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財色巔峰》第422章 天意總弄人
“呵,凌副市長是吧?快請坐。”

 凌宇起身迎客,在招呼過凌義山和凌義華入坐後,就向胡伶伶吩咐道:“伶伶,快給凌副市長他們倒茶。”

 不管是不是同支親戚,不管之間有沒有摩擦,遠來就是客,凌宇還是懂得把台面上的功夫做足了。

 凌義山接過胡伶伶的茶後,讚許的看了眼凌宇,是個不錯的年輕人。至少在他的面前,凌宇沒有那種唯唯諾諾之態,表現得從容自若,足見其心性之沉穩。

 “嗯,這茶不錯,不亞於我們杭江的名品啊。”凌義山淺嘗了一口茶後,笑看凌宇道:“呵呵,小宇,不知祖上是河田凌氏的哪一支啊?”

 這話一出,凌義華和胡伶伶都緊張的看著凌宇,都喜歡凌宇的祖上與凌義山的相同。

 當然,凌義華在意的不僅是認祖歸宗問題,更在意寧洪波的事情。要是凌宇真是主家人,相信寧洪波的事就好商量了。

 至於胡伶伶,自然在意的是凌宇的將來。只有凌宇的將來越好,她才能越好。而無疑的,只要凌宇是凌義山的主家人,那麽凌宇就能在杭江市,乃至是整個浙省獲得有利的支持,這點重要性可謂意義深遠。

 然而,讓二女都失望了。

 凌宇在二女緊張的眼神下,不緊不慢的放下茶杯,沒有回答凌義山的話,反倒一臉嚴謹的說道:

 “凌副市長,先別急。我不管您來尋親的目的何在,我都得把醜話說在前頭。如果大家真是同支親戚,我自然不會跟寧洪波計較。但若不是,那就對不起了,我是肯定會將他告到底的。像這種仗勢橫行者,就是社會的毒瘤,可不敢讓他出去再害人!”

 凌宇這話說得是大義凌然,聽得一旁的胡伶伶直想發笑。不過還好,她知道在如今的場合下,她是絕對不能笑的,一笑可就壞了凌宇塑造出的正義形象了。

 只是她很清楚,凌宇最後那句話就是在胡扯,其實凌宇是怕放虎歸山,以後會有麻煩,所以為了安全起見,能不放自然就不放。而且凌宇也不是爛好人,可不想因為一時的好心,一時的賣人情,而換來日後的恩將仇報。

 當然,凌義山和凌義華不知道凌宇的真正心思,但光聽這句開場白就很愕然了。他們怎麽都沒想到,凌宇的開場白竟然如此的不客氣,表現出的態度也是如此的強硬。

 要知道,不管怎麽說,就算凌宇與凌義山不是同支親戚,凌義山也是堂堂正廳級的大員啊。而且,凌義山肯放下姿態,屈尊降貴的趕來深海,凌宇怎麽能如此的不給面子呢?

 凌義山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不斷閃爍,心裡是即好氣,又尷尬,但更多的卻是佩服。

 他畢竟不是那種心胸狹隘的人,知道凌宇與寧洪波之間的事,錯在寧洪波,所以凌宇越是不給他面子,反倒越讓他欣賞。

 不懼權勢,堅守本心者,如今是越來越少了。更何況,凌宇一家還是從商之家,這就更是難得可貴。

 在來之前,他通過很多特殊渠道了解過環江凌家,讓他驚訝的是,環江凌家竟然能在短短數月內,就由一家小雜貨店和小快餐,一躍成為雄霸桂省的大型企業。

 但是這不是最讓他吃驚的地方,最讓震驚的是,凌家在表面上是由凌斌和歸國富商李曦兒主事,但真正的幕後操縱者竟然是眼前這個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有多大,今年才十九啊!

 凌義山很感慨,想想自己十九歲時在幹什麽,想想如今已經位高權重的小叔,他十九歲時在幹什麽?想想大部分的年輕人,十九歲時在幹什麽?

 不想不覺得,一想嚇一跳,這個年輕人真的只有十九歲嗎?

