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燃最終在天火學院安定下來,天火學院也算是附近有名的學院了,須知每一個魔法學院都擁有著高尚的地位,他們教導的可都是魔法師,每個畢業的學員可都是隱藏的實力,已經上百年的天火學院隱藏的力量就是連皇帝都不會輕易得罪的。
第一天的清掃還是很繁忙的,整個學院佔地幾十裡每幾裡都有一個雜物房,月燃被分配的地方在整個學院的最後面,須知秘典室就是在這個區域的。這或許就是天火安排的吧!這麽做的深意,或許是希望這個少年能自己學一些東西吧!
秘典閣的走道響起了沙沙的聲響,一個差不多12歲的少年拿著掃把,認真的清掃著地面。
他的身高大概在160左右,纖瘦的身體很是單薄,白皙的皮膚更是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虛弱,有些破舊的衣衫此時已經被汗水打濕了大半,讓他整個人都有些狼狽。
月燃掃的很認真,連身後站著一個人影都沒有發現。
天瘋穿著灰色的殘破衣衫,一米九以上的身高讓這個年過古稀的老者依舊彪悍,方正的國字臉帶著隨性的微笑,讓他有著一股好似什麽都不在意的淡然。
面前清掃的男孩,讓天瘋感覺到一絲不凡,他仔細觀察卻並沒有發現什麽奇特之處。不過他畢竟感覺到了“小家夥,你可想要當武者?”
月燃驚愕間,慌忙抬起頭,眼前突然出現的老者笑眯眯的望著他。
“額!什麽?”
“我可以教你修煉,你可願意?”天瘋此時撫著胡子,笑容不減。
月燃此時依舊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天瘋見月燃久久沒回應,頓時感覺沒面子,他的手裡突兀的出現一把劍,緊接著便舞動起來,頓時劍光粼粼。
月燃呆了,他再次看到了劍,聽到了一種呼喚,密密麻麻的劍影吸引著他的心神。
“你能教我練劍?”月燃聲音充滿著渴望。
此時天瘋得意起來,“當然,此時你可要學?”
月燃心中一咯噔,父親...良久,月燃終於有了決定,他要學劍,他感覺劍好像他的生命,父親希望你原諒我,他是第一次忤逆父親,不過卻那麽的堅決。
月燃衝天瘋跪拜下去。“徒兒月燃參見師傅”
“你也先別激動,我隻答應教你,學成什麽樣卻是要看你自己的”天瘋笑著道。
月燃連忙點頭:“徒兒自當努力”
“那好,你跟我來”天瘋順著樓梯下去了,月燃連忙跟上。
二人走到一片空地上,這是一片100米見方的空地,堅硬的地面上,寸草不生。和魔法師訓練場的繁華不同,這裡除了空地外,幾塊黝黑的巨石,和幾個盛放武器的架子外,唯有一把巨大的重劍,聳立於地面上,尤為顯眼,說是重劍,也僅僅是通過體型感覺到的而已,那把劍被厚厚的布條所纏繞包裹,1.8米左右的劍長外加30公分左右的劍寬,頗有些猙獰的味道,如今被布條包裹住,看不清具體面貌,可單單朦朧的輪廓,就有著震懾人心的力量。天瘋帶著月燃筆直的向巨劍走去。
“這把劍是我曾經學劍的起始,名為試煉者,你要做的很簡單,鍛煉吧!直到你有一天能拿起這把劍”天瘋隨意的說月燃傻傻的望著比他高了N多的巨劍,一動不動,此時的他隻感覺被這個老者戲耍了,如此大的劍,又豈是能拿得起的?
天瘋似是知道月燃所想,他晃悠悠的來到試煉者跟前,一隻手抓著劍柄,只見那巨劍在月燃呆澀的目光裡,仿佛羽毛般被天瘋戲耍在手裡!厚重的劍身,響起呼呼的破空聲!
