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莫志濤的陰陽訣進到木名的身體,他
發現木名因為昨天晚上與左長老打鬥得非
常厲害,傷又重了不少。“師傅,對不起了,因
為昨天晚上的事情,又拖累了你。”
“沒事,這只是小事,很多年了,我一直當縮
頭烏龜,昨天晚上非常解氣。”木名興奮地笑
了起來。
莫志濤自信地道:“師傅,我現在的陰陽訣
已經達到四級,在治療上應該會好很多。”
於是,莫志濤用著陰陽之氣向著木名身上
的陰氣衝去。陰陽訣真氣有一點不好的是,
它是陰陽兩氣合在一起,不能分開。要不然
的話,把真氣單獨分開,治療效果會很好。
以前莫志濤也嘗試過把真氣的陰陽真氣
分開,但一點效果都沒有,真氣就是真氣,哪可
能會再分類成為陰氣和陽氣呢?如果是這
樣的話,他的陰陽訣豈不是絕世神功嗎?
不過,莫志濤雖然這樣想,但是他還是又想
著再試一次,畢竟現在他體內的陰陽訣已經
到達四級,體內的強悍比以前強了一倍以上,
現在他的實力完全不怕花少那些六級武功
的人。
因此,莫志濤的心裡暗暗喝道,“分”他用意
念控制著體內的陰陽真氣,意圖把它們分
開。
隨著莫志濤的意念一動,讓他欣喜的事情
發生了,本來融合在一起的陰陽訣真氣,真的
被他給分了,那奔騰的真氣,一半是陰氣,一半
是陽氣。
雖然它們還是在一起奔騰著,不過已經分
開,左邊是陽氣,右邊是陰氣。莫志濤暗暗用
力,那些分開的真氣非常有規則地奔跑。
“師傅,我發現四級陰陽訣與以前有點不一
樣,我要改變以前的治療。”說完,莫志濤把
體內的陽氣衝出去,而陰氣留在體內。
這樣針對性的治療果然有了很大的好處,
沒有過多久,木名便驚訝地問道:“志濤,這
是怎麽回事啊?”
“師傅,陰陽訣的四級,可以把我的陽氣和
陰氣分開,這樣治療效果很好。”莫志濤興奮
地道。
“居然有這樣的事?”木名興奮地叫起
來。“怪不得當時我的師傅說,如果陰陽門沒
有人練陰陽訣,是不能撐得起陰陽門,原來這
種武功居然那麽強大
莫志濤點點頭,“是啊,我也是剛才心裡突
發奇想,才試著這樣弄一下,沒有想到真的成
功了。”
“志濤,你如果真的能單獨用陰陽之氣治療
的話,效果肯定是好。”木名道。
當莫志濤為木名治療完後,木名舒服地站
起來伸伸手,“志濤,我感覺我的身體好了不
少,因為昨天晚上用內力過度造成的內傷也
好了不少,這陰陽訣真是神奇。”
說到這裡,木名的臉色也嚴肅了起來,“你
要記住,這陰陽訣的奇跡一定不能告訴別人,
要不然你會非常麻煩。我估計當時我們的
仇家就是知道陰陽訣的厲害,他們才要得到
我們這武功。”
“師傅,待我把武功練好後,一定會對付他
們。”莫志濤惡狠狠地道。
“恩,我們當時陰陽門有一百多人都被他們
殺死,他們心狠手辣,唉,你現在不是他們的對
手。”木名擔心地道。
莫志濤道:“師傅,我會努力的。”
莫志濤為木名治療後,他也往中醫科那邊
走去。他現在已經逼程海那邊了,只要他們
繼續盯著遠程的生意,就算程海是大股東,但
有什麽事情,他們也有權知道。如果程海敢
做壞事害遠程集團,到時他便要程海難看。
在麻城區委會議室裡,麻城區的常委們在
開會。婁忠義在何華明剛說完這次的議題
後,他便氣憤地拍著桌子,“你們看看現在的
治安成了什麽樣?昨天晚上的事情,大家知
道嗎?”
