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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皇》第106章 斷子絕孫,1飲1啄
  徐玉麟顯得很驚訝,畢竟有兩個多月沒有見到徐青,一直以為徐青乘機出去遊歷了,用靈識密語徐青道:“你如何在此時回來了……嗯?”

  他大概是發現了徐青修為的異常,只能大略猜測徐青應該是突破了煉氣期,具體是什麽修為和功法實在難以看清。

  徐青淡淡的答道:“找到了徐天傲的根底,確實很特別,回來看看情況如何?”

  徐玉麟沒有急於回答,道:“你先來正院吧,我這段時間正好有一件事要讓你去辦,就是一直沒有找到你。”

  徐青幾十步邁去,掠過那些負責鎮守道路的幾名護法弟子,輕松進入徐玉麟的苑主正院,進入西堂拜見徐玉麟。

  徐玉麟笑呵呵的讓徐青坐下來,道:“你倒是真有我當年的風采啊,做了一屁股的壞事,讓我這個宗伯大長老為你收拾殘局。徐天魁是東府的一個大支室出身,和我沾親帶故,東府那邊自然不能善罷甘休。徐天魁故意惹你,被你打一頓的話,哪怕是被你廢了,族裡也頂多是責罰你一番。可畢竟是被你一劍殺了,而且是眾目睽睽之下,所以這功過相抵,原來答應獎勵的鎮家之寶是不能給你了,至於後面還要怎麽責罰,暫時還沒有商議清楚。”

  說到此處,他稍加停頓,神色更為嚴肅問徐青道:“族法森嚴,你畢竟殺了宗族同胞,豈可輕饒,我只是不知道你是否願意接受處罰?”

  徐青神色鎮定,他取出酒囊喝一口虎鱉靈藥酒,冷笑一聲答道:“我來說個故事吧,此次前往碧血秘境,我才知道那裡是一位小乘老祖所留,這位前輩曾經喜歡上了一位羅家的女族長,情緣深種,毀了道心,無法破入大乘,跨入神胎境界。修行之道,道心一毀,那還能剩下什麽呢?當日我若真的嚴守族規,不殺徐天魁,我的道心怕是就此毀去,失去了踏上巔峰的豪情。所以,我這段時間靜心修煉兩個月,終於明白世家之所以難以出現金丹期的強者,正因為族規和宗族之中的各種敗類就是專門破壞別人道心的存在。修行之道,心中有執念,就將執念斬去,心中怒了,就化出殺氣斬了他,唯唯諾諾,豈能有資格踏上真正的修行?”

  聽得徐青這番話,徐玉麟也不得不點頭同意,讚道:“你說的確實是這樣,我當年何嘗不是因此也斬殺過一名宗親族兄。正如你所說,若要一心向前,族規不僅是狗屁,而且還是阻攔自己的繩索。可惜,族規雖是狗屁,卻也是徐家宗親血脈能延續至今的根基,沒有族規,哪裡有你的出生?我會和族長明說,以我的地位想要保你也不難,最多就是撕破臉皮吵罵一番。就算後面真要作勢懲罰你,你裝個樣子就行了,如果你家底深厚,不妨多給東府一些賠償,徐玉信待你不薄,別讓他為難。何況他苦心栽培天魁十幾年,一直想收天魁做女婿,心裡其實也難過。”

  徐青取出一道玉符,道:“我這裡錄了幾門心法傳承,還有一些很有意思秘術,對我們孤峰堡徐家很有用,更可以抵消徐天魁一死之事。如果沒有其他的問題,我想在今天晚上挑戰西府家主,我已經知道他的根底,此時不殺,更待何時?”

  他在碧血洞中聯殺金葉兩家護法弟子二十七人,在烏岩城這種小地方足可算是手段通天,此時再以宗脈護法弟子的身份去挑戰西府家主徐天傲,徐玉麟又能說什麽?

