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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探長之雙色妖案》第64章 紅樓幽會
  暮色斜陽下,一幢紅色洋樓佇立在一片綠茸茸的草坪之上。暖陽將橘紅色的光映射在梧桐樹寬大的葉片上。

  紅色小洋樓的二樓有兩間非常講究的寬敞屋子。外面這間屋子是個書房或者是個會客室。

  紅松木的地板漆著紅色的油漆,地板上鋪著一塊藍底白花的手織地毯。歐式大沙發靠在裡邊的白牆上。明亮的窗戶下,是一張棗紅色的實木寫字台,上面依次擺放著電話、筆墨紙硯等。

  寫字台的抽屜對面有兩個高大的櫃子。一個是擺滿了書籍的書櫃,書櫃裡以藍色布面的線裝書居多;一個是和書櫃一樣大小的多寶格文物櫃,陳設著盂瓶盤罐、西洋刀劍等。

  靠著歐式沙發的牆面上掛著鄭板橋的真跡:“難得糊塗”。紫檀色的天杆、象牙軸心;天頭、隔水用的是奶黃色的綾子。

  一個西洋式立式大座鍾靠在沙發的一角,金黃色的鍾擺在玻璃窗內搖擺著,十分顯眼。

  整個房間給人感覺是花了不少錢,但是顯得中西混雜不倫不類。

  透過一個啞巴口,可以看見裡間屋中的一切:很顯然這一間是臥室。

  西式的金屬床架以黑色為主,床頭和床尾都有金色的裝飾。床很大,上面鋪著紅色錦緞床罩,鴛鴦枕頭平放在床頭。

  床頭的兩側分別擺著兩個床頭櫃,一側的床頭櫃上樹立著一盞白紗做罩的床頭燈;另一側的床頭櫃上擺著一部電話和一把手槍。

  錢法醫穿著一件毛巾料的長睡衣,斜倚在床上。望著漸漸黑下來的窗外,他的心也跟著沉了下來,放在閩南路家中的重要東西始終沒有找到,這成了他一塊心病。因為黑白兩道對他的跟蹤,讓他行動起來非常不方便。那個東西要是找不到,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就會很快被人發現,那樣一來,他的一切將化為泡影。

  更讓錢法醫心神不寧的是,他所等的人怎麽還沒有來,約定好是下午到的和這都到晚上了,所約之人還沒有到。

  錢法醫讓鬱悶的情緒搞得上來了煙癮,他走出臥室坐到沙發上點起了一支呂宋雪茄。“菊香,給我倒杯茶水來。”錢法醫朝門外喊著。

  “哎,來了先生!”一直在走廊門口站著的叫菊香的婢女,大聲答應著走進屋裡。她走到茶幾旁邊,為錢法醫用紫砂器具泡上了鐵觀音。

  錢法醫在菊香泡茶的功夫,站起身走到了寫字台後面的多寶格文物櫃旁邊,他拉開玻璃門從裡面拿出了兩隻鑽戒:一隻貓眼的,一隻藍寶石的,然後坐到了寫字台前。

  錢法醫一邊欣賞著手中的鑽戒,一邊用色眼瞄著穿著土布衣裳的菊香。她的淳樸如未綻放的原野小花,雖然不美麗,但是別有一番味道。錢法醫“咳”了一聲。

  菊香將頭抬起,看到了錢法醫不懷好意的眼神,她低下頭:“先生,茶為您泡好了!”“把茶先放到那吧,你過來一下。”

  菊香怯怯地走到了寫字台前,雖然寬大的寫字台已將她和錢法醫隔開,她仍像羊見餓狼一樣,她意識到有可怕的情況將要發生。

  “菊香認識這個嗎?”錢法醫用拇指和食指捏著那隻鑲嵌著貓眼鑽石的戒指,問菊香。黃金的戒指上一顆淡黃色的鑽石熠熠閃亮,更有一條光澤像一條線集中在鑽石的中間,那條光線隨著錢法醫手指的轉動,

時時發生著變化,像貓的眼睛。  菊香低著的頭一個勁兒地搖著:“不認識!”“菊香,這就是價值連城的貓眼鑽石,喜歡嗎?”

