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從城主府出來的時候,表面是客氣無比的,遇到下人都禮貌友好的打著招呼!
不過他的內心卻有著一絲說不上來的感覺.
上官伯雄的話還在耳邊回蕩,就很簡單,給我搞垮望月樓,其他行業,只要你能競爭搞垮鐵山武館的產業,我就投!
楚歌不知該開心還是該不爽,不爽的是被人當槍使的那種感覺著實蛋疼,楚歌最討厭那種被擺布的感覺了!但是.反過來看,該開心的是,他現在有被當槍使的價值.有利用價值總比毫無價值的好.
不過人家鐵山武館是傻逼麽?哪那麽容易乾倒的?你們兩個勢力鬥,別把哥牽進去啊!哥隻想好好開個酒樓就很開心了!
楚歌很為難,上官伯雄已經放權了,只要有需要用錢的,直接拿著預算來找他,直接讓管家給撥錢.但現在楚歌躊躇的就是,如果現在接受了上官伯雄的要求,自己就牽連到兩個勢力爭奪的暗流中了,這究竟是好是壞,無法判定。
先回去想想再說吧!
酒樓肯定要開,但如果是牽扯到兩個勢力的爭鬥中,這就一定要考慮考慮了!
楚歌一路滿腹心事的走著,驀地翠兒小巧的身子突然擋在楚歌面前,俏生生的道:“楚混.哦不.楚公子.小姐在後院等您,想找您切磋棋藝!”
“又找我?”楚歌一聽頭都大了,這上官凝一天到底想什麽呢,還切磋棋藝,她那技術,切個蛋啊!不會是那天打不過廖虎,今天想報復吧?
楚歌馬上又想到那瘦弱的小身板裡蘊含的那暴脾氣與大力氣.不著痕跡的打了個寒顫:“翠兒,今兒個有急事,麻煩告訴上官小姐有空再聚!”楚歌說完,頭也不回的,撒丫子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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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城主府,楚歌便決定把這些糟心的事情都先擱到一邊。
因為想也想不出個結果,還不如好好樂呵樂呵,浪一浪,說不上突然靈感來了,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趙三丹算算日子應該也帶著人和物資在路上了,差不多先要找個住處了.
最近買回來的十頭羊和那一頭甘牛,廖強都安排在了尤秋榮的別院那邊,反正據廖強說他很努力的輔助那頭公羊,把那群母羊給臨幸了個遍.
那一個幾千平的大別院,現在直接讓倒騰的像個畜牧場.
要不是尤秋榮家大業大,不在乎這麽一個別院,估摸著肯定要找楚歌算帳.
不過這件事,楚歌也有分寸,給廖強吩咐了,各個區域稍微劃分一下,不要給人家破壞搞髒。
“貌似後宅空房子許多,如果收拾收拾,睡個幾十上百號人應該沒問題,就是吃東西麻煩了一些.”楚歌心裡默默盤算著,準備先去和仁堂找尤秋榮把這個事情打個招呼。
再一個也去看看最近香料生意和肥皂的生意進行的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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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來到和仁堂,楚歌差點沒認出來.
一條長長的大隊直接從和仁堂爆滿的內廳排了出來,排隊的人個個爭爭嚷嚷,要是敢有個插隊的,立馬周圍群起攻之,口水將其淹沒!
從裡面買藥出來的,買什麽的都有.
買紅葉的、買人參的、買桂皮的.
“我去.這是怎麽回事?”看到這種反常的場面,
楚歌一下也懵了。 猛的,楚歌看到在和仁堂門邊角落裡滿臉暗爽神色的尤秋榮,搶前兩步,一把把尤秋榮拉到不起眼的地方:“老尤!這是怎麽回事?”
尤秋榮剛才還沉浸在暗爽當中,發現被人拉了以後,正要發作,卻一看竟然是楚歌,神色頓時變得極為精彩,狂喜的拉著楚歌走到旁邊偏僻的角落:“哈哈哈!楚歌啊!前幾天有人大肆收購你那秘方中的幾樣香料,我故意賣了一些,放了一些消息出來,你猜怎麽招?”
楚歌瞥了一眼長長的如同打了雞血的準備買藥的人們:“然後因為配方的影響,所有藥材都開始需求旺盛了是不是?”
