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想了想,還是給主角一個正規的名字吧!郝懿,懿,美好的意思,至於它的諧音嘛,呵呵!前面的文章我會全都改過來的。) 毒島冴子走後,郝懿傷重失血,暈倒在地。王夫人李青蘿見了,命仆人將這家夥抬進莊內好生照顧。又命莊內選數十好手,前往大理將膽敢刺殺自己的那兩個大小賤人捉回來,生死不論。
次日郝懿剛剛醒來,李青蘿就聞風而至,想要問個究竟。
郝懿道:“夫人又何必著急,如今在下傷勢剛剛好轉,下不得床,行不得路,又跑不了,不如讓在下修養幾日,提提精神。”
李青蘿冷哼一聲,命丫鬟端來一碗湯藥,讓郝懿喝下。
郝懿這胖子不明就裡,也沒在意,以為是治病中藥。哪知喝下湯藥後,直覺渾身無力,手指李青蘿道:“你。。。你給我喝的是什麽?”
李青蘿不屑一顧,帶入轉身而出,聲音遠遠傳來:“閣下力大無窮,勇猛異常,本夫人只是早做防范而已。”
郝懿想要調動體內真氣逼毒,可哪裡會逼啊!無奈只能放棄,聽天由命,想來那王夫人不會殺了自己作花肥!
就這樣,郝懿住在曼陀山莊養傷,有求必應,連續三日來雞鴨魚肉,燕窩鮑魚,山珍海味,美酒佳肴。郝懿是好吃好喝,過的那叫一個舒坦,如果飯裡面沒那軟骨散就好了。
一日,郝懿這胖子整胡吃海喝,王夫人突然闖進房間,接著就“啊!”的一聲尖叫又急退而出。幾天的時間,王夫人的耐心耗盡,本想今日質問郝懿一個究竟,哪想到這個混蛋竟然衣不遮體的坐在房中。
王夫人那個氣啊,若非這混蛋還有用處,早就叫人宰了他當花肥了,不,得去喂狗,作花肥還不得把自己的茶花都玷汙了。
郝懿穿好衣裝,喚王夫人進來。
王夫人臉色有些紅暈,板著臉,橫眉冷對道:“哼!本夫人耐心有限,你最好是將我父母的情況老實說出來,不然。。。”
郝懿敲個二郎腿,一副光棍樣,毫無在乎道:“不然怎麽,你要強暴我不成,來吧,我是絕不會反抗你的。”說完還作出動作,想王夫人靠了過去。
啪的一耳光,將郝懿打翻在地,王夫人氣急,罵道:“你個無恥之徒。”轉身走了,不多時,只見瑞婆婆帶著一幫壯漢進來,將郝懿關入牢房,用鐵索將其牢牢困住。
啪,啪,啪。。。
浸著鹽水的皮鞭不斷抽在郝懿身上,痛入骨髓。
瑞婆婆惡狠狠道:“你說是不說?”
郝懿心中明白,說了必死無疑,不說還可苟且偷生,逃出生天。於是咬牙死硬道:“不。。。”
不字還未說完,瑞婆婆就狠狠的抽在郝懿的身上。
“我讓你不說,我讓你不說,打死你這個小畜生!”
這瑞婆婆在原著中本會被王夫人派去大理捉拿木婉清,但被郝懿打傷後,也就去不成了。而跟她共事多年的平婆婆慘死在郝懿手中,如今帶找機會還不好好報仇雪恨一番,巴不得這死小子一直不說呢,這樣正好可以慢慢折磨死他,不然一刀宰了,豈不太過便宜他了。
瑞婆婆抽累了,放下鞭子拿起火盆中的烙鐵,狠狠的按在郝懿身上。
“啊啊啊啊啊。。。”
郝懿昏死過去。
一連五天,郝懿在那惡毒的瑞婆婆手中飽受折磨,生不如死。
期間王夫人前來問話,郝懿很識相的招了一些事情,比如無崖子愛的是李秋水的妹妹,而無崖子一去不回是因為他被徒弟丁春秋暗害,推下山崖,全身癱瘓。
王夫人問:“我夫如今在那?”
郝懿道:“要想找到無崖子,就得找到他的大弟子蘇星河,函谷八友知其下落。”
王夫人問其母去處,見郝懿不答,也沒強求,命瑞婆婆不可傷及性命,轉身走了。
一日,郝懿受刑不過,昏迷過去,被瑞婆婆用冷水潑醒。
“你個小畜生,招還是不招。”
郝懿呸了這惡婆娘一臉血痰,道:“我招你姥姥。”
瑞婆婆眼神惡毒冷笑道:“哼!我看你能熬到什麽時候!來人,帶進了!”
鐵門打開,幾個壯漢拖著一個昏迷的黑衣少女走了進來,將少女成大字型吊在木架上後便又走了出去。
瑞婆婆狠狠道:“小畜生,你看這小賤人是誰?”
這少女不是別人,正是毒島冴子。在帶著南裡香逃出曼陀山莊後,準備數日,為防眾女擔心,便隻身前往曼陀山莊想要搭救郝懿這色魔,不想竟被發現,寡不敵眾下,失手被擒。
郝懿心中暗罵,這個傻女孩,但卻又很高興。見瑞婆婆拿著皮鞭走向毒島冴子,郝懿大急叫道:“我說,我說,什麽都說,不要動她。”
“哼,忘了,老身我可不是夫人,不想聽你的鬼話!”
