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說三個女人一台戲,是講如果你讓三個女人無縫嘮嗑,話題以美容、服裝、打扮為主.那麽你會發現三個女人小宇宙無限爆發聊得你都插不進腿!
但若是讓三個互相不對口的妹子住在一個院子裡,那將更是一件讓人蛋疼菊緊的事兒.
簡單講,楚歌住的別院裡現在住著一個鄉村小純妞默默喜歡著他;
住著一個“小姐”時不時就抖著D杯的身材“勾引”楚歌;
住著一個官二代小妞蠻橫不講理還愛睡懶覺,不到正午不讓叫,誰叫抽誰.楚歌還得由著她,土豪的女兒惹不得.
小純妞最乖,默默生悶氣,默默吃醋.
小姐最有心,“勾搭”楚歌之余,還不忘與院子裡每日鍛煉的眾猛漢交際,遞水遞毛巾遞媚眼,讓楚歌想到了以前等著他打球歸來的喬芸夕,只是喬芸夕沒這麽大.
官二代小妞最氣悶,本來決定不怨楚歌了,誰知來了這邊發現那日青樓的花魁竟然住到他家裡來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卻又想到上次楚歌發火的表情,強自壓製了下來,積攢著小宇宙,準備把那小姐鬥走!至於那小純妞,小模樣挺乖巧,先不管了!
三個女人肚子裡懷著各自的鬼胎,在別院裡慢慢是消停下來.
可是消停了不到兩天,別院裡最大的屋子便傳出一聲吼叫:“啊啊啊!好無聊!!”
躺在一張躺椅上,閉目養神讓廖日娜給按摩小手的楚歌聞聲微微搖搖頭,不爽的自語道:“謝特!這女人真煩!”
廖日娜聽了以後,按手按的更賣力了,小臉紅撲撲的.心裡只會傻傻的想著:“楚大哥他討厭那女人,娜娜也不喜歡那女人!所以楚大哥心和娜娜在一起!”
楚歌要是知道廖日娜這想法估計會捂著臉很無語.這妮子純的可以,如果換個人是楚歌早怕推了千八百回了,奈何楚歌確實對廖日娜沒有那種心思,走一步看一步吧!
紫陌躲得遠遠的,看著在屋子裡和廖虎下圍棋的上官凝.
上官凝本要楚歌教她,楚歌和她去下了一次徹底傷了.楚歌第一次知道圍棋也可以悔棋的,第一次知道悔棋可連悔十幾步,做好的活口還能用手以迅雷不及掩鈴兒響叮當之勢把楚歌的棋子夾掉.打又打不過,還打不成.
鑒於此,楚歌攬著廖虎的肩膀,問了一句最怕兄弟問的話:“虎子!咱是不是兄弟?”
廖虎的答案是肯定的,有了楚歌的安排後,廖虎開心的告訴所有人:“我大哥說我腦子比以前聰明不少!可以學聰明人的遊戲了!”一番話把廖家村的人都勾的興趣大起.
等到廖虎在楚歌循序漸進的忽悠下,坐到了上官凝對面時,不待兩人發話楚歌自己就閃了.
事實證明,高手和低手下不忍正視.
但是,若是兩個低手下的話,會下的異常慘烈,漏洞百出,緊迫逼人.
廖虎呲牙笑的滿臉陽光,剛才異常廝殺下來,以些微的優勢把上官凝給贏了.你上官凝想動粗?廖虎可不是胖虎!
楚歌樂呵呵的走進門來,還沒說話,上官凝俏臉一紅,手一推把棋盤推了個散亂:“無聊!無聊!你一定偷偷教這個傻大個下了!!我和翠兒下的時候就從來沒輸過!!無聊死了!本小姐不下棋了!”
說完,
上官凝呼的伸了個懶腰,因為她穿的不是連衣裙,雙手伸起頓時小蠻腰那水嫩的皮膚露了出來,纖纖小腰,楚歌估計自己一胳膊就能攬住,那光澤,看過都說好.除了廖虎.這貨贏了棋跑去給他爹娘炫耀去了. 上官凝陡然感覺楚歌的眼神不對,馬上意識到,眼睛一橫凶道:“色胚!”旋即又恢復有些暴躁的狀態:“無聊!我不管,你給我想點玩的東西!”
上官凝賴勁上來了.反正老娘話擱這兒了,你自己看著辦.甄嬸就在不遠處,和幾個大媽同樣一臉希冀的看著楚歌.這些日子每天做麵包做醬料,做完以後就啥事情都沒了,著實淡出鳥.造人遊戲這也不是隨便能玩的.
所以上官凝和一眾大媽感覺無聊這著實情有可原。
楚歌盯著上官凝小胸狠狠瞄了兩眼,心說:“老子給你男人玩你會玩麽?”但上官凝的要求要滿足,遂摸著下巴:“玩的東西?”
這時一個有些結巴的趙村的漢子拎著幾個紙包從外面回來了,遠遠的就對著廖斌道:“藥.藥.藥來了.”
廖斌傷是基本好了,但身體還是要調養調養,吃點補藥沒壞處.
一個筋鬥就靈活的從單杠上翻了下來,學著楚歌“啪!”的打了個響指,正要接藥.
這時楚歌突然一臉壞笑的把藥給接了過去.
就這麽笑而不語的上下打量著廖斌.
廖斌沒來由的打了個激靈:“楚小哥.你.你.是想陰廖虎了?”廖斌悄悄觀察過楚歌.啥時候只要看到楚歌壞笑布在臉上了,那肯定是要陰人的節奏.“但為啥是壞笑著看著我呢?”廖斌很鬱悶.
楚歌把廖斌拉到一旁,認真的道:“小斌,我怎麽做,你就怎麽做,要有節奏感,我這邊可能有個美差給你!”
一聽“美差”兩個字,廖斌本來有些忐忑的心頓時甩起來了:“啊!?美差?楚小哥你講!”
楚歌先是肩膀有節奏的抖動起來,一抖打一個響指:“來!小斌,跟我做,一二一二.”
要不是在大元國,若是在前世的話.楚歌打死也不會做這個動作,遠處看,楚歌律動的身姿,搖擺的文士屁簾子,那韻味活脫脫的就像是60年代disco的搖滾紅人.
廖斌學的很快.
楚歌一共教了他許多的動作與節拍,他基本一遍就能記住了,那節奏天分簡直不是蓋的,楚歌估計這家夥去玩節奏大師絕對是秒殺一切的料.
廖斌回去的路上搖頭晃腦手舞足蹈,矯健的身形,半長扎個馬尾的幹練髮型,活像個中國古代最後一位搖滾樂手.
但還真別說,廖斌因為節奏感好,動作又無比協調,人又有點陽剛的帥氣,嘴裡還一個勁的冒出許多他自己都不懂意思的語言.
廖斌不知道,為何自己打拍子嘴裡要說“藥!藥!切克鬧!”開始?這什麽話,完全搞不懂.但是廖斌卻感覺這話朗朗上口,還真打拍子說起來特帶感.
廖斌還不知道,“黑”是什麽吃的?為何“黑”可以“喂狗”.
帶著滿心疑問與楚歌交代的任務,廖斌開心的跑去練習了.
楚歌當時隻給了他一個任務:“回去給我好好練習,能連續打拍子不同節奏一炷香時間,中間無縫切換,就算過關!過了關,哥交給你一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
看著廖斌認真練習hip-hop的背影,楚歌滿意的笑了:“愛玩?哥就帶你們全城一起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