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久,輕舞輕聲道:“阿天,你先幫我針灸吧,待會我再和你說說我的家庭,遇見了你,我已經有信心戰勝九陰絕脈了。”
楚天心中苦笑,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修煉到先天期,師傅修行一甲子,也不過是練氣後期,始終參不透如何突破先天期,自己有何德何能說一定能夠突破先天期,而且即算到了先天期也治不好九陰絕脈呢?到時候難道要親眼看著輕舞香消玉殞。不過這番心思他無論如何也不敢讓輕舞知道。
他平靜了一下心情,振聲提氣,顯得十分有信心的保證道:“放心吧,我一定能夠治好你的!”
輕舞猶豫一下,面色通紅的問道:“在這裡治療嗎?要不要脫衣服?”說到最後,幾乎聲不可聞。
楚天也是臉上一紅,不過作為一名醫生,他還是迅速穩定下來:“去房間裡吧,已經入秋了,萬一受涼可不好。你先看看電視,我先將銀針消毒再說。”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楚天走了過來,輕聲道:“你隨我上樓吧。”輕舞害羞的點點頭,跟著他上了樓。
進了房間,楚天將銀針什麽的放到床邊,然後對輕舞說:“你先將外衣脫了,剩下內衣內褲就好,記得蓋上被子,我先出去,你好了之後叫我。”他艱難的說完這些話,轉身出了房間,帶關上房門,站在門口,他連做了幾個深呼吸,才讓砰砰直跳的心平靜下來。
過了好久,他聽到輕舞在裡面輕呼:“你進來吧。”
楚天走進房間,只見輕舞整個人趴著躲在被子裡,只露出滿頭秀發,先前身上穿的白色連衣裙整齊的擺放在床頭櫃上,想到被子下的輕舞隻穿著內衣,楚天立馬覺得全身血液沸騰,小楚天也不爭氣的抬頭了。
他暗中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怪自己太過急色。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勉力讓自己保持一個醫生的冷靜,他輕聲道:“輕舞,我要開始針灸了,你先翻身仰躺吧,你最近經常胸悶、伴隨心絞痛,我先從你手少陰心經開始針灸。待會可能有點疼,還略微有些酸麻,你可要忍住了。”
“嗯。”輕舞答應一聲,輕輕地在被子裡翻了身,仰躺在床上。
楚天定了定神,將整個下針過程在腦海中過了一遍,才說道:’“輕舞,你把手臂都拿出來吧手少陰心經的穴位基本都在手臂上。”
輕舞聞言,輕輕的伸出右手臂。
楚天定晴一看,只見一條雪白的胳膊出現在眼前,手臂潔白如玉,宛若青蔥,皮膚上微小血管清晰可見,一股醉人的體香撲鼻而來,楚天看得心神搖弋,連忙閉上眼睛念了幾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紅粉皆是骷髏!”過了好一會兒,才取出銀針開始針灸,從少衝、少府一路扎上去,用的是失傳已久的太乙神針針法,體內至純至陽的真氣也隨著銀針進入輕舞的經脈中,經神門、陰郤、通裡、靈道、少海直到青靈穴他才停了下來,下一個穴位是極泉穴,這個穴位卻是在腋下,不是很方便。忽然他咬了咬牙,將被子微微上擼,露出輕舞的粉肩,提起銀針,在她腋中扎了下去。隱約中他看到了她胸前一抹雪白的粉嫩,由於銀針扎著腋下,楚天隻好拉著輕舞裸露的玉臂,他感覺輕舞正輕輕的顫抖,整條手臂都變成了粉紅色,可想而知她有多羞澀。
過了好一會兒,輕舞開始輕聲哼哼,針灸已經開始起作用了,楚天喝道:“這是正常現象,你別慌,千萬要忍住。”
“我忍得住,現在有一個暖流從手指沿著手臂往上,好暖和,好舒服。呀!好癢!好痛!”輕舞嬌哼道。
楚天握住她的左手,安慰道:“隻要過一刻鍾就沒事了,要不,你現在跟我說說你家裡的事吧?”