“咦!?”尤秋榮疑惑一瞬,摸著下巴喜道:“你這家夥!這麽快就能猜到了!嘿,我還準備去多進點貨,好好搞一把呢!”
楚歌看著那火爆的場面,神色卻有些凝重:“老尤!信我你就趕緊拋!誰買就賣給誰,千萬不要再進貨了!”
尤秋榮本來還暗爽著這賺錢的節奏,被楚歌這麽一說,頓時一愣,眼中掙扎了一下,狠狠點點頭:“那成!聽你的!我倉庫裡那些存貨想要賣完可還要有一陣兒呢!嘿,真的是三倍價錢起步啊!楚歌你真絕了!以後有啥事盡管跟我老尤講!”
看到尤秋榮聽話,楚歌心裡欣慰了一點。
楚歌之所以提醒他,就是源於經濟學最簡單的原理.
之前,教著尤秋榮利用壟斷,使得供給短時間內無限接近於零,然後需求激增的情況下,價格自然而然就暴漲上去了!
同理,目前和仁堂門前的場面越是火爆,那麽許多商戶肯定都眼紅到爆了,到時就會傾盡所有的去進貨.接下來的路就是供給會從零開始不斷放大,價格不斷降低.甚至後期使得價格遠遠低於之初。
從道義上講,楚歌教人利用壟斷來牟暴利,這的確不怎光彩,更何況短期的壟斷會對經濟造成很多負面的影響。
基於此,楚歌僅有的良心突然變得有些發痛.
尤秋榮急急忙忙的從懷裡掏出了一遝銀票:“楚歌,這兩天肥皂和藥物都賣了不少,這些銀票你拿著花度花度,有啥需要幫忙的盡管提!”
楚歌那肯定是毫不客氣,僅有的良心也不知被扔哪邊了,一把就把銀票接了過來,粗略一看,可能有好幾千兩。
銀票收好後,楚歌對著大體上別院的位置努努嘴:“老尤,近期我可能會有許多廖家村的朋友到來,我想安排他們住在你的別院,你看如何?”
尤秋榮眼睛一瞪楚歌,扔下一句:“是朋友就別矯情!這種事下次不需要問我!”說完,尤秋榮直接去忙店裡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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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差不多剛剛到下午時分,楚歌揣著銀票,朝著那別院走去!
“不知道那公羊還是否堅挺?”楚歌目前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問題了,這群綿羊崽子和那甘牛,可都是楚歌未來發家致富的源頭,可不敢有什麽差池。
就在楚歌剛剛要走過一道轉彎時,猛然一股勁風從背後襲至!!
楚歌心中一驚,趕忙想閃.誰知屁股蛋子直接被一個堅硬如鐵的東西給撞上了,整個人都是一個趄趔,屁股酸麻的疼.
“你個混蛋!竟然敢躲著本小姐!”
楚歌屁股上疼的還七葷八素呢,還沒反應過來,手腕子又被箍住了.
楚歌聽到背後那聲音就知道要遭:“完了.這妮子竟然特麽的追出來了!!?我操,看這架勢,真是準備報那天晚上的仇啊!?”
想到此,楚歌艱難回頭一看,可不就是上官凝麽!!
而且讓楚歌有些後怕的是,背後的上官凝臉上噴射的怒火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就那麽從後面把楚歌的手腕給箍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手腕上的穴位被捏,反正楚歌就是感覺掙脫不開.
附近的百姓正好有一個買過肥皂,一眼就把楚歌給認出來了,又看了看後面美豔的上官凝,疑惑道:“咦?楚公子又喜歡女人了?”翠香閣那日之後,楚歌好男風這件事情已經被傳的是家喻戶曉了.
“上官小姐.”楚歌滿頭大汗,這大街上被個美麗的姑娘箍住真心不是件光榮的事兒.“上官小姐有什麽吩咐,是否能放開在下再講?我和你爹也是合作夥伴,你這般怕是不好吧!?”楚歌話語很是客氣,但也顯得有些冰冷,對於上官凝這種做法楚歌已經有點不耐煩了。
這種太過霸道的女孩楚歌說心裡話非常不喜歡。
上官凝今天心中很氣,翠兒把她知道的全說了.這楚歌竟然就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讓上官伯雄不再過問那天的事情了,而自己當時以為是偷聽到了這個情報,自作主張的去找楚歌.誰知道聽著好像是上官伯雄故意如此一樣,而且這楚歌竟然都看出來了,就自己傻傻的什麽都不知道.
