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歡這些天也沒閑著,為了保險起見,去醫院進行了一次檢查,拍片的結果顯示,腦部很正常,沒有遭受任何外力的撞擊。
腦科專家根據林歡的描述,診斷出林歡是受到嚴重刺激,從而誘發選擇性失憶。
林歡斷然否決采用藥物治療的建議,忘記不愉快的經歷,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得到確切的診斷,林歡一身輕松,又去了堂姐林靜嫻家,拜訪叔叔嬸嬸,順便看望小侄子,親人相聚,享受難得的溫情。
唯一讓林歡不順心的事,抽空跑了一趟公司總部,那裡已是人去樓空,就連當年將林歡招入公司的胖經理也不知去向,想索要失業補償金也是索要無門。
林歡頗為無奈,決定再休息一個星期,養足精神就去找工作。
處理完瑣碎事,在家裡隻是待了一天,林歡很是驚訝,除了他這個閑人,在藍星調查事務所上班的姚馨月也突然休息,美名其曰休年假。
見過參加工作兩個月的職員休年假嗎?
林歡反正沒見過,也沒多問,反正閑得無聊,有一個青春活潑的美人兒陪著也不錯。
“姚馨月,紅燒肉太鹹了,下次記得少放一些鹽。”林歡坐在沙發上,朝著廚房大聲叫道。
姚馨月腰間系著圍裙,滿腹怨氣,自己做飯做菜,吃完了本以為可以休息一下,竟然還要錘子剪刀布來決定誰洗碗?可不管怎麽賴皮,都劃不過林歡!
如果不是為了省錢住在這,如果不是接下委托人調查林歡的委托,姚馨月早就撂攤子,這麽難伺候的男人,死一邊去吧!
姚馨月越想越來氣,狠狠地搓了一把擦布,沒好氣地回道:“我、我、我、我知道了!”
林歡嘿嘿一笑,沒想到姚馨月生氣的時候說話也會變得結巴,沒事逗逗這小妮子,打發時間也不錯。
看了一會電視,林歡想起要買一些日常用品,連沐浴露都用姚馨月的,實在說不過去。
林歡回屋拿了錢包,穿過客廳,開門準備下樓。
姚馨月剛洗完碗筷,連系在腰間的圍裙都還來不及解下,就看到林歡準備出門,急忙問道:“喂,你上哪去啊?”
林歡轉身問道:“你有事?”
“沒,我沒事,隨便問問。”姚馨月笑嘻嘻的回道。
“又不是我媳婦兒,管得真多!”林歡嘀咕一句,把門一關,快步下樓。
姚馨月全然忘記跟林歡計較,調查對象突然離開,必須跟上,將他的活動情況調查清楚。
解下圍裙,姚馨月隨手一扔,急忙跟著出去。
幸好,林歡走得不快,出了小區沒有打車或者搭乘公交,姚馨月隔著十米左右的距離,吊在林歡身後,看著他進了一家小超市。
姚馨月掏出手機看一眼時間,心中默記:“9月16,中午12點45分,林歡離開家,進到他家附近的超市購物。”
林歡進去的小超市,姚馨月也有去過,裡面很小,無法緊跟,她左右看看,快步走到一處報刊亭前,假裝翻看攤上的雜志,眼角的余光緊緊盯住小超市出口。
過了大概五分鍾,姚馨月見到林歡提著購物袋出來,這個惡心男沒有回家的意思,
繼續往前走。 姚馨月放下手中的雜志,慌忙跟上,跟了大概百米,見林歡走到一店鋪前,站在一白發老頭身後,看人下棋。
時值正午,烈日高懸,戶外的溫度三十多度,姚馨月熱得香汗淋漓,小臉蛋紅彤彤的,心中不斷咒罵,林歡真夠無聊,兩老頭下棋,他也看得津津有味!
姚馨月躲在一棵大樹下,站得腳都發疼,口乾舌燥,想買一瓶飲料解渴,四下看看,立刻傻了眼,附近幾家店鋪都是賣五金器材,沒有一家小賣鋪。
去買飲料,又怕林歡突然離開,姚馨月隻能恨恨地待著不動。
好不容易等那兩老頭下完一盤,姚馨月竊喜,這林歡也該走動走動了吧?
