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繁洪把洪娟的證詞看了一部份隻後,他抬起頭對我說:“肖探長,看來你們什麽都知道了。以下的事還是我自己坦白吧。”
我背靠椅子兩臂交叉在胸前,對他點點頭:“說吧。”
“能給我倒杯水嗎?”孔繁洪乞求道。“事兒還不少!”劉子奇站起身,給孔繁洪倒了一杯水。
孔繁洪喝了一口水,便接著洪娟的證詞,講了起來
孔繁洪的慷慨和談吐,給洪娟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一到休息時間,洪娟就會來到“孔記水果店”買些水果。一來二去,她和孔繁洪成了無話不說的朋友。
知道了洪娟是離異的女人後,孔繁洪本想快速地把這個美麗的可人攬入懷中,但是,他沒有那樣做。雖然早已急不可耐,老謀深算的他卻對洪娟耍起撒餌釣魚的手腕。他要讓洪娟主動投懷送抱並且對自己言聽計從死心塌地。
孔繁洪每每以正人君子的形象與洪娟交往,對洪娟的女兒更是關愛有加,而且總是在很少有人注意的情況下與洪娟接觸,他時常對洪娟說:“單身女人是非多,你還年輕,做大哥的不能因為我而讓你招惹是非。”他給予洪娟的只是兄長般的關懷。
洪娟果然中招,孔繁洪的體貼入微和善解人意,讓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溫暖。對婚姻原本心灰意冷的她,頓時覺得孔繁洪才是自己這一生應該托付的人。
洪娟越是這樣,孔繁洪對她越是若即若離。為了不讓洪娟總見到他,孔繁洪找了個小夥計糟蛋為自己看著店鋪,他偶爾回店鋪裡收收帳款,自己則通過關系被安排到水果店對面的“麗景公園”乾起了老本行。
孔繁洪對洪娟的生活習慣和工作規律已經了如指掌,只要是洪娟值夜班他都會在當天洪娟上班的時候,讓一個黃包車夫給洪娟送去水果和點心。這讓洪娟感動不已,更讓她感動的是,一到自己工作忙的時候,孔繁洪就主動去照料自己的女兒,
孔繁洪處心積慮的一系列安排,終於讓他達到了目的。在一個風雨交加的下午,洪娟找到了孔繁洪,孔繁洪把她請到瓊斯大飯店二樓的咖啡廳。
“小妹,這大雨天的找孔哥有什麽急事嗎?”孔繁洪問道,貼心的問話讓洪娟感到異常溫暖。她問他:“孔哥,你為什總躲著我?”孔繁洪說:“小妹,我不是躲著你,而是..”他故意停頓下來。“而是什麽?”
“而是我怕我愛上你不能自撥。”孔繁洪望著洪娟的美麗的雙眼輕柔地說道,“小妹,我是一個有家室的人。你的孔大嫂雖說只是一個不識字的農婦,但是我們已經結婚十多年了,愛情也許沒有但是感情還有啊。”
孔繁洪為洪娟倒上咖啡,繼續說道:“她雖說沒有文化,長得也沒有你漂亮,但是,糟糠之妻不下堂啊!何況她現在患了絕症,已經不會在人間呆多久了。”他無恥地編著謊言,他把自己健康的在小學當老師的妻子說成了患絕症的農婦。
“看你一直單身,我以為你沒有成家。你總躲著我,我還以為是你嫌棄我結過婚又拖個油瓶呢。”洪娟說,“你家嫂子患病多長時間了?得的是什麽病?”
孔繁洪說:“宮頸癌,有五六年了。”紅娟問:“你們有孩子嗎?”孔繁洪說:“她年輕時就不能生育,後來又患上了這個病。
我們..所以,我們一直沒有孩子。”孔繁洪又隱瞞了自己有兩個孩子的實情。 “孔哥,你真是太偉大了。”洪娟說著,從孔繁洪的對面走過來,坐到了他的旁邊,一下子抓過孔繁洪的右手,不斷地揉搓著,“現在哪個有點兒錢的男人沒有個三妻四妾的,再不濟也要尋花問柳,你卻能耐得住寂寞,你太了不起了!”
