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同在做生意方面繼承了父親閔向先的傳統:奸商本質,以次充好,以假充真。在情感上也是謊話連篇,當然更是那種喜新厭舊之人。
陳三妹的魅力與經營能力,讓閔同看到了既可找陳三妹銷魂又可讓她幫助自己賺錢的潛能。
他用盡了渾身解數,博得了陳三妹的真愛。他以讓陳三妹有個營生為借口,從一個浙商手中盤下了“水清茶韻”茶肆。其實,閔同盤下“水清茶韻”的真實目的是除了讓陳三妹幫助其賺錢之外,最主要的目的是為了他可以隨時和陳三妹進行幽會。
閔同和陳三妹說,自己與妻子只能說是有夫妻之分,並無夫妻情,更甭說是愛了。而他與陳三妹之間卻是有夫妻之情誼,只是暫時給不了陳三妹一個名分而已。
陳三妹不是那種水性楊花之人,無論是在鄉下老家時抑或到城中做生意後。她對那些居心叵測,或者以利或者以名勾引她的男人均是嗤之以鼻置之不理,她在尋找一份真愛,如果找到,她就會義無返顧地把自己的全部給這個男人。只是因為自己是個寡婦,她時常感到自卑,她只能在每天的經營茶葉的活動中埋藏著自己真實的情感。
閔同的出現讓陳三妹緊閉的愛情之窗豁然洞開,她兢兢業業地經營著“水清茶韻”他願意為自己的愛人贏得最大的利潤,更何況經營茶肆正是自己鍾愛的事業,一個不大的茶樓讓陳三妹打理得紅紅火火,可以說是日進鬥金;而在生活上,陳三妹儼然就是閔同的妻子,滿足著閔同一切要求,只要是閔同需要的陳三妹都盡量去滿足。
閔同的才華在“水清茶韻”更是發揮得淋漓盡致,屋裡屋外的字畫、對聯都由他親自操刀。為陳三妹今後的經營打下了良好的基礎同時,更讓陳三妹對他發自內心的愛戀。
為了拉近自己在學識上與閔同的距離,陳三妹在閑暇之余經常學一些琴棋書畫。一段時間後,她既可以磨墨揮毫又可以與閔同進行紋枰手談,這讓閔同更加歡欣,他似乎找到了那種在風月場所與閨中頭牌先文後武的感覺,每每來“水清茶韻”之時,他都要先與陳三妹風雅一番之後再雲雨一陣。
然而,再好吃的東西也有吃膩的時候。
閔同來茶肆的時間,沒有最初那樣頻煩了。他冠冕堂皇的借口就是生意忙或者常出門要帳等等。陳三妹因有生意打理,倒也沒有十分在意,她依然在空閑時間看書練字打譜。
“三妹,想我沒?”一天早上八點多鍾時,閔同來到了“水清茶韻”。“同,你想死人家了?你有十幾天沒來了。”
“是啊,我去南邊要帳剛回來。我也想你,寂寞嗎?”閔同問道。閔同從不過問生意上的事,這是他最虛偽的地方,盡管他很想知道茶肆的經營情況,他卻從來不問,因為他曉得陳三妹會分毫不差地告訴他。
“三妹,我想你了!我想要你!”閔同站在陳三妹的身後摟著她,雙手在陳三妹的雙峰上上下滑動著。閔同用舌頭舔舐著陳三妹的兩個耳唇。
“同,馬上就要開業了。再說,兩個茶童還在呢。晚上我給你,好嗎?”陳三妹微合雙目,兩隻手抓著閔同的兩隻手說道,她的頭稍微後仰著,享受著閔同的親吻。
“不,我現在就要!我一會兒還要走你?”“你不在這多呆?”
“三妹,
我真的太想你了!”“可是,我得準備開業啊!”“你不愛我!” 聽閔同這樣一說,陳三妹心軟了下來,其實她也想那飛入雲端的感覺:“好吧,同。只是時間短,你不會盡性啊。”
“同,你進屋先清洗一下。我去安排一下茶童做事。”“你要快啊!”“嗯!”
“同,瞧你猴急的!都一絲不掛了!”陳三妹回身把門閂上,對赤條條躺在香軟被窩裡的閔同說,“我馬上來。”
如出水芙蓉般的陳三妹裹著毛巾被鑽到了閔同的懷中。
“親愛的.”閔同的舌尖在陳三妹的胴體上遊走著,如蛇如蟲忽而涼忽耳熱的蠕動讓閉目的陳三妹喘息呻吟起來,豐沛的水液流出,豐腴的乳峰高挺。
忽然陳三妹覺得左邊的乳房被一個硬邦邦的東西觸碰著,有些涼。“你在幹嘛?”陳三妹睜開眼睛問道。閔同吸吮著陳三妹的右側乳房說:“不許睜眼!馬上就完,聽話。”
床戰結束後,閔同坐起把陳三妹摟在了懷中:“寶貝,看看吧。我送給你的紀念。我不在家的時候,這兩個字如果掉了,就說明你給我帶了綠帽子了。”
陳三妹低頭看到自己的雙乳上,被分別蓋上了紅黑兩色“妖”字。稍微用力地掐著閔同的兩隻球說:“我還沒囑咐你,你倒懷疑起我來了!我給你弄廢算了!”
