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過後,這片崖谷一片寂靜。
可能是因為雙狼與巨熊都在附近活動,此地基本都沒有其他野獸。否則這般漫天的血腥氣息定會吸引來不少饑餓的猛獸。
楚歌看了看躺死在地上的猛獸,心裡還是有些發毛,不敢貿然下樹,在上面愣是緩了十幾分鍾,見沒有任何異動後,才慢慢爬下了樹。
楚歌躡手躡腳的繞著巨熊走著,賊眼滴溜溜的在巨熊那羅馬柱一樣粗的熊掌上瞄著,表情猥瑣中略顯忐忑。
“我操。真他媽大。”楚歌心底暗暗說了一句。
真正下來看,楚歌才發現這巨熊的身體是多麽誇張!在楚歌眼前簡直就是一座黑色小山,整個身軀就好像一輛小卡車,極具視覺衝擊。
楚歌估計這種熊瞎子,就算是用普通獵槍,怕是都很難打死。竟然讓自己暗算成功了,想到這裡,頓時心中一片火熱。
在離巨熊三十米左右的距離,楚歌惡狠狠對著巨熊的頭顱又打了五六顆石子,顆顆灌入進了大腦,而巨熊則是一點動靜都沒有,顯然死透了。
“嘿嘿嘿。”楚歌猥瑣一笑,就要去收戰利品。楚歌心裡興奮的都快要喊出來了,隻是怕吸引別的野獸過來,才一直壓抑著。
而楚歌才剛走兩步,突然聽到身後“嗤嗤。”的一響,頓時臉色大變,渾身一抖,拎著瑞士軍刀轉過了身,口中厲喝:“誰!?”有時厲喝會嚇住要襲擊你的野獸,楚歌也是最近才學到這個方法。
但楚歌轉過身看到發出聲響的源頭時,卻是呆住了:“這。”
那是一條三十厘米長的小狼崽,顯然是出生不久,走路還不穩。
滿身都是白色的絨毛,但若細看便可以看到這些絨毛的尖端都是藍色的。額頭上三道藍色豎紋很是特別,眼睛也同樣閃著湛藍色的光芒。
讓楚歌愕然的是,這小狼先是被自己的厲喝嚇的摔倒在地上,接著又是跌跌撞撞的跑到幾乎被壓扁的白狼旁邊,“嗚嗚。”的哭鳴著,不斷舔舐白狼的鮮血。
一會小狼又跑到被開膛破肚的藍狼旁,同樣一邊舔舐一邊“嗚咽”,仿佛在呼喚著自己的父親母親早些醒來。
小狼嘴裡不斷發出的如嬰兒般的嗚咽聲,讓楚歌聽的生出了惻隱之心。
“誒。小可憐。”楚歌走到小狼旁邊,小狼一點都不躲。想來從出生,一直都活在父母的庇護下,沒有危機意識。
很是同情的伸手把小狼抱了起來,小狼奶奶的嗚咽一聲,掙扎著還要去舔舐父母。
楚歌這時心裡突然湧起一個念頭,旋即覺得有點不切實際,但越想卻是越想實行,他想要收養這條小狼。
看到它父母慘死,這小狼如果沒有父母撫養,很難在這片森林裡存活。雖然收養這個小家夥就等於多了一張嘴,但是楚歌也很渴望有個小夥伴。更多的則是楚歌同情這個小家夥。
楚歌深深歎了口氣,把小狼調轉過來,看著它的藍眸,認真的道:“小家夥!殺死你父母的家夥我已經把它殺死了!從今天起你跟著我吧!我帶你出山!你這麽一身白毛,就叫你小白了!”
“嗚咩。”小白嗚咽一聲,竟然好似通人性一般聽懂了楚歌的話,眼睛明顯的有兩道水流沁出。被楚歌放下來以後,
靜靜的附在藍狼身邊,不再舔舐了。隻是不斷的嗚咽悲鳴。 楚歌看了看雙狼悲慘的屍體,輕輕搖搖頭:“兩位!你們的孩子交給我了!你們安息吧!”
