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用匕首架住唐箐的脖子,提著頭推著唐箐朝前走去。洞中的兩人見老五帶進來的果然是那個美得不像話的女人質,而且那女的衣衫不整,估計是被劉少開葷了,他們沒有起疑。
楚天和唐箐走到兩人的身前不遠,楚天突然一推唐箐,罵道:“媽的,小妞你竟敢踩老子的腳。”唐箐乘勢臥倒,而楚天趁著兩名匪徒目瞪口呆的時候,兩枚銀針一閃,就解決了他們。
“喂!你推人家也不打招呼,痛死了!”唐箐揉著手掌氣呼呼的道,為了顯得*真,楚天剛才那一推可不輕,她摔倒之後,手掌被地上的石片劃傷了。這點傷換做以前,自然是小兒科,今天不知道怎麽了,她就是想衝著楚天撒嬌。說完之後,她還在暗罵自己太娘了。
楚天顧不上她,迅速上前給兩名匪徒補了兩記手刀,然後順手在其中一名匪徒身上搜出了牢房鑰匙。
唐箐見楚天不理她,氣呼呼的朝他背上錘了一拳,卻弄得自己的手更痛了,“哎呀!好痛!”
楚天這才反應過來問:“怎麽?受傷了啊?對不起!剛才我太用力了。”說著,急忙抓住唐箐的手查看,唐箐臉一紅,甩開他的手:“不用了,我自己會包扎,我們還是去救人吧。”說完,她領先朝前走去,一邊走,一邊暗想:唐箐!你今天是怎麽了,沒事發什麽春?人家可是有輕舞了,你可不能做對不起輕舞的事。
楚天有點莫名其妙,箐姐今天太不正常了,一會溫柔似水,還誘惑自己,一會兒古古怪怪,蹊蹺,太蹊蹺了。
他顧不上想這麽多,大步追了上去。
山洞中的所謂牢房十分簡陋,不過是用圓木和木板圍起來做成的簡易牢房,人質分男女分別被關押在兩間牢房裡,都用繩子給綁住了手,而五個特警更是被捆得死死的,動彈一下都困難。
楚天飛快的將一百多人質全部放了出來,並向五名特警亮明了身份,組織他們拿起匪徒的武器一起保護人質安全。
而五名特警建議,這裡易守難攻,不如大家帶著人質在這邊固守待援。
楚天和唐箐看了看驚慌失措、哭哭啼啼的人質們,齊齊歎了一口氣,點頭同意了這個方案。
方案議定後,五名特警負責洞口的安全,唐箐負責照顧和安慰人質,而楚天負責給受傷的人質包扎處理傷口。
此時,神龍特種大隊的總攻已經進行了十分鍾,主力部隊遭到了敵人的拚死反撲,戰鬥處於焦灼之中,不過由於其他分隊已經突進到匪穴附近,各種偷襲、破壞、狙擊讓匪徒們頭痛不已,勝利的天平漸漸朝特種大隊一方傾斜。
楚天試著用無線電聯系自己的分隊,結果驚喜的發現,部隊已經取消了無線電靜默,他順利的聯系上了黑鷹,他將自己這邊的情況用暗語匯報了一遍,然後請求黑鷹前來支援。黑鷹同意了他的請求,說明立即趕來。
經過十分鍾的緊急處理,所有傷患的傷口都已經處理好了,由於楚天攜帶的急救包器具不多,只能簡單的為他們包扎,如果要詳細治療只能等到戰鬥結束再說了。
楚天處理完傷患,正要到洞口幫五名特警防守,這時,唐箐突然軟軟的摔倒在地。
楚天急忙上前扶起來她,急聲問道:“箐姐,你怎麽了?”
唐箐沒有回答他,而是反手緊緊的抱住了他,嘴巴還不停的在楚天臉上親吻,甚至發出一聲聲若有若無蕩人心魄的呻吟。
楚天一邊晃動腦袋躲避她的索吻,一邊一手用力夾住她,一邊給她把脈,按照此刻唐箐的表現,他懷疑她中了別人暗算,被下了春藥。
經過把脈之後,他更加確認了自己的猜測,箐姐果然是被人下了烈性春藥。
“箐姐!醒醒!你被俘之後是不是吃了什麽東西?”楚天拍著她的後背,急聲問道。
“沒有,就剛才解決劉健之後,我十分口渴,看到房間桌子上有一杯水,就喝了一口而已。楚天,別問了,帶我離開這,我要......”