何華明他們聽著婁忠義拿昨天晚上黑幫
火拚的事情說事,大家都奇怪地抬起頭看著
婁忠義。
黑幫互相鬥毆那是常有的事情,只要他們
不威害群眾就行。反而那些黑幫的人死傷
都與他們無關,那些人與某些領導有關系,要
對付他們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畢竟那些黑幫有一些人非常專業,做完事
手腳非常於淨,警察去查也是查不了。再說,
有一些人是會武功的,也不是他們所能管得
了。
因此,他們內部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只要
不危害到群眾,那些黑幫怎麽火拚是他們的
事情。且以前還是婁忠義在會上提出這樣
的做法,現在婁忠義又反悔說不行,不得讓大
家奇怪了。
“老婁,怎麽了?”何華明皺著眉頭問婁忠
義。
“何書記,我看我們要整頓一下麻城區的治
安,昨天晚上開農街發生黑幫打鬥,已經有不
少人投訴,如果我們不整頓的話,後果會非常
嚴重。我現在提出來了,你們怎麽說就怎麽
辦吧”說完,婁忠義陰陰地坐了下來。
何華明聽婁忠義這樣說,不由暗暗為莫志
濤他們擔心了。昨天晚上他接到莫志濤的
電話,已經知道那個鎮海幫與莫志濤有關
系。
何華明對鐵沙幫沒有好感,現在鐵沙幫在
麻城區的勢力被鎮海幫除掉,何華明也是非
常高興,他準備不管這件事情的。
可現在婁忠義在會議上提出來,這讓他不
得不重視。掃黃打非,這是國家一直要打擊
的事情。如果他現在不管的話,以後出事,會
被婁忠義抓到一個把柄反擊。
“是嗎?那要好好調查一下,”何華明故意
道。
“那好,我一會打電話給甘勁陽,讓他一定
要嚴查這件事情。麻城區的治安不好好地
抓一下,這個責任誰來負責?”婁忠義又大聲
地在會議室裡叫著。
散會後,婁忠義立即打電話給甘勁陽,說常
委會剛剛開完,責令他立即派人去調查昨天
晚上在開農街的打鬥,一定要把殺人凶手抓
住。
其實甘勁陽也知道是怎麽回事,鐵沙幫分
壇與鎮海幫的人打鬥,這種事情,一般他們警
察是不管。雖然說鐵沙幫吃了大虧,但人家
都不報案,你婁忠義在那裡吠什麽啊?
可是,婁忠義這樣說,他也不得不派人去調
查這件事情。這件事情很容易調查的,一查
就查出是鎮海幫殺鐵沙幫的人,他還抓不抓
人啊?
對於這種武林幫派,甘勁陽知道不是他們
所能管的,要報給國安局那邊,再派出特殊部
門的人處理這種事情。媽的,婁忠義他媽的
不是人,天天玩女人,怎麽不得愛滋死呢?甘
勁陽詛咒著婁忠義。
婁忠義非常興奮地回到辦公室,他拿出手
機給美女小林打電話,“小林嗎?你過來我的
辦公室下,我要與你談件事情。”
“是,區長,”小林點點頭應道。她知道婁忠
義叫她過去是於什麽事情,像她這種女人,是
沒有辦法抗拒,她喜歡這種有權力的生活。
小林來到婁忠義的辦公室閂上門後,婁忠
義就衝上來,把小林按在地上就要做那種事
情了。
“區長,我們到裡面房間或者在沙發上。
”小林有點害怕地道。這地板經常有人進進
出出,肯定是不於淨的。
“不,我就要在地上玩你。”婁忠義想著他
還沒有在地上玩過小林,他今天特別高興,他
要玩個過刺激一點的。鐵三板已經給他打
了電話,叫他利用官方的力量對付鎮海幫。
哼,鎮海幫只不過是一個剛成立的小小幫
派,他要玩鎮海幫那是非常容易的事情。另
外,聽鐵三板說鎮海幫與莫志濤有關系,他更
是要玩死鎮海幫。
只要追究昨天晚上的事情,到時就能把莫
志濤牽扯上,到時莫志濤肯定是死定了。“呵
呵呵,莫志濤,我弄死你。”婁忠義一邊在小
林的身上弄著,一邊大聲地叫著。
婁忠義已經與鐵三板暗中商量過,只要警
察一查,鎮海幫就要完蛋,到時再有人指證一
下莫志濤,莫志濤跟著也要完蛋。
當然,鐵三板是不能出面做這樣的事情,這
是江湖恩怨,他如果用官方的力量來處理,是
會被武林中人譴責,他們鐵沙幫也無法在武
林中立足。
因此,這件事情由婁忠義出面,是最好不過,
鐵三板假裝什麽都不知道。 莫志濤並不知
道,陰險的鐵三板已經查清他的一些情況,正
聯系他的仇人婁忠義向他動手。
這次的事情,如果婁忠義用官方的力量來
處理,鎮海幫和莫志濤都有麻煩,一張無形的
網正在撒開了。
小林聽到婁忠義這樣叫著莫志濤的名字,
她感覺渾身不自在。這段時間,婁忠義每次
弄她的時候,都要叫著一個男人的名字,她越
想越害怕了。
“啊”婁忠義在小林的身上弄了幾分鍾後,
最後體力不支地抖了幾抖倒在小林潔白性
感的身上喘著氣。
“媽的,真是爽。”婁忠義一邊說著一邊站
起來抽著褲子,“現在沒有什麽事情了,你先
出去吧。”婁忠義把小林給趕走。
小林點點頭,她用紙巾抹完自己身體的髒
東西,拉下那條有點皺巴的裙子,她踩著一字
步走了出來。婁忠義讓她上班的時候穿裙
子,這方便他隨時上她
婁忠義見小林走了出去,他拿出手機給自
己的親信打電話,他還要安排一些人證物證
什麽的,這樣莫志濤的罪名會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