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晨四點多,張聲就被送上了一架軍用運輸機。 賈豔一夜未眠,當收到張聲已經離開松安市的消息後,才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當然,張聲被逮捕的消息也被安全局的人刻意封鎖了起來,李家的目的就是讓張聲去鬥獸監獄過生不如死的生活去,現在目的已經達到,自然也不會沒事乾把這件事情往外披露。
雖然現在手頭有張聲那張認罪書,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這種事情越少人知道就越好。
軍用運輸機內,張聲坐在位子上,很是愜意地看著窗外的雲層。
這輛軍用運輸機在沿途最少停了五個地方,接了七八個人,那些人跟張聲一樣,穿著統一的衣服,手上戴著用精鋼製成的手銬。
對於這些人,張聲並沒有什麽興趣,只是大致看了一眼,就扭過頭繼續欣賞窗外的風景了。
幾個小時後,飛機又一次降落了。
張聲還以為又要接什麽人,當下也沒在意,繼續閉著眼睛養精蓄銳。
“快點下去,馬上就有你們受的了。”一聲粗暴的聲音很是不耐煩地響起。
張聲聞言睜開眼睛,見其他犯人都老實地站成一列,準備下機,張聲也不想多生事端,也很是老實地站了起來,站在了隊伍的最後。
下了運輸機,張聲才看清眼前的場景,這是崇山峻嶺中的一片平地,被人工建成了一塊很大的停機場,此刻已經停滿了各色飛機,人來人往的,顯得很是熱鬧。
張聲也懶得琢磨那些人的來歷,只是老老實實地跟在隊伍後面。
隨著隊伍上了一架大型直升飛機後,便快速地朝一塊峭壁飛去,那塊峭壁很是寬廣,高至少數百丈,從遠處看去,讓人心生敬畏,無不感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直升飛機的速度很快,張聲和其他十幾名犯人一樣,都朝前方看著。
隨著直升飛機和那峭壁越來越近,大家的心都不由提到嗓子眼了,這飛行員要是再不轉彎,豈不是就要和這峭壁來一次親密接觸了。
不過眾人心中雖然擔憂,可卻沒有一個人喊出聲來,誰也不想顯得自己膽小,怎麽說自己也是一名武者級別的死囚,這要是大呼小叫的,豈不是讓其他犯人看笑話。
張聲心中也是暗暗奇怪,前面的確沒有路了,難道這飛行員發了急性病,不能操控飛機了。如此一想,張聲不由側身想去瞧那飛行員,不料卻被同艙的一名押運刑警給一槍杆子抵了回去。
張聲微微一笑,表示自己很老實。
看著面色各異的其他犯人,再一看同艙的幾名刑警,張聲心中一松,暗道:“這幾個刑警都不怕機毀人亡,我怕什麽?想必這其中必有蹊蹺。”
如此一想,張聲好奇心頓起,兩眼瞪著前面,倒要看看這飛機等一下怎麽穿過這面峭壁。
距離那面峭壁大約還有二十米距離時,那名飛行員才漫不經心地按了一下一個綠色按鈕,張聲正奇怪之時,卻見眼前的峭壁突然顯出一道高達數十丈的裂縫,張聲看在眼中,心中也大致明白了是怎麽回事了。看來剛才所見的應該是一面光幕牆壁,光幕設置得與峭壁一色,如果不臨近細看,還真是可以以假亂真。
直升飛機穩穩地停下後,張聲走下一看,眼前的一幕倒也十分壯觀。
一艘體型龐大的星際飛船閃耀著黑色的金屬光澤靜靜地停在眼前,讓張聲看著不由心潮澎湃,差一點就控制不住自己激動的情緒,
乾出殺人越貨的事情了。 稍稍鎮了鎮心神,張聲跟在隊伍後面,朝那艘星際飛船緩緩走去。
押運張聲等人的刑警跟飛船上的一位女刑警做了交接手續後,方才一揮手,讓張聲一群犯人跟在那位女刑警後面登船。
上了飛船後,那位女刑警領著張聲一群人直奔後艙,張聲倒也無所謂,管他前艙後艙,只要能去多勒姆星球就好。
後艙和前艙僅有一門之隔,可這條件就可以說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
前艙是給去多勒姆星球遊玩辦事的人使用的,而後艙裡的,全是一群戴著手銬的死囚。
張聲被分配在靠近前艙的一個位置上,所以張聲的視線很是開闊,透過那個大大的玻璃門,前艙的一切盡在目中。
張聲等了一會兒,見飛船還沒有開動,心中也有點急了,側身看了看,見後艙此刻人基本已經滿了,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座位,張聲心中不由暗笑道:“不知漫漫路途何人陪呀?”