  徐玉麟稍加思量,將徐青留下的那枚玉符取來一觀,才知道裡面錄入的諸多功法秘術足以將孤峰堡徐氏推上更高的層次,都是徐家苦苦尋求的秘法。

  在徐玉麟看來,這裡就是徐青留給家族的遺言,他若是挑戰失敗,但有此物,家族也獲益匪淺。

  徐玉麟一聲感慨,道:“其實,我也算是那種將族規當狗屁的人,幾年前,我秘密回到孤峰堡的時候,察覺他和蛇神教來往密切,本想暗中出手傷他,為此還準備聯手西府八支室的室主,一明一暗將徐天傲剔除出局。結果如何,你應該也能猜到,我兩次暗算都失敗了,只能繼續悉心栽培徐飛虜和徐飛音等待良機。我懷疑他身邊潛藏著一個很厲害的鬼修,很可能從他起步階段,這個鬼修就一直存在,也可能是類似於陰鬼幡之類的魔器,否則,就算他暗藏了其他的底牌,以他的修為至少會被我暗算到一次。”

  說到此處,他才同徐青叮囑道:“你不是徐天魁那種自以為是的東西,沒有把握的事情是不會做的,如果你確定有辦法對付這種手段,倒是可以去試一試。”

  徐青微微點頭,道:“那我就去了。”

  說完,他起身一轉就離開西堂,大步邁出,不過百步就重新走出山苑,一路向西而去。

  徐玉麟並沒有繼續說什麽,只是看著徐青走出青凰山苑,也希望徐青這一次的挑戰能夠成功,他早就在謀劃此事。確切的說,宗脈府一直想要調整西府,重選一個更合適的西府家主,可惜兩次相助都沒有好結果。

  如果徐青也不能成功,宗脈府就只能坐視徐天傲利用族規顛覆整個徐氏,將徐家帶向一個可怕的方向。

  徐青這段時間並沒有放棄對對徐天傲的監視,只需用玄冥神印一觀,就能知道此人身在何處,又在做些什麽事情,徐玉麟的猜想倒是很好的解釋了徐青這段時間的一個疑問。

  不錯,徐天傲從一開始就有一個鬼修暗中相助。

  徐青直接奔赴西嶺的西府別院,靈識如劍,橫掃四周,也是告訴徐天傲,他來了。

  他來了。

  這一次就是他的挑戰。

  今日不殺,更待何時?

  他手裡留足了底牌,不管怎麽殺,今日都要斬草除根,將徐天傲一脈滅絕,不給自己留下任何麻煩,可惜徐飛豔也不在西府,而且是很長時間都不在。

  徐青走到了西府別院之外,靈識掃視,此地有六位煉氣期的高手,隱隱藏有一道若有若無的鬼氣,讓他一度懷疑此地還有鬼王宗的高手。

  徐天傲雖然已經踏入煉氣七重,但又能如何,徐青在煉氣三重封頂的修為上,照樣確信自己有足夠的能力殺死對手。

  六年的恩怨,六年的栽贓,六年的奴役,今日該是劃上句號之時!

  察覺到徐青的靈識強行破入密室,正在密室中閉關修煉的徐天傲只是一聲冷笑,用靈識傳音道:“想不到你還真的是如此不智,真正的大仇不報,卻要來找我,想來也是一個欺軟怕硬的東西。”

  徐青淡漠的答道:“你認為什麽是大仇,什麽是小仇?我連祖父都沒有見過,他對我如何,我不知曉,我只知道父親對我的養育之恩,勝過一切。你以為栽贓我父不過一件小事,別人殺我祖父才是大仇,卻不知仇深與否只看一個情字。你不懂情為何物,隻知算計,又怎麽能懂得這些呢?廢話少說,來殺你了!”

  徐天傲氣急敗壞,怒喝一聲道:“豎子,你算個什麽東西,不要以為殺了幾十個護法弟子就能狂傲,家主這一層的實力,永遠不是你能想象,你也隻配在最低的層次苟活。”

  他惡狠狠的痛斥著,快步走出西府別院,又道:“你我想必都有不願給別人知道的底牌,既然你敢來挑戰我,那就跟我走!”

  徐青淡淡的答道:“無妨,你可以選一個合適的葬身之地!”

