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點,第一輪最後一場比賽也終於分出了勝負。長達兩個小時之久的第一輪大戰終於結束。
第一輪晉級25人,這25人中,5人重傷,15人輕傷,未受傷晉級者僅有5人而已。
這5人不出意外成為了此次古武大會的熱門黑馬,被認為具有與十名種子選手一爭高下的能力。
第一輪比賽結束後,眾人紛紛散去。許多人選擇在留在地下基地中過夜,因為出去要經過多重檢查,十分麻煩,再基地裡提供各種高檔服務,酒吧、賭場一應俱全·····晚上還有一場化裝舞會,是尋求一夜情和美色交易的好機會,主辦者對這種你情我願的美色交易也是默許態度,更是放縱了這些寂寞的富人們盡情的尋歡作樂。
葉楓的幾個同門師兄弟均留在化妝舞會尋求豔遇,不少門派的年輕弟子們也都熱衷此事。陳東這一類的老者則與其他門派的掌門或是一些政要、名門望族的人交談著,交換有價值的消息,尋求利益的合作。
葉楓則是早早地離開了地下基地,甩開跟蹤的尾巴後回到自己的別墅。
“葉楓,你回來了!今天比賽怎麽樣?”蘇清雨看到葉楓回來,顯得十分意外和高興。
“呵呵,當然是贏了。”
葉楓和蘇清雨簡單地聊了一會兒後,又詢問了一番陶子自己離開時有無安全問題,陶子匯報一切安好。
接著,葉楓吃飯洗澡,換了身衣服。來到圍牆外,繼續建設樹牆。如今樹牆的主體已經構建好,一棵棵尾巨桉,直徑均是一米左右,高度也是整齊的二十米高,兩兩間隔半尺。
葉楓隨即讓手臂粗細的刺楸呈十字網格裝在桉樹上交替穿梭生長。刺楸莖乾上布滿了近兩厘米長的黑色硬刺,密密麻麻,看上去令人生畏。刺楸穿過在桉樹之間穿梭交替,相鄰的刺楸之間還纏繞勾連在一起,在桉樹內外兩面均編織出一張巨大的網,將桉樹之間的空隙封住。
刺楸組成的藤蔓網格有籃球大小,可容鳥兒飛過和陽光透過,但是人是萬萬不可能鑽進來的。即便是小孩子也不可能。
葉楓特意給這些刺楸進行了一定程度的強化,讓它們達到了很高的強韌度,即便是他這樣的暗勁武者,要弄斷刺楸也必須要有一把鋒利的鋼刀,花費上一番力氣才行。
而且即便砍斷了刺楸,能不能從桉樹之間半尺寬的縫隙擠進來,對潛入者的體型也是一大考驗。
葉楓催動著刺楸生長,修建荊棘巨網,一直到晚上九點才停下來。荊棘網完成了一半,葉楓估計明晚就能將其修建完成。到時這個別墅便總算有了初步的保護牆,陶子只需守好大門就行,安保壓力減輕了許多。
“嘿嘿,好,接下來是時候動手了。”葉楓告別了小雨和陶子,獨自悄悄出門。
葉楓先是提著一個木箱來到別墅外圍的森林深處,來到一株直徑一米多的大樹下。樹乾上有許多拳頭大小的樹洞,葉楓一來到樹下,樹洞中便傳出一陣歡快的吱吱聲,一隻隻小老鼠從洞裡竄了出來。
十六七隻老鼠一溜煙進入葉楓手中木箱內。葉楓關上箱子,笑了笑離開。
夜色迷離,燈紅酒綠,街道上充滿了大城市的繁華與喧囂。
海城市,海岸旁邊某小區卻顯得格外安靜,十幾座海景別墅靜靜地佇立著。這裡得天獨厚,風景秀麗,傍海而居,環境優雅。小區內最便宜的一棟別墅也要一千多萬,只有土豪才住得起這樣的別墅。
小區四面高牆環繞,四個出口均設立著專業保安,區內道路上內更是有兩組保安人員二十四小時來回嚴密巡邏,配備警犬和電棍,保證這裡的居民財產安全。
離海岸線最近,觀景位置極佳的一棟別墅,二樓客廳內。一個身穿睡衣,睡衣下是真空狀態的妖豔女子捧著一杯紅酒,帶著慵懶寂寞地神情,側躺在柔軟的沙發椅上。
她年紀十七八歲,容貌清純甜美,身材姣好,肌膚雪白,修長的大腿裸露在睡衣外,寬松的睡衣藏不住胸前那一道深溝,飽滿的兩個半球高高隆起,兩點激凸。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渾圓緊湊的翹臀,那麽隨意的側躺著,叫男人看了就有種欲火焚身的衝動。
她叫王茜茜,是周文天最喜歡的情婦之一,這棟別墅是周文天特意送給她,用來金屋藏嬌的地方。而這幾天周文天忙著招待參加和觀看古武大會的重要人士,為周家商談大事,完全沒有機會來看她。這讓王茜茜已經有些欲求不滿。
王茜茜看似清純,本質上卻是個銀娃襠婦,那發育得尤為成熟的軀體似乎就是專門為了引起雄性的交配欲望產生的,對於男人天生就有強大的誘惑力。再加上童顏巨如,她就是男人們們所說的天生尤物,只需用身體就能牢牢的抓住男人們的心。
更何況她還是一個善於心計的女子,總能變著花樣讓周文天對他神迷顛倒,若不是周文天原配是明媒正娶的名門之女,她早已從小三的位置成功上位。