“好!”輕舞知道他是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所以開始將她家裡的情況娓娓道來.楊輕舞的母親出生於京城的藝術世家,輕舞外公是全國有名的老畫家,而外婆則是京城電影學校的教授,輕舞的母親從小目睹耳染,自然是家學淵源,有一次她前往美麗如畫的西州采風,遇到了輕舞的父親,輕舞的母親立即被年輕帥氣的苗家阿哥身上展現的少數民族氣息所吸引了,而輕舞的爸爸也被這個從京城來的知性美少女給迷住了,兩人飛快的墜入了愛河,卻不想兩人的婚事遭到輕舞外公的阻擾,輕舞媽媽一氣之下便和愛人私奔了,便在西州定居下來,直到輕舞出生之後,輕舞的父母才和外公外婆取得了和解,輕舞的母親在西州藝術學院擔任教授,主研究苗族和土家族民族文化與藝術,而輕舞父親原本是一家國有企業的技術主管,後來企業不景氣,九十年代初毅然下海,開始經營營銷西州特有的少數民族特產,後來轉行做餐飲,幾年下來倒也積累了一定的資產.家裡三口人過得倒也還幸福,不過隨著輕舞頻頻犯病,輕舞父母到處尋醫問藥,大部分家產基本上都用於給輕舞治病,而楊爸爸也隻有成天在外忙生意,好多賺點錢為輕舞治病,而年少不懂事的輕舞還以為父親不愛自己了,經常與父親鬧別扭.父愛如山,一個深愛女兒卻善於表達的父親又怎麽會和女兒計較,他聽說佩戴玉佩可以提神醒腦,便在拍賣公司花了220萬巨款買了一個罕見的暖玉送給女兒,而自己的公司卻一度資金運轉困難,幾乎破產,這些他都沒讓單純的女兒知道。
當輕舞說完,她才發現先前所有的不適都消失不見了,而身體整個都暖洋洋的,心口似乎也不痛了,心髒的跳動從來沒有像現在一般有力,她高興的歡聲叫道:“阿天!真的有用呢!你真棒!”
“我說了有用吧,你把左臂伸出來吧,我們繼續針灸。”楚天一邊幫她拔針,一邊笑著道。
就這樣,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一個懷春的少女,因為一個定力驚人,一個純情懵懂,竟然在臥室裡完成了一次香豔的治療而沒有出現差錯,也許是愛在作用吧。
針灸之後,楚天又運用真氣拍打輕舞身上的穴道,以便溫養她的其它十二正經,重新喚醒全身器官的機能,緩解她的症狀。這一套下來,其中有些穴道因為位於輕舞的隱秘之處,楚天明智的選擇放棄,但是拍打穴道難免跟肌膚接觸,其中的曖昧香豔就不足為外人道了。直到楚天將輕舞送回寢室時,她仍然渾身發軟,無力上樓。
輕舞回到寢室,才發覺已經是晚上11點了,她怕吵醒寢室的姐妹,便摸黑輕手輕腳朝自己房間走去,不料幾聲歡呼後,寢室的燈全亮了,姐妹們圍住她開始嚴刑拷問,問題無非是,怎麽現在才回來?是不是和楚天出去浪了?有沒有準備安全措施?個別彪悍的還問:第一次的感覺美不美?唉!一群腐女!輕舞招架不住,隻能拿了換洗衣服躲進了浴室。
“嘀、嘀、嘀…….”楚天剛回到家中不久,輕舞就給他發來了信息。
“阿天,我就想你了,怎麽辦?”
“呵呵,我也想你了。““騙人!”
“真沒騙你,我敢對天發誓!”
“阿天,我真的想呆在你身邊,你身上暖暖的,坐在你身旁,我身體都顯得很舒服,這是怎麽回事?”
“大概是因為我修煉的是純陽法決,身俱純陽真氣,而你是九陰絕脈,身懷至陰之氣,純陽真氣與至陰之氣相生相克,我的真氣一定程度上可以抑製你的九陰絕脈。”
“那我時刻呆在你身邊就可以把病治好了, 耶!真好!一舉兩得!”
“不是,你還沒懂,呆在我身邊,隻能抑製你九陰絕脈,延遲它發作的時間,並不能治本,治本要打通你全身經脈,引導出至陰之氣才行。不過為了你好,你還是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吧。”;”“不行!我怕你使壞!”
“汗!我保證不使壞!”
“還說,今晚你使的壞還不多嗎?你都碰到人家那裡!”
楚天心中一蕩,先前拍打穴道時,因為緊張自己好像碰到了她柔軟的胸部,那溫潤柔和的觸感他現在還記得。
“那是幫你治病,至於碰你那裡純屬失誤。哎!和你商量個事唄?”
“你說。”
“給你治病,除了給你針灸之外,我還需要配置一些藥丸,要收集一些名貴藥材才行,不過我手上資金不多,我打算將別墅房間出租,你看怎麽樣?”
“你想當包租公問我幹嘛?““因為你是包租婆嘛!““呸!什麽包租婆,難聽死了!出租可以,不過不準收男房客,隻能收女房客,為了監督你,本姑娘決定明天就住校外,明天下午你來接本姑娘吧!“”得令!遵旨!不過弱弱的問一句,你跟住一個屋,算不算同居?
“呸!誰要和你住同一間房了,你那裡三樓不是由兩間房嗎?我要最東頭那間。”
兩人短信來短信去,直到楚天擔心輕舞的身體不能熬夜,才結束了短信傳情,不過此時也午夜一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