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又看向小靈,還是一片迷茫。知道要找靈魂體,但是要到哪裡去找?怎能麽找。找到了應該怎麽辦?不會見到了就傻傻地跟他說。大哥請問你知道打開地下實驗室的門嗎?
對方理你才怪了。這不是他媽,白搞嗎?可是不去找又能乾些什麽呢?
最後,程羽轉過身形向外面走去。眾人也跟著走了出去。
沿途又有很多植物向他們襲擊。好像這些個植物不要錢似的。怎麽打都打不完。太家想到這個星球是被植物覆蓋的。不由得心寒不已。
以前他們很是喜歡植物,有時種點花花草草的。還有的會欣賞擺弄此花草的。可現在打死死他們也不再弄這些個東西了。
這些個植物不要命的向他們湧來。為了節省剩下不多的能量。程羽總是在開路。小型的植物,就用近身武器解決他們。如果是大片大片的,那麽程羽隻好取出紅炎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不殺他們,就被告他們殺!
程羽望著眼前的植物群,說實話,他自己也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總是覺得自身的能量就要耗盡了。但眾人就在身後,他又不得不擠出點能量來對付這些個瘋狂的植物。
又是一片紅色的火焰噴發出來。瞬間就方圓十裡的值物化為一片灰燼!可是程羽也同時倒下去了。紅炎也慢慢地淡入了程羽的身體裡面。
看來程羽是盡了他最大的力了。這狗日的瘋狂植物是越來越多了。而且眾人感到這是殺不光的呀。起碼他們殺不光的。
要不了多久又有一批植物湧入。
眾人馬上就開動機甲上能量不多的武器。也不知是過了多久,聽見了一個機上甲方的爆炸聲。接著,又聽見一名隊員被植物絞死的聲音。
又不知過了多久就聽見“啪啪”機甲能量耗盡了,武器開空的聲音。不多時,這些個機甲也倒地不起了。
小靈的機甲能量也耗盡了。乾脆就跳出機甲往外闖去。只是一條藤條向他掃過來,她抵擋不住暈了過去。
秋鴻的機甲早就沒能量,現正與麗雅守在程羽身邊。只要有程羽在,她們都是毫不畏懼的。最起碼還可以復活的。
麗雅的機甲方還有能量。那是用來逃跑用的。現在就停在旁邊。這時,有大批植物向他們湧了過來。秋鴻和麗雅用身體擋住了程羽,不久這兩人也暈了過去。
小虎從機甲中走下來。這狗日的機甲,能量還是耗光了。不過小虎的體力還在,瞬間就向外衝去。能逃就先逃吧。有機會再來救人。現在去救人也只不過是送死而已,毫無意義。
這時,小虎變得無比清醒。那些個植物想攔住小虎的。可是它們畢竟是勞師遠來。速度上慢了很多。就這樣小虎幸運地衝了過去。
贏傲看見小靈暈了,趕緊從戰甲中爬了出來向那邊衝了過去。好像看到小靈被一個植物纏住移走了。贏傲大喊了一聲追了上去!
馬上場中的人就消失了。程羽不見了,秋鴻不見了,麗雅也不見了。其他的隊員也不見了。植物也不見了。好像從來就沒有發生這些事。
程羽慢慢醒了過來。不是暈過去了嗎?這是在哪?秋鴻和麗雅呢?爬起身來。這裡的光線還算可以。可以看得很清楚,不過這好像是個很奇怪的地方。
奇怪在哪?這個不像正常房子的房子。倒有點像是個實驗室什麽的?程羽輕輕地走向門邊。打不開!這門竟然鎖住了!
程羽發了下力,還是打不開。紅炎慢慢地伸過去。“啪”打開了。看來師傅給的東西就是好呀。走在走廊上,回頭看了一眼,上面好像寫著“第七號試驗室”。
它媽的。是那你狗日的把哥放到這個什麽試驗室來的?不管了,先找下其他人再說了。
慢慢地摸了過去。發現還有很多試驗室。不過大部分都是種滿植物的。程羽打開過一個進去看了看。這些植物倒是很正常的。沒有變異。好像那個光合作用還在。好像在旁邊還有些什麽標簽。
這些個文字,程羽都看懂。就算看得懂也不知它是什麽?程羽只是戰士,不是科研人員。如果小靈在,說不定還是能看得懂的。
不過終於發現了一個速凍倉。好像裡面有些試劑,程羽的調皮心發作。拿起一個背包往裡面塞了些進去。然後背上包就走了。
走走停停,半個小時後,終於找到個不太相同的試驗室。
這個試驗室裡好像沒有什麽植物。只是有大大小小的容器。 程羽走了過去。打開一個,不由地被嚇了一跳!媽的這不就是哥嗎?這麽多!又打開了幾個全是“程羽”。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吧!這是誰乾的。他媽的還有沒有懂法的!乾嗎侵犯哥的肖像權?
這時,也有幾個人醒了過來。
“我是程羽,你是誰?怎麽跟哥長得一樣?”接著有很多這樣的聲音發出來!
眾人都楞住了。好像他們是同一個人,又不是同一個人似的。
這時,終於有個忍不住了。“你們這些白癡給我死來!”說著就發動了攻擊。
只不過這丫的選錯了對像,他攻擊的正是程羽。程羽也先不還擊先是硬受了他這一擊。太讓程羽失望了。這丫的攻擊也就是第一次加速層次的樣子。對他來說,就是個沒用的。
程羽集中起一股能量輕輕地推了過去。瞬間,那個家夥就被擊飛。掉在地上好像再也沒有爬起來過。眾人眼瞪瞪地看著這個牛人。
程羽“好了,諸位複製體。你們都是我的複製體。是什麽原因,為什麽要複製你們,我也不知道。現在大家跟我來。我們共同找答案去吧。誰要是不聽話。就來試試。”
眾人看了一眼程羽。馬上就從試驗室的一些櫃子裡找到些衣服穿上。然後哄的一聲往外闖去。程羽也沒去管他們。雖然是複製體。但沒有辦法控制他們的。用姬伯的話就是,他們是個不完整靈魂的人。但還是個有靈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