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箐聽完後生氣的道:“陳家豪這個敗類,如果讓老娘碰到,老娘一定閹了他,讓他一輩子都沒機會禍害女孩!輕舞你不用擔心,姐一定幫你出氣,我就不信抓不到他的把柄,姐一定會把他送進局子裡去的。走,跟姐回家。”“箐姐,你能不能不把這事告訴阿天。”
“放心,姐明白如果讓楚天知道了,估計他會氣得想殺人,這件事還是姐來幫你解決為好。”
兩人回到別墅裡,並沒有將此事告訴大家,而是想沒事人一樣和大家一起吃飯。
此時的佘若雪還是和楚天離開時一樣,記憶仍然沒有回復,好在病情也沒有變化,吃飯、看電視、睡覺一切都很正常,和輕舞她們相處也很融洽,還經常向她們請教一些生活常識問題。
晚飯後,唐箐給她在譚城公安局當刑偵大隊大隊長的師兄打了個電話。她將陳家豪的情況給稍微說了一下,然後讓師兄調查一下陳大少的罪證。
“呀!師妹,你說的這個陳家豪在我們這有案底啊,不過不是證據不足,就是被別人定罪了,我們遇到的阻力很大,不是很好辦啦?”
“師兄,這個情況我知道一點,小妹只是讓你嚇唬嚇唬他而已,最近他太猖狂了些,今後會有人收拾他這個人渣的。”
“那也是,他小子逃得了一回兩回,總有被我們逮住的時候,好吧,我知道他現在在哪,我馬上帶人去給他上點眼藥水。”
“謝謝師兄了,回頭請你吃飯。”
“跟師兄客氣什麽,這小子師兄早就想辦他了,不過一直苦於沒有有力的證據罷了!*,如今的富二代沒幾個讓人省心的!啊,師妹我可是沒說你啊。”
“呵呵,師兄,我知道,那先麻煩你了。”
“沒事,那我先行動。回頭見。”
“再見。”唐箐掛了電話,想了想她又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小姨父,是我,小箐啦,您現在還在忙嗎?”
“哈哈哈,是小箐啦,你可是好久沒有打電話給小姨父了,沒呢,我現在在家。”
“我不是忙嘛!過兩天有空我去看您和我小姨。小姨父,您和陳家豪的父親陳自強熟悉嗎?”
“也算得上是朋友了,怎麽你有事找他,他應該不會犯什麽錯誤了,而讓你這個特殊部門的人找上了吧?”
“不是他自己,而是他兒子陳家豪,就在今天我有一個女性朋友差點被他強行搶走帶走*了,幸好被路人給救了。”
“小姨父明白了。”
“謝謝小姨父。”唐箐的小姨父是譚城主管經濟的常務副市長易國強,到了他們這個級別,說話都是有藝術的,他說他明白了,就是答應幫忙震懾陳家豪的父親了。
“你別忙著謝我,你小姨有話跟你說。”
“喂!小姨,可想死我了。您還好吧?”
“你個臭丫頭,想小姨也沒見來小姨家坐坐,嘴巴倒甜。”唐箐的小姨是她母親兄弟姐妹年紀最小的一個,今年剛好四十歲,平時最疼愛唐箐了,所以說話顯得很親密,像母女一般。
“哎呀!小姨,我不是忙嘛!過兩天我一定來看您。”
“來看我?丫頭,你都說了好幾回了,沒一次兌現的。好了不跟東拉西扯的,小姨問你,你現在可有男朋友了嗎?”