  他們兩個人一直沒有在這個黑夜裡見面,彼此的靈識卻牢牢鎖著對手,徐天傲從西府別院裡走出,一路向著十余裡外的西嶺礦洞而去。

  走出別院之時,他唇角微動,已經安排一起在西府別院修行的次子離開,跟隨一位客卿前往南疆。

  他說的再凶狠,心裡終究還是忌憚,為防萬一,早已讓女兒徐飛豔去了白雲城的靈妙寺潛修,又為次子聯系了拜入蛇神教的機會。

  徐青眉心一彈,鬼仆羅森悄然而出,負責半路截殺徐天傲的次子徐飛鷹,要將徐飛鷹的元神拿住,查清徐飛豔的去向。

  既然要做壞事,就要做絕,留下後患只是自尋死路罷了。

  徐天傲走到了西嶺礦洞,這裡荒廢了百年之久,正是他們決戰的最佳之地,他站在礦場中的廢地中,一身陰氣震散而出,將雨水隔絕在六丈外。

  徐青隨後而至。

  天空無比黑暗,濃濃烏雲中,雷光閃爍,暴雨即將傾盆而至。

  覺察徐青在自己身後數十步遠,徐天傲轉過身,依舊倨傲冷漠的瞥了徐青一眼,不屑的冷哼道:“既然事已至此,不妨告訴你一個秘密,當年宗族和南府有意庇護你祖父,正是本尊將消息通報給青霞宮,逼得老族長手刃你祖父,向那青霞宮的群狗自表清白。”

  徐青殺意純澈,不為所動的反口相譏道:“你只是一個小小的家主,何德何能自稱本尊,連我都為你感到丟臉羞愧,一個人自大到你這種程度,除了不要臉外,你還能找到更合適的評語嗎?”

  徐天傲臉色鐵青,恨道:“你又算什麽東西,豬狗不如的奴才,今日就要你在這裡為我兒飛梟陪葬。”

  徐青看了遠處的礦洞一眼,冷笑一聲道:“原來你還有這樣的用意,好吧,看在你兒子將辟光刀白送給我的份上,我來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已經找到了《妖皇神胎經》的前四層心法。”

  即便是徐天傲聽到這個消息也不由得為之一振,驚喜又怒,有一絲慌亂的問道:“這麽說來,你也練了這門功法?”

  徐青答道:“稍稍練了一下,效果不錯。”

  徐天傲哈哈大笑,道:“好,好,那你今天死定了。前輩,還不出來,更待何時?”

  說話間,徐天傲從隨身的寶囊裡射出一道墨光精純繚繞的黑木令,令牌周邊甚至有完整的道紋如圈圈光波動蕩,還未發揮威能,就已然擴散出一層層令讓全場驚顫的肅殺之氣。

  令中照出一道陰光,卻是一位接近鬼將修為的大陰鬼飛身而出,身穿一襲黑袍,須發花白,原來是一位修為高深的修士元神所化的鬼修士。

  黑木令之中再照一光,射出一道短粗的鬼器靈劍,隱隱浮動一道精粹的太陰龜靈氣息。

  只看那劍,徐青心中的一個迷惑隨之變得再清楚不過,不由得笑一聲道:“原來如此。”

  黑袍鬼修冷冷的注視著徐青,隨即一聲嘲諷的輕笑,道:“你笑什麽,難道你看到我還不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嗎?”

  他和徐天傲一起猖獗的哈哈大笑,徐天傲更是猖獗狂妄到了極致,不錯,在徐天傲的眼裡,徐青早已是死的不能再死。

  徐天傲對自己的實力太有信心,其他的暫且不說,這道黑木令就已是真正的罕見之物,曾在青霞宮裡珍藏了百余年才落入他的手中,真正掌控此令的這位鬼修更是距離鬼將造詣不過一步之遙,一身十萬道數的鬼力登峰造極。

  徐青神情肅然,抬手取出兩道魔幡在這裡雨夜中祭起,沉聲道:“既然你將自己的底牌拿了出來,那就殺一場吧!”