月燃愣了,需知那把劍可是有上百斤的,如此隨意的揮動,面前的老者,有著什麽樣的力量,自己真的能做到嗎?他有些不敢相信。
天瘋嘻嘻笑道:“別傻了,你也可以,相信自己吧!我就教到你這裡,等你能拿起這把劍再來找我”說完這些,他隨意的將劍插在地面上,又晃悠悠的遠去了。
眼前的一切著實震撼了年幼的月燃,他從沒想過一個人也可以那麽強大,沒來由的從他心底出現了一股呼喚:他要做到,他要拿起那把劍,年幼的他,第一次那麽堅定,而他的選擇無疑會讓他的性格越來越堅實起來,“隻要我也那麽強,父親就不會說我了吧!父親也會為我驕傲吧!也不會說練劍沒出息了!如此想著,心中對劍更加火熱起來。
月燃嘗試著碰觸那把劍,他甚至找來板凳,也才夠到劍柄。不知什麽材質的金屬傳來一絲絲冰冷,這把劍實在太重太重,月燃使盡所有力氣,卻也紋絲不動...他不在白費力氣,在百米見方的空地上,鍛煉起體魄來。。。
那麽一個纖弱的小少年,小小的臉上閃現著堅定,他圍著空地快速奔跑,汗水滴落,呼吸粗重,他卻不願停下來。心中的幻想支撐著他,而父親就是他變強的動力。。。
月燃漸漸感覺一種極限,他卻不願停下來,肺部傳來的燥熱,一次次席卷著他的身體。在天芒大陸裡,每個人的身體力量都是極強的,現在的月燃輕易拿起上百斤的物體也很正常,而成年人更是能拿起500斤左右的物體的。這還是在不鍛煉的情況下,需知天芒大陸裡幾乎人人都是武者,而武者又追尋著身體的極限,他們的力量自然只會更強。
月燃已經跑了上百圈,算起來都有了幾十公裡了,他隻感覺步子越來越重,呼吸越來越粗,他最終停了下來,勞逸結合他還是明白的,過於勞累的話或許會起反效果。
但他停下來,並不代表不鍛煉,他雙手撐地,開始了另一輪修煉的征程......月燃每天做完工作,都會來這裡鍛煉自己的力氣,他的力氣增長也極為迅速,雖然每天極為辛苦,每次甚至連回雜物房的力氣都沒有,不過他也漸漸習慣,那麽一個衰敗的練武場,掀開了月然武者的征程!
時光飛逝,轉眼間三年已經過去了。
天芒大陸的夏日,陽光灼熱的刺眼,一棵茂盛的梧桐樹下,慵懶的少年依靠著樹乾休息著,大概180左右的身高,黑色的頭髮使他有神的雙眼更加深邃,白皙的瓜子臉略帶些清瘦,青色的雜役長衫因為他勻稱的身材穿出了不同的韻味,單單看表面,誰又能知道那長衫下隱藏著怎麽樣的爆發力。
月燃每當完成工作,總會坐在這個梧桐樹下休息一會,因為這裡很清淨,他可以嗅到風的味道。
遠處,出現一抹火紅色的倩影,她身穿紅色魔法袍,一頭烏黑的長發乖巧的散在腦後,寬松的魔法袍依舊遮掩不住她火爆的身材,和火爆身材截然相反的冷厲氣質,勾起了絕大多數男人佔有的欲望。他想著月燃的方向緩緩走了過來。“月燃,吹風怎麽不叫上我?”雪舞瑩瑩的笑道。
“怎麽敢呢!我是在一直等你呢!”月燃同樣微笑著。對於雪舞,月燃說不出的感激,是因為上次雪舞的挽留吧!月燃不太清楚,不過整個學院裡也就雪舞是月燃唯一的朋友。
雪舞在月燃身旁坐下,兩人嬉笑著聊了起來。
雪舞對待任何人都是冷冰冰的,不過有兩個人除外,一個是院長,另外一個就是身為雜役的月燃了。因為當初那個不顯眼的老者就是院長,也就是雪舞的師傅。
作為院長,眾人不敢說什麽,可雜役月燃自然引起了眾多護花使者的不滿,不過他們都不敢在火舞面前表現出來。
天色漸晚,月燃告別了火舞,心情不錯的他,走在回雜物房的路上。“今天訓練可以增加一些了,我的體質又上升了許多,之前的鍛煉方法,強度已經不能讓他感覺到壓力了”他如此想著,自然心情極好!
突然幾人的出現擋住了他的去路。
其中一人向前邁了一步,顯然是領頭者:“月燃,你小子還不明白自己的身份嗎?雪舞也是你能接近的?”領頭者蒼白的臉上,露出狠戾之色。
天厲,雪舞眾多追求者之一,此時的出現意思不言而喻。他半年前就成了中級魔法師,擁有了貴族身份,而雜役月燃他的確不放在眼裡。
月燃的瞳孔微微縮起,卻並未回應那人的挑釁,向旁邊邁了一步,準備撇過攔路的幾人。
然而有時候並不是退縮,別人就會放過你,感覺到自己被無視,領頭者怎麽會不怒?
