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天易從技擊館出來後,陳達海一行人去了食堂吃飯,他一個人向著宿舍的方向走去。 這個時候,不少學生吃過午飯也都準備回宿舍。就在莊天易剛剛走到宿舍樓下,準備回宿舍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莊天易!”
聽到這個怯生生的聲音,莊天易心中一歎,慢慢地轉過身,看向身後的人。
莫小愁下課後來不及吃中午飯就來到了莊天易的宿舍樓下,先前遇到吃過午飯的郝一哲,得知莊天易並沒有上課,一時又不知道怎麽才能找到莊天易,就直接等在了樓下。
莊天易對莫小愁的感覺很奇怪,上一世為仙,他早就忘記了男歡女愛的感覺。對於莫小愁,他心裡隱隱有種親切的感覺,卻又因為對方不信任自己而想要排斥。
“有事?”沉默了片刻,看著這個水一樣的女孩子,莊天易生硬地吐出兩個字。
莫小愁能感受得到莊天易軍訓拉練前後態度的變化,她也知道原因。但是,她還是不受控制地想要問出心底的疑問。
“拉練回來後,為什麽你不理我了?”莫小愁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聲音中透著泣聲。
莊天易面無表情,說道:“還有必要麽?我們之間本也沒有什麽。”
莫小愁聽到莊天易的回答,心中一陣刺痛,像是被人捅了一刀一樣。深深喘了幾口氣,才又問道:“你能告訴我,那天你去了哪裡麽?”
莊天易一瞬間有種扭頭就走的衝動,不過,理智還是戰勝了衝動,心中慨歎一聲,說道:“這還重要麽?”
莫小愁感受到莊天易語氣中的不耐,頓時鼻子一酸,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流進了嘴裡,淌進了心裡。
“小愁?誰欺負你了……是你欺負小愁?你媽……”
莊天易看到莫小愁無聲抽泣的時候,就要默默轉身。卻不想一個人影突然斜插進來,看到莫小愁哭得傷心,認準了莊天易就是罪魁禍首,嘴裡吐著汙言穢語,揮著拳頭就直奔莊天易的面門砸了過來。
宿舍樓前,早在莫小愁追問莊天易問題的時候,就已經有不少路過的學生駐足看熱鬧。
莫小愁是什麽人,幾乎在整個北陽軍校大一新生中沒有人不知道,那可是校花級別的存在。此刻竟然被一個籍籍無名的新生惹哭了,這可是天大的新聞,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為莫小愁出頭的人,新生中有不少人都認識他。他的名字很女性化,叫做楊月,是大二指揮系的學生。在大二年級中,也是一個小有名氣的人。新生軍訓一個月,這小子沒少給莫小愁送花送吃的。
熟知楊月的人都聽說據說其空手道已經達到了黑帶六段,劈石斷木易如反掌。這些人同為新生,立時紛紛為莊天易捏了一把汗。
可是,就在所有人眼睜睜看著楊月的拳頭即將砸到莊天易面門的時候,就見莊天易一臉怒容看向楊月。
“滾!”
隻聽見莊天易一聲怒吼,與此同時一巴掌扇向了楊月,至於楊月的拳頭他理都不理。
啪!
所有人都長大了嘴巴,看著楊月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被莊天易一巴掌扇飛了出去。
莫小愁也停止了哭泣,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莊天易。她還記得印象中的莊天易,性格溫柔、待人和藹。
一巴掌扇飛了楊月,莊天易在人群中掃視了一眼,最後目光落在莫小愁身上,
也隻是匆匆一瞥。隨即,不再理會所有人眼中的異樣,轉身進了宿舍樓,噔噔噔幾步上了樓梯。 莊天易回到宿舍的時候,郝一哲正穿著一條褲衩從衛生間走出來。看到屋裡的莊天易,臉上立馬露出笑意,問道:“老大,你這一上午去哪了,不會是被老丈人綁去嚴刑拷打了吧!”
郝一哲再一次提起和莫小愁有關的人,莊天易雖然心裡還有些發慌,但並沒有發作。他坐在床上慢慢調動體內元火走遍全身,先前幾近沸騰的血液漸漸平複下來。
“我剛從技擊館回來。”
被莫林龍叫去軍區的事情,莊天易還不想讓人知道。錯過這件事,直接提到了技擊館的事情。莊天易心說自己這樣應該不算撒謊,隻是說從技擊館回來,又沒說一直都在那裡,他這也算是玩了一把文字遊戲。
“技擊館!”
郝一哲一聽到這三個字立馬來了精神,眼睛睜的老大看著莊天易,等著他的解釋。
技擊館的事情,莊天易並沒有隱瞞郝一哲,就連在那裡遇到了項天風的事情,也一並說了出來。
“什麽,打得海哥認輸?老大,你也太牛逼了!”郝一哲對於北陽軍校的學生勢力比莊天易熟悉的多,他入學的時候刻意去了解過。對於“海哥”的事跡,他早已經如雷貫耳。
莊天易躺在床上,無所謂地說道:“海哥怎麽了,我們現在是朋友了。”
“靠!”
聽到這裡,郝一哲忍不住罵了一句髒話,他都不知道接下來該說莊天易什麽好了。
“隻身一人嚇得新生中出了名的幾個頑主不敢上台應戰,也就罷了。居然還打得大二年級的學生老大直接認輸,你還敢再牛逼點麽?”
郝一哲花費了好大一會兒功夫才消化了莊天易講的內容,最後想到項天風,就問道:“老大,你說項天風會不會也是從大家族出來的?可是,在東三省,也沒聽說有姓項的家族啊!”
莊天易可沒郝一哲那麽有閑情逸致,他才懶得去想這些問題。他要好好想想這一天發生的事情,還真是,不來則已,一來便是連珠炮啊!
他現在搭上的最大一條線便是莫林龍這個北陽軍區司令員,當然還有一個政委周正伯。如果利用好了,足以讓他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乘風破浪,毫無後顧之憂。
至於陳達海一幫人,他還沒打算好。他最初結交這些人,也不是為了利用他們。而是,他真的喜歡和他們相處的感覺,這些“二世祖”的身上除了桀驁不馴,還有不屈、自信和尊嚴!
還有一個歐陽城,莊天易倒是沒把他放在眼裡。如果他想,隨時都可以把他捏死,隻是還不到時機,也沒到那個地步。
最後一個問題,也是最讓莊天易發愁的一件事。
“如果胡福說的沒錯的話,用不了多久,那些‘二代’們應該就會登門了!哎,還真是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