  菊香局促地搖著頭。“哎,你就認任你這窮命了?只要有一隻鑽戒,你這一輩子都不會愁吃愁喝了!”錢法醫從寫字台前站起,把貓眼鑽戒放下,又拿起另一隻藍寶石鑽戒,他抓起菊香的手說:“這隻戒指可以吧?”藍寶石在燈光的映照下,六條光線亮閃著,眩人眼目。

  菊香使勁兒掙脫著被錢法醫攥住的左手,右手掰著錢法醫的手指頭。“先生,您,您,放開我吧!”“陪我一宿,讓我好好玩玩兒就放你走。”錢法醫說著把戒指放到寫字台上,一哈腰把弱小的菊香抱在了懷裡。

  “你還是個雛兒吧。我今天給你開開包,讓你嘗嘗做女人的滋味!哈。。哈.”錢法醫把菊香放到了床上,他迅速脫下了身上的睡衣,兩隻手撕扯著菊香的衣褲,菊香的紅兜兜露了出來,她大聲哭喊著:“放開我,放開我,來人啊!”

  錢法醫被菊香的掙扎哭叫聲,撩得越發性起:“小妞兒,你就是喊破了嗓子也沒人聽見,你就服服帖帖地得了!”獸性大發的他一下子撲倒了菊香的身上。菊香實在是急了,一口咬住了錢法醫的左臂。就在錢法醫機靈一下,下身弓起的時候,菊香把右膝蓋用力向上一頂。“媽呀!”錢法醫滿頭淌汗地骨碌床下重重地砸到了地上。

  “TM的反了你了!臭丫頭,我要你的命!”看著跑出去的菊香,錢法醫忍著襠部的劇痛,抓起了床頭櫃上的手槍。

  “行了,別追了。那丫頭讓我給放跑了。”一個女人來到錢法醫面前。錢法醫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握著槍,表情痛苦地坐在了沙發上。

  進來的女人,帶著一頂藍色的帽子,藍色的網簾從帽子的周圍垂下來,讓人無法看清她的面孔。一件湖藍色的旗袍,裹住了性感的的腰身。

  女人風擺柳枝,走到錢法醫面前,“又要偷吃腥吧?”女人對錢法醫說道。她的表情令人無法捉摸。錢法醫說:“你怎麽才來,不是說好你下午就來嗎?”

  “廢話,我不是為了你的安全嗎?再說,他和我談了一下午的事兒。他知道我整天沒什麽事,我如果太著急出來,他那麽精明的人會起疑心的!”女人放下了手中的坤包,坐到了沙發上。

  “你嫌我老了?想吃嫩草是嗎?”女人從坤包裡拿出一根女士香煙夾在了指間。她抽煙的姿態也是相當高雅有范兒。錢法醫說:“親愛的,我就不給你點上了,我痛得直不起腰啊。”

  “活該!”女人說著並沒有把煙點著,她好像想起一抽煙就要把帽子摘掉,“可是,你讓我白來了!”她把煙放到了茶幾上。

  “那批貨,總是放著也不行啊。得想辦法運出去。”女人說。錢法醫說:“我也著急啊,可是,我要找的那東西始終沒拿到,現在機會還不成熟嘛!”

