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看得心裡很憋悶,他真想過去把那輛車毀了,可是他又一想,自己還有重任在身,不能隨便分心。
巴克又繼續用天眼通研究南極洲上基地的分布情況。研究到半夜他感覺疲勞了,才回到基地內找了一個僻靜的小巷坐下打坐休息。
第二天早上,巴克有用天眼通在南極的各大基地搜索了一圈,沒有發現哪裡有鬧瘟疫的跡象,無聊的巴克又想起了那些企鵝,他又飛到了那些飄著死企鵝的岸邊,他看見有幾個人正在一起從水裡往岸上撈企鵝,巴克認出來了,這幾個人正是昨晚大吃企鵝肉的那幾個家夥。
巴克立刻覺得一股無名火頂上了頭頂,這幫家夥到底要幹什麽?對這些已經滅絕的動物還不放過。
巴克一怒之下飛身來到了飄著死企鵝的岸邊,他伸手一指其中一個拎著死企鵝的壯漢,那個壯漢立刻被定住了,站在海邊的碎石上僵住了,巴克對另外幾個還在繼續撈企鵝屍體的人大吼了一聲:“都給我住手!”
那幾個人被巴克的喊聲嚇愣了,他們看見巴克的穿著和體型之後,很快就放松了下來,其中一個長著絡腮胡子的大漢甩手扔了企鵝的屍體向巴克走來,他一伸手從腰裡拔出一隻手槍對準了巴克,“傻逼,敢管老子的閑事!”說著,食指扣動了扳機。
隨著一聲槍響,巴克看見一個玉米粒大小的金屬球飛快地向自己的額頭飛來,他一扭頭,伸手抓住了那顆金屬球。隨即用拇指一彈,金屬球嗖地一聲射進了那個人的前額。這個壯漢當即仰身倒下了。
旁邊的一個壯漢一看不好,掄起手中的企鵝向巴克扔去,巴克不忍心傷海企鵝的屍體,他右手一伸,企鵝一下子懸停在空中,然後緩緩地落在了那堆企鵝屍體中。
剩下的四個人一看巴克的打法神乎其神,扔下手中的企鵝,轉身就跑。
巴克也沒追,他向半山腰那輛車走去。
巴克走進車廂聞到了一股難聞的鳥毛味道,他看見車廂裡有幾隻大桶,有兩隻裡裝著被退下來的企鵝毛,還有一隻桶裡面都是被退了毛的企鵝。
巴克退出車廂,一伸手,車廂就地懸浮起來,向海面飛去,飛進了海上大約五公裡左右,整個車廂解體成了粉末落入了大海中。
巴克處理完車廂,他又來到那一大片死企鵝旁邊,他抬起雙手,用念力把所有的企鵝屍體漂浮起來,然後把他們化作灰燼,拋向了大海。
做完這一切,巴克感覺心裡不那麽壓抑了,他又想起了自己穿越過來的使命,可是還是一點頭緒也沒有,巴克下意識地又向機場的那個候機大廳走去。
巴克找了一個椅子坐下,他剛一坐下,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那個用高壓鍋燉企鵝的女人坐在和巴克隔著兩排的椅子上。
正好那個女人一台頭與巴克的眼睛四目相接,那個女人一下子驚恐地站了起來,剛想跑,就一個跟頭跌到在地。
巴克急忙一躍飛到那個女人身旁,他看到女人還在掙扎這想站起來,可是似乎她的身體很虛弱,就像幾頓沒吃飯一樣。
巴克其實早就消氣了,他根本就不想殺這個女人,可是他看見這個女人似乎是不行了,已經現出了奄奄一息的樣子。
女人趴在地上喘了幾口氣其之後就停止了呼吸。
巴克急忙伏下身,他把女人翻過來,讓女人臉朝上,他看見了女人猙獰扭曲的臉。
巴克看到女人的臉之後立刻想到了瘟疫,難道這個女人得了瘟疫。
巴克用天眼通的微視功能掃描女人身體的內部,他在女人的顱腔內發現了一些極其微小的寄生蟲正在蠶食女人的大腦。
巴克機警地向周圍的人望去,他在周圍的人的顱腔內也看到了這種寄生蟲。
“啊!瘟疫開始啦!”巴克禁不住大叫一聲。
巴克開始擴大掃描范圍,他發現周圍至少有幾百人的顱腔內已經有寄生蟲了。
“難道這個女人就是瘟疫的源頭?我該怎麽控制住瘟疫的蔓延?”巴克的大腦飛速地旋轉起來。
“把這些已經傳染的人都殺死行不行呀?”巴克開始迅速鎖定候機大廳裡那些已經被傳染的人。
可是出乎他的意料,被傳染的人正在以這個死去的女人為圓心快速地增多,巴克心想,不行就把這個大廳裡的人全部殺掉,他飛身一躍飄到了候機大廳的頂棚下面,他心念一動,如意金一下子化作一團黑霧,他心念又一動,黑霧迅速擴散成了一大團直徑接近五米的霧團。
