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二人稍稍分開了,月燃身上的魔元力火焰搖擺不定,身上多處腳印,清瘦的臉上有著一塊青腫的痕跡。
肖強也衣衫殘破,但並沒有明顯的傷痕,看來之前的纏鬥,月燃處於了下風。
“月燃,別打了,認輸吧!”天瘋終於坐不住了,他衝台上的月燃朗聲喊道,再打下去月燃必然會敗的。
月燃回頭看了看天瘋滿是擔憂的國字臉,報以一個放心的微笑。回過頭,看著面前呼吸稍稍絮亂的肖強。
“你很強,比我遇到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強,就讓你見識一下吧!”月燃如此說著,身上的火系魔元力如同潮水般退去,頃刻間變回了一身青色長衫,而後,紅色的試煉者長刀之上,火系魔元力快速匯聚著,轉眼就如同烈火熊熊燃燒著。
火系魔元力越來越劇烈,而整個擂台上的溫度也越來越高,紅色的火系魔元力照耀的月燃臉龐發紅。
肖強也隱隱覺得不安,似乎有什麽恐怖的東西正在孕育著。
試煉者之上,火焰漸漸凝結出一個極致。搖曳中似是紅色,又變成青色,每一次晃動,連空氣都跟著沸騰起來。
肖強此時也爆發了,風系魔元力形成極致,在他的整個手臂上都出現了青色的魔元力晶體。雙腳狠狠的砸在擂台上,整個人化為一道殘影,飛向月燃。雙拳之上隱隱有爆炸的力量匯聚著,這一拳是肖強最強的一拳,他有絕對的信心用這一拳打敗月燃。
終於,月燃動了,試煉者長刀隔空一揮,這一揮快而且猛,從上至下,似乎連空氣都切割成了兩半。
與此同時一道火焰從試煉者長刀上飛出,火焰如同月牙,迎風而長,轉眼高數米,火焰經過之處,堅硬的地面都留下一條深深的劍痕。
肖強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斬擊,人在半路,眼見著避無可避。
“轟”劇烈的撞擊。肖強的身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飛出了擂台,掉在地上。紅色的火焰斬擊在鬥武場的地面上留下一個大坑。一股熱浪以大坑為中心,肆虐著!
肖強踉蹌著站起。此時的他雙手不受控制的發著顫,身上的衣服傳出烤焦的氣味。一抹不相信的神色出現在他的臉上。
台下此時一片愕然:“武技?”竟然是武技,那招絕對是武技,他一定去過武者遺跡。怪不得那麽強,他一定獲得了某個武者的傳承。武技啊!讓每個武者聯盟的冒險者心顫的東西。此時在這擂台之上出現了。
如此想著,月燃覆蓋全身的魔元力火焰也漸漸解釋的通了。
武者,應該說是以前的武者和現在大有不同,根據記載,武者並不是單一持武器砍殺的職業,武者是有遠程攻擊的,而且威力極大,這些攻擊技巧,被稱為武技,而不知道什麽原因,所有的武技都消失了,後來不甘心的武者們終於發現了以前武者留下的遺跡。
也知道,武技分為,人地天皇四階,人階最普遍而皇階最為珍貴。而每個武技都極為珍貴,即使是最普通的人階在武者裡也是天價。因為武技只有在武者遺跡裡才會有,而武者遺跡裡危機重重,一不注意就是身死的下場。
而這些都是月燃所不知道的,武技是寂時幽教給他的,說是魔元力的使用方法,這次試探也才明白所謂的使用是什麽意思,他體內的魔元力此時接近乾枯,一股股虛脫無力感出現在他的四肢,感覺試煉者都拿不住了。平常都是魔元力附在武器上,打鬥完了可以回收,並沒有什麽消耗,可這次別說回收了,沒把他抽乾就不錯了。
好在贏了,月燃心想,此時,他才漸漸發現了一絲不平常的氣氛。
台下,所有武者包括那肖強此時都呆澀著。而後所有人看向月燃的目光都變了,那是*裸不加掩飾的貪婪。
還不待月燃說話,天瘋的身影忽然出現在月燃身旁。
“月燃,你竟然會武技,先不說武技的事,你怎麽隨隨便便就展露出來了?”天瘋急的跳腳。
月燃呆了一下,武技?莫非寂叔教我的那個東西很了不得?