蒼白的臉被憤怒佔據著,毫不猶豫的一拳,打向月燃的腦袋。
月燃雙眼一寒,他可從不是好欺負的角色,如今被人欺負到頭上,他如何抑製的住自己。向前一步避過襲來的拳頭,拳頭緊握,強橫的力道凝聚成龐大的爆發力,悍然的向著天歷的腰部砸去。
天厲哪裡能躲掉月燃的攻勢,月燃苦練了三年,而那天厲隻不過是脆弱的魔法師,和武者比武力,這不明擺找死嗎?
一聲清微的聲響,天厲順著地面滑出好幾米,頓時哀嚎起來。這一下,他的骨頭恐怕被砸裂了。
就那麽一次碰撞,顯現出月燃三年來的苦練,月燃的力氣遠不是同齡人能比擬的,而月燃年輕氣盛,確實下手重了些。天厲恐怕已經站不起來了。
和天厲一起來的幾人,明顯已經嚇傻,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這一聲哀嚎傳出半個學院,而那天厲依舊不停的哀號著,這個也是十四五歲的少年此時滿臉淚痕,相當淒慘!
此時一道身影忽然出現,不見他有什麽動作,就那麽虛空一抓。
月燃隻感覺無盡的束縛力傳來,而自己的脖子已經被捏在來人的手掌上。
“你身為雜役竟敢傷學院的弟子,找死不成”天火,竟然是天火!此時的天火一改平時的溫和,狠戾的樣子,月燃仿佛隻是他手中的一隻螻蟻。
一瞬間被捏住脖子,月燃無比驚駭。一時不敢有絲毫動作。
“放開他”雪舞本來就離這不遠,等他趕來就出現了這種光景。一時著急的她,甚至於語無倫次。
此時一個個身影接連出現,大概十幾人的樣子,他們是學院裡的老師,出現了事故當然第一時間趕來。
“這雜役竟敢傷學院弟子,不知尊卑,放他?”天火眼冒怒火,這關乎學院威嚴的問題,他是不會輕易做出退讓的,即使是雪舞也不行。
突然,一道身影忽然閃現,眨眼出現在天火跟前,一道黃色的光芒一閃而逝,而那身影再次站定時,月燃已經跟在他的旁邊。
天火被突如其來的攻擊打的後退一步,待站定看清來人卻清晰的喊道:“哥,你。。。”
“別喊我哥!這雜役是我的弟子,輪身份也是學院弟子,問清原由,我們公平判決”天瘋,語氣平淡,不過他顯然是幫月燃說話的。遠遠的看著天火捏著月燃的脖子,天瘋暴躁的性子,那還忍的下去。
三年裡他可是時常觀察月燃修煉的。對於堅毅的月燃,他說不出的喜歡,早已將月燃當成了自己的弟子。
天火被天瘋如此對待,卻並沒有任何尷尬的神色,他衝著跟隨天厲一起來的魔法師學員問道:“怎麽回事?給我講清楚”
“這。。。”幾人嘟嘟囔囔說不出話來!
“哼!以為我問不出嗎?月燃是吧!你來說”天火轉頭看向月燃。
“是天厲先出手的,怪不得我”月燃身正不怕影子斜,而且還有天瘋給他撐腰,看得出天火是有些怕天瘋的!更不會讓月燃有所顧忌。
“是這樣嗎?”天火語氣不善看向天厲旁哆哆嗦嗦的幾人。
幾人身體一顫,緩緩低頭承認。
“破壞學院規矩,你們幾人記一次大過”天火學院本來對於私下比鬥是默許的,可這次卻極是嚴厲的處罰了,要知道記滿三次大過可就要驅逐出學院了!
“散了吧!”天火哼了一聲,冷冷道。
頓時一眾人等接連散去,天厲也被和他同行的幾人抬走了,剩下的隻有月燃,天瘋雪舞和天火了。
“哥!他什麽時候是你的弟子了”天火態度緩和了下來,向天瘋走來。
“我難道有一個弟子繼承衣缽都不成嗎?”天瘋卻怒氣衝衝的反問。
“罷了罷了”天火歎口氣,轉身去了。
天火一走,天瘋深深看了月燃一眼,也悠悠的去了。
“月燃,你沒事吧!”此時,雪舞忙迎了上來,他對月燃是極為關心的。
“我沒事!我累了,就先回去了”出現了這種事,他的心情並不好,不想多說一句話。
雪舞沒在說話,隻是輕輕點頭,相處了三年,她明白月燃的性格!這個看似隨和的少年,有著自己的自尊心和驕傲,那是他的逆鱗,即使是她,也不能夠碰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