說完,楚歌在旁邊找了個乾木片,把一端削成了個半橢圓形,無言的在地上開始挖坑。
因為兩頭狼實在太大,楚歌整整挖了五個小時時間,直到天色完全暗了下來才挖好。
這裡本來已經和夜晚差不多了,等到再暗一些,林子中竟然變成了一片藏藍色,更是詭異了許多。
把小白父母安葬好後,林子裡的可見度大概隻有二十米左右了。
這些天來,楚歌對於黑暗的恐懼早已經都克服了。
此刻心裡絲毫不見驚慌,反而驚喜的發現自己黑夜視力比以前好了不少。此刻,楚歌看著小狼來的方向,琢磨著:“現在臨時找山洞太難了,就算找到了怕是又有不少蟲子,今天不想鑽木了。如果能找到小白的家就好了,那裡面肯定沒有蟲子。”
想到此,楚歌循著小白出現的方向,細細尋找,不一會真的找到了狼窩所在,那是一個完全刨出來的土洞,洞口楚歌隻能貓著腰進,但裡面的空間很大,存著一些認不出來的肉屍,洞裡有著不少腥臭味。
但雖然環境不佳,至少應了楚歌的想法,這裡絕對沒有亂七八糟的蟲子,安心住一晚上絕對沒關系。
在進入狼窩前,楚歌苦笑一聲:“嘿。老子還真他媽成野人了。還住狼窩。小白,以後你就是我兄弟了!等明兒哥給你做熊掌吃!”
狼窩裡面不高,隻有一米三左右。楚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抱著小白沉沉睡了過去。
“唔。”
朦朧中,楚歌夢見自己正在和喬芸夕濕吻。到忘情處,卻猛的發現喬芸夕柔美的面龐慢慢變長。變成了個哈士奇的樣子。
“啊!我擦!”
楚歌頓時驚醒,原來小白在楚歌嘴邊一個勁的舔著,整了楚歌滿嘴都是這小家夥的口水。
抹掉嘴上口水後,楚歌哭笑不得,在小白屁股上輕輕打了兩下笑罵道:“你小子。老子今天的初吻就被你奪了!走了!一天沒吃東西,餓死了!”
楚歌出洞後,天色一如既往的昏暗。
楚歌不以為意,很是熟練的就地取了木片木棍與石片,只在那裡搓了十分鍾就把火點著了,這段時間楚歌已經完全掌握了鑽木取火的精髓,就是一定要在快著火時,速度更加爆發加快一些,那樣就可以得到很多熾熱的火星,然後引火輕而易舉。
火生好後,楚歌把洞裡那認不出的肉屍拖出來後,依稀認出這應該是一隻山羊。但大部分都被撕咬過。
楚歌找了一塊沒有被咬過的位置,割了六七個月餅大小的肉塊,用一個削尖的樹枝串了起來,放在火前烤了起來。
之所以現在烤肉,楚歌是要給小白建立一種依賴感,小白以前從來沒有吃過熟食,自然不知道這其中的美味,所以楚歌隻要從小讓小白吃慣自己做的吃的,這樣就可以轉移小白心中的苦楚。
從而,可以真正讓小白認同楚歌。
一邊烤,楚歌還一邊學著星爺的大話西遊,哼起了小調:“我愛羊肉串兒。烤的最好吃。嘿!”
