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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皇》第68章 羽扇綸巾東世子
  在大多數的武修世家中,東府支脈都是傳承最久和實力最強的一脈,鐵岩金家也不例外,只是這幾天裡,鐵岩金家的東府堪稱是亂到了極致。

  金家的本代族長金木藏親自坐鎮東府,緊鎖東府大門,謝絕一切門客,在府中密集盤查任何可疑之處。

  外人根本不知道的金家東府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有消息傳出是和龍池書院一樣慘遭盜竊,又有消息說是金木厲死在了東府密庫中,而原本最有可能接掌東府家主之位的金木炎也去向不明。

  曾經珠光寶氣的東府密庫變得如此蕭索陰暗,所有的靈石盜竊一空,以至於只能用油燈照亮寬敞而空蕩蕩的密室,厚重的大門被推開,年過五旬,身穿一襲金袍的金木藏陪同一位青袍修士走入密庫。

  一金一青,卻宛若兩個幽靈一般悄無聲息的走在密庫裡。

  他們一路走到底層,看見了金木厲那具慘不忍睹的屍身,雖然時隔一周之久,因為這裡靈氣充裕,屍身還未有腐爛浮腫之象,仿佛像是剛死不久,只是地上的血跡早已乾枯。

  金木藏貴為一族之長,依舊要小心謹慎的陪同著那位神秘莫測的青袍修士。

  青袍修士外披著一件同是青色的鬥篷,遮住臉,只能看見那黑色的山羊須,大約是四旬左右的樣子,身形消瘦,左手上帶著一枚青金指環,上面鏤刻出“青霞”二字。

  “死了有多久?”

  青袍修士冷冷的詢問,顯得並不關心金木厲的死,可他的目光卻到處遊走,對這空蕩蕩的密庫倒是頗有一些好奇。

  “六天了。”

  金木藏依舊陪著小心謹慎,低聲回答。

  “哼!”

  青袍修士冷笑一聲,又問道:“這個密庫建成多久了?”

  “四百余年。”

  “哦,也難怪!”

  青袍修士仿佛見怪不怪,同金木藏感歎道:“陣法同人一樣,也是會老的,這個密庫的鎮邪陣法已經出現了多道縫隙,想來是被妖邪所乘。或許是內外勾結,或許是那妖邪一力所為,現在也很難說。”

  金木藏道:“長老,我們雖然懷疑東府總管金木炎有嫌疑,但他的兒子手裡有一件金木炎留下的靈器,其中烙印也消失不見,恐怕金木炎也死了。所以,我等以為還是那妖邪所為,還望長老和青霞宮為我族主持公道。”

  青袍修士怠慢的哼哼冷笑一聲,道:“好,你若能查明那妖邪是誰,我就為你出手一次,只是你要明白,若是龍雁洞界裡的那番來歷,你們可別指望我們青霞宮。”

  金木藏一陣無語,因為金家現在根本查不清目標是誰,如今難得遇到這位長老,原本就是想請對方幫忙查明。

  青袍修士卻說起了另外一事,道:“我此次前來烏岩城是為了金赤陽的事,我本有意收他為弟子,如今聽說他被人打死,倒是很想知道是誰下的殺手?”

  金木藏大喜過望,當即恨道:“長老,乃是徐家的一名宗脈弟子,姓徐名青,出身低微,居然也敢殺我侄兒!”

  青袍修士頗為好奇,問道:“他何等修為?”

  金木藏如實答道:“煉精十重而已,若非徐家護著,我早已殺他為赤陽報仇雪恨,那小子倒是闖禍精,連葉海秋也被他所殺,惹怒了葉海棠,飛天一劍打過去,恐怕現在還是生死不明呢!”

  “哈,有趣!”