巴克正想用如意金霧團快速地將整個大廳的人全部絞殺,他突然看到了一個身影,是一個孩子的身影,從後面看幾乎和他的女兒鳳玲一摸一樣,他吃了一驚之後立刻收了如意金飛到了那個身影后面,他禁不住伸手抱起了那個女孩,他仔細一看,這個女孩原來不是鳳玲,原來只是背影有些像而已。
巴克回過神來之後,發現瘟疫已經迅速地從大廳蔓延到了整個機場,大約有一半人被感染,看來局勢無法控制了。
巴克急忙地遁到地下軌道交通,他心意一動,如意金化作一陣狂風把一段五十米長的軌道吹斷了,他又急忙鑽到和機場相連的幾條地下公路,迅速地用雷日火把幾條公路都毀掉了。
巴克開始在機場最近的幾個基地搜尋,並沒有發現被感染的人。
他心中暗自祈禱,但願瘟疫被他控制在了機場的范圍。
從下午開始,機場陸續地開始有人死亡,機場方面才開始警覺起來,知道發生了大事。
巴克繼續不斷地阻斷機場對外的交通,他希望瘟疫能被他控制在機場的范圍內。
第二天早上,機場上出現了五六百具屍體,從歐亞大陸調來的救援飛機帶來了防化部隊,把機場徹底封鎖了起來。
巴克在機場臨近的幾個基地一直還是沒有發現被傳染的跡象,他琢磨著說不定他成功了,歷史被他改寫了。
就在巴克心中暗自慶幸的時候,在機場的新聞大屏幕上爆出了一個另巴克快要崩潰的消息,在距離這個機場最遠的一個基地上有發現了成群的感染者。
巴克急忙飛到了那個基地,可是他到了那個基地以後,發現局勢已經控制不住了,那個基地該傳染的人已經都傳染上了,而且對外的交通才剛剛被中斷,肯定有感染者帶著病毒到了別的基地。
完蛋了,失控了!巴克明白,他想改變歷史的想法看來太天真了。
無奈之下,巴克開始研究那些沒有被感染的人,他想知道為什麽有一半人不會被感染,經過一周的觀察,他發現,這些沒被感染的人都是比較喜歡吃蔬菜水果的人。當巴克發現這個規律的時候,整個南極洲已經被多國部隊封鎖了。
隨著感染人群的迅速擴大,一周內,南極的所有地下基地都無一幸免,極度的恐慌籠罩著整個南極洲。
大量的屍體被人們抬到地面上集體焚燒,整個南極洲的上空始終散發著一股濃濃的烤肉味道。
兩周以後,發病的高峰期過去了,已經有一千多萬人死於瘟疫,沒有發病的人並不意味著具有絕對免疫力,還在有人不斷地被感染,只是數量和規模都開始快速下降。
各國開始向基地空投生活物資,並最終宣布此病毒為新型的SRR鼠疫病毒,傳染源不詳、目前尚無有效藥物。
南極洲一下子變成了瘟疫之州,一千八百多萬條生命日日都在受著等待宣判的煎熬。
巴克後悔當初把那些企鵝屍體都化為了灰燼,結果現在失去了研究傳染源頭的線索, 巴克隻好整天用天眼通的微視功能觀察這些病毒,他想通過自己的努力找到病毒的克星。
又是一周過去了,基地裡的人們驚奇地發現,各國都同時停止空投救援物資了,難道是要他們死?!!!
很快各個基地都亂了,大家都湊在一起想辦法,有很多人打算組織起來強行突破封鎖圈。結果一批批想要強行突破封鎖圈的人都葬身了大海,南極洲上的所有人都明白了,這是讓他們死。
隨著時間的推移,南極洲上的剩余給養很快就用完了,人們開始互相搶奪食物,整個南極洲又陷入了另一種恐怖之中。
巴克這下明白了,為什麽南極洲有這麽多冤魂,原來這是一個被遺棄的大陸。
南極大陸上開始有一批批的幸存者被餓死,他們躲過了SRR鼠疫,卻沒躲過同類的遺棄。
巴克已經知道了結局,他決定結束這次穿越,他找了一個安靜晴朗的夜晚,來到地面上,他拿出了一個精美的小瓶,他擰開瓶蓋後從瓶裡鑽出了一股黃色的煙霧,這股黃色的煙霧很快化作一個飄忽的人形,看起來和巴克很像。
巴克又拿出一個特製的打火機,打著火以後扔向黃色的人影。
當打火機被丟進人影后,黃色的煙霧在一瞬間發生了燃燒,巴克感到一陣眩暈就失去了知覺。
等巴克恢復了知覺後,他發現他正躺在一個昏暗的空間裡。
“我回來了嗎?”巴克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