羊肉被烤的“茲茲”流油,一股山羊獨特的膻騷味傳了出來。聞的楚歌食指大動。自從穿越以後,楚歌吃的最像樣的食物就是一隻野兔了。其他不是螞蚱就是蠍子。嘴裡早淡出鳥來了。
楚歌找了一片大樹葉把那些流下來的羊油全部接住了,這些油在後面日子也許可以派上用場。
“咩咩。”小白一開始還在生肉旁邊舔舔咬咬的。這時早把那坨生肉拋棄了,看著楚歌手裡的大串羊肉串,眼中水汪汪的,滿是希冀。
楚歌回頭嘿嘿一笑,得意的道:“小子。這就把你饞成這樣了!要是老子再搞點孜然辣椒面灑上。嘖嘖。你小子不立馬撲過來叫爹了!哈哈!”楚歌說完,直接扯下一塊扔給了小白。
事實證明,楚歌的決定非常英明。
小白牙都沒長全,愣是吃了兩大塊羊肉才罷手。一個勁的蹭著楚歌示好。
楚歌大概收集了一個果凍那麽大的羊油,風吹以後直接沁住成了一個白塊。
楚歌把羊油收好後,吃掉剩下的羊肉,滿意的朝著仍然躺在空地上的熊屍行了去。
這個時候,楚歌心中像是在度娘一樣,閃過無數個熊身上有用的東西:“熊膽、熊心、熊皮、熊爪。先取什麽好。”
本來這片林子的氣氛詭異,楚歌絕對不敢多呆。
但楚歌料想,這幾個巨獸都死在這裡,短時間應該不會有別的猛獸來入侵這個地盤。
因為昨天那蜘蛛就沒有追來,所以楚歌才這樣推論。楚歌現在想的就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外面還不知道有什麽,還不如先在這邊做好準備,再繼續尋找出山的路。
楚歌想了不下一百種方法來取戰利品。可是看到小山般的屍體後,楚歌傻眼了:“丫的。這從哪下手。”
楚歌從來沒有剝過皮,究竟該如何下手,他一點經驗都沒有。
“好像電視裡看到的整張皮草,都是從肚子剖開,然後剝下來的吧。但他娘的這貨這麽大,想推翻過來都推不動啊。”楚歌愁眉苦臉的坐在巨熊屍體旁想著對策。
楚歌剛才試著把熊屍推著側過來,誰知他“蠻力”全開,卻還是推它不動。如果巨熊活著也一定會笑死。
想了幾分鍾後,楚歌臉上狠色一閃,罵咧道:“他娘的。老子不要整張了!”說完,操著軍刀,在小白的助威“嗚嗚”聲中,直接竄到那有他腰杆粗的前爪處割了起來。
楚歌想的很簡單:“老子什麽時候能出山都不知道呢,全張的獸皮本來就很難剝下來,況且這麽大,鋪開要有十幾個平方了,拿著反而是累贅,現在當務之急不是要值錢的東西,而是要能救命的東西和實用的工具,嗯!實用最要緊!”
巨熊的肉出乎預料的韌,要不是楚歌手裡的瑞士軍刀是高級貨,恐怕很難切割開來。
當楚歌切下一隻熊掌時,都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熊掌隻有一個骨節接縫,除了那裡能切斷,其他的骨頭楚歌根本砍不斷。
楚歌皺著眉,捏著鼻子,看著這個長滿鬃毛,散發著惡臭的臭腳:“這狗逼。多久沒洗腳了。這玩意他媽能吃麽?”楚歌有些懷疑。因為那熊掌的利爪都有三十公分長,但指縫裡面卻是有許多黑色的汙垢。散發出濃鬱的惡臭味。
以前楚歌記得狗熊愛吃蜂蜜什麽的,熊掌上有一層密質,所以才會很香甜。可眼前這個,讓楚歌恨不得大罵出口,臭的簡直像是刨了屎一樣!
天色尚早,楚歌沒去計較太多,繼續割另外一個熊掌,接著把那些三十公分長閃著森光的利爪都卸了下來。
這巨熊有五個腳趾,其中小指沒有利爪,其他的利爪都是長長伸出三十厘米,在尖端向下彎曲,材質摸著竟然像鐵一樣,堅硬無比。
四隻熊掌,楚歌總共收獲了十六個三十公分長的尖利爪刺。
接著便是剝皮了。
楚歌看著巨熊身上大片毛茸茸的皮草,一邊看,一邊摸著下巴點頭道:“不錯。不錯。料子很足,老子這衣服鞋子都要換一個了!”
昨天跌下來的時候登山靴掉了一隻,此刻楚歌那隻光著的腳已經被劃了許多小口子,所以楚歌必須盡快做一雙鞋子出來。
眼前的皮毛摸著有些硬,但是保暖性簡直好的要命,死屍楚歌摸上去都有微微的發暖感。
當即他便決定,這段日子,他剝皮完後,要給自己做個衣服做個鞋,然後再弄個熊皮背包,存上足夠的烤熊肉,這樣就可以繼續尋找出山的路了。
想到就做,楚歌一點一點的割開、撕扯、再割、再撕。
沒有剝過皮的人絕對不知道楚歌此時有多難受。
一個一米八五的人,站在巨熊高高的屍體上,臉紅脖子粗的撕扯熊皮,滿頭大汗還效率慢,嘴裡不住的罵罵咧咧。
“給老子下。下來!哎喲。我操!”楚歌惡狠狠的在上面撕扯著,因為使勁過大,手裡被皮下的脂肪一滑,直接跌了個四仰八叉。
“咩唔!!”小白看到楚歌跌落,叫了一聲,張開小嘴狠狠撕咬了一下巨熊的斷掉的熊爪,幫楚歌撒氣。
楚歌皺眉揉著摔疼的屁股,在熊屍上狠狠踢了一腳,低頭對小白道:“他娘的,摔死老子了。小白,做得對!以後誰惹了咱兄弟!咱搞死他!”
