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和孫玲初回到苦難谷外面的家中後,孫玲初第一件事就是洗澡,然後把裡裡外外所有的衣服都換了一遍。
巴克心想,這修煉苦行的怎麽這樣折磨自己呀?有用嗎?如果接下來全是這一類的苦行,他真的懷疑自己是否能堅持了去。
休息了一周後,巴克和孫玲初又去闖第三關。
他們向谷裡走了十幾裡路,看見在一個小樹林前面站著一個裸露著上身的長發壯漢,正用手中的樹枝使勁地抽打自己,他每抽一下,被抽的部位就會出現一道血印,可是他就像沒有痛覺一樣,繼續一鞭鞭地抽打自己。
巴克和孫玲初站在遠處看著長發壯漢,孫玲初使勁地揪住巴克的衣襟,“巴克,怎麽又是這種呀?”
巴克也歎了口氣,他心想,他光著膀子抽自己幾下倒是也沒啥,可是孫玲初可怎麽辦呀?
兩個人都陷入了迷茫,一直遠遠地看著長發壯漢用那樹枝抽打自己,他們卻不敢靠近。
巴克看著看著,他發現了一個問題,長發壯漢雖然不斷地抽打自己,可是後背上的血印卻總是十多條,並沒有增加。這是怎麽回事?
巴克正琢磨著,長發壯漢突然停下了,轉過身子看著巴克和孫玲初。
巴克和孫玲初看到了一張無比猙獰的臉,鷹鉤鼻子、掃帚眉,臉上的皺紋就像刀刻一般。
“小家夥!到我這邊來!”長發壯漢向巴克和孫玲初喊道。
巴克拉著孫玲初的手,小心翼翼地向樹林邊的長發壯漢走去。
“兩個人正好!”長發壯漢等巴克和孫玲初走到了近前,笑呵呵地看著巴克說,“兩個人對練最舒服。”
舒服?巴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長發壯漢說著一甩手把樹枝扔給了巴克,“你們是夫妻吧?如果是夫妻的話,你們就鑽進樹林,只要能在身體上同時留下十六道鞭痕,你們就算過關。”
巴克聽了長發壯漢的話才注意到,說話間,長發壯漢身上的鞭痕都已經不見了,這是怎麽回事?
長發壯漢並沒有理會巴克和孫玲初的疑惑,他走到了一顆柳樹旁,伸手折斷了一根柳條,又開始抽打自己。
巴克這才注意到,長發壯漢給他們的樹枝就是這顆柳樹的柳條,他感到這顆柳樹正向四周散發著純陽的元力。
巴克疑惑地看著手中的柳條,他擼起袖子,露出手臂,然後用柳條對這胳膊使勁地抽了一下。
一陣鑽心的疼痛傳遍的全身,手臂上留下了一條淡紅色的血印。
巴克又抬頭看了看長發壯漢身上的血印,感覺自己手臂上的血印要比壯漢身上的血印顏色淺得多,看來自己抽得太輕。
巴克咬了咬呀,掄圓了右手,對著左手臂就是一下,這一下巴克可是真用力了,只聽“啪”地一聲響,一陣刺骨鑽心的疼痛傳遍了全身,一道血紅的血印出現在了巴克的左臂上。巴克一看,感覺顏色還是比壯漢身上的血印淺一些,而且這時第一鞭留下的血印已經快消失了。
巴克很奇怪,難道是自己有元源神珠傳承的緣故?巴克看了看孫玲初,他心裡是想讓孫玲初也試一試,看看血印快速愈合是不是和元源神珠有關,可是他一想到孫玲初細皮嫩肉的,
