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中暗表。
就在我和劉子奇、南若兮在“仙霞山案件”現場的時候,H市的“紅虎幫”老大霍金榮,正在自己的大宅子裡等待著屬下霍福的歸來。他手中水煙袋的“咕嚕”聲陪著他進入了回憶
“紅虎幫”雖說是H市的大幫會,但由於經營不善已經是日暮西山,外強中乾的形勢,隻有霍金榮心裡最清楚。尤其是H市“青龍幫”的日漸強大,已讓“紅虎幫”的地盤兒越來越少,手下的紛紛跳槽更讓霍金榮傷透了腦筋。
霍金榮知道,現如今“紅虎幫”的實力已經難以與“青龍幫”分庭抗禮,再這樣下去他在H市幫會中龍頭老大的地位,用不了多久就會拱手讓出。這還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在H市的既得利益將喪失殆盡。
這一天夜裡,正在他每天都在冥思苦想如何破解困境的時候,看門的一個屬下向給他報告說,有一位姓蔣的先生求見,說來人派頭十足。霍金榮想了想後意識到敢在“紅虎幫”門前耍派的人不會是凡夫俗子,便讓屬下把來人領了進來。
來人果然氣度非凡。霍金榮在H市可以說是數一數二的人物,一般人間了不說是誠惶誠恐起碼也要客氣一番。來人卻沒有一點兒客氣的意思,他很直接地對霍金榮說:“你就是‘紅虎幫’大佬?我家先生找你過去一趟。”
霍金榮自出道以來,還沒人敢對他如此放肆。看到有人敢如此輕慢主子,霍金榮的屬下對來人說道:“你TM和誰講話呢?活膩歪了!”說著就要上前動手。霍金榮“咳嗽”了一聲,說道:“不得無禮!”他喝退了屬下對來人說道:“請問你家先生是誰?找霍某有何見教?”來人說道:“你看看這個。”說完,來人遞給霍金榮一張字條。霍金榮見狀眉頭微微一皺:“老弟,請回稟你家先生,霍某明日準時過府拜望。”
霍金榮清楚地記得那是今年八月份的一個午夜時分,在神秘人物令人窒息的豪宅中,躲在簾子當中且隻給他背影的神秘人物陰森森的聲音,讓他感受到從沒有過的恐懼。要知道霍金榮也是什麽場合都見過的人,可是他覺得這裡太異樣了,好像沒有自己收放的余地。
“霍金榮,慈善總會下撥給H市用於賑災的十萬兩黃金被劫之事,是你所為吧!”神秘人物毋庸置疑的口吻,是在告訴霍金榮無需再狡辯了。霍金榮當然聽不出其中的意思,他對神秘人說:“你究竟是什麽人?怎麽敢如此陷害霍某!”
神秘人物說:“你不用知道我是誰?我不是陷害你,我今天找你來,就是讓你扛下這件事。”“讓我扛下此事,你算老幾?”霍金榮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不要你以為我看了你的字條我就怕你,我今天來是想看看你到底是何許人,竟敢和H市的幫會老大鬥狠?”
“哼,哼,”神秘人輕蔑地哼完兩聲,對霍金榮說道,“姓霍的,別跟我裝了。找你來是給你指條明路,你現在的底細我還不知道嗎?過不了多久你手下的弟兄連餉都開不出來了吧!”霍金榮並沒有被神秘人所嚇到,他把文明棍往桌子上一拍:“少他媽和霍某裝神弄鬼的,老子能不能發出餉乾你屁事?你想讓我背黑鍋?門兒都沒有!”霍金榮說完就往外走。
“姓霍的,你可以拒絕。但是,這個黑鍋你是背定了,而且我可以讓人在你的家中把這十萬兩黃金起獲,
到時候贓證俱在,你就是H市民眾眼中的罪人!那樣的話,就不是‘霍金榮’能否在H市混下去那麽簡單的事情了,恐怕你的小命都保不住了吧。”神秘人聲音極其平和。 霍金榮在神秘人的輕描淡寫中感到了不寒而栗,但是他還要為自己爭取利益。其實霍金榮心裡當然明白,這種先威脅後成交的結果一定是危險後面藏著巨大的利益,他對神秘人說道:“先生,我如果應承下來會得到怎樣的好處?”