“嗚嗷!”小白奶聲奶氣的“厲嗷”一聲,完全聽懂了楚歌的意思。
就這樣,楚歌一天才剝了大概七分之一左右。
整頭巨熊愣是割了一周才完全剝光。
期間,楚歌倒是得到不少有用的東西,巨熊的脂肪簡直就是論噸計算的,楚歌隨便割下來一塊,就可以烤著煉出拳頭大小的熊油出來。
楚歌找了一個直徑大約十五厘米的青木樹,砍斷後,取了大約十厘米長的一截,把中間掏空,頓時一個木頭碗就做出來了。
楚歌試著把沁住的黃色熊油灌入這木碗裡,接著便是把巨熊的毛取了一大撮,全部黏上熊油捏成一束,插在熊油坨子中心。
最後,便是點火。
楚歌都沒想到這次試驗這麽順利,僅僅一次,楚歌就成功做出來了一個油燈。這樣他晚上也不用再麻煩的為火堆找柴火了。
同時,楚歌又把熊皮纏在一個大木棒上,糊上滿滿的熊油,然後用熊牙把熊皮全部釘緊。一個小火把也就做成功了。
多日來,巨熊裸露在空氣中的熊肉不少已經腐臭。吸引來了不少嗜血小蟲,潰爛又惡心。
而楚歌也要特別說明一下,熊掌很難吃。
這是他唯一的評論。
不知道是缺少烹調原料還是這熊掌本身食材的問題。楚歌覺得這整個就是一烤臭腳。盡管他已經把那些黑色汙垢全部割掉,又用積水清洗了無數遍。
但烤熟後,帶著滿心的希冀,吃進嘴裡就是一種膠膠黏黏,很有嚼勁的臭腳味兒。
這讓楚歌覺得自己被前世的美食家忽悠了。“什麽熊掌是美味,這他媽就一烤臭腳,你想吃老子就有一雙!”楚歌憤憤把熊掌扔給小白,心裡早就把前世鼓吹熊掌美味的美食家和蜘蛛劃分到一個仇恨區了。
反倒小白很是識貨,吃起這個大仇人,吃的很賣力。
不過難吃歸難吃,楚歌吃完以後立時發現自己體力精力都強了不少,當即惡感也少了一點:“看來,熊掌裡面還是有不少營養的樣子。”
發現了這一點後,楚歌忍著惡臭,每天都吃不少熊掌,多天下來,身體狀況恢復的很好,頭上的傷口早已經愈合了。
小白在此滋潤下,更是長的飛快,幾乎可以說是一天一個樣。
值得一提的是,熊膽和熊心在楚歌費力撈找下,終於給找到了。隻是熊膽好像是被藍狼撕咬過,有一塊很大的豁口,大概佔了四分之一的熊膽大小。
而這頭熊的熊心足有足球那麽大,拿出來的時候因為揪斷了血管,鮮血直噴。到了晚上,就被楚歌烤著吃了,熊心烤熟以後,反而味道很好,質地微硬,像是鴨尊一般。
楚歌一邊吃還一邊想自己要是有幸吃上豹子膽,應該就算是膽大包天的人了。
楚歌這時想到以前有不少地方都賣熊膽粉,功用非常多。
想到此,楚歌直接把熊膽全部切成小碎塊,放在通風的地方,與皮毛放在一起,等著風乾。
除了這些,楚歌本著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心思,把巨熊滿嘴的獠牙全部都敲了下來,大的有五厘米長,小的也有兩公分左右。
好好的一頭巨熊,此刻已經就變成了一個被剝了皮的腐臭殘屍,蛋沒了,牙沒了,膽心皮手腳都沒了。
就這樣又風幹了七天后,熊膽都變成了乾硬的小黑塊了,皮毛的血跡也幹了,隻是微微有點獸騷味,楚歌學著藏袍做了一個裹著半邊身子的熊皮披風,肩膀處用一顆五厘米長的熊牙被楚歌鑽了個洞,串上藤蔓做扣子,靈活又方便,這樣又可以保暖,又不會影響行動。
背後則是用藤蔓做了一個熊皮雙肩包,一整張熊皮毛面朝裡的對折,然後穿孔穿藤,像縫紉一樣把熊皮串到一起,最後縫的夠結實的時候,把毛面翻過來,這樣裡面的東西不容易掉,還更加容易保存。