不過,她仍是周文天最心愛和最信任的女人,在這棟別墅裡,她替周文天保管著他最重要的秘密。周文天每周都會給他十萬塊的零花錢,她想要什麽,周文天也會幫她一一弄到——甚至她看不慣誰,周文天也會二話不說的幫她弄殘那人。
這讓王茜茜覺得,在海城,她就是那顛倒眾生的妲己,周文天則是對她千依百順的紂王。
可惜周文天對她的行動限制極嚴,平時不準她擅自離開別墅。王茜茜就這樣成為鎖在籠中寂寞的金絲雀。
長夜漫漫,王茜茜隻好打開客廳的一百二十寸巨大平板電視,畫面上一對帥氣的歐美男在和一個美麗的歐美女動情的演繹著激情的愛情動作片。王茜茜打開了她的私密抽屜,拿出了一根電動玩具,眼神變得迷離起來。
······
別墅大門後的保衛室中,四個青年守衛正在無聊的打撲克,賭錢,抽煙,喝紅酒,翹著二踉腿。
四人一身名牌西裝皮鞋,腰間插著一把手槍,臉上均帶著一股隱隱的煞氣。他們四個是周文天高價請來的保鏢,均是上成名的人物,手上帶著命案,心狠手辣,身手了得,後來周文天幫他們洗白案底收買為手下。
四人旁邊是一排顯示屏,近三十個攝像頭監視著別墅周圍及裡面的各個重要位置——別墅裡面是周文天的秘密,一個攝像頭也沒有,但是外部有如此之多的攝像頭監視著,不留半點死角,即便是一隻老鼠進來也會在第一時間被發現。
當然,這只是誇張的說法,因為此刻就有十幾隻老鼠悄悄地潛入別墅中,四人也沒有發現。
也難怪,老鼠體型小,速度快,在隱蔽的牆腳一閃而過,四人又分心打牌,當然沒有注意到。
兩隻老鼠悄悄地爬到四人所在的保衛室門口。一隻停住,一隻則悄悄的爬了進去。
吱吱吱~
爬進去那隻老鼠囂張的叫了幾聲,貼著牆腳往房間裡面跑去。
“靠,有老鼠!”面對門口坐著那個青年反應最快,看到老鼠,驚叫一聲跳了起來。
真是老鼠過街人人喊打,其他三人聽到他的驚叫也霍然站起,轉身一看果然看到一隻老鼠歡快地順著牆角跑動,一下子溜進了沙發椅背後的縫隙。
“快,黑子你那邊,弄死它!”四人將沙發椅圍住,搬開沙發椅,想要把老鼠找出來乾掉。
就在這時,呆在門口的另一老鼠趁亂溜了進來,沿著另一邊牆角撒腿狂奔。
“這裡也有一隻!”
“MD!它跑到臥室裡去了。”
“草!你們兩個弄裡面那隻,我跟黑子弄外邊這隻,趕緊的,別給它在咱被窩裡拉屎!”
就在四人被突然衝出來的老鼠弄得手忙腳亂的時候,隱藏在別墅圍牆外景觀灌木中的人影箭一般射出,狂奔幾步猛地一躍,竟是躍上三米高的圍牆。圍牆上布滿數厘米長鋒利的鐵釘,然而就在這人影落下的瞬間,其腳下瞬間憑空長出一塊厚厚的木塊,供其落腳。那人趁勢再次高高向前躍起。
身在半空,來人伸出右手,手中竟似蜘蛛俠一般射出一條長長的繩索——仔細一看,那並不是一條繩索,而是一條灰綠色的藤蔓——藤蔓一端纏在七八米外一棵大樹之上,來人握著藤蔓擺蕩過去。
擺到最前,他松開手,穩穩地落到草地上。距離別墅樓只剩十米左右。
就在這時,保衛室中正在抓老鼠的一守衛忽然習慣性地抬起頭看了一眼監視屏。
他一抬頭,草地上的潛入者便有了動作,猛地趴在草地上,四周草地的小草瞬間長高十幾厘米,他的身上同時長出一層茂密的小草,將他整個人掩蓋住。
一切在閃電間完成,保衛室那人正好完成抬頭動作,目光掃過監視屏,潛入者身在的草地。只看到芳草萋萋,哪裡還有什麽潛入者。
“奇怪,不是上個月才割過草嗎,這草長得可真快。”那人心中納悶了一會兒,低頭注意力回到殺鼠大業中。
他剛一低頭,草叢裡的人影便猛地站起,閃電般朝十米外的別墅衝去。對準牆壁猛地跳起,右手一伸再次射出一條藤蔓纏在二樓陽台之上。他雙手握緊藤蔓,朝牆壁上雙腳一蹬,一個後空翻雙腳扣住陽台欄杆,緊接著往上一翻進了陽台。
那人翻身上到陽台,陽台的門有正巧哢嚓一聲輕響打開。那人毫不停留,一個箭步閃身進入了別墅,無聲關上門。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用時不到五秒鍾,一氣呵成。
就在那人剛剛關上門,保衛室的兩人也正好殺死了老鼠,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監視屏幕,恰好差了那麽零點幾秒的錯過了潛入者的畫面。
從老鼠出現到被守衛殺死,經過了不到二十秒的工夫。然而就是這二十秒的時間,這人便翻越圍牆,穿過三十米距離的綠化帶,並成功潛入別墅二樓。
不錯,潛入者正是葉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