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繁洪在交代罪行的時候已經喝光了兩杯水。據說,交代罪行的罪犯都會口乾舌燥,看來這是真的。
“肖探長,能再給我一杯水嗎?”孔繁洪對我說著,眼睛卻乞求著劉子奇。我示意劉子其再給他把水倒上。然後,讓孔繁洪繼續交代他的罪行。
安排完賴九之後,孔繁洪又想著如何讓洪娟把陳三妹身上的字跡擦掉。醫院已明確要求,不準擦掉陳三妹乳房上的字跡,洪娟是個遵章守紀的人,不找一個合適的理由,她是不會做這件事的。
孔繁洪挖空了心思,他一定要想出一個令人信服的辦法說服洪娟。
洪娟和護士長林杉請假那天晚上下班回家的時候,她和一路同行的陳雪剛分手,左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她下意思地向左一回頭,拍她的人並沒在左邊。
一頂禮帽,一頂褐色的禮帽,從洪娟的右側伸過來擋在了她的眼前:“娟,真是想死我啦。”洪娟一看,滿心歡喜地說道:“孔哥,是你!”
孔繁洪說:“娟,我來接你吃飯。”洪娟說:“孔哥,今天不行,我母親來了,正和我女兒在家等我吃飯呢。”
孔繁洪說:“娟,你一定要答應我,我有重要的事請你幫忙。”洪娟一聽有重要的事,就猶豫了一下:“什麽重要的事,非得現在說嗎?”“很重要,這件事涉及到我的後半生,我後半生還要娶你啊。”
紅娟說:“那好吧。孔哥我先回家和母親說一聲再出來陪你不行嗎?”孔繁洪說:“事情真的很緊急,我和你說完你再回家吧。娟,算我求你了!”
在“雲霞客棧”的一個房間裡,孔繁洪抱著洪娟良久,他一句話也不說,只是輕輕地吻著洪娟的臉、頸、最後他把嘴停在了洪娟濕潤的紅唇上。就在洪娟喘息著發出輕輕的呻吟聲時,孔繁洪停住了激吻,眼淚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娟,我對不起你!我們不適合在一起!”
“怎麽了?孔哥,你不是讓我幫你嗎?”洪娟看著淚流滿面的看孔繁洪,不知所措地詢問道。孔繁洪坐在了床上,用手絹捂著臉低頭抽泣著:“娟,我可能要攤官司做大牢了!”
“怎麽會這樣?孔哥到底在怎麽一回事兒啊?”洪娟焦急萬分地問道。孔繁洪說:“娟我和你說了,你千萬別怪我。你如果能幫我就證明你原諒了我,你如果不幫我,我就不打算活在這個世上了,因為我一旦坐牢,我沒法面對你這個最愛我的人!”
紅娟說:“孔哥,你別這樣。我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你對我最好。我如果能幫你一定幫你!”於是,孔繁洪就給洪娟編了一個謊言。
孔繁洪跟紅娟說,因為妻子患的是婦科病而早就沒有了性愛。但是,他是一個正人君子從不出去沾花惹草。自從遇到洪娟後,他找回了男人的感覺。他每次和洪娟在一起的時候都感到特別的滿足,並且一直期待著娶她進家的那一天。當他聽說洪娟懷上了自己的孩子以後,更是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美好的期待,只是不能和她行夫妻之事也感到萬分遺憾。。
洪娟聽著他的話,眼裡流出了幸福的了淚水,她點著頭依在了孔繁洪的懷裡,對自己不能滿足自己親愛的人充滿了自責。
孔繁洪繼續編織著謊言對洪娟說,他在麗景公園侍弄花草樹木的時候,無意間結識了“水清茶韻”茶肆的老板娘---陳三妹。
陳三妹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經常勾引他,然而他一想到美麗善良的洪娟就會對陳三妹進行痛斥。可是陳三妹並不善罷甘休,總是在孔繁洪去麗景公園乾活的時候在他面前賣弄風情。 孔繁洪緊緊地摟著洪娟,生怕她跑掉似的。
孔繁洪極盡巧舌如簧之能事,繼續說道,那個雨夜,他正收拾工具準備回家給妻子做飯。那個陳三妹從茶肆裡出來截住了他。陳三妹說,看孔大哥也是個正人君子,我從此不會再有什麽非分之想了。但是,也別白單相思一回。就希望和孔大哥能在一起喝這人生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酒,然後她就離開這個地方了。孔繁洪說,他一想,這樣也好,免得陳三妹以後糾纏自己,就去和她喝了兩杯。可是,哪成想,陳三妹在酒裡下了春藥。幾杯酒下肚,孔繁洪就失去了控制,不知不覺地就中了陳三妹的奸計,這還不算,陳三妹為了尋求刺激,還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妖”字印模,讓孔繁洪蓋在自己的雙乳上。為了控制孔繁洪,陳三妹還故意撕毀了自己的文胸和內褲,說如果孔繁洪以後不從她,她就告他個強奸罪,她自己因為喝了太多的酒而昏迷不醒了。
孔繁洪把手裡的“妖”字印模拿給洪娟看後說:“娟,我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你說,孔哥是那種隨隨便便的人嗎?”