“寂叔,你教我的是什麽?”月燃連忙呼喚起寂時幽。
“武技啊!你剛剛用的就是啊!怎麽了?那個是初級地階的,就算初級你也發揮了那麽點實力,更高階的你都用不了,等以後再說。”寂時幽語氣平常,在他看來的確算不了什麽大事,初階地階武技在武者裡雖然也算挺好的,但也很平常,他哪裡知道現在武者的格局,別說地階了,人階都會讓人瘋狂。寂時幽還以為月燃閑這武技不好呢!
此時容不得月燃多想,鬥武場已經沸騰了,月燃剛用完武技處於虛弱狀態,此時眾多武者蠢蠢欲動。
“月燃,交出武技,否則別想離開這裡”不知是誰說了一聲,眾多武者紛紛向月燃圍攏過來。
“鬥武場內,誰敢放肆”一道身穿白袍的倩影轉眼站在了月燃面前。夏夏此時沒有了一慣的柔弱嫵媚,一股鬥宗的氣勢震懾著在場的所有人。
“一個鬥宗而已,也想阻攔我們?”頓時武者人群裡站出了幾人,為首者手拿折扇,一襲白衫,一副高貴淡雅的樣子,身旁兩個中年人,一名女子皆氣度不凡。四人剛站出來,就展露了鬥宗的實力。
“肖強,沒想到你會敗在大武師的手裡,看來那不是普通的鬥技,前來打發時間還能碰到這種好事,還得謝謝你啊!”說著,攤開扇子,微微笑道。
肖強冷哼一聲:“佩平,你別猖狂,我肖強絕不會讓你輕易得逞”說著,那肖強也躍到擂台上,站到了月燃身邊。他雖然狼狽異常,但他的氣勢卻絲毫沒有下降。
佩平,白銀級武者裡他的死對頭,二人比鬥不下於十幾場,肖強微微壓他一頭,論實力佩平雖然因為家族原因,會幾個鬥技,但肖強也能取的勝利。要不是小看了月燃,就算月燃會鬥技,他也不會輸的。
此時又有幾名武者相繼躍到擂台上,站在月燃身前,秀山,李清,碎影,其中大多數都是和月燃曾經戰鬥過的武者。
月燃此時面色複雜的看著身前的眾人:“你們。 。。?”
“哈哈,我秀山從沒有佩服的人,雖然你年紀輕輕,但我著實佩服,兄弟有難,我就盡一份力”秀山聲音豪爽。
“我輸給你,但我不服,所以,你今天不能死在這裡”碎影,手持一劍,語氣狂傲。
“月燃,我李清沒你實力強,但就愛管不平之事,今天這事,我管定了”李清攤開青色的鞭子,風屬性魔元力升騰著。
此時月燃雖然體內虛弱,卻也生出一絲豪氣。幾人的行為,讓他有一種感動的味道。
“鬥武場管事的呢?還不出來,雖然我天瘋在場,但我可不想替你收拾爛攤子”天瘋大喊起來,嘹亮的聲音在鬥武場裡回蕩著。
“瘋子,那麽好一場戲,你又要攪黃,多沒意思”此時一名佝僂的老者緩緩從角落裡走了出來,他拄著拐杖,給人一種行將木就的感覺。
“老貓,是你啊!看笑話不是?我徒弟的事,你說我管不管?”天瘋跟那老者頗為熟悉的樣子。
“好吧!好吧!”老者無奈一笑,此時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的身體裡爆發開來。瞬間席卷全場。
“鬥武場裡嚴禁廝殺,違令者!殺無赦”他的聲音出奇的洪亮,一直在鬥武場回蕩著。
這是什麽實力?武帥?武王?在場之人此時面色刷白,都覺得一座大山壓在胸口,呼吸濃重,駭然之下,動都不敢動,嘈雜的鬥武場此時安靜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