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燈光略顯昏暗,把房間裡襯托的幽靜而舒心。一個少年卻不停的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打亂了這裡的寧靜,臉上寫滿了焦急。
此時,少年一對劍眉緊皺,薄薄的嘴唇也是輕抿著,雖然少年年紀不大,但是一股英氣卻是掩蓋不住,長相頗為英俊。
“剛才接到木大叔的電話,,說今天木林那家夥會來,但是怎麽現在還不來?”少年用手托著下巴自語道。
“不可能又像一個星期以前吧,又不來,聽木大叔說上次那家夥是在修煉吧。”少年笑了笑道。
“這家夥,還要不要人活了,兩年前這家夥就領先我們一大截,這次好像又有什麽突破吧,太變態了吧。”雖然少年笑罵道,但從他的神情來看,分明是為木林有所長進而開心。
此人正是木林從小的玩伴火岩,可以說堪比親兄弟,見到自己的兄弟突破火岩當然開心。
“不行,我得去門口看看是不是來了。”好像是不放心似的,火岩關了門,大步流星的向門口走去。
出了森林的木林,走在街上,就像是混入文明社會的野人,與周圍的風景格格不入。
此時的木林怕是沒有多少人肯接近他了,渾身散發出一股臭味。但是還是有好心人存在,在經過幾次打聽,這個全木城無人不知打楓葉酒店的路線終於是打聽出來了。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了,木林終於是站在了楓葉酒店的范圍內。楓葉酒店的十裡開外全是楓樹,這是一種特殊的楓樹,楓葉一年四季都不會枯萎,這種楓樹,葉紅似火,所以看起來楓葉酒店就像是坐落在一片火海裡面。
楓葉酒店,直屬於木城的主宰木家,這裡不是有錢就能入住的,還必須是有地位,有身份才能入住此酒店,這種地位還必須是經過木家的認可。
他也許在其他勢力中很有地位,但是在木家看來,連屁都不是,所以這必須經過木家的認可。
能在這裡入住那就是身份的象征,那就代表你不是暴發戶、土大款,而是一個有身份的人。
楓葉酒店分東西南北四條路可以進入。此時木林就站在東大路。楓葉酒店有個規定就是所有車輛不許進入這片楓樹林,所有人必須在楓樹林外下車步行進來,不管你是誰,就算你是某個國家的首腦也不行。
所以在這條路上可以看到很多穿的很豪華並且很有氣質的人走著。當木林踏上這條路的時候立馬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其中絕大多說人眼中都是錯愕,少數人眼中充滿了好奇。好奇這麽一個髒兮兮的小孩怎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真是大煞風景。
但是能來這裡的人素質顯然很高,那眼神深處的那份厭惡並沒有表現出來,也沒有維護正義似的把木林給攆出去。畢竟是這裡是個城市主宰的地盤,要趕也是人家動手來趕。
要是他們曉得這個就是木家的少爺,不知道他們又是什麽精彩的表情。
不一會兒,楓葉酒店東大門就出現在了木林眼前。
那裡一個少年正在不停地來回走動,木林咧嘴一笑,張開雙臂向著火岩跑去,那樣子,就像一個鄉巴佬進城遇見富親戚之後的情景。
順著這道笑聲望去,火岩一愣,不明白這個小叫花怎麽會這麽興奮的朝自己跑來。還沒明白是怎麽回事呢,那小子就已到了近前一個熊抱把火岩死死抱住。
火岩在這個時候也彰顯出了一個正常男人應該具有的反應。
火岩用雙手死死按住木林的臉,頭盡最大的努力向後仰,以此來拉遠自己的腦袋與木林頭部的距離。
“喂,你小子是誰呀,幹嘛一上來就做出這麽親密的動作,我可是很正常的一個男性,不對,準確來說是一個純爺們。”火岩心有余悸的看著這個簡直興奮的有點變態的,全身髒兮兮的小叫花。
“是我呀,木林。”看著火岩的表情木林有點無奈的道。
“木林?”火岩冷靜了下來,逮著眼前的小叫花上下打量了半天,終於是看出一點木林的輪廓,發現還真的木林。於是火岩吃驚的大叫起來“木林,你怎麽了,不是說你在家修煉嗎,怎麽會弄成這樣?”