就有些舍不得。 不過他的心思已經被孫玲初猜到了,孫玲初把袖子擼上去,右手接過巴克手中的柳條,對著自己的潔白玉臂就是一鞭,結果在孫玲初的左臂上也立刻出現了一道血印,孫玲初接著又是一鞭,又一道血印出現了。這時,第一道血印正在以可見的速度消失。
巴克和孫玲初都覺得很怪,兩個人互相對望了一下,互相搖搖頭,兩個人都很迷惑。
孫玲初拔出匕首對這自己的小臂就是一刀,一條兩寸長的口子立刻開始向外流血,可是沒過五秒鍾,傷口就自動愈合了。
雖然兩個人依然很困惑,但是兩個人現在都理解了比賽的規則。現在他們身上有一種特殊的能力,皮膚可以迅速自愈,比賽規則就是讓他們盡量地使勁抽打自己,讓鞭痕越明顯越好,以便能同時在身體上留下更多的鞭痕,直到能同時看到十六條鞭痕就意味著挑戰成功。
感覺這個比賽就是考驗自己鞭打自己是否足夠狠毒。
快速愈合功能保證不會留下傷疤,而能否留下十六道鞭痕則取決於掄鞭子是否夠狠。
“巴克,我不想玩了!”孫玲初一甩手把柳條扔在了地上。
巴克也很困惑,過第一關時他們夫妻快速升級時,他們都覺得在苦難谷闖關的收獲很大。可是當第二關被令人作嘔的蟲子折磨時,兩個人都失去了興趣和信心。現在又開始用鞭子自殘,兩人自然而然地產生了懷疑。
巴克低著頭,他又想起了媽媽體內的伏魔珠,滿心希望闖入苦難洞尋找破解伏魔珠的方法,可是沒想到才闖到第三關就感到失望了。
這裡為什麽都是這種折磨自己的法門呀?這樣下去有用嗎?
“小家夥,看來我不說話不行了!”阿巴尼的聲音出現在了巴克的腦海裡。
“阿巴尼,幫幫我,我不理解為什麽要抽打自己?為什麽要被蛆蟲折磨?”巴克激動地向阿巴尼問道。
“巴克,蛆蟲咬你這十幾天,你體內的各種毒素都被驅除了,而且你的皮膚變成了能夠快速自愈的皮膚。”阿巴尼說道。“這鞭打的好處就更大了,這柳條鞭子可是稀世寶物,裡面含有一種藥物,見血就能釋放純陽元力,你抽打的力氣越大,身體就會從柳條中吸收更多的純陽元力。”
“啊?難道用柳條鞭打自己就是在修煉?”巴克吃驚地問。
“哈哈!正是!正是!”阿巴尼高興得哈哈大笑起來。
巴克這回心裡有數了,他拉著孫玲初走到樹林裡,然後脫光了上衣、露出了脊背。把柳條鞭子交給孫玲初,“玲初,使勁抽我吧,力量越大約好!”
孫玲初不解地看著巴克,她懷疑自己的丈夫是受了刺激,腦子壞了。
“玲初,剛才我已經感到了,鞭子抽的越狠,身體吸收的元力越強大。”巴克看著孫玲初說。
孫玲初半信半疑地舉起鞭子,她心想,既然老公想嘗試一下,那就讓他嘗試一下。
想到這,孫玲初掄圓了手裡的柳條鞭子對這巴克的脊背狠狠地抽了一鞭。
“啪”地一聲響,巴克的脊背被抽出一條一尺長的血印,刺骨的疼痛立刻傳遍了巴克的全身,同時一股強大了元力從血印傳進了身體。
阿巴尼說得果然沒錯,看來這柳條鞭打真的是一種修煉。
巴克一下子興奮了起來,“玲初!使勁抽!”
“啪!”孫玲初又加了一把勁,一條兩尺長的血印印在巴克的背上,巴克感到更強大的純陽元力從血印湧入身體。
“再加勁!”巴克興奮地喊道。
“啪!”孫玲初又是狠狠地一鞭,這一鞭她絕對是用了九分的力氣,巴克感到後背就像刀割一樣劇痛無比,隨之而來的是狂暴的元力注入體內。
“啊!”巴克忍不住痛得大叫了一聲,“太好了,再加勁!”
