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了一天的南若兮,可能是太疲倦的緣故,有些失眠了。
看著窗外的滿天星鬥,她越發睡不著了。輾轉反側在床上烙餅,還不如出去吸吸新鮮空氣。南若兮穿上衣服走出了洋房。韓再昌留的那張沒寫完的血紙條,她基本上猜出了眉目,她想把這個訊息早些告訴我和劉子奇。
南若兮在大街上走著,心裡想:以往的時候,黃包車多的是,怎麽一到想坐的時候倒沒有了。
正在這時,南若兮的美麗的身影被後面的汽車燈光映到了地上,她身後傳來了汽笛聲。
一輛黑色的雪佛蘭轎車在她的身旁慢慢地前行著。
“妞兒,去哪兒?上車,跟哥幾個去大都會舞廳吧!”雪佛蘭後面左側的窗戶裡,伸出一個戴黑色禮帽的腦袋。南若兮不予理睬加快了腳步。
“這妞兒,身條太有味道了!老大不能放過她啊!”南若兮聽見一個公鴨嗓喊道。她意思到了危險,不禁緊張起來。
黑色雪佛蘭傾斜著別在了南若兮面前。車上下來五個人,清一色的風衣禮帽,只是顏色不同。一個個面目猙獰,滿臉淫笑。
“大哥,你看把這妞兒是弄到車裡玩兒,還是拉回去玩兒?”穿著黑色風衣戴著黑色禮帽的公鴨嗓,問一個身穿紅色風衣頭戴紅色禮帽的人。。
“喂,妞兒。聽見我兄弟的話了嗎?你是願意陪我們弟兄幾個在哪兒玩兒啊?”紅風衣人對南若兮說道。
“呸!,流氓!!”南若兮眉目怒睜大聲罵道。
“流氓?妞兒你說對了。哥哥們就是流氓,今天就好好耍耍你!”黑風衣的公鴨嗓說著撲向南若兮。南若兮轉身向後跑著,可是她的前後左右已經被這五個人圍住。“你們要幹什麽?”“流氓能幹什麽?哈.。哈.。。”
就在那個黑色風衣公鴨嗓的魔爪行將抓住南若兮的時候,就聽“啪”的一聲,黑色風衣公鴨嗓的左臉被一塊石頭打了個正著。他的嘴角流出了雪。
“哎呦!”黑色風衣公鴨嗓差點摔倒在地上。與此同時一個駝背的瘦弱中年人擋在了南若兮的面前。“姑娘,不要怕!”駝背中年人對南若兮說道。
“吃了豹子膽了!敢和紅虎幫的人作對!”紅色風衣人叫道。駝背中年人說道:“噢,看你們的穿著打扮,不用說就是紅虎幫內的五色獒了!”“你小子眼睛還不算瞎!”“不就五條狗嗎?H市有不知道的人嗎?”“既然知道,還TM的不識相點兒,趕緊滾?”“我要是不識相呢?”
“不識相,你看到了嗎?”紅色風衣人指著不遠處的溪江說道,“不識相,就把你剁了,扔到溪江裡喂王八!”
“口氣不小啊!我倒要看看你們這幾條狗有什麽本事?”駝背中年人說道。
“真是活膩歪了!兄弟們誰先上?”紅風衣人問那四個人道。
“慢著!”駝背中年人說道:“我沒有時間跟你們單獨玩耍,你們這幾條狗還是一起上吧!”