沒想到,林歡似乎說了一些什麽,其中一個老頭站起身,讓出位置,給林歡接著下。
林歡從購物袋中掏出幾瓶飲料,分給兩老頭,一邊下一邊喝,遠處的姚馨月舔舔嘴唇,連掐死林歡的心都有了。
一盤棋下了一個半小時,當林歡笑呵呵地起身與兩老頭告別,繼續往前走,姚馨月抬腿跟上,沒走幾步,雙腳是又酸又麻!
讓姚馨月感到慶幸的是,林歡不再亂走,到了一處水果攤前,買了一個大西瓜,拐過街角,從小區後門回往家中。
姚馨月站在樓下,抹了抹額上的汗珠,氣憤不已,林歡圍著小區繞了大半個圈,就是為了買一些日用品,下盤棋,拎個西瓜?
這男人真是無聊透頂!
外面實在太熱了,姚馨月顧不得那麽多,等了不到五分鍾,也跟著上樓。
開門進到客廳,姚馨月兩眼冒火恨得直咬牙,只見林歡悠閑地坐在沙發上,大口大口的吃著西瓜,那麽大的一個西瓜,竟然還剩下一片,就這麽剩下的一片還在他的手裡。
“咦,你也出去了?我還以為你睡午覺,本想給你留點的,可這西瓜真的很甜,非常爽口,沒留神就吃完了!”林歡將手中的瓜皮扔進一旁的垃圾桶,順手揉了揉肚子。
姚馨月咬了咬嘴唇,悶哼一聲,快步走向廚房,準備拿點冷飲。
林歡嘴角閃過一絲壞笑,自顧自地說:“這麽熱的天,出去一會,曬得都快脫皮了。”
姚馨月不由自主地看了看胳膊,都被曬得紅紅的,沒有一點防護在外暴曬,得花不少的護膚品保養,才能恢復白皙。
喝了飲料,姚馨月感覺舒服多了,緩步出了廚房,又是一驚,只見林歡走到大門前,貌似準備出門。
“你、你、你、你又要出去啊?!”姚馨月被嚇壞了。
“我、我、我、我不能出去啊?!”林歡把話撂下,咚咚咚地下了樓。
姚馨月不敢怠慢,最基本的職業操守是有的,不管再怎麽勞累,一定要盯住調查對象。
吃了一次苦頭,姚馨月有經驗了,跑進臥室拿了一頂太陽帽,又拿了一瓶防鷯停倨鵜緩韌甑囊掀浚廈ε芟虼竺擰
門一開,姚馨月猝不及防被人撞了一個滿懷,抬頭一看,站在門口的是林歡。
“這麽急,你有要緊事辦吧?”林歡一臉的壞笑,回味著剛才那兩團軟玉撞入懷中的美妙感覺。
“我出去一下。”姚馨月艱難地擠出一絲微笑,冷冰冰地埋怨道:“你不是下樓了嗎?怎麽又上來,撞得我好痛!”
林歡側身讓姚馨月出了門,手捂著肚子,歉意地道:“不好意思啊,我準備出去逛一逛,可能是西瓜吃得太多了,肚疼, 回來上個廁所,有事你就趕緊去忙吧。”
嘭的一聲!
姚馨月愣愣地盯著緊閉的房門,幾乎快到暴走的邊緣,理智告訴她,要冷靜要冷靜……
終於壓下心中的怒火,姚馨月狠狠地跺了跺腳,決定在樓下等林歡。
貓在小區出口處的一棵樹下,姚馨月這一等,足足等了半個小時都沒見到林歡下樓。
“惡心男,你便秘啊!”姚馨月恨聲道。
“去外面辦事,這麽快就回來了?”突然一個聲音在姚馨月身後響起。
姚馨月回頭一看,見是林歡,嚇得她整個人跳了一跳,結結巴巴地道:“你、你、你、你什麽時候下的樓啊?”
林歡一臉憨厚,笑著回道:“你走了沒多久,我就下樓了,家裡的油快用完,我去超市又買了一瓶。”
姚馨月看看林歡手中拎著的花生油,隻覺得不可思議,明明一直盯著樓梯口,怎麽可能沒看到他下樓?難道他會飛?
“外面很熱,喝罐冷飲。”林歡像變戲法一樣,手中多了一罐涼茶,將它遞給姚馨月。
姚馨月也不客氣,打開猛喝一口,冰涼的感覺舒服極了。
“好喝嗎?”林歡笑問。
姚馨月點頭。
“跟蹤辛苦嗎?”林歡追問。
“跟蹤好辛苦……”姚馨月猛地捂住嘴,不可置信地看著林歡,暗叫不妙,這麽快就被他發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