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大家都沉浸在團員的喜悅中是,巴克看到了龐敏孤零零一個人坐在那裡發呆,巴克意識到似乎有點不對勁,就走過問龐敏:“龐敏,你和阿姨跟我媽住一起,你別擔心。”
龐敏感激地看著巴克,輕輕搖了搖頭,“我媽媽已經去世了。”
“啊?什麽時候的事情?”巴克吃驚地問。
“你們走了兩個多月以後,她全身的風寒發作,就走了!”龐敏一邊說著一邊抹著眼淚。
巴克又安慰了龐敏幾句,把龐敏和媽媽安排在一棟別墅裡住下了。
哈裡文島上其實是非常凶險的,大陸的人並不是不知道哈裡文島,之所以大家沒有湧向哈裡文島避,難是因為大家知道這個島上有很多極其凶殘的恐龍。除了流放犯人,大陸的人是不會踏上哈裡文島的。
巴克這一家人能在哈裡文島站住腳完全是靠難娜拉撐腰,難娜拉征服了這一帶的十幾隻獅子,並且和獅子們談定了界限,這才使巴克這一大家子人暫時有了一個安生的地盤
巴克一看家人都安頓好了,他也該回誼昌履行他軍人的義務了,自從上次帶著家人逃難離開大陸到現在已經快五個月了,也不知道華大陸上的戰事如何了。
巴克先跟孫玲初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孫玲初開始的時候很不情願,可是她也深知作為一名軍人在戰亂的時候逃避戰爭心裡是多麽的受煎熬,最後她也決定和巴克一起返回大陸。
巴克原來以為跟雙方的父母談返回大陸的事情要費一翻口舌,可是出乎他的意料,孫樹才特別支持他們返回大陸。
可是當孫鍾初也要跟著巴克一起出來時,孫樹才犯難了,其實他並不是舍不得兒子,主要是因為孫鍾初被尼亞裡人折磨得得了一身病,一直沒有完全恢復,所以孫樹才很不放心。
不過,由於孫鍾初的堅持,孫樹才還是讓步了,最後終於答應了。
其實巴克的心裡很不是滋味,他深知回到大陸以後凶多吉少,不管戰爭的結果如何,最終整個大陸都會被黑暗吞噬。
關鍵是哈裡文島也不安全,說不定啥時候就會有大批的難民湧入,最令人擔心的是魔域的獸王們,這些獸王們各個都是無比強大,隨便哪個都有能力毀掉一個王國,如果這些獸王到哈裡文島避難的話,恐怕難娜拉也保護不了他的家人。
巴克在給家裡準備柴火的時候發現,孫鍾初似乎和龐敏比較合得來,兩個人很快就開始同進同出,最後果不出所料,在巴克他們就要出發時,龐敏也提出來要跟他們一起走。
他們一行四人先飛到誼昌,不過誼昌已經真正地變成了一座空城,看起來並沒有在誼昌發生過戰鬥。
他們又繼續向西飛行,飛到了崇慶城後,發現崇慶城也一樣變成了空城。看來大家都逃向南方了。
巴克他們駕駛著戰車開始沿著西巴拉亞山脈的東坡向南飛,一直飛到了尼亞裡王國的北邊才看到難民的隊伍,巴克降低了高度後才看出來,下面的難民基本上都是羅斯帝國的難民。
戰線呢?巴克很納悶,難道戰爭都結束了嗎?怎麽一路上沒有看到戰場?
巴克又繼續向南飛行,他看到了越來越多的難民,似乎尼亞裡王國已經被難民瓜分了。
巴克有在南海沿岸的幾個國家轉了轉,
發現原來大陸的大部分人都逃到了南方這些國家。 國界根本就不存在了,要想找到祖國的軍隊看來也不可能了。
巴克看到這種景象,心裡終於釋懷了,這時候,國家與國家的戰爭已經沒有意義了,也就不存在逃避戰爭的說法了。
既然如此,那就回哈裡文島和家人團聚吧。他們又開始向東北方飛去。
飛著飛著,巴克突然想起了苦難洞,不知道苦難洞裡的那些大師會不會逃難呀?二百年前他們可是在洞裡熬過了劫難,不知道這次他們是如何打算的。
想到這裡,巴克對大家說想飛到苦難谷去看一看,孫玲初馬上就高興得跳了起來,她也很懷念在苦難谷的日子,特別想回去看看,反正現在火山還沒爆發。
孫鍾初和龐敏雖然沒去過苦難谷,但是聽巴克和孫玲初一描述也動了心,決定和他們一起去見識見識。
他們飛到苦難谷後,發現苦難谷還是老樣子,他們的房子還在,而且完好無損地保持著原樣。
他們四個人開始向谷裡進發,一路上並沒有遇到苦海和瘦猴,第三關的長發壯漢也不見了,他們繼續向裡走卻看見教他們龜息大法的老者坐在幾隻大缸前。
巴克急忙過去打招呼,“老爺爺,我們又回來了!”
“嗯,你來就好,你們過不了關,我都不好意思去避難。”老者表情頑皮地說道。
“為什麽呀?”巴克感到很奇怪。
“不為什麽,我這人就這樣,一件事情不能做一半,如果做不完我就一直不安心。”老者裝作很可憐的樣子,“我這人很賤,呵呵。”
巴克聽了老者的話憋不住笑出了聲,孫玲初、孫鍾初和龐敏也都被老者逗笑了。
“可是你的龜息大法我們學不會呀!”巴克惆悵地說道。“我們都達不到初級武士級別,根本學不會。”
“好吧,我破一次例,讓你們先過下一關,等你們過了下一關就有資格修煉龜息大法了。”老者聳聳肩膀說道。
“先過下一關?呵呵,有這樣的好事?”巴克一聽就興奮了起來。
“巴克,你還要過關?”孫玲初生氣地說,“火山噴發了我們怎麽逃呀?”