  青袍修士居然稱讚一聲,和金木藏道:“既然有新的人才脫穎而出,我就不在你們這裡逗留了,這就去孤峰堡看那弟子的深淺。至於你們密庫之事,多半是修為高深的陰鬼所為,且是頗有來歷,你們就順著這條線查下去看看吧。”

  金木藏大為震驚,勸阻道:“長老,赤陽終究是您的記名弟子,您定要為他報仇啊!”

  青袍修士冷哼一聲,訓斥道:“不過點撥他兩句,何來記名弟子之說,便是記名,殺了就殺了,難不成你敢挑唆我去打壓徐家不成?”

  “不敢,不敢!”

  金木藏慌忙認錯。

  青袍修士還是一聲頗為不屑的冷哼,轉身就如風一般離去,身形一閃便已經離開了金家的東府密庫,可在他心裡倒也有一個奇特的疑問。

  這種小武修世家的密庫有什麽值得盜取的地方?

  一直傳言金家暗中憑藉金戈樓囤積一大批魔器,甚至不乏是來自青霞宮的珍品,想來,這才是對方下手的原因,如果對方是一個兩百期的陰鬼,想必是看中了一件可轉化為鬼器的魔門之物,而且頗為珍貴罕見。

  將其他的東西一掃而空,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

  活該!

  他冷笑一聲。

  他走了。

  金木藏卻仿佛是在一瞬間恢復了煉罡期強者的霸氣,冷冷注視著對方遠去的方向,咬著牙在心中發毒誓。

  金木厲是他的親弟弟,金赤陽是他的親侄兒,如今都死於非命,他身為烏岩城中的一方霸主,怎麽可能忍下這口惡氣。

  青霞宮不願意出面,沒關系,他還有很多辦法。

  ……

  這段時間,徐青一直留在青凰山苑裡靜養療傷,其實在大多數的時間裡,他都是以玄鬼之體在青石洞裡度過,和葉葵、羅森一起研究金氏東府收藏到那些功法秘術。

  從一門魔教陰火秘術中得到啟發,葉葵還和羅森將其轉化為一門鬼道法術,可用鬼力轉化玄陰鬼火,依次類推,葉葵又將葉家的控水秘術也轉化為鬼道法術。

  徐青的玄鬼大發終究是一門殘卷,只有四門基礎法術,要想讓鬼力擁有更多用法,就只能自行收集這些法術,但也極為艱難。

  人鬼殊途,世上哪裡能尋找到多少門鬼修法術。

  即便是在號陵陰妃那裡,適合使用的鬼道法術想來也不多。

  真想修習鬼修法術,那就要去傳說中的餓鬼陰界,那裡倒是鬼修士聚集之地,傳說中甚至有鬼帝修為的強者,只是餓鬼陰界和人間隔著不知多遠距離,甚至連路都找不到,又要如何去呢?

  徐青這三位鬼修所能做的,唯有不斷借助魔門功法嘗試轉化,成則成,不成則不成。

  鬼力是根本,他們所研究的正是鬼力的使用手段,鬼不善力,使用劍道武訣肯定是下下之策,頂多能以劍氣殺敵。

  在徐青靜心和兩大鬼仆研究這些事的時候,烏岩城裡忽然又是狼煙滾滾,再起波瀾,在他盜取金家東府密庫十天之後,金家宣稱東府家主金木厲死在徐家宗伯長老徐玉麟手中,在葉家的支持下登上孤峰堡問罪。

  這正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剛剛解決了徐葉之爭,孤峰堡又被迫再來解決徐金之爭。

  雙方爭執不休,看著這架勢分明是又要鬥劍。

  金家以煉器起家,又遍布丹陽郡的金戈樓這等產業,自然是財大氣粗,可要和徐家比拚鬥劍,金家也有點氣虛,更何況烏岩城前兩名世子都被徐青一人斬殺,聲震烏岩城,這個時期找徐家鬥劍未免太囂張了。

