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佔元剛休息下沒多久就聽到城內想起槍聲,起身正要出去看個究竟,一個士兵跌跌撞撞跑進來急聲道“大帥,完了!頂不住了!中央軍入城了”。 王佔元急忙拎起士兵怒道“胡說什麽,我防守嚴密的城牆怎麽會被攻破?中央軍連炮都沒打(非要打一炮才行?)怎麽就能進來?城牆上的士兵都是幹什麽吃的?”。
說著將士兵扔在地上。那士兵一下被扔的七葷八素的,好一陣才揉揉腦袋“大帥,不是從城外攻進來的,是何佩瑢那個匹夫手下的巡警將南城門打開將中央軍放進來的呀!等我們發現的時候已經幾千人進城,外面的士兵又通過雲梯登上城牆,兄弟們大多‘戰死’,剩下的都被俘虜了啊!”。
王佔元這次才相信這個士兵說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雙眼無神“完了,這次我王佔元難逃一劫,何佩瑢這個匹夫!老子饒不了你;走!命令衛隊隨我進攻省政府,老子就是死也得拉他何佩瑢給我陪葬!”。
王佔元手下500衛隊是整個湖北軍隊中最精銳的士兵,人手一支“20響”,甚至還有一些私下裡購買的“花機關”,進攻一個小小的省政府還不是手到擒來。
何佩瑢此時正在省政府和一眾心腹等待著蔣百裡佔領全城的好消息,在他看來王佔元現在肯定如喪家之犬一樣左右亂竄。笑著對圍在一起的心腹得意道“這次我看那王佔元還不死!跟我鬥!他還嫩點,中央啊!這次我何佩瑢可是要發達了啊!”,手下一陣馬屁拍過來更是讓何佩瑢飄飄然。
這時外面一陣槍聲響起,幾個警察匆匆跑進來“省長,不好了!王佔元率領衛隊進攻省政府,前門已經失手,百十來弟兄們死傷慘重!”。
何佩瑢驚得差點掉地上,失算了啊!哪知道這王佔元放著中央軍不去抵抗反倒來進攻他的省政府,連忙對一眾心腹道“趕緊走!從後門走,巡警隊是頂不了多長時間的”。
眾人正要從後門逃跑,大廳裡響起一個陰沉的聲音“何省長這是要去哪呀!做兄弟的也好送送你呢!”。
何佩瑢頓時臉色大變,緩緩轉過身露出一臉僵硬的笑容“哪敢勞動王督軍大駕,兄弟不過是去個廁所,還請王兄稍坐片刻”。
“放你媽的屁!那城外的軍隊是怎麽進來的?別跟老子說是從城牆上爬進來的,老子的軍隊還不是紙糊的!你個吃裡爬外的東西!以為老子現在正在外面抵抗對吧,又或者以為老子已經被打死了吧!嘿嘿!我王佔元就是死也得拉你一起做個伴!”。
何佩瑢一聽,王佔元這是不留余地打算同歸於盡了,也是一副猙容“活該你王佔元落得如此田地,我何佩瑢怎麽也是一省之長被你如狗一樣呼來喝去。嘿嘿!即使現在我死了也是為國立了一功,不知道你這個北洋的叛逆會如何?哈哈!”。
王佔元頓時臉黑如墨,抬起手槍“啪”的一聲,何佩瑢腦門上出現一個小孔,滿臉不甘的向後倒去。
王佔元吹了吹槍口的煙霧對身後的士兵道“殺,既然我們都沒有活路還留著這些東西幹什麽!”,眾人看到王佔元一槍乾掉何省長頓時四散逃開,可是往哪逃,大廳裡都是王佔元的手下,其中一些人忽然跪在地上向王佔元磕頭“王督軍,我們錯了,我們也是被逼的,巡警都由那何佩瑢掌管,不管我們事啊”。
王佔元看著這些昔日裡跟在何佩瑢身後搖旗呐喊和他唱對台戲的官員一連厭惡,大踏步向外走去,領走傳進來一句話“一個不留!”。
頓時大廳內響起一陣槍聲和慘叫聲,片刻之後整個大廳重歸於靜, 只是地上大量的屍體和滿地的鮮血證明這裡有過一次屠殺。
士兵將裡面清理乾淨從省政府出來,看到王佔元站在政府前的那棵千年老樹下盯著光禿禿的樹枝不知在想些什麽。
副官上前道“大帥!我們現在怎麽辦?中央軍已經進城了,要不我們逃吧,去南面,投奔革命黨!”。
王佔元被副官驚醒“想想死在我們手上有多少革命黨,你認為他們會放過我們?而且以王晉的強勢,誰敢收留我們?唉!我們過於高估自己了啊!”。
完了又咒罵道“可恨李純和齊燮元,兩個鼠輩,貪生怕死之徒。跟著老子衝,這輩子老子什麽都享受過了,就是死也值了”,率領500多人向著南門方向衝去。
現在整個武昌城四門都被解放軍圍的死死的,估計只有水門還會有一條生路,不過王佔元相信中央軍沒那麽愚蠢放著水門任他逃走,那麽!除了死磕一條路再沒別的出路。投降?開玩笑!殺了人家的士兵還掛在城牆上,人家讓你投降?
要是當初沒有這麽做的話沒準還有一條生路,王佔元也不由的為自己當初的所為後悔,不過後悔有什麽用?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現在的武昌南門已經被解放軍拿下,那些鄂軍士兵不是死就是降,解放軍戰士們正在向城內推進,迎面看到500多裝備精良的一支小部隊向己方衝來,當前坦克上的機槍手馬上操起機槍“噠噠噠噠”的開始射擊,後面的戰士們也紛紛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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