孔繁洪故意把手從洪娟的雙手中掙脫出來,說道:“小妹,不瞞你說。見到你那天起,我就喜歡上了你。但是,你這樣年輕,更何況我還有家室。我只能把這份真情埋藏在心底,我就全當你是我的妹妹,只要你能接受我的關心,孔哥此生足矣!”
“孔哥!”洪娟深情而激動地喊了一聲,一下子用含香的溫唇吻住了孔繁洪。孔繁洪則順水推舟地開了個房間。
幾番雲雨之後,嬌容繾綣的洪娟躺在孔繁洪滿是胸毛的懷中,她喃喃地說道:“孔哥,是你喚醒了我愛的欲望。”
孔繁洪用寬大的手掌擠壓著洪娟的雙乳,說道:“娟,也感謝你讓我重塑男人之雄風。我現在,還不能給你名份,如果你嫂子真..你等我好嗎?”
“不許你這樣說!我讓你好好對待嫂子。”洪娟用手堵住了孔繁洪的嘴,“我替嫂子進一個妻子應盡的責任!”
孔繁洪徹底地俘獲了洪娟,他利用照顧妻子的謊言,掌控著與洪娟交歡的時間。洪娟則早已把自己當成了他的妻子,她認為滿足他的要求是在盡一個妻子的義務,登堂入室只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一次一次的愛愛,洪娟懷上了孔繁洪的孩子。孔繁洪假裝很高興地告訴洪娟,一定要把孩子呵護好,到時把他生下來。
洪娟也很高興,慶幸自己找了一個負責任的好男人。
而孔繁洪花心始終沒有敗過。在麗景公園做園丁的他,又把“水清茶韻”茶肆的老板娘陳三妹納進了自己的視野。
在給公園裡的花草做保養的時候,孔繁洪也主動為茶肆裡的盆花做過多次保養,他想借機接觸陳三妹,但是陳三妹每次都給他工錢,根本不給他搭訕的機會。
孔繁洪是那種越得不到越想得到的極端性人物,陳三妹的一顰一笑,她都覺得撩動他的心扉,每次見到都會產生難以抑製的衝動。
一次在與刀疤臉賴九喝酒時,賴九給他看了一個刻有“妖”字的字模。孔繁洪一下子想到了社會上傳言的“雙色妖案”,便問賴九這個字模是從哪裡得來的,賴九告訴他說是從“水清茶韻”茶肆裡偷來的。
孔繁洪一聽“水清茶韻”立馬來了精神,追問賴九與“水清茶韻”的關系。賴九說,“水清茶韻”的老板娘陳三妹是自己的內弟閩同的相好。賴九知道閩同害怕自己的老婆知道,便經常借此敲閩同和陳三妹的竹杠。那天,賴九去找陳三妹借錢時發現了這個字模,就順手給偷了出來。
很有自知之明的孔繁洪充分地認識到自己無論從長相、年紀,抑或經濟實力、社會地位方面都無法與閩同相比,更何況陳三妹並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他暫時放下了對陳三妹主動進攻的想法,但是想上了她的欲火並沒有泯滅。他心生一計,便從賴九的手裡要來了那個字模。
那天,一大早他拿著這個字模到“水清茶韻”找到陳三妹,並威脅她說,如不從自己,就去警察局舉報說閩同就是幾起“雙色妖案”的凶手,因為他手上有字模作為證據。沒想到陳三妹根本不怕,她告訴孔繁洪,盡管去舉報好了,因為這個字模是閩同知道“雙色妖案”之後才刻的,只是兩個人享受床笫之歡時的道具。你孔繁洪敢去那這個舉報,我就會把事情說出,看警察局怎樣處理。
孔繁洪碰了一鼻子灰後,依然色不死心,他滿腦子是閩同和陳三妹雲雨時往陳三妹雙乳上蓋章的情景,他幻想著陳三妹的興奮狀態和呻吟的表情。
“一定要得到陳三妹,一定要在她的雙乳上蓋上這紅黑兩種顏色的‘妖’字。”孔繁洪握緊拳頭在心裡下定著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