  只是金家不願意吃這個悶虧,雙方長輩對此爭論不休,到底是要鬥劍,還是鬥陣,總是要劃出一個規矩。

  上面談不妥,暗中授意,下面的弟子紛紛出手,找機會教訓對方的同輩青年,逮著機會就往死裡打,顯示強硬的態度要逼對方就范。

  不過四五日間,兩家就各死傷了十幾名弟子,有宗脈弟子,也有四府弟子。

  徐青在養傷。

  一直在養傷。

  直到這天上午,徐婉君從青凰山苑的內院出來,這就直接來找徐青。

  徐青的靈識磅礴,徐婉君離他的小庭院還有數百步遠,他就將意念從玄鬼分身那裡收回,起身稍作收拾。

  他這些天足不出戶,一直暗中煉化金木厲三人的元精提升自己的根骨,加上從東府盜取了大量的丹藥,其中不乏極品的固元丹和下品培元丹,都合適他開拓根基,再加上那十幾瓶神虎丹,他已經將自己的根骨再推上一個更高的層次,足可保證他進入煉精十一重。

  別人是朝思暮想渴望破入煉氣期,他卻反其道而行,不停的阻止自己過早踏入煉氣期。

  這也算是另類。

  徐青稍作洗漱,徐婉君就已經進入他的庭院,見到他便笑道:“你倒是真心耐得住這清貧苦修啊,十幾天也不出門半步,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傷勢多重呢!”

  徐青呵呵一笑,暗道:你豈知我這些天裡點錢點到手抽筋啊。

  見他笑而不語,徐婉君啪的一聲打開折扇,羽扇綸巾,頗有一番風流世子的英俊神采,讚道:“倒是真心欽佩青兄,我若是被關在這裡閉門十日,無酒無歌無女眷,那便怎麽也耐不住這等清寒寂寥。只是我倒也來打擾你靜修了,你還不請我小敘幾杯?”

  “自然要請你進來!”

  徐青笑一聲,請徐婉君這個假公子進門,心裡卻壞笑:你們這些假公子倒裝的很像,還無酒無歌無女眷!

  他猜想,葉海棠等等女流家主、城主,多半也都這種德性,盡搗亂,居然和他們這幫爺們搶女人。

  青凰山苑有前後兩院,後院才是正院,山苑總管住在那裡主持事務,教導宗族子弟,他們這裡的前院屬於外院,也是山苑的宗族子弟居住修行之地。

  只是徐玉麟的身份特殊,那是孤峰堡徐家的七大宗伯大長老,地位等同族長,正因為烏岩城最近風雨飄搖,族裡才派他親自坐鎮山苑,為四府支脈撐腰。

  往年的山苑只有內外兩名總管,所謂的苑主不過是一位宗伯掛名擔任,如今他到了山苑坐鎮,親自在擔任苑主一職,兩位總管都只能在外院居住。

  加上山苑的護法弟子增加到八人和副總管,原本寬敞的外院也變得頗為擁擠,若不是徐青擊殺了葉海秋為宗族立下大功,倒還未必就能在外院單獨佔一個小院自住,而且地段極佳,三面環林,院裡還引出一道井水,種有一棵四百年的青檀老樹。

  終究也只是一個小院,獨門獨戶,僅有一屋,既是徐青修行之地,也是他睡覺會客的地方。

  進了徐青的房間裡,徐婉君再次掃視一眼,讚道:“你的運氣真好,這裡也算是青凰山苑的風水寶地,若是你哪日調入孤峰堡,我就來佔你這個位置。”

  徐青請她坐下來,真的從青絲寶囊裡取出一壇五靈藥酒,請她一起喝兩杯,又笑道:“難道你一個東府世子也要進青凰山苑?”