“兄弟們,既然這個不知死活的家夥想盡早歸天,我們就成全他!”紅色風衣人說著,從腰間拽出一把短刀。他手一揮,五個人把駝背中年人圍在了當中。
駝背中年人,環顧了一下周圍,以一禦五毫無懼色。他對南若兮說道:“姑娘你不用害怕,
靠後一點兒。”他說完從腰間拽出一條軟劍,點指著五個惡棍說道:“我手中之劍從不斬殺好人,看來你這五條狗要倒霉了!” “我們的短刀好久沒飲血了!”紅色風衣人狂妄地說著,手中的短刀直接削往駝背中年人的頸部,他的“圖窮匕現”之刀法疾猛異常。
駝背中年人將頭一縮,短刀走空。他根本沒將“五色獒”放在眼裡,軟劍始終沒有揮起。
黑色風衣公鴨嗓似乎看出了對手的不屑,氣得是嗷嗷直叫:“小子,你為什麽不揮劍?”隨著吐沫星的濺出,他也拔出一柄短刀朝駝背中年人的的頭上點壓下去。這點刀刀法是力達刀尖,勢聚一點,凶狠無比。
這時,只聽耳邊一聲炸雷,只見眼前一道閃電。紅色風衣人的短刀已經被遠遠的崩開。沒人看清駝背中年人的軟劍是如何揮起的。
“五色獒”見事不好,五刀齊揮一齊殺向駝背中年人。
駝背中年人騰起身形,軟劍隨手展開,六路132式梨花劍法如漫天飛雪般綻開,劍指處流星四射。
“五色獒”也不甘示弱,五個人錯落有致,進退有序,節奏分明。呼應著欲讓駝背中年人顧此失彼。
黃色風衣自以為腦袋靈身體輕,趁駝背中年人劍指紅色風衣人,後背朝向自己的時後,把手中的短刀橫起奮力刺向駝背中年人的腰間。駝背中年人聽見腰後有風聲襲來,從地上飛速躥起,一個“銀蛇擺尾”,軟劍的劍尖刺向了黃色風衣的哽嗓咽喉。黃色風衣根本沒有料到對方會有如此敏捷的身手,加上自己前傾的慣性,避讓不及,脖頸的左側衣領被軟劍挑開,他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白色風衣人此時正在駝背中年人的左側,見黃色風衣人驚躥。立刻把短刀推向駝背中年人的左腿。駝背中年人向右一帶,施展起“摘花取巧”之劍法,劍交左手,將白色風衣人的短刀磕開。
“五色獒”快速重聚,複又散開,呈扇形阻在駝背中年人的面前,他們想從正面齊上,看駝背中年人如何招架。
果然,“五色獒”一同上前,短刀並舉,齊齊刺來。駝背中年人身姿輕展,縱橫馳騁。“刺虎斬蛟”、“降妖除怪”等劍招頻變,“五色獒”只能是忽忽亂轉,卻根本難以靠前。
黑色風衣公鴨嗓看似五個人中力氣最大的,他縱身躍起,將短刀斜揮而下,扎向駝背中年人的頭部。駝背中年人將身挺起,軟劍上一撩,一招“玉女浣紗”撥開黑色風衣人手中的短刀,緊接著換化成“黑虎舔襠”,軟劍扎向了黑色風衣人的襠部。黑色風衣急忙護住命根,向旁邊滾去。
藍色風衣人始終沒有找到下手的機會,他看駝背中年人單足立於地上,以為其身體不穩,便乘機上前,短刀展開弧形,抹向駝背中年人的仗劍手腕。駝背中年人撤身轉體,就在藍色風衣人的刀尖行將抵達自己右腹的時候,軟劍“秋風掃落葉”般將藍色風衣人的持刀右手劃開一個一寸長的口子,“當啷”一聲藍色風衣人的短刀掉在了地上。
幾十個回合下來,“五色獒”已經是氣喘籲籲。已經這個德行了,他們竟然沒有一個人意識到自己,不,應該是五個人加在一起,也根本不是這駝背中年人的對手。
“兄弟們,好虎架不住群狼!我們累了,他一樣也累了。來,接著跟我上!”紅色風衣人揮著短刀怎呼著。
滾在地上的黑色風衣人重新站起,藍色風衣人也拾起了地上的短刀。散亂的五個人調整好隊形,“五色獒”卷土重來了。這一次他們選擇了自己的強項,“五獒追風轉”。“五色獒”圍著駝背中年人轉起圈兒來,風馳電掣,走馬燈般。他們的意圖很明顯---先把駝背中年人轉悠懵,然後再去殺之。
看著跑馬燈似的“五色獒”在自己的眼前一圈一圈的閃過,駝背中年人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心裡想:這是什麽個打法兒呀。
突然,“五色獒”中一道黃色身影從斜刺裡躥出,高高躍起,他的兩隻腳向駝背中年人泰山壓頂般踩了下來。就在他躍過駝背中年人頭頂的刹那間,黃色風衣人右手中的短刀,隨之扎下:“小子,拿命來!”
