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碰著西門慶的眼眸之時,那匕首停住了。醒過神來一看,原來不是自己停下來的。那個握匕首的手被人扯住了!這真是千鈞一發呀!西門慶一起身,發現自己身下濕了一大片。而且還不時散發出一股尿騷味來。
抬頭看了下,這製住刺客的人不是潘金蓮是誰?只是,她有隻手正撫著可愛的小嘴。頭不停地顫抖著!這丫的應該是在笑哥出醜了!該死的丫頭,我讓你笑,我讓你笑!呆會哥要你好看!
好一會,西門慶才調整過來!“該死的賤人!你還把刺客處理了,要放在那作展覽嗎?快點把她給我拉出去千刀萬剮了!”
曼蒂絲汀終於止住了笑,拉起刺客就往外走!
看著刺客絕望的眼神,“姑娘,可以問句話嗎?為什麽要行刺這個知府老爺呀?”
“你不過是知府的狗!有什麽好問的!把我殺了吧!”
“可是你剛才也聽見了,知府讓我把你千刀萬剮了呀!是先割哪裡,哦,是這雙眼睛吧,不對還是小巧的鼻子好了。”說著把刀慢慢地伸向她的鼻子。
感覺到刀身的冰冷,可以清晰的感到刀的鋒利了。刺客的身子不由的顫了下!想過死,但真正面對死亡時,就不能冷靜了。想是想過的,但面對時,特別是慢慢面對時就不一樣了。
“說了能不能給個痛快?”“呵呵,早說嗎。說了可以不用死的!”“不騙我吧?我剛才聽見知府是要殺我的!你不會說,你能救我吧!這是不可能的!好吧,希望能給個痛快就成!”
“今天聽說,我哥被惡少白浩天放狗咬死了!我父親來告狀,結果給這個知府一頓惡打。最後那個白惡少放出話來要滅我全家!無奈小女子力弱,什麽也做不了。最後只能殺了這個昏官。最起碼,這些都是他造成的。如果他無私的話就不可能出現這樣的問題了!”
曼蒂絲汀聽到這。皺皺調皮的小鼻子,笑了起來!看著,好少女想殺人的眼神不由樂了。
“我還以為什麽事呢?原來就是這件事!你父親是不是叫做陳二狗?你是不是叫陳四丫?”“對了,你怎麽會知道的?”
“放心,如果要殺你們早殺了!怎麽可能跟你說這麽多話的!今天,你父親沒有被打板子。因為我送他回去的。只有那個白惡少打了你父親一頓。不過幾個小時後,白惡少也再也不能為惡了。因為我親自滅了他們。這個,你父親也在場的。回去之後一問便宜知!”
看著陳四丫還沒反應過來。等了一會,曼蒂絲汀接著說。“之所以說這些,是因為知府老爺吩咐做的。只是知府老爺不讓說出來而已!”
“那為什麽不乾脆給個公正的裁解不就行了嗎?”
“你也知道,對於這樣的惡少。法律是沒有用的。你見過幾個這樣的惡少被懲治過。你們是在知縣那裡告不通才來知府的吧?那麽知府判了,可有比知府高的官。他們再活動一下就翻過案來了。你說是不是?唯有如此,才能讓那個惡少得到應有的懲罰!”
“好了,姐姐。奴家知道錯了。只是已經行刺知府了,還有挽回的余地嗎?”
“這個不用你擔心。讓我來想辦法。還有這件事,知府不想讓人知道。清楚嗎?也就是說,你不能提起,就算是他問也不能說。否則就有可能真的殺人了!”
“好吧,奴家就交給姐姐了。希望姐姐沒有說假話。如果,讓奴家知道是假的。縱然必死,奴家還是會不顧一切地刺殺的。”
西門慶在屋內換了條褲子,坐在太師椅上。心情還是不能平複。畢竟從來沒有遇過這樣的事。這讓他又驚又怒!被人在家裡刺殺,還差點丟命。一想到這,西門慶什麽心情都沒了。西門慶早就撤走了那些美女,隻留下李瓶兒在旁伺候著。
沒多久曼蒂絲汀就回來了,只不過不是一俱回來的。還把那刺客帶了回來。
西門慶站了起來,用手指著曼蒂絲汀。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知府老爺請息怒!奴家擔保這是個誤會。那個女子以為你是殺父仇人,所以才刺殺大人的。大人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她吧!奴家願意用性命擔保,她再也不會刺殺大人了!”
等了好一會,西門慶才回過神來。“你擔保?你個賤人的命能值幾個錢?”說完又看著曼蒂絲汀。不過說實話叫好色如命的他去殺了這樣的美人,而且是還沒上過手的美人。還真是不甘心呀!
放心,很快。本官就會收拾你這個賤人的!到時叫你心服口服。想到還要利用這個賤人,隻好先咽下這口氣了。不過還總是覺得這樣做太不行了。
想了想,西門慶把頭轉向牆壁。“那個,本府今天不雅之事都讓你們看見了。龍其是你和那個賤人。你讓本府心裡怎麽平衡?不行,得用個法子讓本府平衡一下!”
看著這個不完整的程羽歎了口氣。想不到,還挺要面子的!“那你打奴家一頓好了。這樣能否讓我的大老爺心裡平衡些?……”
看著曼蒂絲汀有些朝弄的臉色,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那個,只能這樣了。你們兩個給本府脫光衣服。就蹲在地上,尿尿給本府看。這樣本府就解恨了!”
曼蒂絲汀還真想不到,他能想出這樣的壞主意。 不由地有些驚慌失措。“你怎麽不去死!……這個,這個能不能換個?這個真的做不來!怪羞人的……”
看著曼蒂絲汀的窘態,不由地感到一種滿足。“不行必須如此!沒有其他辦法了。……”
…………
又過了幾個月,每天都是花天酒地。西門慶剛開始還覺得挺過癮的。只是時間久了,也覺得無聊之極。畢竟人不是機器,可以反覆地做某事而不覺得疲倦的。
這生活也好,做事也好。隻做少量的,就是享受。但做大量重複的事,那就不再是享受了,而是一種折磨了!所以有很多人說過,當享受的事成為工作時,就沒有一個人不覺得厭煩的了。
帶著李瓶兒在城裡轉了一圈又一圈。總是找不到以前的那種樂趣了。以前雖然不夠自由。但總是能找到這樣那樣的樂趣的。可現在,西門慶覺得自己就要腐爛了。這種感覺讓他非常難受!
看著愁眉不展的西門慶,李瓶兒想了想。“相公不是有說做天下第一人是最快樂的事嗎?奴家,看你做了大官為什麽還老是愁眉不展的?”
西門慶正發著楞,也沒聽清李瓶兒在說些什麽。不過“天下第一人”給聽個清清楚楚。對呀!說不定做皇帝就沒有煩惱事了!
“快跟那個賤人說,本相公要做皇帝了!快讓她去給我做來!”
“不會吧?我說相公這會不會太荒唐了呀!好好!奴家不說了。這就跟金蓮姐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