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再一次降臨,我這次吃炸臭豆腐可是過足了癮。
“肖乾,你今天在青龍幫的情況還沒有講完。”南若兮說,“我們的時間太緊了,找個地方趕緊說說。”
劉子奇說:“頭兒,南姐不喜歡喝茶,找一家咖啡廳吧。”
南若兮說:“就子奇最好!”
我說:“子奇,反正方向盤在你手裡裡。你在哪停,我們就在哪下。”
“好嘞。我知道南姐最願意喝‘KreisKaffee’我領你們去個地方。”
在一個霓虹燈耀眼奪目的大樓底下,‘DDS’的招牌分外醒目。
在這家咖啡廳的卡座裡,繼續著我們的談話。
我接著為劉子奇和南若兮講述本人今天白天在青龍幫呆一天的情況。
今天早晨,在早點攤和子奇分手之後,我乘著吳月笛領來的奔馳老爺車駛向了吳月笙的住處。
“這麽早就把肖探長請過來,吳某失禮了!”吳月笙從小餐廳的的沙發上站起,對我施禮道。
“吳先生客氣了!了解與案情有關的線索是肖某分內之事。”我還禮說。
“先委屈一下肖探長,簡單用些早點,然後我們再進入正題。”吳月笙把我讓到了餐桌旁邊的餐椅之上。
餐廳裡的圓桌子很大,桌面上擺滿了豆漿、油條、肉包、皮蛋瘦肉粥、餛飩、湯面、刀砍卷子、油炸糕、爽口小菜等中式早點,以及麵包片、黃油、果醬、咖啡、牛奶、點心、果蔬沙拉等西式早點。
我和吳月笙坐在圓桌的一側,我說:“吳先生破費了!”
吳月笙說:“肖探長見笑了。早餐簡單些,等到中午或者晚上時,我再請你下大館子吃大餐。”
“吃好了?肖探長。”吳月笙見我已經放下碗筷,站起身說道。
我說:“謝謝吳先生的盛情,我們先到哪?”
“先到我的‘聚龍堂’。我給你講一下腰牌的來歷。”
青龍幫‘聚龍堂’,寬敞而威嚴。中堂之上懸掛著一副工筆為主寫意為輔的祥龍圖。
祥龍圖下是兩張明式紅木太師椅,太師椅中間擺放著大理石台面的茶幾。茶幾上已經沏好的頂級鐵觀音,在頂級的紫砂壺裡芬芳著香氣。
分賓主落座後,吳月笙對我說:“肖探長,請用茶!”
我說:“吳先生請!”
“昨晚上,家兄送完肖探長回來以後,我與他又仔細辨認了一下肖探長從案發現場帶回來的腰牌。結果,確認無誤,確實是青龍幫的腰牌。”吳月笙把那塊腰牌拿到手中說道,“至於這塊腰牌為何被盜?我說一腰牌的來歷和用途,肖探長就應該知曉了。”
我點著頭,表示請吳月笙繼續說下去。
腰牌本來是古代官府證明官員身份的東西,吳月笙來H市之前,這裡的幫會還沒有這個東西。
吳月笙來到H市之後,先靠打短工維持生計。
後來,吳月笙憑借自己的聰明詭詐,高明的手法,協調了黑社會各派勢力之間的關系,妥善處理了各派軍閥之間的關系,加上其善於斂財,且會散財,籠絡了社會上色人物,從政要、文人墨客到社會閑散,無所不有。
漸漸羽翼豐滿的吳月笙,從其所投靠的大佬手中走了出來,在H市成立了敢與紅虎幫、斧頭幫成鼎足之勢的青龍幫。
青龍幫成立時,吳月笙與一起跟他打天下的九個弟兄歃血為盟,結為金蘭。
為有個見證,吳月笙著人用紅銅鑄成了十塊刻有正面是青龍幫字樣、後面是巨雲龍圖案的腰牌。
起初的打天下階段,那腰牌成為了青龍幫內部的令牌。那九個弟兄就像古代出征的將官。
吳月笙每每派手下出戰的時候,都會把腰牌發下去。這九個弟兄也真為吳月笙爭臉,得令出征,得勝還“朝”。他們既是吳月笙的把兄弟,也是各懷絕技的殺手更是吳月笙的保鏢。
聽吳月笙把腰牌的來歷介紹完之後,我問:“請問吳先生,你的那九個兄弟現如今都在貴幫裡嗎?”
“都在,不瞞肖探長說,隨著青龍幫勢力的不斷壯大,我基本上不需要這個幾個為我當保鏢了。所以這腰牌就放在家兄那裡保管了。而他們現在各有分舵,各管一攤兒!”
“那誰會把這腰牌偷出來呢?”我問。
吳月笙說:“我這幾位兄弟跟我出生入死許多年,沒有任何利誘可以讓他們背叛我。”
我說:“那還有誰會接觸上管家的櫃子呢?”
“這個得問一下家兄”
“吳先生,通過你的介紹,我已經清楚了你的意思:一、你的把兄弟們早已不做殺手生意;二、他們不會盜走腰牌。”
“是這個意思!”吳月笙說。
我說:“就算你說的對,可是那個腰牌在凶手裡怎麽解釋?”
吳月笙說:“一定是有人往青龍幫身上栽贓。但是,我們內部有內鬼是一定的了!”
“栽贓?吳先生認為誰會這樣做呢?”我換了個姿勢, 這太師椅太板身子了。
“H市三大幫會青龍幫、紅虎幫還有斧頭幫。目前,斧頭幫完全可以忽略不計,雖然他們現在主要由菜市長的公子罩著,但是,斧頭幫從來不找青、紅兩幫的麻煩。”吳月笙說,“毫不隱晦地講,紅虎幫與我幫仇隙很深,吳某認為應該是他們。”
“證據呢?”我問。
吳月笙說:“只要看看那座白色洋房是誰的,這事好判斷。”
我本來想說的話,讓吳月笙先說了。我說:“吳先生的意思是,那座白色洋房不是你的?”
“哈.。肖探長,如果換做你,會做出如此低能的蠢事嗎?”吳月笙將了我一軍。
其實,我和劉子奇、南若兮早就有個判斷有人在嫁禍青龍幫,我來只不過是想證實一下而已。
我說:“如此說來找到那個死者的來龍去脈,就成了問題的關鍵。你昨天說,今天陪我到貴幫個分舵看看讓你手下進行辨認,不如我們現在就去如何?”
“好,請!”
咱們簡斷截說,吳月笙親自陪我走遍了他的分舵,有什麽賭場、妓院、歌舞廳、飯店、碼頭等等。
在萬國歌舞廳,事情有了眉目。
“先生,我好像見過這個人!”一個最底層的小頭目對吳月笙說道。
吳月笙把手中的文明棍往地上使勁兒一杵,說道:“哦?快和肖探長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