 更難得的是,這個年輕人盛而不驕,不懼權勢,心胸存正氣,著實讓他佩服不已。所以他在見到凌宇後,就有了扶持凌宇的心思。不管凌宇是不是同支親戚,歸根追源也是河田凌氏的宗親,扶一把也是應該的。

 “哈哈,好,小宇,不管怎麽說,大家都是河田凌氏走出來的,你既然把話說得這麽直白,就是沒將我當外人看啊。這樣,我也把話放在這,無論我們是不是同支親戚,我都不再管妹夫的事,杭江凌家也會嫉恨與你,這樣總行了吧。”凌義山極有氣度的說道。

 凌義華一聽就急了。“什麽?大哥,你……”

 “好了,你要是還把我當大哥,這事就聽我的。”凌義山揮手阻止妹妹再說下去,笑看凌宇道:“小宇,現在能說說正事了嗎?”

 凌義華不敢違逆凌義山的話,隻得乖乖閉嘴,看向凌宇的眼神變得更緊張了。

 凌宇對凌義山所表現出的胸襟氣度大升好感,親自就為凌義山斟上茶後,含笑點頭道:“嗯,這樣吧,凌副市長,您的年紀比我大,還是由您說吧,這樣尋根上去也方便些。”

 凌義山一想也對,正了正色就道:“也對,我在來特意去找父親確認過,我的祖父叫凌正先,曾祖父叫凌長意,不知有沒有跟你的祖上對得上的?”

 “凌正先?凌長意?呃,那個,凌我看過祖父留下的記載,無論是太祖父,還是曾祖父,就上再往上的幾代中都沒他們的名字啊。”凌宇愕然道。

 凌義山聞言大驚,失望之色盡顯於臉上。要是沒有,就說明環江凌家不是他們的主家了,那麽他們的主家在哪裡?

 人海茫茫,讓他如何去尋?想到自己的父親已經老邁,要是臨終前還尋不到主家,難道也要落得個客死異鄉的命運嗎?

 同時,凌義華和胡伶伶也很失望。前者還指望著能跟凌宇拉近親戚關系,那樣就能救寧洪波了。而後者還指望凌宇是凌義山的主家,那樣凌宇在杭江市,乃至浙省就有大靠山了。

 “哎,看來又是空歡喜一場了。”

 凌義山失望的錘了大腿一下,苦歎一聲後,見凌宇有些茫然的樣子,便苦笑解釋道:

 “不瞞你說,這十多年來,我們全家都在四處打聽河田凌氏流落在外的後人,無論多遠都跑去尋親,就希望能尋到主家,也好為祖父和曾祖父完成認祖歸宗的遺願。可惜,找到的河田凌氏族人不少,卻沒有一個是我們的主家。哎……”

 凌宇一面聽著,一面想象著凌義山一家四處尋親的苦楚,不禁鼻子發酸,深有感同身受之味。

 回歸故裡,葉落歸根,認祖歸宗,可華夏這麽大,人這麽多,想要找到主家,談何容易。

 哎,也是兩個可憐的老人家啊,客死異鄉,不是跟祖父凌長存一樣嗎?大家都有著同樣的遺願,唯一不同的是,我這一支是主家,想回去還容易些。

 咦,不對啊!我的祖父是凌長存,凌副市長的曾祖父叫凌長意,兩人竟然同輩。那麽……

 想及於此後,凌宇猛然就把眼睛睜得很圓很大,緊緊的盯著凌義山道:“凌副市長,冒昧問你一句,您的全名叫什麽,是哪一輩的?”

 一直以來,凌宇都不知道凌義山的全名,賈明宇也沒說,總是以凌副市長相稱,而當時的凌宇也沒在意。可現在不同的,要是這輩分沒搞清楚,他們這親還不好認了呢。

 凌義山沒多想,恍然答道:“噢,看我糊塗的,我叫凌義山,是義字輩,不知道小宇是哪一輩的。”

 凌宇此時不知該怎麽說了,心裡不禁升起好笑的衝動。要知道,河田凌氏最近十代的輩分排序是“佔德永長在忠義耀光宗”,而凌義山是義字輩,凌宇的名字中雖沒加進排輩字,卻是忠字輩,等於是凌義山的長輩了。

 當然,河田凌氏流傳千年,繁衍出的支脈太多,要不是同屬一條主支上,這個長輩的意義其實也不大。但是不管怎麽說,他也能當一回長輩了不是,而且還是正廳級大員的長輩啊。

 “嘿嘿,這個,我,讓我怎麽說好呢?”凌宇一臉不好意思的笑道,始終不知該怎麽開口。

 胡伶伶在旁看得納悶,凌宇的臉皮那麽厚,怎麽也會不好意思了?

