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人驚怒交加,卻不敢說什麽,從剛才那一巴掌,讓他看出了自己和眼前這個少年的真實差距。
“這位兄台,你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打了我朋友一巴掌,恐怕是有失妥當。”水清微笑著走了過來,春風和煦,讓人不自覺地產生好感。
“你的意思是讓我給他道歉嗎?”木林也是一臉微笑道。
“如果兄台不介意,自然最好。”水清的笑容更勝。
“我介意。”木林漫不經心的輕聲說道。
水清那還沒有擴大化的笑容瞬間凝固在了臉上。
“這是在變著法的羞辱水清呀。”還是剛才的那個人說道,此人相貌並不出眾,放在人堆中就找不到影的那種,但是身上卻透露出一種上位者的氣息,讓人不知覺得臣服。
“木林,很久沒有與你交手了,不知道現在的你還是否是我的對手,當年我可是很不服氣呀!”那人又歎了一口氣,自己像是陷入到了回憶之中。
“呵呵,看來兄弟很不想交我這個朋友呀!”水清那俊秀的臉龐上已經有了些許寒意。
“為什麽一定要交你這個朋友?”已經被韓立叫醒的火岩,似是嘲笑的笑了笑道。
“我們從來不缺朋友?”土塵封也道。
“多一個朋友多條路,總比多一個敵人好吧。”此刻的水清已經是徹底的笑不出來了,因為他的尊嚴徹底的受到了挑釁。水清在說到敵人兩個字時加重了語氣,透露著淡薄的敵意。
“呵呵,我們朋友多,敵人也是不少,不知你有沒有這個榮幸能夠成為我的敵人。”木林笑了笑。
如果說剛才隻是試水,現在可是正餐了。
木林的話此刻已是充滿著藐視,讓他對一個打擾他的人道歉,在他的概念中這種人可不是朋友,自然不用以禮相待。
水清終於是禁不起木林的挑逗,臉色徹底的徹底的冰冷了下來。“嘴巴到不錯,不知你的手上功夫怎麽樣,就當是進校的熱身。”
“嘴上能勝過你,手上自然可以。”木林典型的得勢不饒人。
說著水清也是不再說話,知道嘴上佔不了便宜,那就手底下見真章。
“水粘手”
只見水清看似柔軟無力的手向木林印了過來。水粘手看似柔軟,但是隻要是被黏上想甩都沒法,最主要的是黏上之後,一股股暗勁不斷從那柔軟的手上傳來,震的對手道道暗傷。
但很顯然木林不在之列。木林體魄強壯,筋脈更是堅韌,高於普通人,所以那暗勁根本對木林造不成多大傷害。
“功法不錯,力量不行,所以暗勁有點小。”木林笑了笑,不斷與水清糾纏。
水清也是心頭一沉,這算是他比較厲害的功法,雖然沒有元力的加成,但是自己用身體力量,同階也是少有人能夠勝過自己,要是同等級的人對上他,肯定是手忙腳亂,可是看眼前之人卻是分外輕松。
剛準備大大出手的水清,卻是聽見木林道“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做這種蠢事。”
水清一聽皺了皺眉,心想“難道自己還會怕你不成?”
“水清大哥,時間馬上要到了,如果不快點,可能就進步了五行學院的大門。”水清一方的人說道。
水清一聽,笑了笑對木林道“希望下次有機會在切磋,這次很不盡興呢?”
木林也是一笑“隨時都奉陪,隻不過到時候我手下留不留情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你…………”水清想動手,但是還是忍住了。他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拿下木林,如果與木林糾纏下去,可能會耽擱時間,到時候可真的是得不償失。
“我們走。”說完水清帶著人拂袖而去。
與木林擦肩而過的刹那水清語氣冰冷的道“小子,今天的場子,我會十倍找回來的。”
木林是誰,從小到大從來是不喜歡被別人威脅,也許是家庭關系,使他的性格如此。
“下次?下次可能你也隻能這樣說說而已。”木林語氣也是有點冰冷的回道。
“哼…………”說完水清不在理會木林,徑直像五行學院走去。
經過這麽一鬧,木林這兒立刻成為了焦點,很多人默默地關注這兒。
“木林,看來你沒有讓我失望呀,我很期待。”人群中的一人自言自語的說道,眼中湧現出一股狂熱。
“木林,兩年不見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啊!”
“火岩,兩年不見不知道你修為有沒有長進,家主之位我是不會讓給任何人的。”
“金秋,兩年前我很是不服氣呢!”
“土塵封,家主之位我是不會放棄的。”
“水喚雨,我一定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才是水族第一人。”
“韓立真不知道走了什麽運氣,竟然能和這群人混在一起。”吳刻狠狠地道。
………………
無數目光默默注視著這裡,同時也發出不同的聲音。
看著水清離開一場好戲就這樣落幕,讓看熱鬧的人也是有點失落。紛紛向五行學院湧去。
“剛才那小子太猖狂了,木林你怎麽不收拾他呢?”看著水清走遠,火岩才道。
木林搖了搖頭“沒看見時間要到了嗎?我可不想因為他而耽擱時間呢!”
“咦?”