看著火岩的反應,一時間還真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開始講起,“這個說來話長呀。”
“那就長話短說吧。”火岩道。
“這個簡單來說呢”木林想了想還是不知道該怎麽說。
“就是在修煉”
聽了木林的原因火岩簡直是想吐血,這不跟沒講一樣嗎。白了木林一樣,不打算在追問現在最重要的是先讓木林換一身行頭“還是先去洗個澡吧。
反正也不是一兩句可以說明白的事,還是等洗個澡在慢慢聽他說。
木林點了點頭,在火岩的帶領下向火岩的房間走去。因為出門又沒帶衣服,所以木林也隻有穿上火岩給他找的衣服。
“走吧,我先去給你開一間房間,我可不想和你住在一起。”說完開門就走了出去。木林撇了撇嘴也跟了上去。
走在走廊上,木林看到了很多和他年齡差不多大的少年,這楓葉酒店他也來過,可平時可沒見這麽多少年入住過。對於楓葉酒店的規矩他還是有所了解。可不是一般人可以住的。
於是問道“怎麽會有這麽多和我們差不多的人呀,這可是很少見的?”
火岩白了他一眼道“你還真是只知道修煉呀,馬上就是五行學院的考核了,這可算是這一段時間最大的盛事了,不管是五行家族本家還是旁系都會有無數的少年來參加考核,所有家族的弟子都要入住楓葉酒店,為此事這一段時間楓葉酒店都很少接待外來人,大部分的房間都留給了家族弟子。”
火岩頓了頓,有些低落的道:“其中從中落榜的也是不計其數呀,本家還好點,可分家就不那麽好了,一些實力差點的分家,命運可是有點不樂觀呀,所以五行學院的考核也算是分家的機會,如果能進得了五行學院,就是邁向強者的第一步,隻要能成為聖丹境的強者,那麽分家的命運就會出現轉機,可以說能進入五行學院就是拿到了成為強者的車票。但是沒有通過就隻能成為五行家族的最底層。”火岩歎了口氣,頗有為分家的命運感到悲哀。
但這個是沒有法子的,不可能叫實力和實力強的享受同樣的待遇吧,那樣又對實力強的不公平了。
弱肉強食,物競天擇,一切都得靠實力。說不定分家那天就走向了滅亡,五家族實力強橫,一個分家的存亡對五行家族來說無傷大雅。
但是卻也不是絕對的,一旦哪個分家出現了一個驚采絕豔之輩,那這個分家無疑是會鯉魚躍龍門,各方面的條件都將得到大大的改善。
說到這不得不提一下,五行家族的劃分。
五行家族,算是一個遠古家族。金、木、水、火、土,五家是其本家,分家由其他姓氏組成,簡單來說,這些分家就相當於五行家族的附屬勢力。但是在名義上說的是五行家族的分家,在分家裡,也要分實力的強弱高低,強則待遇好,弱則待遇差。
不知不覺兩人已是走到了前台來,前台大廳,略顯空曠,玉石鑲嵌的屋頂,豪華的布置,給人的感覺卻是張揚而不顯浮華。
來到前台的兩人卻看見,一對父女正在和前台的服務員爭吵著什麽。中年人倒是一副忠厚老實的樣子,臉上有滄桑歲月留下的痕跡,但女孩卻是生的靈動,皓齒明眸,精致的五官,配合著臉上的英氣,絕對是一個難得的美少女。
少女和木林兩人年齡相當,一身紅色緊身衣,勾勒出她那微微發育的身段。一條馬尾齊至腰間,配合著高挑的身材嗎,可謂是巧奪天工。
於是乎火岩的眼睛不出所料的被那女孩所散發出來的氣質給深深勾住。
木林指了指道“難道他們也是五行家族的?”