  徐婉君頗是豪爽的仰頭將這杯酒喝盡,答道:“你這些天閉門不出,都說你在養傷,我和天辰兄長也沒有來打擾你,飛鶴上次之事讓玉麟宗伯頗為惱怒,發了鐵令,將四府世子都調入青凰山苑,由他親自敲打。你恐怕不知,他雖是七大宗伯之一,按照族規已經無緣擔任族長一職,但他畢竟是即將是踏入煉罡期的大長老,甚至有可能踏入煉罡中期,在族中的地位極高,我爹都奈何不得他。所以,我和天辰兄長,還有西府的新世子飛豔妹妹都只能無奈接受調令。至於南府,那邊的情況有點亂,新世子還沒有選出,只是飛鶴兄長也以戴罪之身進了山苑任宗脈弟子,他現在是睡在山苑的柴房裡,每日挑水砍柴,真比不得你。”

  徐青感慨一聲,道:“那也只是暫時的責罰而已,他的根基不錯,進入煉氣期也就是這一兩年的事,屆時升為護法弟子,終究會有其他的安排。”

  徐婉君苦笑一聲,道:“青兄,宗族不忌內鬥,畢竟各支脈都有自身的利益,家主都想維持自己的實權,宗脈府也管束不得。只是大敵當前,顧惜自家而不肯出力,寧可損宗族,而不肯損自己,這才是宗族最忌諱的事情,也可以說是最痛恨的事情,堪稱通敵棄宗,背叛宗族。小事情鬧一鬧,那沒什麽關系,大敵當前還不能團結一致共進退,不惜為賊人所乘,這樣的子弟留著何用?我觀此番玉麟宗伯大怒之下,怕是連南府家主都要出現替換危局,南府世子到現在還沒有定下來,肯定是宗脈出面支持其他人壓製南府家主一脈,想要另外換人重整南府。”

  徐青沉默不語,他只是一名剛晉升護法的宗族子弟,對這種事沒有任何話語權,也絕對輪不到他來說話。

  他自己感覺對家族並無特別深厚的感情和依賴,可也畢竟是家族的一名子弟,血脈相連,該出力還是要出力。

  什麽是家族?

  他殺金赤陽為家族未來除掉一個隱患,徐玉麟宗伯出手擊退金木厲,使其不敢為難他,這就是家族。

  在他看來,徐飛鶴也非是十惡不赦的人,自私一點也是人之常情,可一個家族想要繼續傳承下去,延續血脈,保證家族子弟都有機會成為強者,甚至是踏入修行大道, www.uukanshu.net 對於徐飛鶴這樣的弟子予以重罰也是無可非議之事。

  想及此處,徐青沉默不語的連續痛飲數杯。

  見他依舊不語,徐婉君也是一聲輕歎,知道他的意思無非是不完全讚同,但也絕不反對宗族重罰。

  徐婉君稍加思量,這才同徐青說道:“其實我這次來找你有兩件事,一是玉麟宗伯剛才提到你,讓你下午和我一起去見他,大概是有很重要的差事委派給我們幾人。二是我爹讓我提醒你,自從你得了葉海秋的那柄上品靈劍,有很多人想將它買下來,我爹讓你考慮長遠,若是真心想要入主西府,那就要留在手中。上品靈器,在四大世家十六支脈都是傳家之寶,傳下去就是一脈氣運之所在。”

  徐青笑一聲,道:“多謝你的提醒,我心裡也明白。”

  徐婉君續道:“這些天裡,金家鬧騰的很厲害,對我們徐家也算是無妄之災。其實這件事的背後,十之八九和我們根本沒有關聯,只是葉家上次意外輸了鬥劍,想要借機支持金家惹事,阻止我們真的將雲岩山的茶園收走。我們收到消息,兩家真的在謀劃鬥陣這種大事,玉麟宗伯此番有事要委派給我們,多半和此有關,你要有所準備。”

  徐青倒是並不在意,道:“若是殺人,我倒準備的很充分。”

  徐婉君哈哈一笑,又取出那道折扇輕搖,頗是瀟灑風流的唏噓道:“若是真要殺陣,和青兄這樣的殺星一路同行倒是輕巧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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