駝背中年人將頭一縮,手腕一翻,軟劍向上一撩,“葉底穿花”劍法已經形成。“呲”的一聲,黃色風衣人的褲襠被豁開一道一尺長的口子,他一聲痛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黃色風衣人手捂著流血的襠部,痛的他是一個勁兒的兒嚎叫卻又站不起來。
路燈之下,殺聲一片,刀閃劍耀,汗飛血滴。
駝背中年人越戰越勇,劍逐四刀(黃色風衣人還在地上打著滾兒呢),令敵膽寒。
“先生,我來助戰!”南若兮拾起黃色風衣人掉在地上的短刀說道。
看到南若兮國來助陣,駝背中年人笑了。他大聲說道:“姑娘,你想教訓這幫流氓也不錯!我們兩人給H市除個害吧!”駝背中年人說完,揮起軟劍首先刺向了紅色風衣人。
“好嘞,先生。待我助你一臂之力!”南若兮說著,一腳將想要站起來的黃色風衣人踢倒在地上。
剩下的四個獒竟然玩兒起命來。白色風衣人一看駝背中年人已經把紅色風衣人殺得節節敗退,急忙過來助戰。紅白兩獒想將敵手死死纏住,好借機索命。
可是,駝背中年人是看似有疾,卻體力充沛,劍法高強。一敵五時,且輕松應戰,現在幫手來了更是如虎添翼。他早就看出紅白兩獒已是強弩之末。見他們玩命相拚正著了自己的道。駝背中年人右手一翻,使出個“一字平分”,紅獒和白獒霎時被劍氣分開。白獒的面上被蕩了一下,顴骨之上白肉翻出。“哎呀,痛死我了!”白獒跳出圈外。
紅獒還在做最後的掙扎,他先將自己護住,突然躺下,以輾轉連擊之法橫掃駝背中年人的下盤。
駝背中年人見狀,一個“白鶴衝天”高高飄起。動作之神速,令對手猝不及防。紅色風衣人還在愣神的一瞬間,左腮已被落下的軟劍掃了一下,“哎呀!”鮮血四濺。
“兄弟們,趕緊撤!”除了躺在地上的黃獒之外, 那四隻獒抱頭鼠串。“等等我!”黃色風衣人哀求道。
“你也滾吧!”駝背中年人對躺在地上的黃色風衣人說道。“謝謝!謝謝這位大哥!”
“謝謝這位先生出手相救!”南若兮對駝背中年人說道。駝背中年人說:“南法醫,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區區小事,不足掛齒!”
“先生認識我?”南若兮這才看清駝背中年人臉上有好多麻坑瘢點。“H市警察局著名的女法醫誰不知道?在下湯鄂,想必南法醫也一定有所耳聞吧。”
南若兮說:“久仰儒盜大名。今日幸會,果然好身手!”湯鄂說道:“南法醫,我正想找肖探長兌現我上次的承諾。只是我一直擔心警察局抓我。再說,也總有人想暗算我,所以始終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南若兮說:“湯先生,您看我可不可以幫您傳個話呢?”湯鄂說:“我正有此意。您見到肖探長就跟他這麽講..”
我聽完南若兮的講述是又驚又喜,驚的是:她的險些不測嚇出我一身冷汗;喜的是:他把湯鄂掌握的情況告訴了我。
我把她緊緊地抱在了懷裡。
“肖乾,還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南若兮抬起頭對我說。“什麽好消息?”“來,你坐下,一會兒子奇來了。”
我坐到了辦公桌前說:“什麽好消息?說吧。”
“頭兒,南姐我開水打回來了。”劉子奇拎著暖瓶走進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