張聲也是閑來無事,就打量了一番這一艙的犯人,這後艙還真是夠大的,各色人種都有,張聲約莫一算,要是坐滿了至少有兩百人。
張聲此刻心中也有點汗了,這麽多武者天天在地球上到底幹了什麽事情呀,不去其他星球獵獸,難道一天就在地球上殺人嗎?
張聲正沒事瞎想著,後面走進幾個白人刑警,後面帶著幾個身穿囚衣的犯人,張聲順眼一看,心中不由笑道:“這年頭,連這麽漂亮的女孩子都殺人不眨眼了,還真是難以置信。”
那幾名犯人被刑警安排了一下座位後,都安靜地坐了下去,張聲心中暗自好奇,就不免對那名白人少女多看了幾眼。
那白人少女似乎感覺到了張聲的目光,抬頭望去,見張聲正在用一種好奇的目光看著自己,不過見張聲的目光清澈,不像其他男人那般色迷迷的,剛剛升騰而出的怒火,此刻也慢慢壓製了下去,衝張聲微微一笑,便扭過頭狠狠地瞪了一眼她身邊的黑人。
張聲看著暗暗好笑,那黑人或許就是傳說中的地鐵色魔,此刻坐在那白人少女身邊,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兩眼看著前方,一雙被銬著的手卻不斷地向那少女的大腿移去。
那少女見那黑手伸來,把身體向外移了移,口中嘀咕了一句,用手銬使勁地撞了一下那黑手,可那黑人根本不知道疼,一雙手還是不斷前進著,同時還把身體也往外移了移。
張聲對於仇人,那是不會手軟的,可對於一些無冤無仇之人,心裡還是跟許多人一樣,這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思想還是有的,此刻見這少女身陷困境,不由想上前幫她解圍,可這種心思剛剛生出,張聲就把其扼殺在心中了。
人家能上得了這飛船,那自然不是一般人,自己可憐人家是一名弱女子,可人家真是弱女子嗎?至少是一名武者吧,連殺人這事情都乾得出,還怕這小小的騷擾嗎?
那白人少女也不知道是不是實力比那黑人弱的緣故,推了幾次那黑人的淫手,可那黑人還是無動於衷,一雙淫手已經摸到了那少女的大腿了。
張聲心中一歎,自己還是太過善良,又或許是因為自己見人家是一美女,心中憐惜,想英雄救美。不管是什麽心思,張聲也懶得多想了,微笑著站起身來,正欲上前製止,卻不料自己屁股剛剛離開座椅,就聽到一聲爆喝“坐下別動”,雖然這聲爆喝是用英文喝的,可張聲以前的學習成績不是開玩笑的,這英語學得絕對可以讓別人以為自己是一名美籍華夏人了。
張聲聞言隻得無奈地坐了下去,接著便見幾名白人刑警托著手槍向自己聚攏過來,張聲心中大汗,這有必要嗎?這年頭,槍並不是萬能的,對有些人來說,槍還不如一塊磚頭來得實在。
“我只是想去上個廁所而已,大家不用激動。”張聲隨便找了個理由,用英語說道。
那幾名刑警互視一眼,心有靈犀般地點了點頭,便收回手槍,正欲離開,卻在這時,前艙的一位身穿白色西服的黑人對著這幾位刑警招了招手。
其中一名刑警會意,走到玻璃門邊,拿起對講電話,低聲說了一會兒,便掛斷了電話。
張聲聽力極佳,雖然那名刑警刻意壓低了聲音,可卻還是被張聲聽得清清楚楚。要是自己的英文水平沒有下降的話,他們倆通話的大致意思是把一名叫做Beryl的女子送到前排座位,讓前艙的人也可以近距離看看這個女子。
那名刑警掛斷電話,便往後走去,張聲有意無意地側過頭去,心中倒也想看看這個Beryl是何許人也,居然連前艙的一群貴人都對其充滿了好奇心。
在張聲有點期待的目光中,那名刑警帶著那名白人女孩朝前走來,張聲突然有一種想笑的衝動,這世上的事情就是這麽巧,實在是沒辦法。
那幾名刑警把那白人少女安置在張聲身邊後,便朝著前艙的那名黑人示意了一下,接著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張聲看了看身邊的這位少女,由於離得近了,看的也很清楚,這白人少女大概只有十六歲的樣子,發育倒很不錯,、修長的美腿、吹彈即破的皮膚、一對隱約閃著綠光的眸子,再加上這張天使般的面容,絕對已經達到了禍國殃民的地步了。
那白人少女見張聲不住地打量自己,不由微微一笑,道:“怎麽?莫非你也想吃我豆腐?”
張聲聞言,微感驚訝,不由問道:“你會說華夏語。”
那白人少女點了點頭,笑道:“你很吃驚嘛,我可是你們華夏精英武館的一名五星武者。”
張聲哈哈一笑,道:“看來精英武館的確很厲害呀,都開到國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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