孫玲初有點怒了,因為他不理解為什麽巴克挨了鞭子為什麽還越來越興奮。她這次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向巴克的脊背狂抽了一鞭。
“啪!”
“啊!”巴克又一次痛得大叫了一聲,“過癮!”
孫玲初更加氣憤了,她拚命地輪動鞭子,啪!啪!啪!
柳條鞭子像雨點一樣落在巴克的脊背上,巴克脊背上的血痕開始迅速增加到十條,接著十二條。
啪!啪!啪!
隨著孫玲初瘋狂的抽打,巴克脊背上的血痕增長到了十四條,可是,不管孫玲初再怎麽拚命地抽,血痕的數量就是不再增長了。
但是狂暴的純陽元力卻讓巴克受益匪淺,他感覺泥丸宮內的純陽真元晶核又大了一圈。
孫玲初抽累了,把柳條鞭子往地下一扔,“變態?”說著氣憤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巴克也坐下來,等著把氣喘勻了,他就把鞭子遇到血痕能釋放元力的事情跟孫玲初解釋了一遍,孫玲初有些半信半疑,不過在巴克的再三說服下,孫玲初終於同意也試一試。
孫玲初一看樹林裡除了他們兩個人也沒有外人,就撩起了後背的衣服,露出了光潔如玉的脊背。
巴克手握著柳條鞭,看著妻子潔白如玉的脊背,真舍不得下手呀,可是這麽好的修煉機會錯過了不是太可惜了嗎?
巴克咬了咬牙,他下定了決心,他對這孫玲初潔白的脊背就是一鞭,啪!
“啊!”孫玲初痛得尖叫了一聲,一個健步跳出了十幾米遠,“痛死我啦!”
不過孫玲初確實感到一股強大的純陽元力在一瞬間湧進了自己的身體,她知道,巴克說得是實情。不過這種修煉也實在太變態,要不是為了陪老公,打死她也不會來受這種罪。
這時候,孫玲初發現巴克身上的鞭痕都已經不見了,而且一點疤痕也沒留下,她心想,痛就痛吧,反正不留疤,挨一鞭子能得到這麽多元力也值得。
孫玲初回到了巴克面前,咬著牙把脊背對這巴克,“你抽吧!我不躲!”
巴克一看孫玲初也嘗到了甜頭,就開始放開來抽打孫玲初。
啪!啪!啪!
“啊!啊!啊!”巴克為了讓孫玲初先適應疼痛, 開始隻用六分的力氣,而且頻率也很低。
隨著孫玲初慢慢適應了疼痛,巴克開始加快了節奏和抽打的力度,一鞭狠似一鞭、一鞭快似一邊。
“啪!啪!啪!”
一轉眼,孫玲初的脊背上就積攢了十二條鞭痕。
“加勁!”孫玲初也興奮地喊道!
巴克一看孫玲初進入了狀態,他使出了全是的力量。
“啪!啪!啪!”
終於在一個瞬間,孫玲初的後背上同時出現了十六條鞭痕,巴克的動作一下子定住了,他手中的鞭子黏在了孫玲初的脊背上,他感到自己的元力正洶湧地通過柳條鞭子湧入孫玲初的脊背。
孫玲初開始全身震顫,她盤膝坐下,瘋狂地吸收著周圍的元力,很快她就到達了突破的極限,泥丸宮開始放射出藍色的光芒。
突破啦!巴克興奮地看著自己心愛的妻子就這樣突破到了中級勇士。
“哈哈!”孫玲初興奮地舉起雙臂仰天大笑。她沒想到竟然在意想不到的情況下這樣容易地突破了。她心裡暗自感激自己親愛的老公,要是沒有老公的堅持,自己恐怕早就放棄了。
巴克和孫玲初在樹林裡休息了一夜後,第二天,孫玲初用同樣的方法輔助巴克也突破到了中級勇士。
獲得了意外收獲的小兩口對苦難谷一下子充滿了興趣和信心,他們覺得在峽谷深處的苦難洞一定隱藏這更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