  天空黑暗無邊,仿佛永遠看不見黑暗的極限,茫茫細雨覆蓋著整個烏岩城,這冷冷的夜裡,荒廢百年的西嶺礦洞裡不時傳來一陣怒吼的風聲。

  五毒幡和陰鬼幡飄然而上,懸掛在半空之中,散發出五色光澤和太陰之氣,兩件邪器殺機彌漫,魔氣森嚴黑亮,宛若層層油墨揮灑在這漫天細雨中,近乎將整個礦場前的百丈空地都渲染成墨黑色。

  徐天傲已經知道徐青有五毒幡,早有防備,如今又見到同樣難得一見的陰鬼幡,不驚反笑,愈加猙獰,凶光畢現。

  黑袍陰鬼眼睛一爭,仔細的掃視這道陰鬼幡,也是一副勢在必得的神情,冷笑道:“在老夫面前也敢用這種陰魔之物,小輩真是找死!”

  徐天傲又要開口,還是再羞辱徐青一番。

  不等他說出第一個字,徐青的殺氣已經暴漲而出,衝天而起,全身袍袂翻飛,呼呼作響,雙眼之中冷光如電,不知為何,徐天傲心中居然一寒。

  旋即,徐天傲還是一聲輕蔑的嘲笑。

  他是堂堂西府家主,昔日麾下家仆怎麽能有資格挑戰他?

  這就是他心中的傲氣,一路走來,他殺的人多不勝數,哪一個不比眼前的這個低賤家仆更強十倍。

  殺子之仇!

  殺、殺、殺!

  徐天傲手中出現一柄黑色陰鐵刀,殺氣和傲氣瘋狂高漲,凝聚在刀身之上,化出層層衝天刀氣殺機,他瘋狂一吼,身形之中一道黑色魔狼閃現。

  隻這一瞬間,黑袍鬼修也駕馭黑木令狂衝而來,徐青彈指一揮,陰鬼幡上衝出兩個鬼仆和十三幡鬼,十三幡鬼在前廝殺,鬼仆瑤姬、葉葵吹奏鬼笛,化出千道吸魂針運轉九虛道兵大陣,將黑袍鬼修和黑木令都圍困起來。

  黑袍鬼修手中有龜蛇靈隱劍中的龜靈劍,這一對劍正是在他手中被煉化為鬼器,如今龜靈劍在手,在鬼力的驅使之下化出一道龜靈甲盾,將千道吸魂針和十三幡鬼都擋在外側。

  他以這黑木令為車,橫衝直撞,直接殺向陰鬼幡,瑤姬駕馭陰鬼幡飄忽不定,只能與之遊鬥。 www.uukanshu.net

  那道黑木令實在厲害,似乎有一種破開諸陣的神秘威勢,輕輕一衝就將千道吸魂針所化的九虛道兵大陣擊潰,道紋層層跌蕩如環,配合龜靈甲盾形成一種奇妙的防護,幾乎沒有外力能撕開這層防護。

  徐天傲心中得意,倨傲的指著這番場面同徐青嘲諷道:“低賤的狗奴才,你以為自己有底牌,在本家主面前又能如何,將你得到的四層心法的《妖皇神胎經》都交出來,本家主可以給你留一個全屍。”

  徐青不為所動,輕輕一拍隨身的青絲寶囊,將兩具玄鐵屍都派了出去,那黑袍鬼修實力驚人,尋常鐵屍殺去不過自尋死路,輕易就會被破去元神。

  妖屍阿蟾和陰屍阿虎的情況不一樣,它們有妖丹護體,並不懼怕黑袍鬼修強行衝擊它們的元神,即便如此,徐青還是將兩道禦屍安魂符激發,施加在它們身上,又用陰鬼幡保護它們,用兩具玄鐵屍去衝擊黑袍鬼修的黑木令,拖延住黑袍鬼修。

  各種底牌都打出去,徐青才將黑袍鬼修拖延住,同徐天傲說道:“你在家主的位置上穩坐的太久,一貫如此自以為是。自以為是的人最終都會死的很慘,你也不例外,你以為自己將最後的兒子護送離開,豈知我另有殺招埋伏。你廢話羅嗦到現在,過足了嘴癮,豈料自己最後一子也被僵屍吸了精血,被陰鬼吞了魂魄,想要投胎轉世都得看我的臉色。你罵我一句狗奴才,我送你一個斷子絕孫的下場,一飲一啄也算是你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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