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是那個?”龍靜玉還是不太信他。
“第十遍了,我對天發誓行不行,你怎麽能不相信我。”少幼小的心靈再次受到傷害,任憑自己解釋的天花亂墜,龍靜玉還是不停的問他。
“你不相信我,你還不相信你自己嗎,我是你朋友你會交上一個那種敗類朋友嗎?”無可奈何之後少隻能耍賴,沒成想這一句話居然有那麽大的功效。
“說的也是,我信你了。”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少如蒙大赦,終於……事情沒完。
“可是那女人是怎麽回事,她那是什麽表情,還有你看她的眼神怎麽躲躲閃閃的。”心裡有些小吃醋,完全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染指,心裡難免會有疙瘩。潛移默化中對少有了一絲情愫,但也僅僅也隻是一絲而已。
能不躲躲閃閃的嗎,我看到了人家白花花大大屁股了。那叫一個美,那叫一個風韻猶存,不過風韻猶存似乎有點不貼切。
“她喜歡我,但我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以為我不喜歡她是我是那個原因,所以才有那種釋然的表情的。”
“不對啊,你們不是那一天才認識的嗎,而那個女人不是那男人的女朋友嗎,她們不是一直呆一起的嗎?怎麽會和你有單獨相處的時候。”
是你給的時間太倉促了我機會沒仔細斟酌措辭啊,少快瘋了,相信自己是gay,又以為自己和那女人有點什麽,有這麽折磨人的嗎。
“你難道還不相信你自己的魅力,你是集溫柔,嬌美,靈動,典雅,清新,溫婉,雅致,清純,精致,優雅,知性,率真,,可人,善良為一體的天使,你是沉魚落雁,碧玉羞花,天生麗質,小家碧玉,完美無暇,嬌羞可愛,,楚楚動人,冰清玉潔,貌美如花,溫柔可人,溫文爾雅,秀外慧中的無敵美少女,那種女人怎麽能和你相提並論。”少左思右想,前思後想,思前想後,苦思冥想……搜羅出這麽些詞匯,不簡單。
“沒有了嗎?”她意猶未盡,貌似自己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額……當然不止這些的,這些詞匯怎麽能說出你的萬分之一呢。”靜玉難道也穿越了?不然怎麽能和我一樣不要臉。
“我有那麽好嗎?”如出一轍的理所當然,天經地義。“不過她身材比我好。”看著自己的小胸脯,和王小柔比較道。
“你唯一的缺點就是謙虛,太謙虛了,這種作風要不得。”
“亂說,你還真當我白癡啊,死少,我要回去了。”原來人家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現在已經六點多了,她平常這個點已經到家。
突然電話響起。
“喂,老爺子,什麽事?”
“你怎麽知道的?”
“什麽什麽怎麽知道的,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少想到應該是關於跟蹤器的事情。
上次少出了那麽大的事情,張家就打算派人保護少。少當初聽自己的爺爺說了要被三個人貼身保護,很是惱火,毫無隱私的被人盯著的感覺誰能受得了。一哭二鬧三上吊,死不要臉的他終於撥開雲霧見青天,老爺子松口,那就派人暗中保護你吧。再鬧,老爺子說:“我說不讓他們保護你了,你信嗎,你要信的話,好,我同意不讓他們保護你你了。”
少被老爺子的‘誠實’打敗了,隻好另覓他法,你不是要暗中保護嗎,那就來吧。
保護他的人武功不會太弱,輕功亦然。想在人家眼皮底下溜掉,是不可能的。沒“正事”的時候就老老實實的接受保護,想乾‘正事’就往人多的地方跑,把跟屁蟲攆走,卸掉身上的跟蹤器,,扔在行駛的車上,女廁所……好幾次跟丟之後,老爺子開始重視起來,要不是保護的三人都是他知根知底的,他都以為是三個廢物了。當然他們不是廢物,相反,還是精英中的精英。
把跟蹤器放在隱秘的位置,少一個精神力外放,這種方法一點效果也沒有。
“別給我裝蒜,你怎麽能每次都發現跟蹤器的具體位置,別說你不知道。”少能躲避三個這種級別的高手,老爺子心中也是很高興的。不過高興歸高興,少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畢竟不長眼,不要命的人大有人在。
“這是我自己的本事,我不用和你老交代吧,沒有別的事我掛了,我這正事多忙著呢。”泡妞大計,的確是很大的正事。
“今天馬上回來,給你引薦一人。”不等少回話,老爺子就掛斷了。
“看看吧,平時讓你們三個多練,並不是沒有道理的,現在三個都不是人家女施主的對手,也隻能怪你們學藝不精。”看著三個掛彩的人,老爺子不免一番奚落。他也沒想到這麽年輕的女子功夫居然能達到這種地步,看來極道門並不僅僅隻是警告自己,人家的確還有保護孫子的意思。
極道門的道姑到了張家向老爺子交代一番之後,就離開了。至於保護什麽的老爺子都忘記了,沒想到今天突然到來, 說要保護少。
當時呆在老爺子身邊的三人就不爽了,有我們保護少就行了,居然還有人大言不慚的說“今後張公子的安全由我負責”,是看不起我們三個嗎。看不起也行,得看你本事。
於是就比劃一番,結果……結果很明顯,身上的傷痕就是很好的見證。
他們擅長的是熱武器和拳腳,人家擅長的是劍和拳腳。以己之長,攻彼之長,那就得看誰的實力更強悍了。
要保護一個人,就要知道保護之人居住的環境,她這幾天就是在做此事。
“既然你家裡找你有事你就趕緊回去吧,不然他們會更加厭惡你的。”她心裡現在也不想讓少到自己家中去了,她有點心虛。早上的時候隻是當少是朋友,探望父母她覺得正常,現在……還僅僅是朋友嗎,她不確定。
少追悔莫及,龍靜玉一直在那他當‘私生子’,在家裡沒地位來說事,這讓少無從反駁。“好吧,那我送你到家之後我就回去。”
一般人老爺字不會那麽鄭重的讓自己會來的,想必來人不簡單並且和自己有點關系。管他呢,馬上就知道是誰了。
“司令,少回來了。”
“兒,這位是極道門的白玄,以後由她保護你。”
她素面朝天,象一枝傲雪的寒梅,佇立在幽靜的山谷中,恬靜優雅的徑自綻放。秀美絕俗。
“貼身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