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邊屋頂上的英國紳士,你就那麽迫切渴望著乾掉你們英倫的王嗎?雖然你們英倫的事我不該管,但你們一群大男人欺負兩個弱女子,這種事我們可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你是想讓我們站到Saber那邊嗎?”
就這麽一句話,Lancer的Master退縮了。
他不是傻瓜,陸生的遠程攻擊雖然被Berserker擋開了,但那畢竟是規格外的Berserker!如果下一發的目標換成自己的話,他可不覺得自己能毫發無損的擋下那鬼魅般的身影,以及那如同超電磁炮一般的攻擊。
順便說一下,當時說那句話的時候,陸生是站在Rider的戰車上的。雖然那個偷走聖遺物的熊孩子不足為懼,但Rider的威名也令英國紳士不得不顧慮。把Rider逼到Saber那邊,同時面對三個英靈的圍攻,他還沒有蠢到這種程度。
於是,Lancer的Master就離開了,至於有沒有被某個蹲點男尾行就不是陸生要考慮的了——嘛,反正自己又沒有Master,不怕蹲點男耍陰的,而Assassin那家夥……你覺得在陸生這個比Assassin還要Assassin的Caster面前,那種程度的家夥需要顧慮麽?
“總覺得似乎被利用了啊,這種微妙的不爽的感覺。”高空之上,駕駛著雷霆的戰車,Rider有些不滿的說著。
在Lancer消失後,Berserker也因為主人的命令而離開了,Rider也沒有繼續留下的道理,駕駛著戰車直接飛上了高空,直接杜絕了Assassin可能的跟蹤。
只不過,其它的Master恐怕就不會這麽幸運了。Saber的Master或者Lancer的Master,Assassin會去找哪一個的麻煩呢?
“嘛嘛,這種小事不必在意。反正我不出手你也會出手的對不對?Lancer再?怎麽說也是英雄,那種侮辱別人尊嚴的行為,不管怎麽想都無法置之不理。不說這個了,之前韋伯說Assassin昨晚死掉了是怎麽回事?”
“嗯?你不知道嗎?那麽大的陣仗,只要是個Master就不可能不察覺的啊!難道你的Master沒告訴你嗎?說起來,就這麽丟下Master跟著我們跑了,真的沒關系嗎?”
“嘛!和你們不同,我的Master只是個普通人,召喚出我完全是個意外,他並非魔術師,連聖杯戰爭是什麽都不知道。相比於跟我在一起,我覺得還是不和他接觸比較安全,至少對他而言是這樣的。”
“為了Master的安全而決定獨自戰鬥嗎?這還真是相當了不起的覺悟啊!不過,被一個毫不相乾的人召喚出來,還真是夠不幸的。”
“不知道為什麽,被你同情總覺得有種微妙的不爽。”
“嘛。那種小事不必在意啦!Master,你幫Caster解釋一下昨晚的事情吧!”Rider大手一揮,韋伯就開始了解釋。
原來,Archer的Master遠阪時臣是掌管此地的魔術師,作為這一代的家主,是定然會參加聖杯戰爭的。而韋伯作為一個還沒畢業的魔術師學徒,像其他魔術師一樣,用自己的使魔帶著攝像機監視了遠阪時臣家的房子。然後就目睹了,Assassin入侵遠阪家,以及Archer用無數華麗的寶具瞬間砸死Assassin的華麗身影。
“我是通過使魔的攝像機親眼看到的!Assassin昨晚真的死掉了!Assassin的Master應該已經向教會申請保護了!”未了,韋伯強調道。
“應該啊……嘛,韋伯沒看到,但Rider你至少是看到了吧?”
“嗯!雖然只是一個模糊的身影,但應該是Assassin沒錯。”
“嘛,這樣一來就好辦了。雖然不知道用什麽方法騙過了大家,但至少Assassin現在還活的好好的。而且,在今天的戰場上,我看到了一個男人很猥瑣的端著狙擊槍躲在角落裡,會拿狙擊槍瞄來瞄去的家夥,想來是Assassin的Master無誤了。Assassin的Master和Archer的Master聯合了,不出意外的話,今晚就會乾掉某個倒霉的家夥吧!而相比於全勝狀態的Lancer以及非常謹慎的Lancer的Master,只能用單手戰鬥的Saber顯然要更容易對付。韋伯,對於其他的Master你還知道些什麽?如果能知道為何Assassin的Master會和Archer的Master聯合,就能抓住證據向教會指控他們了。”
“那種事情我怎麽可能會知道啊!”韋伯抓狂的說著。
“……還真不愧是學徒啊!Rider喲,有這樣的Master你也夠辛苦的。”
“我只是個沒用的學徒還真是對不起了啊!”韋伯撓牆。
“嘛嘛!Assassin的事情就此打住。Caster喲,你跟著我該不會只是想獲得消息這麽簡單吧!既然你的Master沒有參加聖杯戰爭的話,那麽要不要考慮加入我麾下,幫我取得聖杯呢?”Rider安撫自己家Master順便繼續招攬。
“免了!你一說這話我就想起某個四國來的陰濕濕的富二代。我雖然沒有你們這些英雄偉大,但好壞也是一方之主,不可能向任何人低頭的。”
“嗯?原來你也是王啊!”