“逃?學會了龜息大法還用逃嗎?找個山洞休眠二十年不就行了嗎?”老者氣憤地說。
“休眠二十年?那醒來後吃什麽呀?周圍所有動物和植物都死了。”孫玲初反駁道。
“哦,這個…………。。”老者一下子被孫玲初憋住了。
巴克一看這局勢急忙對孫玲初說,“玲初,我們的龜息大法都修煉一半了,半途而廢可惜了,我們的戰車就停在谷口,如果火山有動靜,我們可以隨時逃離。”
孫玲初撅著嘴看著巴克,雖然心裡還是很不情願,但一看巴克那麽堅持,也隻好依著巴克了。
他們四個人辭別了老者繼續向苦難谷深處前進,向深處走了幾裡路,看見一片樹林,在樹林的前面坐著一個青衣女子,能看見在女子身後的樹上依稀地有幾隻猴子在玩耍。
巴克走到青衣女子面前,對著正閉目養神的青衣女子抱拳施禮道,“這位姐姐,巴克特來請教。”
青衣女子慢慢地睜開眼睛,“你沒有學會龜息大法,就意味這你沒達到初級武士,也就意味著你通過我這一關的概率不高。”
巴克表情尷尬地看著青衣女子一眼,勉強擠出一點笑容,“再難我們也想試一試。”
“好!”青衣女子說著站了起來,轉身向樹林走去,“你們跟我來!”
巴克、孫玲初、孫鍾初和龐敏跟在青衣女子的身後,向樹林裡走去。
他們在茂密的樹林裡走了大約十分鍾,眼前出現了一片空地,在空地上是一些一人高的樹樁,大概有五六百根,樹樁間的距離不等,有大有小,距離近的兩個樹樁只有半步,距離遠的樹樁差不多有一米半。
巴克心想,難道是練習梅花樁?
巴克正想著,突然聽見四周圍有窸窸窣窣的聲音,他發現在空場周圍的樹上出現了很多猴子。
“巴克,我這個陣法叫水果陣,你的對手就是周圍這些猴子,最後你能把他們仍向你的水果都接住,你就贏了。”青衣女子面無表情地說。
“哦,”巴克抬頭看看周圍樹上的猴子吃了一驚,因為似乎在樹林裡藏著幾百隻猴子。
“別擔心,”青衣女子似乎是看出了巴克心事,“這些猴子開始的時候很懶,你慢慢地進步,他們會越來越氣憤,直到最後,他們覺得實在贏不了你了才會群起攻之,所以你開始的時候要循序漸進,不要過早地暴露實力。”
“哦,”巴克心想,沒想到這些猴子這麽牛,怎麽這個苦難谷竟是些奇怪的修煉方法。
“好,你們玩吧!”青衣女子說完轉身走了。
巴克看了看孫玲初、孫鍾初和龐敏,大家的眼神似乎都在說,“巴克,你先上!”
巴克笑了笑,腳尖一點地飛身上了樹樁。
他的剛一站穩,一隻桃子迎面向他打來,巴克急忙歪頭躲閃,可是因為他腳下沒動,所以一歪頭,身體有點失衡,雖然躲過了桃子,但是身體眼看著要摔倒,他急忙扭頭看四周哪個樹樁可以踩一腳,可是還沒等他看明白,又是一隻桃子朝他的臉部打來,他腳下沒根,不敢閃身,隻好伸手去擋,結果“啪”的一聲,桃子在他手掌上開花了,碎渣崩了一臉。
同時巴克的身體也失去了平衡,他不得不從樹樁上跳了下來。
靠!這麽慘,才兩隻桃子就被打下來了。
巴克一臉羞愧地看著孫玲初,伸了伸舌頭。
孫玲初一看巴克被輕易地打下來了,知道這些猴子都不是等閑之輩, 她一躍而起,飛身上了樹樁。
一隻桃子閃電般打向孫玲初的前胸,孫玲初一邊轉身一邊向有右側一偏躲過了桃子,她還沒正過身,有一隻桃子向她的右臉打來,孫玲初吸取了巴克失敗的經驗,在上來之前就看好了身邊幾個樹樁的位置,她右腳向後踩在了身後的樹狀上,向後一仰頭,躲過了第二隻桃子。
孫玲初剛想喘口氣,有兩隻桃子從左右兩個方向一起向她打來,孫玲初一看這情況,隻好一低頭躲過一隻,一抬手用手掌擊碎了一隻,臉上也被碎渣弄了一臉黏糊糊的桃汁。
孫玲初稍微一走神,後腦挨了一下,被打下了樹樁。
孫鍾初和龐敏也都跳上了樹樁試了試,都是沒有超過三下就被打了下來。
四個人你看我、我看你,大家都心裡有數,要想破這個桃陣需要一些時日。
巴克開始每天堅持上桃陣,開始的時候總是被打得滿身桃汁,後來他乾脆脫了外衣,穿一條短褲上陣,他發現這些猴子都很有靈性,似乎是在有意幫他訓練步法。
巴克的步法一直是弱項,比孫玲初差一節,所以在桃陣上孫玲初進步的最快,幾天下來就能躲過十幾次攻擊了,而巴克始終停留在七八隻的水平。孫鍾初和龐敏更差,只能躲過四五隻。
他們四個人都是很要強的人,都想在桃陣上多練習一會兒,後來就乾脆一起上。周圍的猴子見他們一起上都很開心,陪他們玩得特別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