楚歌專門在這個背包靠背後的位置,引了兩條藤蔓的背帶,一個昂貴的熊皮雙肩書包就做成了。
要說腳上,楚歌這真是要亮瞎地球人的眼了。楚歌用做書包的方法,直接編縫了一雙毛皮長靴,乍一看就像是一雙變種UGG,當然這熊皮可能比前世的頂級大牌都要昂貴了。
除此之外,楚歌又用多余的熊皮做了兩個護膝以及一條熊皮皮帶,
手裡的武器則是比較獨特了,楚歌找了一根稱手的樹棍,同樣把頭部削細了一點,兩根三十多公分長的森寒利爪被一上一下緊緊綁在其上。
以這利爪的鋒利,橫著可以當斧子用,豎著就是鋒利的利爪木矛。
這條利爪木矛楚歌實驗過,就是巨熊的皮肉,都可以輕易的一刺而入,使勁一勾還能剜下一塊血肉,當真是一柄利器,比之木矛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發達啦!發達啦!哈哈哈!”
這一段時間,楚歌每天都睡覺笑醒過來,這頭巨熊貢獻的東西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想,說是渾身是寶完全不為過。
楚歌看著自己一身裝扮,傻笑著道:“哈哈哈!小白!帥不?”
小白抬頭歪著腦袋看著熊皮加身的楚歌,“嗚!”了一聲,在楚歌身上蹭了蹭。
這些天,小白已經完全把父母離去的傷痛忘記了,隻是每天開心的跟楚歌大口吃肉,茁壯成長,儼然把楚歌當成了這個世界上它最親近的人。
楚歌不光喂養著小白,每天還帶著小白在這片幽黑的窪地裡探尋打獵了好多回,期間也遇到了幾隻野兔與山貓什麽的,楚歌每次都是控制力道,將之打傷之後讓小白追上去撕咬。
起初,小白還不敢攻擊這些活物。
但是楚歌威嚇誘導幾次後,小白漸漸的掌握了這種獵食技巧。隻不過。。小白每次殺掉獵物後,都叼到楚歌身旁,可憐巴巴的看著這位大哥,等著大哥烹調熟以後再享用。
楚歌每天都在利爪木矛上面刻“正”字, 一天一筆,漸漸的,楚歌在這片窪地竟然都呆了三個月了。
巨熊的屍體每天都發出衝天的臭氣,許多不知名的小蟲聚集在屍體附近,天天蠶食著。好在楚歌每天打獵,也積攢下來了不少的食物,不需要天天吃巨熊肉了。
小白生長速度極其驚人,僅僅三個月時間,小白就已經長到了六十公分的高度,身長也有一米左右了。
全身純白色的皮毛摸上去順滑柔軟,體格健壯,但是可能因為夥食太好,稍微有點發福,渾身看起來就是一個雪白的胖子。走起路來來屁股一扭一扭煞是可愛。
這三個月時間,小白身手成長速度讓楚歌都有些駭然。
百米奔跑速度楚歌目測,小白至少可以跑到9秒左右。這可還是沒有成年的小狼啊。楚歌不敢想象,如果小白成年以後,長到它父母那麽大,會不會更加厲害。
小白現在也已經可以單獨獵食了,一般的野兔根本逃不掉小白的追擊,往往追逐個幾百米,就會被咬斃當場!
就這樣,楚歌在這片窪地把小白喂養訓練的基本成型後,便把近期搜羅的食物全部聚集了起來,整整塞了一背包,沉甸甸的。
楚歌估計至少夠吃半個月,如此全副武裝下,楚歌揮舞著利爪木矛,喊道:“小白!呆了這麽久,準備工作做的差不多了,走!前進!哥帶你出山!”
就這樣,一狼一人,又是踏上了出山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