“哈。。寶貝!和你開玩笑呢。我還不了解你嗎?”閔同說著,從褥子地下拿出一張報紙說,“你看,這報紙上的案子。叫‘雙色妖案’,我覺得刺激,就刻了個字,想和你玩兒刺激點的啊!”
“你就壞吧!”陳三妹說完,拿起那個妖字印模,蓋在了閔同的肚皮上。“那兩起案子,別不是你乾的吧。”
“可不許瞎說,要命的。我這是看到報道才學著刻的。”閔同說完又把陳三妹壓倒了身底下。
陳三妹很是滿足現在的生活,她相信閔同過不了多久就會休掉自己的妻子,把她陳三妹明媒正娶地接到閔家。她平靜地等待著。
然而,平靜的生活卻不會永久平靜。
“大妹子,還認識我嗎?”正在準備打烊的陳三妹,見一個人搖搖晃晃地走進了茶肆。陳三妹說:“是你、把你碾成灰我都認識。”她對進來的刀疤臉警惕說道。
刀疤臉坐到了一張桌子旁邊,翹起二郎腿說道:“認識就好。不過,你不用害怕。你知道我是誰嗎?”陳三妹不屑一顧地說道:“你是誰與我何乾?”
“哈。。哈。。”刀疤臉站起來狂笑道,“與我何乾?我告訴你我是誰,你就知道你與我有沒有關系了!”
“實話告訴你吧。我是閔同的親姐夫--賴樹平,人稱賴九的就是我。”刀疤臉賴九又坐到了椅子上。陳三妹說:“你是他姐夫又怎樣?”
“能怎樣?我倒不能怎樣。你現在是賴某內弟的相好,我就是有想法,也不敢造次。不過,你想登閔家的堂入閔家的室,恐怕是白日做夢了!”賴九繼續說道,你知道閔同的夫人是誰嗎?”
陳三妹雖然沒有答話,但她的眼睛已經在告訴賴九她想知道的欲望。賴九說:“閔同的夫人叫叢桂芬,他的嶽父就是本市駐軍司令叢武。那個叢桂芬論長相和經商能力是沒法和你比。但是,閔同見到這個母夜叉就像貓見到老鼠一樣。閔同來你這偷個腥可以,但是他想娶你入門,個悍婦還不扒了他的皮!”
看到陳三妹怔怔地站在那裡,賴九精神頭更足了:“最主要的是,叢司令如果知道自己唯一的寶貝女兒受了氣,閔家的生意就不用做了。他閔家沒有叢司令罩著早TM被查封了!”
“你今天來就是告訴我這些的?”陳三妹聲音發軟低聲問道。賴九說:“我說我是閔同的姐夫你也許不信。不過,這好辦,等他再來的時候你可以告訴他我來過了。如果他不想讓那個母夜叉知道,就讓我定期上這取些錢,不然的話。。”賴九說到這把兩張照片扔到了陳三妹的面前的吧台上,“你讓他看好了,他如果不答應我的條件, 我手裡的其它照片就會出現在他夫人面前。告辭!”
陳三妹拿過那兩張照片一看,真是自己每次送閔同出到大門口時,她與他吻別的照片。
有一天閔同來到茶肆時,陳三妹把賴九來的情況告訴了他。拿著那兩張照片,閔同非常緊張。他讓陳三妹趕緊把買賣關掉,說過幾天他會把茶肆賣掉,並把錢全部給陳三妹,讓她去別處再開個買賣。
“同,你那麽緊張幹嘛?你不是說馬上就要把叢桂芬修了嗎。”陳三妹說。閔同說:“現在生意緊張,這事先往後放一放。你抓緊處理茶肆的事吧。我得趕緊走了。”
“這就走?你不想要我了?”陳三妹問閔同。“噢,今天我有點兒不舒服。我走了。”
望著閔同急匆匆的背影,想著閔同進到茶肆時對自己熱吻的欲望,本來不相信賴九話的陳三妹,一下子什麽都明白了。閔同給他畫了一張餅,一張甜美誘人的餅。
陳三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她的夢破滅了!她的一腔真情被無情毀成滿地碎片。
按照閔同的要求,陳三妹關掉了“水清茶韻”茶肆。然而,一想起閔同和她在一起的時光,她仍心存希望。他希望閔同對她說的娶她進家的話是真的,她盼著閔同的到來。
她每天把燈點亮,像點燃某種希望。她想著與閔同在一起的一幕幕景象,閔同喜歡的一切東西她都每天都要看上幾遍。那天,她正盯著那個妖字字模沉浸在某種感覺裡的時候,賴九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