一盆冷水潑醒毒島冴子,瑞婆婆拿著皮鞭當真郝懿的面狠狠抽在眼前少女身上,啪啪啪,毒島冴子慘叫出聲,身上衣服被抽破,雪白的肌膚,皮開肉綻。
郝懿看到目似欲裂,大吼著想要撲向瑞婆婆這惡毒老嫗,卻被身上鐵鏈緊緊綁住,前進不得。
瑞婆婆嚇了一跳,餓了這胖子五天,想來也沒力氣了,所以軟骨散也就沒喂他吃,不想這胖子還有如此威勢。見郝懿被鐵鏈束縛掙脫不得,瑞婆婆冷笑出聲:“老身我今日就當這你的面活活打死這個小賤人!”說完,將皮鞭浸泡鹽水,狠狠抽打毒島冴子。
郝懿掙扎著雙目赤紅,面目猙獰大吼道:“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哼!就你!”一盆冷水將痛昏過去的毒島冴子澆醒。
毒島冴子虛弱道:“大叔。。。”
郝懿心痛,恨自己無能,悲情道:“冴子。。。”
“哼!沒想到,還是對苦命鴛鴦。”瑞婆婆一把將整盆的鹽水潑到毒島冴子身上。
傷口被鹽水一蟄,巨大疼痛傳遍全身上下,痛入骨髓,毒島冴子咬著牙死死撐住。
“哼!還挺硬氣!”瑞婆婆斜眼瞄了怒吼的郝懿一眼,拿出一根鐵針,在郝懿眼前比劃比劃,抓起毒島冴子的手,狠狠的從指甲中刺入她修長的手指中。
“我叫你硬氣,我叫你硬氣,哈哈哈。。。”
“啊。。。”
一下,一下,十個手指按個刺下,十指連心,痛徹心扉啊。
郝懿心碎了,流下傷心的淚水。從來沒有像現在一般,痛恨著自己,痛恨著自己的弱小,痛恨自己的無能,痛恨自己眼看愛人飽受折磨卻無能為力,救她脫離苦海。明明自己身具祖巫精血,即使稀薄,但為何自己卻這麽無力。
力量,力量,沒有力量,自己只能像狗一樣被人欺侮,沒有力量,連心愛的人也無法保護,弱肉強食,強者為尊,力量,力量,我需要更強的力量。
吼。。。
郝懿在極度憤怒中爆發出來,強大氣透體而出,雙臂一用力,將鐵索帶著石塊從石壁上扒拉出了。
那瑞婆婆被突然的變故驚呆了,一下子被郝懿用鐵索砸中腦袋,爆裂開來,碎了一地。郝懿猶不解恨,對著瑞婆婆這惡毒老嫗的屍體一通亂砸,直到砸成肉泥。
牢房內的響動驚醒外面其他人,七八個壯漢衝了進來,被暴怒的郝懿用鐵索生生打成肉泥。
脫掉鐵索,將毒島冴子救下木架,深深的抱在懷裡!
“對不起,對不起,冴子。如果我再強大些,你就不會被折磨了,對不起。”
郝懿哭泣著,毒島冴子虛弱的抬起手,撫摸著郝懿的臉龐:“不要哭哦,大叔。。。”還沒說完已經暈死過去。
“冴子!”
郝懿大急慌忙將毒島冴子抱在懷中衝了出去。
“可惡!你們這幫飯桶,都是幹什麽吃的,連二個階下之囚都看不住,我要你們何用,拉下去,砍了喂狗!”王夫人得知消息大怒,命人將這幫牢房看守全都宰了。
“饒命啊!夫人!饒命啊!”
十幾個牢房看守不斷求饒,被仆人們拖了下去,聲音漸行漸遠,聽之不見。仆人也被王夫人趕出房內,隻留王語嫣在內問話。
王語嫣勸道:“母親,請勿息怒,如今當要小心防備,以防不測。”
王夫人道:“哼!不用你說我也知道。還有你,別整天想著你那表哥,男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那丁春秋的武功,語嫣你可知曉?”
王語嫣翻了個白眼,什麽男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我看那小子就挺有情有義的。見母親問話便說道:“那丁春秋武功高強乃是星宿派開山祖師,一手化功大法專化他人內力,武林中人談之色變,而且此人善使百毒,是江湖中絕頂高手,不好對付!”
王夫人冷哼一聲罵道:“什麽開山祖師,一個忘恩負義的無恥之徒。語嫣,你可聽說過蘇星河?”
王語嫣道:“女兒不知。母親為何問起這號人物。”
王夫人道:“他知曉你外公的下落,想來那混蛋也不敢騙我,看來只能多方打探,先找到那函谷八友再說。”
王語嫣不明所以,這些人跟自己外公有何聯系。王夫人見了便將事情一一告之自己女兒。家中琅環玉洞內的武學典籍全是當年王語嫣的外公無崖子搜藏所得,無崖子是江湖中隱匿門派逍遙派的掌門人,所以名聲不顯,但其徒弟丁春秋卻名動江湖,無崖子便是被丁春秋暗害,下落不明。前因後果講了個明明白白。
王夫人歎道:“可惜,不知你外婆下落,不然殺那丁春秋易如反掌。”
王語嫣勸道:“母親莫急,女兒想,那賊人想要擄走女兒,為的肯定是武林秘籍,既然如此,肯定還會再來,不如做好準備,嚴陣以待。”
王夫人道:“但願如你所言!”
PS:求意見,求評論!各位的意見是我成長的必要經驗,好讓在下知道不足之處!親們!金庸新版天龍設定中,丁春秋和李秋水私通,合謀害了無崖子,是王夫人的養父,我了個去!真坑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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