唐箐略微清醒了一下,說了幾句之後,便又陷入了無休無止的情欲之中,她感覺渾身燥熱十分難受,總覺得兩腿之間太空虛了,她的兩條修長的玉腿不由自主的夾緊了楚天。
楚天見情況不對,連忙將她背在背上,現在必須馬上給她緊急治療,或者與她交合,不然她非欲火焚身,落下毛病不可。但這裡人太多,不太方便就地治療,只能另找地方。
楚天提著槍支等裝備,背著唐箐飛快的來到了洞口,對守在那裡的特警迅速說明了一下:“你們繼續守在這裡,等會我的分隊隊友馬上來接應你們,我的戰友她生急病了,我必須馬山帶她離開前去治療。”
不待特警們回應,楚天背著唐箐飛快的離開了,他一路疾馳,唐箐在他背上無意識的用她那高聳的胸部不停的摩擦他的背,雙腿更是有力的夾住了他的腰,*也在不停的在腰後摩擦。
楚天知道此時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時候,精神力瞬間全開,真氣更是遊走全身,速度馬上加快,有如奔馬。不多久,楚天發現了一個隱蔽的小山洞,他停下腳步,彎腰拾起一塊石頭扔到小山洞內,等了一會兒後見沒什麽動靜,才背著唐箐走了進去,山洞很小,頂多只有七八個平米,洞內倒是很乾燥,也沒什麽蛇蟲之類的小動物。
楚天想將唐箐放到地上,沒想到唐箐死死的粘在他背上,一把沒將她給拉下來,自己卻一個踉蹌,兩人同時摔倒,楚天一驚,怕背上摔著唐箐,連忙一個翻滾,將自己當做肉墊摔在了地上。
“嘭”的一聲,灰塵彌漫,兩人倒在地上,唐箐剛好趴在了楚天身上,楚天正要問她有沒有事,她卻如一條蛇一般纏了上來,並狠狠的吻住了他的嘴唇,一隻手在他胸口不停的揉搓,另一隻手一路向下,摸向他的*。
瞬間,楚天渾身熱血上湧,小楚天立馬立正敬禮,差點一個衝動就將唐箐壓到了身下,他躲開唐箐的嘴唇,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讓自己清醒了幾分。
“箐姐,對不起了!我不能這麽做,這麽做會對不起輕舞的,委屈你安靜一下,我馬上給你治療。”說著,他用力扯開唐箐,伸手急點,被點中穴道的她彷佛木偶人一般一動也不動了。楚天為了方便治療,點穴將她給定住了,不過只是定住了她的手腳,她的身體並沒有失去感覺。
“得罪了,箐姐。”楚天抱歉一聲,將唐箐放到地上,然後將自己的背包拿了過來,背包裡有單兵帳篷,睡袋之類的東西。楚天將帳篷支起來,接著把睡袋鋪在帳篷裡,然後取出一個小手電掛在帳篷頂上,這才將唐箐抱到帳篷內放好。
“箐姐,為了給你排出你體內的春藥,待會我會銀針扎你,需要脫掉你的褲子,你不要介意,我這是在幫你,並不是故意要佔你便宜。”在扎針之前,楚天稍微跟唐箐解釋了一下,不過唐箐的意識已經很模糊,沒辦法回答他。
楚天拿出銀針,簡單的用酒精點火消過毒之後,便開始脫唐箐的褲子,不過臨到真的要完全脫下的時候,他遲疑了。為了排出唐箐體內的春藥,肯定要用銀針扎她的會陰穴、會陰穴等穴道,並用太乙神針之泄字訣泄掉她體內殘余的春藥,而這些穴道全部處在人的身體最私密的地方,而且要扎針的話,不可能隔著衣物,這樣的話,唐箐的*都將全部暴露在他眼底。他是一個年僅十七歲的男孩子,血氣方剛,又如何忍受得住這種誘惑和刺激。
不過到底是楚天,從小練氣打坐的靜心功夫不是等閑,他連做了幾個深呼吸之後,心慢慢的平靜了下來,不管怎麽說,先救人要緊,唐箐中的春藥藥性十分強烈,憑她先前的表現,估計是古方配製成的春藥,那種春藥在一般情況下,不通過男女交合來解毒的話,是會造成身體重大傷害的。如果現在不趕緊排出來,說不定來不及了。
他緩緩地將唐箐的長褲全部退下,露出一條十分性感的黑色丁字褲,丁字褲十分窄小,僅僅只是包住了她那最羞人之處,露出潔白肥碩的臀部,而且借助手電的光線,隱約可以看到幾根調皮的小草微微探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誘人的景色,楚天隻覺得熱血上湧,滴答滴答,鼻血出來了。他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將唐箐翻了個身,讓她背朝上,他顫抖著手將她的小內內往下拉了拉,露出了她那粉嫩的臀部,和一點點黑色掩蓋之地。會陰穴在黑色之地和後門正中間,會陽穴在骶骨下2公分處。
他顧不上欣賞眼前絕妙的風景,銀光閃爍,銀針刺穴,快、準、穩三字要訣被他發揮得淋漓盡致,手中真氣輸出,同時使用“太乙神針”“泄”字訣,緩緩撚動銀針。此刻他如聖手華佗,心無旁騖。而唐箐隨著他的扎針動作,發出一聲聲誘惑至極的呻吟,桃園洞口和小菊花不停的張合,隱隱有溪水潺潺而出。
大約過了十分鍾,唐箐發出一聲長長的高亢的呻吟,兩腿之間一股溪水噴薄而出,打濕了楚天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