上官凝也不知道怎麽了,尤其是這楚歌從一開始就在她面前表現的各種牛逼,這讓她好強的心十分難以接受.甚至向來眼高於頂的趙老也對楚歌讚賞有加,這讓楚歌這個名字在她心中刻的更深了.
所以,上官凝都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自己特別喜歡欺負楚歌,那日箍住他,讓他和洛晗下棋的時候,上官凝心裡得意壞了,她極其享受那種欺負楚歌,楚歌無奈的那種感受.
越想,上官凝心裡越是不爽,尤其是今日叫他過來,竟然不來不說,還撒腿就跑,竟然避著自己.
陡然間,上官凝又聽到楚歌冰冷的話語,沒來由的感覺心裡盡然產生了一種叫做委屈的感覺,秀眉一抖,手上豁然用力一扭:“哼!本小姐愛怎樣怎樣!你是我爹的賓客又如何!!”
“呃!”楚歌手腕被扭的一痛,身子又矮了一截,偏是力量竟然完全不如上官凝,不論如何用力,都被死死扣住,悶哼一聲,胸中積鬱的一顆種子終於爆發而開了!
“給老子放開!!”楚歌咬著牙,雙眼迸射出在森林中獵殺獵物才會出現的凶攝氣息,低沉的嘶吼出聲,表情冷的嚇人!
上官凝陡然看到楚歌凶狠的神情,下意識的手就是一松.
楚歌奮力一甩,終於把手腕從上官凝的控制中脫了出來,沒去細看,但上面已經被箍的有了一圈淤痕!
看到楚歌掙脫,上官凝俏臉一寒霸道的就想說話.
楚歌卻搶先一步,森冷無比的看著上官凝:“龍有逆鱗、觸必怒之!男人的尊嚴亦是如此!上官凝!你屢次仗著習武欺辱於我,於你爹的關系,今日起一筆勾銷!倘若日後再有,休怪我楚歌不客氣!!”
說完,楚歌頭也不回的直接離開。
上官凝楞了一瞬,俏臉上一急,跑前一步,伸手就想再去箍楚歌:“王八蛋!你竟然.”
“鋥!”
楚歌迅捷回身,手中已經多了一柄瑞士軍刀,尖刃在光照下顯得鋒銳非常!!
“老子力氣不如你!但老子會拚命!有種你他媽試試!別惹我!以後各走各路!”楚歌冷冰冰的說完, 看著完全怔住的上官凝,頭也不回的走了。
上官凝楞在當場,手還停留在半空中,眼中堆緒的滿滿的都是委屈.水霧在眼眶中凝聚.旋即看到周圍不少指指點點的百姓,臉上也委屈的掛不住了,趕忙也跑回城主府了。
別院是暫時沒心思去了,楚歌手腕和屁股現在還感覺疼的要命,上官凝這兩下子真是重的很,根本沒點輕重.
可是今天這個選擇其實也不是偶然做出的.
自己現在和上官凝走的太近了.
如果後面和上官伯雄進行合作,上官凝就很有可能變成被利用的對象,之前翠香閣就已經看出這個苗頭了.
上官凝對楚歌的感覺,這說不清道不明,但是有一點,就是她很關注楚歌,這麽多年沒見她對哪個異性這麽上心過。
今天上官凝一個是當街欺負楚歌,這讓楚歌心裡極其不爽,另外更多的就是楚歌突然覺得,在自己沒有擁有絕對的實力之前,和上官凝這種還是劃清一些比較好,免得即便真有感情,卻因為利益而變得駁雜.
廖虎回來看到楚歌在往手腕上抹跌打藥,遂問道:“大哥!你手腕怎了!?”
楚歌目光灼灼的看著廖虎,狠狠的握了握拳,想著今天的遭遇,突兀的回了一句:“虎子!哥要習武!哥要像你爹和趙叔一樣,練出元力!!以後甭管是學武的娘們還是漢子,都別想在老子身上沾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