豎起了耳朵,想要聽花無名的新招,他們可是見到了花師傅的花招不窮,每一次都帶給人一個新的驚喜。
看著這麽對期盼的眼神,花無名露出一絲邪笑,神神秘秘的突出了兩個字:“秘密!”
“不能這樣啊!師傅!”
中午時分,兩家對壘,以慶元居略勝一籌,奪得勝利。晚上,新的爭鬥再次開始了。
知道在外面做菜,有一些好處,范明三人早就準備好了廚具,和各式各樣的食材,擺放整齊。
慶元居這邊就是打開了窗戶,花無名別的沒做,就是在一旁熬製著鮮湯。一點沒有將對方在外面拜訪廚具,而憂心。
劉吉洪興發幾人也只能在一旁看著,他們雖說不知道花無名到底有什麽辦法,但是他們相信花無名。
花無名在熬湯之際,眼神掃了掃外面幫助起火炒菜的范明幾人,嘴角勾勒出了一絲嘲笑的意味,眼睛又忘了忘天上,心裡的嘲諷更濃了。
范明幾人可沒有想多,他們只看到了越來越多的顧客朝著香菱飯莊來了,他們做起來更加賣力了。
只是就在三人賣力做菜時,只聽天上,嘩的一下,一個閃電閃過。接著就是一陣震耳欲聾的響雷,在人們的耳邊響起。
打雷代表什麽?打雷要下雨啊!這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這一個雷聲,范明三人懵了。同時也知道自己在外面做不了菜了。趕緊叫人收拾東西,準備回到後廚做去。
只不過香菱飯莊的工作人員,好像沒有雨下的快。這邊幾人剛架上灶台。嘩啦啦!雨水落下來了。
在外面的幾人立時成了落湯雞,在不顧別的了,直接往屋裡跑,那樣子狼狽極了。
慶元居裡,劉吉等人看到外面狼狽的范明幾人,笑的肚皮都快破了。
“哈哈!原來師傅說的是晚上要下雨啊!看看他們那樣,都成‘詩人’了。”劉吉笑著說道。
“就是!”其他人也應和到。
花無名並沒有阻止他們的笑聲,隻對劉吉說道:“去外面掛一個牌子,就在上面寫上,慶元居,晚間吃飯,有高湯贈送。”
說完之後,又說道:“他們那邊的人,在外面出攤,也不知道看看天氣,沒有看到平時在外面出攤的人,少了很多嗎!你們也是,以後注意要多觀察。”
劉吉聽了花無名的話後,立刻就找了個牌子,寫上了師傅吩咐寫的字。然後,放在了門前。
每一個走到慶元居門前的人,看到慶元居門前的牌子,想吃飯的都總了進去。慶元居有進入了爆滿狀態。
花無名也看到了其他人的疑惑,解釋道:“一場秋雨一場涼,這是北方人常說的一句話,放在東海同樣適合。天氣涼了,有一碗熱湯驅寒,快活似神仙。”
晚上的這一戰毫無疑問,又是慶元居大獲全勝。從下午六點,一直到十點人一直沒有斷過。飯桌率更是多了幾倍。
和慶元居相比,香菱飯莊要冷清多了。人數總是稀稀拉拉的幾位。
三個老板對此也比較無奈。誰較幾人之重視搶客人,沒有注意天氣,導致了三個大廚鬧了個大笑話,也同樣使這場擂落了下乘。
忙碌的時間過去了,花無名帶著錢靈回到了蕭魅別墅。在別墅裡,錢靈和陳欣怡與蕭魅講起了白天的事情,引來了二女的陣陣笑容。
花無名坐在一旁,看到歡笑不斷的三女,突然覺得心裡一陣滿足。外面的金錢地位,一些都是過眼雲煙,只有眼前的這一切,才是最真實的。
暗道:老爹,難怪你會願意和十三位大媽小媽,在高手部落高高興興,也不願意在外面政權奪事。當我將這邊的事情做完後就帶著他們回到高手部落。
接下來的十幾天,雙方征戰不止。香菱飯莊更是各種陰謀詭異,層出不窮,慶元居這裡,花無名是又招接招。招數同樣變幻莫測。
十幾天裡,雙方的爭鬥,一直都是以花無名為代表的慶元居勝利收場。氣的洪文祥是暴跳如雷,卻也無可奈何。
一直到了十月末,洪文祥有意堅持,可李先鋒和蘭一戰不幹了。本以為盈利的對戰,結果每天都在虧損,兩人雖然有些錢,也沒有像洪文祥那樣的大家族,洪文祥能撐得住,可兩人撐不住了。
就這樣,三大酒店的聯合,被慶元居擊破了。
慶元居也因此身價倍漲,一躍成為了全市,有名的飯店,改名為了慶元居大酒店。
香菱飯莊沒有承受的住慶元居的攻擊,一下子和慶元居截然相反,一落千丈。
洪家看不下去了,收回了洪文祥的權利,並將香菱飯莊賣掉了。
香菱飯莊的消失,慶元居裡一片歡騰,只有有數的幾人,嗅到了風雨欲來的血腥氣味。
“無名,這次洪文祥在我們這裡栽了個大跟頭,洪家那邊絕對會有一些報復行動。我們要做好準備。”方華宇沉重無比說道。
花無名笑了笑,說:“你說反了,不是洪家要找我們麻煩,而是我要找洪家麻煩。”語言中透出的是絕對的自信,好像在別人眼裡高不可攀的洪家,在他眼裡和一般實力沒什麽不同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