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牛舌放到評委面前時,洪文祥的臉色陰沉的都能滴出水了。他想不出來,鐵鍋和其他的廚具都做了手腳,他依然能做出菜來。
難道廚具沒有做手腳嗎?他看了看身後的人,之見那人盯著扒牛舌的眼神,也充滿了錯愕。明顯也沒有想到,做了手腳的廚具,竟然沒有發揮作用。
“哼!”范明冷哼了一聲,沒有多說話,只是他心裡對於這個急於做出來的扒牛舌並不在意。他不認為這一道急於出鍋的會比自己的蔥燒鱸魚,做的更好。
和其他人不一樣,五位評委看到端上來的扒牛舌時,就問道了一股撲鼻的香氣,味蕾已經開始不由自主的抽動了。
在看著到扒牛舌,無論從色還是火候上講,都和以往他們見過,或者做過的不同。好像更加有內涵一般。
看到這五個評委已經坐不住了,紛紛夾了幾塊牛舌,放在了自己小碗中。然後,開始品嘗。
牛舌入口,牙齒輕咬,一個源自牛舌獨有的味道,一次次刺激著五人的味蕾,讓人回味無窮。還有牛舌的大氣,寬廣也深深吸引住了五人。
感受到這樣的味道,五人沒了之前的老前輩素養一般,開始爭搶起了牛舌。一盤本來就不多的牛舌,那裡經得起爭搶啊!
“哎哎!老劉著片是我的,不要搶我的。”
“老何,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好東西要大家一起分享嗎!”
“你們兩個老前輩讓著我們點啊!”
“哎哎!我的,我的,我搶到最後一片了。”
五人在上面哄搶,留下了下面一群目瞪口呆的人。特別是著名主持人倪素豔更是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花無名,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人,能做出讓五位廚師界的大師失去風度的菜。
五位評委的哄搶,讓洪文祥臉色鐵青無比,現在就算是不用評委宣布大家夥都知道了,到底是誰的廚藝強了。沒有在理會他人,也沒有叫著范明等人,獨自離開了。
五位評委吃完了牛舌後,才發現自己幾人,不是在餐桌上,不由得用幾聲乾笑化解尷尬。
“慶元居的花無名,你可是讓我這個老家夥,接連兩次失態了。這牛舌做的太好了,香濃而不膩,肉爛不腐,讓人吃下第一口後,就忍不住吃第二口。好多年了,都沒有吃到這麽好吃的菜了。”
五個評委中,最受敬重的何冬開口說道。所有人都聽到了何老的話中對花無名扒牛舌的推崇,由此可見花無名的廚藝之強。
對此,花無名露出了一絲淺淺的微笑。對於這樣的評價,都在他的意料之內。從小生活在高手部落,自然接觸過廚師界的高手。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那個生活在高手部落的廚師大師的手藝比起五位評委來說,絕對高的不是一星半點。
花無名雖說沒有盡數習得,但在俗世中絕對不差。何況他學廚開始就是為了以後,自己一個人在外面的時候,不缺少美食罷了。
其余四個評委也都同意何老的觀點,對於花無名的扒牛舌,他們都是真心的喜歡。
五人同時舉牌打分,清一色五分滿分。二十五分滿分的成績,讓他將范明的二十四分,秒殺了。
接著就是頒獎時間,站在最高位置的花無名,看著比自己矮一點的范明,說道:“回去告訴你們的老板,今天的事情不會就這樣算了的。”
面對花無名的語氣,要是換做平時,范明就算不吵,也會置之不理。但現在不會了,花無名已經將他在廚藝上的傲氣,打的一乾二淨了。對於花無名的話,范明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花無名見范明沒說話,就知道他一定會按自己說的做,所以也就不說什麽了。準備等待頒獎。
頒獎嘉賓正是五位評委中的何冬何老。當何老將冠軍獎杯交到花無名手上的時候,說道:“花無名,你的廚藝都快趕上我們這幾個老家夥了,真心的祝願你能在廚師界走的更長。”
對於何冬的話,花無名一笑置之。他一開始學做菜的目的並不是給別人做菜,而是為了滿足自己。要不是為了陳欣怡,他才不會在酒店工作呢!
頒獎結束後,花無名就和陳欣怡等人離開了。慶元居飯店這次可以說是名動東海,整個東海市都知道了慶元居飯店。
可以想象慶元居以後的生意絕對非常紅火。所以這一天慶元居裡面,開了個慶功會,為這次大賽的兩名參賽者慶功。
另一邊就沒有慶元居這樣的喜慶了。
“都啞巴了!不是說了只要那個姓花, 已將菜倒入鍋中,不久就會出事嗎?現在是怎麽回事?誰能告訴我。”洪文祥看著眼前的幾人,此時的他早已經忘了以往的紳士風度,有的只是狠辣。
下面的幾人噤若寒蟬,一個個戰栗不止。他們可是明白眼前的這人,有多狠。他們相信洪文祥絕對敢將他們棄屍荒野。
“滾!都給我滾!”接著就是一頓劈裡啪啦的摔東西的聲音。
“無名,謝謝你!”看著花無名,陳欣怡由衷的感謝到。
要不是有花無名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幫助自己,自己的這家慶元居飯店恐怕長久不了。雖說花無名來此另有目的,可是這個目的,不但沒有讓她心生抵觸,反而樂意接受。
慶功宴中,花無名受到了重點照顧,酒一杯接一杯的喝,多虧了他真氣雄厚,將一些就通過真氣*了出去。
深夜回到蕭魅別墅後,陳欣怡在床上輾轉反側,想到花無名對慶元居做的一切,想到花無名對自己說過的情話,她就感覺到臉色發燙。
今天花無名就比賽的事情告訴自己了,她也知道有人動手腳了,同時看到花無名那種疲憊的臉色,再也睡不下去了。
起身出門,悄悄的走向了花無名的房間,在他的房門前,心臟快速跳動著,然後在心裡告訴自己,你能行的。
回到別墅後,花無名回到房間一直在回復著真氣,知道房門聲被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