 凌義山看著凌宇的神色,隱隱猜出了什麽,心頭不禁一糾,緊張問道:“小宇,你該不會也是義字輩吧?”

 凌義山沒敢再往上想,要是再往上想,不管他與凌宇同不同支,在禮貌上他都得叫凌宇一聲“叔”了。

 “嘿,凌副市長,您別介意啊,我是忠字輩的。”凌宇好笑中帶著苦笑,苦笑中帶著不好意思的說道。

 “呃,叔……”凌義山愣住了,隨口就叫了凌宇一聲“叔”。

 噗……

 胡伶伶正好喝了一口茶,當即就被凌義山的那聲“叔”給驚噴了。什麽情況,這輩分是怎麽排的,不是應該凌宇叫凌義山一聲“叔”嘛?

 凌義華在聽到凌宇的輩分後,神色出奇的驚訝,但在驚訝中更倍添出有希望的喜色。

 女人都是特別細心的,不像凌宇和凌義山那麽粗心大意,既然凌宇的輩分高,那麽祖上的輩分自然也就高出一輩才對,所以光對照自家的祖父和曾祖父是不夠的。

 “啊,小宇,噢,不,叔,呃……”凌義華叫起凌宇“叔”時,真是老大的別扭啊。

 “呵,別,現在又不是以前了,還是叫我小宇吧。”凌宇也覺得別扭,擺手笑道。

 凌義華松了口氣,真要叫一個十多二十歲的年輕人做“叔”,她實在是不習慣。“嗯,那個,不知道你的祖父和曾祖父的名諱是?”

 “噢,我祖父叫凌長存,跟你們的曾祖父同輩,至於曾祖父嘛,叫凌永文,算起來該跟你們的高祖父同輩了。”凌宇隨口答道。

 然而,讓凌宇沒想到的是,當凌義山和凌義華聽到凌永文之名時,神色猛然驚喜,豁然就站了起來。而凌義山更是誇張,當即就向凌宇彎身行禮,激動得老淚橫流道:

 “小宇,哦,不,叔,我們的高祖父正是凌永文,您真是我們的叔啊。主家,我終於找到主家人了。”

 猛然間,一股濃濃的久別重逢的親情彌漫整個包廂,凌義華也激動的流淚了,就連一旁的胡伶伶也感動得雙眼含淚,在強撐下才沒讓淚光滑落。

 這就是親情的力量,無論闊別了多久遠,一旦重逢,就能無限的暖人心房,讓人為之感動。

 然而,此時的凌宇沒有一絲感動,因為他來不急去感動,因為他已經傻住了。

 什麽情況,這親戚還真認成了啊!

 哥真的當“叔”了,還是正廳級大員的叔叔。這個叔叔可跟之前的叔叔不同,這是同支同脈的親叔叔啊!

 操,誰說哥沒家世沒背景的,感情哥的家世背景也很高呢!

 這時候, 凌宇的眼淚終於流出來了,滾燙燙的,是在為自己的父母而流。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他的眼淚代表著何種意義,真可謂是滄海桑田了。

 在前世時,他們一家歷經磨難,為什麽沒有出現這樣的親戚?如果出現,他們一家就不用吃那麽多的苦,他的父母也不用那麽辛勞。

 想及於此下,凌宇一面流淚,一面卻笑了。但不是開心的笑,是苦笑,是冷笑,是嘲笑。

 在今世,他努力改變命運,終於有了成績,而這樣的親戚也出現了。這算什麽,真正需要的時候沒有,不需要的時候卻送了來,上天是在跟他開玩笑嗎?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這句話的本意如何,凌宇不去管,他只知道如今的情況,正好能用這句話來形容。

 要不是他重生得道,把家裡的命運改寫,又如何能跟正廳級大員成為親戚。這一認親,他也算有了家世背景,就不再是暴發戶了,確實是雞犬升天,但是他卻高興不起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