聽著木林這樣問火岩才回過神,歎息一聲道“唉,看他們這樣,難怪你會問,五行家族發展無數年,分家無數,分家之下又有分家,所以一些沒有天才出世的分家注定被五行家族所遺忘。”
說完也不理會木林,徑直想前台走去。
“叫你們走,怎麽還不走,既然沒有火族分家的證明,就不能入住,你當楓葉酒店是想住就住的?別想在這裡騙吃騙住的!”前台服務員生的嬌好的面容卻有點惱怒,毫不留情的道。
“一副窮酸樣,也配住楓葉酒店。每年這種時候,總就有些人想渾水摸魚,體驗一下上層人士的生活”另一個也翹了翹嘴,一副鄙視的樣子,嘴巴尖酸刻薄。
這句話好像是說到那紅衣少女的痛處,本來轉到一邊的臉,刷一下轉了過來,一股寒意湧了出來,目光直視那兩個前台的招待小姐。那兩人頓時感覺到被少女目光所及之處的肌膚都是生疼,本來還想在挖苦幾句的話被硬生生的哽在喉。
看見兩人閉了嘴,少女也是不想和她們多說什麽又偏過了頭。
中年人見狀隻能苦笑的搖了搖頭,他也是沒辦法,那火族的身份證明被偷了,按照規定肯定是不能住的。
以前他也帶了一些族人來參加考核也是知道楓葉酒店的規矩的。
“唉,小舞我們走吧,我們也可以去找個近點的地方,到時候隨時可以觀察到這裡的動向。”
小舞看了看那滿臉苦澀的父親,也是心裡面難過,這些年他們的生活可並不好,為了培養這個女兒,也是受了不少的委屈。隻有自己能進到五行學院,那他們家定能有很大的改善。
小舞動了動嘴沒有說什麽。默默地點了點頭。轉身就欲離開。就在他們轉身就欲離開的時候,一個蘊含著無限熱情的聲音卻是叫住了他們。
隨後就看到一個很是熱情的臉貼了上來,“大叔,你把你們的情況給我說說吧,說不定我能幫到你。”火岩笑嘻嘻的道。
“少爺!”
見到火岩出現,前台接見的兩人頓時沒有了剛才的盛氣凌人,連忙躬身,畢恭畢敬的道。
這兩人能在這裡混,肯定也是精明強乾,當火岩第一次入住,拿出火族令牌的時候,那兩人就知道這一定是本家的弟子,心中暗暗記下了火岩的長相,有什麽需要必定第一時間滿足。
中年人聽見那兩人的稱呼,也是一怔,他也知道能被成為少爺的必定身份不凡。
中年人雖然老實但也不笨,立刻明白了過來,忙道“我們的身份證明丟了,不能入住,我們想請兩位姐姐行個方便,但是……”
火岩點了點頭表示明白,拿出自己的火族令牌道“我可以給他們證明,不知可否。”
聽見火岩那詢問的語氣,兩人受寵若驚忙道“少爺吩咐便是,我們怎敢不從。”
“那你們還不去。”聽見火岩的喝斥,兩人回過神來,有點手忙腳亂的動了起來。
片刻後,一人恭恭敬敬的把兩把鑰匙遞給了火岩,火岩滿意地點了點頭,拿了鑰匙也不多說就笑眯眯的向著中年人走去。
看著火岩對那熱情勁,傻子也看得出他們有關系,所以生怕火岩怪罪於他們,等幾人遠去,那兩名接待這才擦了一下頭上的冷汗,長出了一口氣。火岩本來就不喜歡仗勢欺人,所以兩人完全是杯弓蛇影。
“少爺,這次真是不知道怎麽感謝您才好。”中年人拿著鑰匙,有點激動的道。
火岩一臉不悅的道:“大叔, 別叫我少爺,叫我的名字火岩就好了。”
聽著火岩自報家門,即使寧進知道眼前的少年身份不凡,但心髒還是忍不住狠狠一抽,火姓代表著什麽,這在他心裡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雖然心裡掀起驚濤巨浪,但是寧進卻沒有失態,隻是臉上的表情更加的恭敬。這可是他們不得不仰望的存在啊!
寧進臉上有著些許掙扎的道“好吧,既然少爺都這樣說了,那我就直呼其名了,我叫寧進,這是我女兒,寧舞。”
“寧舞,好名字。”火岩不停的在嘴裡回味著這個名字“我以後就叫你小舞吧。”火岩笑了笑道。
寧進自然是沒什麽好說的,火族本家的少爺既然想主動和他們拉關系,他自然是高興。
寧舞聽著火岩這擅自作出決定的話語,一臉不悅的道“不行,還是叫我寧舞,和你不熟,別以為我是你們家的丫環,你想怎麽叫就怎麽叫,你說叫我什麽,我還得高興地答應。”
聽著他這要人命的話,寧進趕忙道,“對不起,少爺,這小孩從小就這性格,你別和她計較。”
平時女兒任性,他不會說什麽,但是這在火家少爺面前這樣肯定是不許的,萬一要是惹惱了眼前這個人,說不定連他們參加考核的資格都是會沒有。他不否認眼前這個人有這個力量。
火岩,尷尬的笑了笑,抹了抹鼻子道“也是,是我自以為是了,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