孔繁洪的花言巧語和平時裡對洪娟的關愛這個時候真起了作用,她認為孔繁洪隻愛她一個人,是那個壞女人設計才使他的孔哥哥就范的,況且也是因為自己懷孕,不能滿足自己愛人的生理要求所造成的。所以她決定幫他。“孔哥,你讓我怎樣做,才能不讓你蒙冤?”
孔繁洪說:“娟,你只要幫我把陳三妹身上的雙色妖字擦掉,警察局就不會找到我留下的痕跡了。”
“可是,陳三妹要是清醒過來,說是你乾的怎麽辦呀。”洪娟問。孔繁洪說:“她的身上只要沒有字跡,就沒有證據。”
“孔哥,我明天請假了。我上班不行嗎?”洪娟說。孔繁洪說:“越快越好,夜長夢多啊。你明天一定要想辦法,把陳三妹身上的字跡弄掉。”
洪娟想了想說:“明天是杜美美的班,我們兩最好。我明天早上,設法把她叫出來,我進去把陳三妹身上的字跡擦掉。如果將來被追究起來,我就說不是故意的。”
“娟,你真好!我愛你!”孔繁洪把洪娟摟到身下,解著她的衣褲。“孔哥,小心我們的孩子。”“我要你!我要你還給我舒服!”
洪娟便用手和口滿足了孔繁洪的發泄。之後,孔繁洪又向洪娟交代了如何把杜美美騙出來的計策。
洪娟半夜離開孔繁洪回家後,孔繁洪又連夜找到了賴九。“兄弟,生意來了!”孔繁洪在黑暗中對賴九說道。
孔繁洪告訴賴九,明天早上八點多鍾帶著兩個弟兄,開著車等候在國立醫院的門口。等醫院裡的兩個女護士都上齊之後,就拉她倆離開。並跟賴九說,想直接賣掉這兩個護士也行,想和兩個弟兄們玩兒完再賣掉她倆也行。
賴九說:“我也不認識那兩個護士啊。她倆會上我的車嗎?”孔繁洪說:“我都安排好了,先上你車的叫杜美美。她一上來,你們就把她控制住;第二個叫洪娟,她一上來你們就可以走了。事先你可以告訴洪娟,報案也沒用,因為警察局的劉子奇是我看著他長大的。你還可以告訴她,他如果嘴不嚴,我就會要她孩子的命。當然,我這是假設她倆被解救以後的情況。”
“大哥,你放心!不可能被人發現的。我心裡已經選好地方了。我拉她們到離H市很遠的山上。就是沒想到你安排得這樣急,買家我還得提前聯系一下才行。”賴九說。
孔繁洪說:“兄弟千萬大意不得,在沒把兩個護士出手以前,一定不能出任何紕漏,知道嗎?你抓緊回來,用最快的時間把閔同找出來,我們趁熱打鐵,把他.。”孔繁洪說到這,用手做了一個砍頭的動作。
晚上的六點多鍾時候賴九自方家村的山上回來了。
晚上九點多鍾的時候,賴九找到了閔同並請閔同到了一個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飯莊。早等在那裡的孔繁洪一通白話,讓已經發懵閔同信以為真言聽計從。
孔繁洪把紙和筆交到了閔同手中,讓閔同照著事先準備好的信件內容為陳三妹寫一封懺悔信。站在閔同身後的孔繁洪看到閔同寫到“.。。是我對不起你.。。”的時候,從兜裡掏出了細繩勒到了閔同的脖子上,旁邊的賴九見狀急忙趕過來幫忙,隻一會兒的功夫,閔同的舌頭就耷拉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