“小姨!人家現在還小嘛,不著急!”唐箐心中咯噔一下,就知道壞了,估計小姨又要給她介紹了。
“丫頭啊,你不小了,都22了,你小姨在你這麽大的時候已經嫁給你小姨父了。你別一天到晚打打殺殺的,我們女人嘛,遲早是要嫁人的,你小心等來等去好男人都被別人給搶走了。”
“小姨!不是有您幫我嘛!喂!小姨?喂!小姨?這麽信號不好?小姨我有事要忙。掛了啊,拜拜!”唐箐眼見小姨要跟她介紹男朋友了,借口信號不好果斷的掛了電話。
唐箐的小姨無奈的搖搖頭:“這孩子,說掛就掛了。”
“好了,芷晴,兒孫自有兒孫福,他們年輕人有他們年輕人的想法,你管那麽多幹嘛?”易國強勸說道。
“不是我要管,小箐在譚城可只有我們兩個長輩,我們不*心,誰來*心?國強,你在官場人脈廣,還認識什麽優秀的年輕人嗎?張市長的兒子怎麽樣?聽說他出國留學回來了。”鄧芷晴問道。
“好了,好了,人家兒子上次都帶了女朋友回來了,也是留學生。我勸你少*點心,小心又長皺紋了。”易國強把她拉入懷裡,勸道。
“啊?不是吧我長皺紋了嗎?我看看。”說起長皺紋,鄧芷晴緊張了,一下子忘了剛才的話題。
易國強趁機離開了客廳,在書房給陳自強打了個電話。
“老陳,是我。你我都是有身份的人了,可不要因為親人兒女翻了船啊。”
“市長,是不是我那不爭氣的兒子又惹什麽麻煩了?回頭我好好教訓他。”陳自強一聽就知道肯定是自己兒子陳家豪在外面惹了事,連易國強這位副市長都知道了,他氣得有點發抖,天知道那臭小子瞞著自己在外面幹了什麽好事,連市長都打電話來告誡自己了。
“麻煩?可不是什麽小麻煩!這在今天他企圖強行拉人家女孩子出去玩,甚至想壞了人家身子,這是什麽性質的事,話不用我說明白了,你自己看著辦。”說完,易國強掛了電話,響鼓不用重錘,陳自強自然會明白怎麽做,也會記得自己的好。
“市長?市長?”電話裡傳來嘟嘟的聲音,陳自強坐在書房裡生了一會兒氣,接著撥通了兒子的電話。
“爸,什麽事?我在和朋友喝酒呢?”電話裡聲音很吵,此時的陳家豪正跟一群混混朋友商量著怎麽將輕舞弄上手,今晚他特意請了一些朋友在酒吧喝酒,就是要借助這些朋友達成自己一親美人芳澤的美夢。
“你現在立即跟老子滾回來!”陳自強咆哮道。
“我待會還有事呢,我晚點回。”陳家豪強嘴反口道,他根本就不怕他老子。
“你不回來是吧?好!那你以後都別回來了,老子斷了了經濟來源,我看你在外面怎麽活!”陳自強是真的生氣了,兒子都被他母親給寵壞了,連他這個父親的話都不聽了。
“別啊!老爸!我馬上回還不行嗎?”這回陳家豪急了,要是真斷了經濟來源,他可就沒法活了。他知道父親輕易不生氣,如果真怒了,還是乖乖聽話比較好,家裡的財政大權畢竟還是父親掌握著。
陳家豪掛上電話,匆匆交待了一聲:“對不住了!兄弟有急事要處理,剛才商量的事以後再說,今晚的消費都記在我帳上。回頭兄弟再聯系大家。”說完,急急忙忙的走了。包廂裡的混混都面面相覷,還以為找到一個發財的機會,沒想到剛開始討論,金主卻跑了。
回頭說唐箐,她打完電話後來到輕舞的房間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
“箐姐,快進來坐。”輕舞開門見是唐箐,連忙招呼道。
“輕舞你在幹嘛?喲!給楚天寫情書啦,不是告訴你,他特訓期間收不到嗎?”“我,我不是想他了嘛?”輕舞紅著臉道,才分別不到一個星期,她已經開始瘋狂的想念他了,但又聯系不上他,只能在寫一些寄不出去的情書,緩解那甜蜜而又苦澀的思念了。
“你個傻丫頭!你這麽思念他,他又不知道。”唐箐用她如青蔥一樣白嫩的手指點了點輕舞的額頭輕嗔道。
“他一定會知道的, 此刻他一定也在思念我。”輕舞固執的道。
“真拿你沒辦法!輕舞,姐跟你說,姐已經找人警告過陳家豪了,這段時間他絕對不敢再來騷擾你了,你安心就是。”
“真的嗎?箐姐,你真好!要不,我們倆一起睡,我還是有點害怕。”
“好啊!”
楊輕舞可估計錯了,楚天現在可沒時間思念她,他現在正跟神龍特種大隊大隊長劉勝利比武切磋。
楚天原以為以他練氣後期頂峰的修為不說與先天期高手拚上一拚,但至少也可以堅持一段時間,與劉勝利動手之後才發現,先天期又稱為蛻凡期是有道理的,先天高手已經脫離了凡人的范疇,可以真氣外放,擬物成兵,可以短暫滯空,別看是短暫,但是也比武林中最厲害的輕功都要強,他原本以為自己仗著會武林中失傳已久的輕功,打不贏劉勝利至少可以躲,沒想到一動手就縛手縛腳,除了挨打之外,什麽也不能做。
劉勝利運轉先天真氣,擬物化成一條真氣鞭,神妙無比的追著抽楚天,一邊大笑:“小子!現在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白天你不是挺牛嗎?一個人徒手放到我十個兵,還沒有動用真氣!魔鬼機器人,嘖嘖!”
楚天整個人如同猴子一般全場蹦跳,躲避如跗骨之俎的真氣鞭。
他一聽劉勝利如此奚落自己,脾氣再好也發怒了,什麽都顧不上了,雙手一揚,小楚飛針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