“是啊,只不過是不成氣候的小國之主罷了。”
“而且英年早逝?”
“哈?”
“嘛,畢竟你看上去只有十二三歲這麽大一點……”
Rider用手指比劃出一個大概兩厘米的距離。
“我只有這麽大一點還真是對不起了呐!要不要試試接住我這麽大一點的小國之主拚盡全力的一斬呢?!”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你跟我來也並不是想打架吧!”
“哼,不是打架也不是同盟,是休戰——在Assassin和Archer之中一個倒下之前,我們之間暫時休戰。最後善意的提醒你一句,沒事帶著那隻菜鳥在天空中多飛飛,當然,如果你想讓他被某個蹲點男用狙擊槍爆頭的話,當我什麽都沒說。”丟下這句話,陸生就從戰車上跳了下去。
雖然Rider很想提醒一下,這裡是幾千米的高空,不過看到那個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Rider果斷的閉上了嘴——所謂英靈,都是可以靈體化的。從來沒聽說過那個英靈會因為高空墜落而摔死的。
是夜,冬木市郊外通向樹海的盤山公路上,一輛跑車正在瘋狂的飛馳,時不時來個急轉彎,時不時來個驚險刺激的甩尾,似乎下一刻就會跌落山崖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捏一把汗。
“怎麽樣怎麽樣,速度很快吧?別看我這樣,我可是拚命特訓過的哦~在切嗣招來的玩具裡,這個最棒了!”駕駛位上,銀白色的Master,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開心的像孩子一樣。
“玩具……嗎”副駕駛位置上的Saber,這位英倫的王者,即使在絕境之中也從未動搖過的少女,此時此刻也忍不住流了一滴冷汗。
她的代理Master愛麗絲菲爾是愛因茲貝倫家族用煉金術製造的人造人,對於從小在城堡中長大的她而言,外面的一切都是無比新奇的。因為缺少與外界的接觸,愛麗絲菲爾的內心也如同不被世俗沾染的雪花般純白無瑕,讓人忍不住就想要去保護她。
“那個,雇個專職司機不是更好嗎?”
“不行啦!那樣就太無聊了!不,是太危險了!要是在這裡被敵人襲擊了可怎麽辦!”
不,比起被敵人襲擊,我倒是覺得就這麽突然飛去出死於車禍的可能性更大啊——Saber在心中吐槽道。然而下一刻,感受到某種氣息,Saber當機立斷,按住方向盤的同時一腳踩住刹車直接將車強硬的停了下來。
車後的樹梢上,有從者在戰鬥的氣息,很顯然是有英靈尾隨著自己,而後與另外一個突然闖入的家夥爆發了爭鬥。Saber保護著自己的Master下車,藍色的古典鎧甲代替黑色的西服重新出現在她身上。而幾乎是在Saber做好戰鬥準備的同時,一個黑影從樹梢頹然跌落,巨大的力道直接將路面砸出裂紋。
“呦,呆毛王,我們又見面了啊!”陸生一腳踩在Assassin黑色的身體上,www.uukanshu.net 開心的打著招呼。
哢嚓——
是錯覺嗎?陸生好像聽到了什麽東西碎裂的聲音。
“Caster喲,你想打架嗎?!”Saber低著頭冷冷說著,金色的長發遮擋著眼睛看不清表情,背後好像有大量的黑氣隱約浮現。
喂喂不是吧,不就是叫了句呆毛王而已嘛,難道是開啟黑化的禁語嗎?就跟紫女[隙間]馬的年齡跟戰場原的體重一樣?
“冷靜點,Saber。Caster應該並沒有惡意。”
還好,Saber身後有個非常善解人意的Master。在她的安撫下,總算避免了災難的發生。而就這麽一屁會兒的時間,陸生腳下的Assassin兩腿一蹬,果斷變成靈子消失了……
“切,被抓了就服毒自殺,真不愧是Assassin!”陸生不甘的說著。
在剛剛的交手之中,僅僅是陸生用眼睛看到的Assassin就有兩個——雖然裝束相同身影相似,但毫無疑問那是兩個英靈。再加上昨晚死掉的那個……雖然不想承認,但陸生不得不這麽設想,也許Assassin的數量真的很多,以至於多到被當成棄子舍棄一兩個都不會覺得可惜的程度。
同時存在著的複數的Assassin,這一切讓陸生不由的想到自己的那個技能,二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