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豐,這位是?”一個短發的男老師,很是疑惑不解的問道。不是說就請了蕭魅來嗎!怎麽蕭魅身邊還有一個男的。
何宇豐聞言,陰沉著臉介紹到:“那位是蕭魅的朋友,至於叫什麽,我還沒問呢?”
花無名笑著說道:“不是朋友是老公,現在我們住在一起。”
一聲激起千層浪。花無名的話音一落,包廂內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蕭魅。這裡面何宇豐的眼神變的極其陰森恐怖,看著蕭魅似乎是想要聽蕭魅的說法。
蕭魅本人也有些氣惱花無名的說法,其二也沒有反駁,只是鎮定了找了個座做了下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花無名坐在他旁邊。
花無名也不客氣,順勢坐了下去。其他人見此更是證實了花無名的話,便不再多說。因為他們都知道何宇豐對蕭魅有意思,這才請他們幫忙的。只是,沒有想到事情會發生如此變故。
何宇豐雖然惱怒,但也不是沒有頭腦,知道自己要是發火的話更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了。看著手裡的酒突然有了個注意,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同伴。另外三個男老師心領神會,自然知道該怎麽做了!
“不知道這位先生在哪裡工作?”之前那個短頭髮的男老師問道。其他幾位老師也有點疑惑,紛紛看著他。
“我,現在是一個廚師。”花無名沒有避諱的說道。
說完之後,就看到了這些人眼中變成了鄙夷。他也沒有說什麽,因為他知道很多人都看不起廚師,就算這個廚師是一個比他們自己收入還高時,也不會改變。畢竟廚師一個服務的行業。
“那不知在哪家酒店工作?”另一個長臉的老師問道。
“慶元居。”花無名說道。
“慶元居呀!我知道。前些天的東海市廚師大賽冠軍就是慶元居的。聽說那個大廚的廚藝讓評委老師都失態了。”
“對。我也聽說了。聽說那個大廚不只廚藝驚人,還頗有頭腦呢!聽說慶元居和香菱打擂時的主意,最後讓慶元居大獲全勝。”
“真的假的?我可是聽說過香菱的老板是洪家人。”
一聽慶元居,三個女老師說開了。說出的信息,讓四個男老師心中不快。他們就是想要通過說沒聽過花無名工作的飯店,打擊他。可幾個女老師這麽一說,他們要在說不知道的話,就會被人說成落伍了。
“年輕有成,也算不錯。我敬你一杯。”長臉老師,拿起手中的就被倒滿酒,對著花無名敬酒道。
“哈哈!其實各位老師不應該這麽給我敬酒,因為過幾天我就要去複大上課了。”花無名飲下了手中的酒說道。
“什麽?你不是有工作了嗎?怎麽還要到複大上學。”何宇豐說道。
“是這樣的。我們慶元居的老板覺得我是一個可造之才,所以就定讓到複大了面學一些管理的知識,方面我以後轉型。”
花無名的這番話落下,幾個老師都露出了羨慕的表情。他們都認為飯店讓他深造就是為了讓他又進入高層的機會。卻沒有想到作為行政總廚的他早已經是高層了。甚至他現在的身份如同老板。
不過雖然羨慕,卻沒有忘記事。圓臉男老師也舉起了一杯,對花無名說道:“雖然,你以後會成為學生。可你也是搶到了蕭老師。不喝一杯怎麽能行。”
“我也敬你一杯,年少有才,值得敬一杯。”
“我也敬你一杯......”
“我也.......”
看著這些人的一個接一個的敬酒,花無名自然看出了什麽意思了。不屑的笑了笑,接著喝下了一杯杯敬來的酒,來者不拒。
本來想要灌醉花無名的幾人,沒有灌醉花無名,卻將自己灌醉了。何宇豐看在眼裡氣憤不止,暗罵一聲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花無名,我們兩個喝一次。對瓶吹,敢不敢?”說完還挑釁的看著花無名一眼,同時揚了揚手裡的一杯啤酒。
花無名見狀一笑,輕蔑的看了眼拿啤酒的何宇豐,然後說道:“何老師,對瓶吹喝啤酒,太沒水平了。來我們和白的。”
笑著和何宇豐說完後,抄起桌上的一瓶白酒,打開蓋子,一飲而盡。所有動作一氣呵成,沒有一絲停頓。火辣的白酒,迅速減少,直至被花無名喝的乾乾淨淨。和乾淨後,一點事沒有,還一直看著何宇豐,並遞給了他一瓶白酒,示意他喝下去。
何宇豐看的傻眼了,他看過那瓶酒對瓶吹的,卻沒有見過那白酒對瓶吹的。可是,人家已經吹完了,他要是不喝又有點說不過去。
何宇豐見此,將花無名遞過來的白酒,開蓋,就將白酒往自己的嘴裡灌去。
咕嘟!咕嘟!咕嘟!何宇豐慢慢覺得自己的胃裡火辣辣的。同時也感到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了, 剛放下酒被有感到胃裡有一陣翻江倒海。急忙衝進了廁所,嘔吐了起來。
回來後沒有多說話,一腦袋扎到了桌子下睡了起來。
蕭魅和花無名對視了一眼,紛紛起來和剩下的三個清醒的女老師,告了下罪,就離開了。留下了三個面面相覷的女老師,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哈哈哈!無名,你說你怎麽這麽壞呀!”在回去的路上一直是蕭魅開車,看著一旁老神在在的花無名不由的說道。
花無名付之一笑,沒有多說,只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這個眼前,惹人眼球的帶有妖媚氣質的美女。
蕭魅對於花無名的目光,只是存在一種享受的興趣。回想著花無名的霸道,和對自己說的話,以及他對自己做過的動作,她就感覺到一絲絲蜜液,從寶地流出。臉頰也變得紅潤起來了。
回到蕭魅別墅後,花無名一看到了陳欣怡,將自己的事都和陳欣怡說了一遍。對於陳欣怡,花無名自然沒有保留。
陳欣怡聞言,點了點頭,說道:“你放心吧!飯店裡還有不少好廚師呢!特別是你找來的三個,足夠撐起整個慶元居了。不過你要在你的課余時間,多來飯店幫忙。不然我可不饒你。”
“遵命,我的老婆大人。”花無名看著陳欣怡倒在床上的媚態,身體內燥熱不止。連忙將陳欣怡的衣褲褪下,然後撲了上去。
一曲悅耳愛的音樂,在一次奏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