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正如花無名所想的那樣,點菜率最多的就是扒牛舌了。
好在有了他的指導,所有掌杓的廚師都會了扒牛舌的做法,也不至於忙不過來。借著大賽的熱潮,慶元居推出了一系列活動,店內人員極盡爆滿狀態。
生意紅火的讓多個餐館嫉妒,特別是洪文祥看著這裡和自己想象的差別太大了。相比起慶元居的熱鬧,自己這個香菱飯莊就冷清多了。雖說是大賽第二,但第二開在第一對面,是人都會記得第一,誰會去想第二。
“劉經理,你去找一下,光宇樓,清風樓的老板。就說我有事找他們商量。”
劉經理聞言,立刻離開了香菱飯莊,按照老板的吩咐去找了幾個老板。
熱鬧非凡的慶元居中,花無名這個主廚無疑是最忙的。基本上近七成的顧客都知名要他做扒牛舌。
面對顧客的請求,作為飯店的大廚自然不會拒絕。
“嗯!美味呀!怪不得評委們會失態呢!換誰吃到這樣的美食能淡定的了。呵呵!太好吃了,多少我都能吃的下去。”一個嘴裡嚼著牛舌,口中還不停的誇耀著牛舌。
“哈哈!”和那人一起的顧客歡笑了起來,卻沒有反駁,和他一樣,爭搶著美味的牛舌。和他們這一桌做著相同事情的並不少,幾乎每個有牛舌的餐桌都在發生。
大廳裡發生的直觀事,讓方華宇高興極了,他已經可以斷定,慶元居不僅可以重鑄輝煌,更有機會開創一個新紀元。
聽著洪文祥話趕來的光宇樓老板李先鋒和清風樓老板蘭一戰,路過慶元居時,也看到了慶元居門前的熱鬧景象,再見香菱飯莊的人員凋零,馬上就想到了洪文祥叫自己來的目的。
互視了一眼,就一起走了進去,劉經理在一邊引導著兩人到了洪文祥的辦公室。
“洪老板,找我們來是不是對付慶元居的事。”一進屋,李先鋒就看門見山的說道,蘭一戰同樣看著洪文祥,意思是和李先鋒一樣。
“對!”洪文祥看著兩位,笑著說道:“我想兩位的酒店這幾天的生意也會下降不少吧!”
李先鋒和蘭一戰對視了一眼,然後對著洪文祥點了點頭。兩人的酒店雖說沒有像香菱飯莊一樣,因為距離慶元居近的波及大,顧客卻也少一些。這讓兩家酒店的收入嚴重縮水。
“洪老板,有什麽辦法嗎?要知道慶元居的大廚的廚藝確實不錯,而且廚師的手藝也正是酒店吸引顧客的源泉。”蘭一戰問道。
洪文祥沉思了一下,說道:“我們三家合作一下,將你們酒店的大廚都貢獻出來,我們就在我的香菱和慶元居來上一場打擂之戰。怎麽樣?”
聞言兩人眉頭皺了起來,將主廚派到香菱和慶元居打擂台,會不會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這一點不得不讓兩人深思。
作為一個老江湖,自然看出了兩人猶豫的原因,所以開口說道:“你們放心,事成之後我絕對將你們的主廚送回去。而且這斷時間的利潤,我們按四三三分怎麽樣。”
重利潤的吸引力讓兩人終於點了點頭,他們只出大廚,不用材料錢,大廚的錢,香菱還給結算,自己就等於純掙錢,自然是同意了洪文祥的計劃。
兩人各自拿出自己的手機,給自己的酒店打了個電話,讓人將主廚派過來。時間不長,兩家酒店的主廚就來到了香菱飯莊。
接著一個爆炸性的消息,在人群中傳開。
“香菱飯莊聯合光宇樓和清風樓,開展一個飲食盛宴,所有菜價一率八折。同時推出四樣特色菜,蔥燒鱸魚,油燜鮮蝦,糖醋魚,還有就是扒牛舌。特別是扒牛舌半價銷售。活動期間長達半個月,並且每天推出新的四種招牌菜。”
消息一經傳輸,但凡有點頭腦的人都知道,這是香菱飯莊聯合兩大酒店和慶元居打擂。
雖說都知道了這些,可顧客們不會想太多,好吃實惠就行了。何況香菱的主廚也是二十四分,盡滿分的大廚,做的菜自然不會有多差。這也使得一部分的打算去慶元居的,到了香菱飯莊。
“哈哈!怎麽樣?你們看現在我們的顧客可是多了不少。花無名在列害,也是一個人,怎麽能和我們的三個大廚相比呢!”看著突然多了的客流量,洪文祥笑了。
但是,他卻不知道自己眼中的慶元居可不止花無名一個大廚,還有洪興發和展方以及盧慶虛三個能人不止會怎樣?
蘭一戰和李先鋒也不知道慶元居的內部狀況,也和洪文祥一樣,認為慶元居只靠花無名一個人撐著,開到逐漸多起的客人,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師傅,怎麽辦?香菱這時要和我們打擂!”劉吉得知香菱的做法後, 第一時間向花無名做了報告。
“菜的質量沒有我們的好,就算在降價也不會是我們的對手,顧客們吃到我們的菜後,也不會在理會他們。”花無名無所謂的說道。
“可是在這樣下去,我們的客人都被搶光了,沒人品嘗到我們的菜,也做不到拉客的效果啊!”
花無名從窗戶口望著,一波波朝香菱飯莊走去的客人,臉色不但沒有變壞,反而勾勒出了一絲笑容。
“小劉,將窗戶打開。”花無名對著劉吉說道。
“啊!”開窗戶,有什麽用?心裡有疑問,卻沒有耽誤花無名交代的事,他知道這個師傅和常人不同,鬼點子多。
窗戶一打開,濃鬱的菜香,從窗戶口中飄散了出去。盛著這一勢頭,花無名開始*作扒牛舌了。牛舌的香氣飄散開來,讓一些準備去香菱飯莊停住了腳步。
“這麽香!是從慶元居傳出來的。好啊!阿海,慶元居菜這麽香,味道絕對不差,你居然不帶我去,反而來著個打八折的飯店,是不是嫌棄我了。”一個女子聞到慶元居的菜香後,拽著身邊的男友,一臉委屈的說道。
男子聞言欲哭無淚,心說,是你說要來香菱的好不好。當然這話不會說出來,帶著女友轉向去了慶元居,其實他的心裡也有去慶元居的意思,只不過礙於女友說去香菱,不好意思反駁罷了。
同樣的一幕,也在很多人的身上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