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巨大鐮刀,緩緩在虛空中出現了,刀柄呈青色,大概手腕粗,長十余米!圓柱形的光幕內一個個月牙是的風刃在其中肆虐著,而最為心寒的是那寬大雪亮的刀刃,彎著一個冰冷的弧度,一股無形的波動攪動著空氣都肆虐起來。
“風系終極魔法!怎麽可能,他難道能瞬發?”肖強怪叫著退了回來。
“哈哈!不是要殺我嗎?來啊!一幫懦夫,我現在就走,看誰敢攔我”青袍魔法師一副囂張譏諷的嘴臉。
終極魔法,之前也提過,所謂終極,就是魔法的極致,如同大自然的力量般難以抗拒。每一系終極魔法都會有一個外顯,而終極魔法又分為9個級別,眼前魔法應該是終極魔法裡的第二級別了。
青袍魔法師囂張的笑著,卻沒沒什麽動作,雖然是終極魔法,可對手有五人,自己雖然能殺死其中一個,只要終極魔法的威懾沒了,剩下的四名武者完全能殺死自己。
“既然你們是懦夫,不敢過來,那我就走了”青袍魔法師說著,緩緩後退,青色的鐮刀跟著他的身影后退著。
肖強幾人沉默著,終極魔法他們還真沒自信扛下來。
秀山欲言又止,自己的武技被這名魔法師看到,不知道會招惹來什麽麻煩,可此時也毫無辦法,眼睜睜看著青袍魔法師緩緩後退。
月燃似是終於有了決定,微風吹著他的頭髮,露出他的額頭,明亮的雙眼,剩下的是純粹的殺意。
“讓我來”月燃說著,緩緩向前。試煉者長刀上此時火系魔元力如同開水般沸騰著。
肖強看著月燃的動作,微微一愣:“能行嗎?”他問道。
月燃投來一個放心的眼神。
青袍魔法師明顯沒想到會有人站出來:“你想殺死我?哈哈!如果我真要死,你一定會死在我前面,不怕嗎?”他笑著,好像隨時都要癲狂一般。
“我自然怕死,我還有好多事沒做,好多人沒見,所以,死的是你”月燃說完,好像野獸一般邁開大步,向著青袍魔法師跑去。
青袍魔法師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本以為只要亮出終極魔法,對方幾人絕對不敢過來,可月燃清瘦的臉上瘋狂的表情告訴他,他小瞧了別人,小瞧了武者,跟魔法師比起來,武者更是硬漢。
“啊!既然這樣,我就算死也得和你同歸於盡”如果能活著,沒有人會放棄生的希望,可活下去的希望被完全壟斷,只要還是個男人,就會死出自己的樣子。那是死亡的尊嚴。
青袍魔法師嘶喊著,死神之鐮好像一個釣竿,而鐮刀的尖頭直指月燃的身體,高高揚起,又一往無前的劈下。
一把鐮刀,好像死神的身影,五六米的鐮刃,任何人站在跟前都會顯現出自己的渺小。
月燃人在半路,而鐮刀則已經到了他的頭頂。似是那麽一種錯覺,只要那鐮刀在稍稍低下,月燃就會被從頭到腳,開腸破肚。
月燃表情猙獰,猩紅的試煉者長刀上魔元力升騰到極限。
“炎斬”一聲爆喝帶著月燃全身的力氣。
試煉者長刀迎著空中的巨大鐮刀揮了過去,試煉者長刀上的火屬性魔元力化為紅色的月牙,離刀而出。
紅色月牙迎風而長,轉眼化為十幾米的紅色月牙!看上去比那鐮刀還要巨大。
猛烈的撞擊並沒有出現,紅色的劍氣和鐮刀相交僵持在一起。
火花飛濺,氣氛沉寂了幾秒。這次爆炸比任何時候都要慘烈,恐怖的熱浪轟然炸開,席卷了周圍上百米,乾枯的樹葉和地面上的落葉瞬間燃燒起來,僅僅幾秒,周圍幾十米全都化為了灰燼,樹木上僅剩下孤零零的樹乾,冒著火星。
魔獸山脈的地底,炙熱岩漿流淌而過,好像水流一般,偶爾撞擊在發紅的岩石上,濺起灼熱的浪花。
這片岩漿河流宛如長江一般平靜的流淌著,而在那岩漿中央一塊火紅的石頭上,一直燃燒著的大鳥悠閑的躺在那,大鳥趴著都長上百米,他的羽翼好像晶瑩的寶石,每一根都好像完美無瑕的藝術品,紅色的嘴巴閃著光澤,似是堅韌無比,在他尾巴部分,拖著宛如孔雀尾部的狹長羽毛,長長的羽毛直接垂在岩漿裡。
忽然,這大鳥睜開了眼睛,昂起頭顱,似是仔細鄰聽著。
“這是?”大鳥口吐人言,而後張開碩大的羽翼,猛然一個拍打,平靜的地下岩漿頓時化身為暴風雨之後的海洋,大鳥衝天而起,一眨眼就升至高空,長長的尾巴在他身後拖著,留下一條火焰的弧線。
煙塵終於散去,月燃此時傲然站立在原處,動也未動!雖然他臉色蒼白,吐息不定,但和上次比起來,不知道好了多少。
上次用炎斬,由於不熟悉又不知道使用技巧,一下就把自己抽幹了,事後被寂時幽差點罵死。而這次,由於已經熟悉,炎斬威力有了大大的增強,而月燃體內的魔元力雖然同樣極其微弱,但和上次的脫力比起來,強了太多了。
青袍魔法師此時華貴的魔法袍上多處焦黑,頭髮和眉毛也被燒去大半。他的眼睛裡被駭然所填滿,終極魔法就那麽被破掉了。他最大的依仗,此時也已經煙消雲散。
月燃不在給那青袍魔法師喘息的時間,剛剛恢復的他,手持長刀宛如獵豹般的奔來。
青袍魔法師就眼睜睜的看著,動也不動,直到那長刀穿透他的胸膛,方才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