聽著木林的驚疑聲,火岩也是好奇的問道。
他很了解木林,不是很重大的事,木林是不會吃驚的。
“沒什麽隻是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可能是看錯了吧,我們也走吧。”見木林不說大家也沒問,向著五行學院走去。
“剛好呀!”土塵封看了看時間。
“讓我們進去,你們可知道我是誰?”才進來就聽見後面有人嚷嚷。
可是還沒等他說完,就見到自己的身體已經懸在半空中,滑翔著向地面墜去。
一個冰冷的聲音回響在周圍所有人的耳際“這裡不管你是誰,規矩就是規矩,超過時間就不能進。”冰冷的聲音中竟然充斥著一些殺意,雖然隻是對一個小孩說道。
那幾人臉色一陣慘白,從地上爬起來,再不敢多說一句。
“好冰冷的語氣,難道他們是金家殺道一脈的?金秋一陣疑惑。也不怪他不驚疑,因為他也去過殺道一脈修行過,隻有在哪兒他才聽到過如此冰冷的聲音。
火岩聳了聳肩道“管它呢,幸好我們沒有遲到,不然我可不敢面對我家老頭子那張臉。”想起自己老爸那張臉,火岩就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去個學校還用這麽複雜嗎?”有人不解的問道。
“五行學院有別於其它的的學院,他並不顯露於世,木林他們剛通過的地方隻是一個空間連接點,真正的學院還在後面,傳說五行學院是五行家族第一高手建造的一個小位面。這個小位面是為開辦學校而專門開辟的。”有人向不了解的人說道。
“怎麽這個空間這麽穩定連一點空間亂流都沒有”又有人疑惑的問道。
“嘿,你懂什麽,這可是我們五行家族的第一高手構造的呀,古老相傳這天地間都沒有幾個是他的對手,你說這位大人建造的空間隧道會有問題?”那人又驕傲的說道,臉上盡是崇拜,很顯然這人是有些背景的人,知道不少辛秘,不少人上前搭話,問東問西,故意拉近關系。
這個空間隧道不黑,反而很明,柔和的光不斷從四周那一個個看似像夜明珠的珠體上傾灑而下。
所有人都是一個樣,那就是張大著嘴巴,不斷地在四周的牆上打量著。對此所有人充滿了好奇,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這是第一次行走在空間隧道中。
那些傳說木林他們自然也是有所了解,“有一天我也要建個這樣的空間隧道,這裡是如此的寧靜。”木林向往的說道。
不久,前面出現的亮光以及暄鬧之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讓大家得之此次的旅程終於是要宣告結束了。
入眼是黑壓壓的人影一片,大家都是三五成群的有說有笑的等待著考核的開始。“看來有不少人已經來了呀。”
一條長長的道路從木林他們的腳下延伸出去直通幾千米外,這條道路兩邊什麽裝飾都沒有,唯有那高高的石像屹立在兩旁。站在石像的腳下,感覺自己還就像是一隻螞蟻一樣小。
韓立好奇的看著這些石像問道:“這些都是誰呀?”
火岩笑了笑“這些都是五行家族最閃耀的天才,每一千年就會有五座雕像出現在這裡,他們代表了各族這一千年裡最了不起的人物。”
“哇,這個我見過,他叫梵焰,雖然不是來自本家但是確實成為那個時代的最了不起的人之一,這個可是我的偶像。”就連韓立這麽矜持的人都是忍不住大叫起來,可見這些石像個大家帶來的衝擊是有多大。
“哇,還有木木……”
“哇,那是水後水青蓮,好漂亮呀……”
“天呐,那是金鱗嗎,太威武了……”
“那是土家的後土嗎?聽說他雖然是本家的,但資質太平庸,連五行學院都是沒有進到,最後看不慣家族的冷漠,反出了本家,最後在兩百年裡崛起,成為當時的一霸,家族想重新讓他返回家族,但是他拒接了,最後改名後土,自歸分家。”
驚歎聲此起彼伏,有不少知道辛秘的也不斷的說出自己所知道的與大家分享。
“那些已經成為過去,現在的神話要由我們來書寫了,總有一天我們的雕像也會陳列於此。”木林笑了笑,那笑容中充滿了自信,他相信自己有不弱與人的天賦,並且他的努力也不比任何人少。
“我的雕像要做一萬米,讓整個大陸都見到我的偉大,哈哈。”火岩大言不慚的大笑道。
“看來有些人的皮還真厚呢。”一個不和諧的似笑非笑的聲音響起。
“我看隻能做成照片掛在牆上吧!”又是一個戲謔的聲音響起,而後連帶出一大串的哄笑聲。
火岩猛地轉過頭,盯著聲源處,眼睛虛眯著“是你,火成武。”火岩盯著不遠處一襲白衣的俊朗少年道。
聽著毫不留情的話語,幾人都是皺起了眉頭,連一直淡定的小舞都是皺起了眉頭。
“那是誰,好像很囂張的樣子, 我們雖然修為不是很突出,但是好歹也是家主的兒子吧。”土塵封憤憤的道。
“話粗理不粗,你們的修為是不怎的,但是也不是他們能羞辱的。”金秋撇了撇嘴。
“那就是我和木林那次在酒店遇到的那個火斌的弟弟,這一代那個火斌的天賦很是不錯,很多長老都認為他能成為下一代的家主,所以他們這一脈很是針對我。”火岩幽幽的說道。
土塵封頗為同情的看著火岩,拍了拍火岩的肩,“我也是一樣呀,我們嫡系弟子的修為不行經常遭打擊呀,在這兒不管你是不是嫡系,那些老不死的只看天賦,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們嫡系弟子呀。”
“去,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火岩不爽的打開土塵封的手。
“我想上去砍他,他那張臉實在太讓我惡心了。”金秋冷酷的說道。
“看什麽看就是說你呢,還有你拿刀的那個,你是不是想砍我呀。”火成武昂著頭,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靠,這都聽著到。”聽火成武說這個話,土塵封到是樂了。
“正有此意。”說完金秋提著刀就要衝上去。
木林一臉平靜的抓住了金秋的手“你沒看到那幾個字嗎?”說著幾人順著木林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一張大紙上寫著“不準鬥毆,違者取消考試資格”幾個大字。
“放心有機會收拾他們。”木林笑了笑,嘴角上去想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