“哈.哈.這就對了嘛。”神秘人物把聲音提高了一度,“你把此事扛下來,我不僅會幫你把失去的地盤兒奪回來,而且還會讓你坐穩H市幫會老大的地位。”
“請問先生,我該如何去抗?去警察局自首嗎?”霍金榮心裡已經接受了神秘人開出的條件。
“不,不,我怎麽會讓‘紅虎幫’的老大去伏法呢?我說的‘扛’,隻是由你運作把警察局的目光往別處引,他們沒有真憑實據不會把你怎樣。”
霍金榮聽神秘人這樣一說,松了一口氣:“先生,霍某該怎樣操作呢?”
神秘人物說:“把警察局和民眾的注意力吸引到別處。時間一久,人們就會自然而言地把賑災款的事情淡忘了,到那時,你就可以穩坐H市幫會老大的第一把交椅了。至於如何實施運作,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怎麽樣成交嗎?”霍金榮把牙一咬:“成交!”
..
院子裡的幾聲狗叫,把霍金榮從回憶裡拉了回來。他知道是他的屬下霍福回來了,他看了一下懷表,這會兒是晚上十點多鍾。
領著一個身形勻稱、身穿黑色風衣的人走下汽車的正是霍福。麻臉霍福彎著個蝦米腰,別看他如此身形卻是霍金榮的得力下屬,他沒有砍殺的本事卻因辦事能力強、壞主意多而得到霍金榮的器重。他是奉命去接“黑色風衣人”的。
“先生睡下了?”霍福問開門的嘍!盎卮蟾緇埃壬饒亍!編瓶旌焐拇竺糯鸕饋;舾9律磯浴昂諫繅氯恕彼擔骸案峽煊星耄 彼婧蠓願蘭亦骸鞍殉蕩雍笤嚎礎薄
“汪。汪。汪。”霍府的幾隻惡犬,呼嘯著跑將出來,直撲向“黑色風衣人”。“去,去,這是先生請的客人!”喝開惡犬,經過長廊繞過假山,霍福將來人領到了霍府的廳房。
廳房的中堂上懸掛著一幅猛虎下山圖。畫的兩側是一副對聯,上下聯分別是:聲蕩幽谷千山應;威震山林百獸驚。廳房內包括屏風在內的所有家具,都是清一色的鐵梨木材質,做工精雕細琢,十分考究。一隻碩大的吊燈散下的燈光,均勻的分布在廳房內。盡管亮度不小,房間還是因為太大而顯得昏暗陰冷。
霍金榮兩隻手抄在長袍袖子中,坐在對聯上聯下方的太師椅上。腳下右前方蹲著一隻純種德國黑背犬,“黑背”伸著血紅的舌頭,目不轉睛地看著來人。霍福緊走幾步上前:“先生,我把客人給您領回來了。”說著他對來人說:“來,請見過霍先生!”
“黑色風衣人”人上前對霍金榮躬身作揖道:“給霍先生請安!”
“霍福,給客人看座。”霍金榮睜開微閉的眼睛說,“菊香”霍金榮吩咐著身旁的女傭,“給客人斟完茶,你就下去吧”。“是,先生。”那個叫菊香的丫頭,給在場的每個人倒完茶後,就退到屏風後面去了。
“先生,”霍福指著坐在對聯下聯下方的太師椅上的“黑色風衣人”說,“這位就是我給您安排的替我們辦事的人。他的身手十分了得!”
“黑色風衣人”說:“霍先生吩咐之事,我已辦妥一件。就在幾個小時前,我已經讓去‘仙霞山風景區’的一個M國少婦回‘老家’了!我估計,這個時間警察局的人已經欣賞完那個外國少婦的性感的酮體了。”
“先生,我已經落實過了。他說已經把紅黑兩個‘妖’字,留在了那M國少婦的乳峰上。而且是第一時間報的案,電話是打給警察局重案組的。”霍福不失時機地表白著。
“弄死個外國少婦,這個事做得好,會造成國際影響。不過,你們也不要小看了那個姓蕭的探長,別看他年紀不大,卻是個破案高手。”霍金榮提醒道。
“先生請放心,不會留下任何痕跡的。您還有何事需要我和屬下效力,請盡管吩咐。我會竭盡全力。”
“我倒不需要你的功夫,打打殺殺我自己有的是人。我請你來,隻是希望把事情給我做穩妥了,要神不知鬼不覺。因為你遠離H市沒人認識,即便出點差錯也不會有人懷疑到‘紅虎幫’的頭上。”霍金榮乾咳一聲後遞給“黑色風衣人”一張字條和一張照片,接著說,“下一個把這個人按要求做了!”霍金榮說到這,抬起眼對垂首立在自己身邊的霍福說:“霍福,你把客人安頓好,把上次做事情的錢付給他,我去歇了,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