  女人說:“現在肖乾他們,不是已經被‘雙色妖案’搞得焦頭爛額了嗎?你不趁這時候抓緊拿回來,還有比這再好的機會嗎?”錢法醫說:“我不是跟你說了嗎,警察局那幫小子都不是白給的。他們不會為一件事而放棄另一件事。現在光著急不行,得確實拿到那東西才可以動作。否則,就前功盡棄了。”錢法醫這一會兒小腹好像緩過來一些,他湊近女人拉起了她的手。

  “你想我了?”女人撫摸著錢法醫的頭髮問。“我總想你,可是太不方便了。想得到你,真不容易啊。”錢法醫把身子坐直說道。

  女人說:“想我以後你就老實點兒!別像菊香這樣的你都想上。”錢法醫說:“那還不是怨你。我實在是太鬧心了,才生了點閑心。”

  “親愛的,你陪我到床上躺著吧。”錢法醫站起拉著女人的手說。女人說:“你不會讓菊香那丫頭給你弄廢了吧。嘻。。嘻.”

  “估計不會,先躺一會兒。一會兒你給試試。”錢法醫的右手從女人的領子裡伸了進去。

  屋裡的對話,都被躲藏在外面的菊香聽得清清楚楚。她掙脫了錢法醫的魔爪後,出門就遇到了穿湖藍色旗袍的女人。女人從菊香凌亂的頭髮和撕壞的衣服上猜出了屋內發生的一切。她攔住了菊香,上去就扇了菊香一個嘴巴。她罵菊香是小狐狸精讓她快滾。

  強忍著眼淚的菊香,看到女人進屋後,又悄悄地跟了回來,她把書房門推開一道小縫仔細地聽著。

  “頭兒,我倆發現錢法醫的蹤跡了。”馬明明領著菊香回到了辦公室,“這是菊香,給錢法醫當侍女。”

  “菊香,你好小妹妹!”劉子奇把菊香拉到辦公椅上坐下。我拿一個蘋果遞給菊香:“菊香,吃吧。”我又對馬明明說:“明明,仔細說說。”

  馬明明說,他和宋濤一開始分別跟蹤錢法醫和那個姓李的,後來都跟丟了。兩個人一商量,跟蹤錢法醫應該是重中之重。而且,一旦發現錢法醫的蹤跡,總需要一個人盯緊另一個人回局裡匯報。於是,兩個人就在一起尋找起錢法醫來。

  功夫不負有心人。兩個人終於發現了錢法醫的蹤跡,錢法醫總去的小紅樓被宋濤和馬明明盯上了。他倆發現錢法醫半個月左右會來到小紅樓一次。但是,他每次來,都帶著幾十個保鏢,錢法醫進到小紅樓後,這幾十個保鏢就會把保護范圍擴大,宋濤和馬明明根本無法靠近更無法下手找他。

  錢法醫離開小紅樓的時候,總有十幾個和錢法醫身材相同,戴著一樣帽子,穿著一樣服裝的人一起出來,分別坐上不同的車,朝不同的方向走。

  因為無法判斷跟蹤哪輛車,宋濤和馬明明只能采取守株待兔的辦法候在小紅樓附近,等待著機會。

  終於有一天,小紅樓裡出來一個小女孩兒。馬明明一看樂壞了,這個小女孩是馬明明的遠房親戚叫菊香。在菊香買菜的時候,馬明明把她拉到了一邊。馬明明才知道,菊香是前幾天剛被找到這裡來的,是小紅樓裡唯一的婢女。她所侍奉的人大家都叫他錢先生,馬明明把錢法醫的模樣一描述,菊香說好像就是這個人。

  馬明明告訴菊香,那個錢先生是警察局要找的重要人物,希望她幫忙盯著。菊香同意了。可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兒,讓菊香非常害怕,她決定不在小紅樓乾活了。昨天晚上她偷聽完錢法醫和湖藍色旗袍女人的說話後,最後一次告訴了馬明明。

  宋濤讓馬明明領著菊香回局裡匯報,自己仍然而在小紅樓監視著錢法醫。

  聽完馬明明的講述之後,我說道:“明明,你一定要把菊香送到安全的地方。如果今天錢法醫發現菊香不見了有可能要去她家找她。”

  “子奇,看來我們天真了。這個錢法醫不可能把那兩起案子的證物給我們了。他現在已經不是原來的錢法醫了。我去和上峰匯報。你去找宋濤,在小紅樓附近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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