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悅的力道又狠又準,這是常年在森林裡捕食殺野豬鍛煉出來的,要割喉放血絕不會偏一分方位。
兩們離的近,李悅又猛然發力,精瘦青年不防,等到察覺出來的時候肌肉上已經感覺到了痛意,連忙向著右後方退去。
剛剛扎入心窩的匕首尖在心窩上的肌肉上劃了一道痕跡,才躲開了匕首,鮮血卻立刻泉湧了出來,憨子趁這進猛然雙拳發力,一拳襲後心窩,一拳襲頸,雙手打了個結結實實!
青年噗的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李悅見沒有一擊成功,心裡很是遺憾,對方到底是結丹期,反應奇快。他沒有害怕,很沉著的以再次揮匕首,依然向著對方心窩刺去。以他這麽多年殺畜牲的經驗,一是戳心窩,二是穿腦,三是要害。
這一刀下去,卻是正中心窩,鮮血飛濺!
他被憨子一拳打中脖子,正頭昏目眩,反應有些遲鈍,才被李悅得手。
一招得手,李悅手中匕首一轉,迅速右移。
向右移容易避開,因為一般人習慣用右腿,他與他對面,自己要向右移。
結丹期的修士,就算被刺中心窩,也不會立刻就死,他重傷下反抗必然激烈,他隻好避其鋒芒,不然再給他氣管一刀,不怕他不死。隻是他明白,自己沒有這個機會。
青年被重傷,怒吼一聲,右腳向前踢去,左拳向旁揮去。
李悅不防他會有這一招,就算退的快,可是速度也比不上一個重傷發怒的結丹期修士,被一拳揮到了左邊肩膀,力道之大使他站不穩而摔向了地面。
青年此時已經從驚變中恢復了過來,靈力運轉,拔刀就向著李悅砍去!
此刻,他初憤怒與殺意充滿了他的心間,哪裡還記得黑須中年人的哈哈?他隻想殺了這個害他重傷的家夥,這一刀下去,可真是勢大力沉,凶狠無比,眼看著就躲不開了。
憨子感覺不對,慌忙間上前抱住精瘦青年的腰將他向一邊脫離,拿頭狠狠的去撞對方的頭!
李悅趁此忙從地上爬了起來,這個階段,青年與憨子已經廝打纏鬥了幾番,青年用腿踢用手肘撞,憨子用頭撞,李習趁此上前一刀亮光劃過,右頭持刀快速的割裂了對方的咽喉,左手一掌拍在了對方的頭頂!
青年隻覺腦袋轟的一聲,身子軟了下去,瞪大暴突的眼裡充滿了不置信,那種不甘與愕然的感情是那般的明顯,實在不能相信,他一個結丹期的人竟然被兩個築基期的人殺了!
也是這青年倒霉。
他被暗算成功有四點:
第一,他雖是結丹期二階,卻是用藥支撐起來的,實力不穩。
第二,他雖然有著對敵的經驗,卻是輕視了李悅與憨子,看兩人身上沒有靈氣波動,將兩人當成了尋常人,沒有設防。
他卻不知道,李悅與憨子兩人的功法與常人的有些不一樣,別說運起靈力你察覺不到,就算運氣了靈力來,以他的水準,還是察覺不到。
第三,李悅的刀上有效用好的麻藥!他去森林裡獵野味一是自己來吃,二是讓憨子拿去賣,可是小時與野獸爭鬥力氣不足,他就想了這個辦法,後來覺得省事,就一直用下來。
第四,李悅機會把握的很好,
三人之間的距離計算的很精準。兩人一個築基三階一個築基期一階,李悅行動快捷是從小被李明抓兔捉野豬訓練出來的,憨子本身就是個獵戶,又天生力大,才能將他把傷。 要不然,就算十個李悅與憨子,也很難將一個結丹期二階的人給打傷。
以有心算無心,再加上各種情況,他們兩才得手了,不然少了任何一點,兩人都不能成功。
憨子感覺不對,忙將人給扔了,嚇得手腳發抖。
他殺過無數畜生,卻沒有殺過人。
“師兄,他們要殺叔爺爺!”李悅見憨子被嚇到,他其實心裡也害怕,卻不得不喚醒他。旁邊可還有一個老女人呢!
憨子一個機靈,回過神來,眼裡露出了狠意來。他到底不是常人,見慣血腥,剛才隻不過是不適應而已!
再來說那個低矮的老嫗,她本見自己的毒蟲被破,震驚之下不能接受,又吹笛子讓它們向著李明圍去,可但凡是沾到那白霧的,無一例外的跌落了下去,連白霧附近沒沾上的也都開始向下掉!
她是又驚又怒又心疼!
這麽多墨毒蟲,可都是她的心血,竟然被人如此輕易的殺了!
她憤怒,卻是一時沒有辦法,隻能等那白霧散掉才可施為。
為此,她將目光轉到了李悅身上,想將他擒住,一回頭,卻見憨子抱住青年的腰,李悅上去一刀一掌,就結束了青年的性命,頓時驚了一跳!
這兩人有如此厲害?
李悅兩人與青年的爭鬥其實不過是一小會兒,他那一聲喝,喝醒了憨子,同時也喝醒了那老嫗!
不過是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而已,天賦再妖孽也不可能是結丹期,以她築基期九階的修為,還殺不了兩個小子!
這個老嫗不是青年,李悅對上她,其實要比對上結丹期的青年更為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