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麗雅正在小洋樓裡等你,今天就是她叫我來找你的,都是大老爺們,別跟婆娘似地哭哭啼啼的,你也知道戴麗雅現在遇到了些麻煩,你如果是真心的喜歡她,就該放下心中的芥蒂,回去幫助我們一起度過難關!” 林風這些話倒是說得很誠懇,也確實,現在香格裡餐廳可離不開於洋啊。
於洋低頭沉思,還在猶豫。
“你如果跟我回去,還可以天天見到戴麗雅,你如果選擇在戴麗雅最困難的時候離開她,你認為戴麗雅以後還會理你麽?”
林風的這句話,就像一枚重磅炸彈,終於轟開了於洋心中的那層堅冰!
林風說的這句話字字切中於洋的要害。
於洋最放不下的就是心中對戴麗雅的那份感情,如果說他的情敵換做是其他人的話,於洋尚可以接受,因為在追求戴麗雅的人群中,不乏功成名就的成功人士,在於洋心裡一直這麽認為,只有那些人才是有資格追求戴麗雅有資格作為自己的情敵存在的。
而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林風,從前不過是餐廳裡一名打雜的鍾點工,不知怎地忽然加入了追求戴麗雅的行列,這是於洋所不能接受的,況且戴麗雅現在就住在他家裡,兩個人的臥室就隔著一堵不是很厚的牆壁,如果自己現在就放棄了,豈不是便宜了林風近水樓台先得月。
就算是在與其他人的競爭中敗下陣來,於洋也不不會甘心讓林風輕易得手。
不會的,戴麗雅才不會喜歡林風這樣的毛頭小夥子,她一定是在考驗我!於洋癡情的想到。
於洋終於下定了決心回去和戴麗雅站在一起對抗白氏家族,他想到只要幫助戴麗雅解決了白家的這個麻煩,那麽戴麗雅就不可能在林風的小洋樓裡一直住下去的,只要戴麗雅搬出那棟小洋樓,林風還有機會接近戴麗雅麽,哼哼,門都沒有。
“好吧,看在戴麗雅的面子上,我回去!”
於洋終於答應了,他這句話裡特意提到了戴麗雅,包含的另一層含義是:就憑林風你?還沒有這個資格請得動我回去。
林風松了一口氣,然後開心的笑了,他今天來找於洋的目的,就是勸他回香格裡餐廳,既然目的已經達到,林風才不管於洋話裡其他的涵義。
兩個人在路邊叫了一輛出租車,他們先是回到了於洋的公寓裡,此時已經接近凌晨了,於洋先去洗澡刮胡子修理了下邊幅,林風將就著在客廳的沙發上睡了後半夜,第二天一早,於洋起來換了套整齊的衣服,林風帶著他一起回到了花園路113號四海典當行的那棟小洋樓。
兩個人剛進三樓客廳,就看見戴麗雅穿著睡衣褲坐在沙發上,寬松的衣服包裹著早起女人的軀體更顯別有韻味,於洋是第一次見到戴麗雅在家中的打扮,不禁看的傻呆呆的,林風卻是見怪不怪了,他和戴麗雅睡都睡過了,見到於洋這幅摸樣難免在心中嘀咕:這有什麽好稀奇的……
戴麗雅其實一個晚上都沒睡,她正操心著林風能否把於洋找回來呢,此時見到於洋出現,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踏實了下來,心中對林風平添一層感激與信任。戴麗雅喜出望外的迎上前去,對於洋說道:“你這段時間都上哪去了,我們一直都在找你,就差去粘貼尋人啟事了!”
於洋見戴麗雅臉上流露出關切的神情,心中不禁滿是歉疚,在心愛的女人遇到麻煩的時候自己不僅沒有留下來幫助她,反而在這個時候和她鬧別扭離開了她,
這叫於洋情何以堪,於洋頓時滿臉羞愧的低下頭去。 戴麗雅是通達世故的人,見到於洋這幅模樣早已猜到他心中的尷尬,她溫柔的拉起於洋的手,兩個人來到沙發上坐下。
林風見狀作勢打了個呵欠,他知道兩個大美女交給自己的任務算是完美完成了,接下來就沒自己什麽事情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戴麗雅去,相信以戴麗雅的心計與狐媚,要把於洋安撫的服服帖帖的應該是沒什麽問題,林風說道:“我一宿沒睡,我困了去睡會,你們聊啊!”
戴麗雅坐在沙發上緊緊貼著於洋,兩個人卿卿我我耳鬢廝磨親熱的樣子看的林風也有點眼紅,於洋啥時候受過戴麗雅對他如此親密過,早已陷入意亂情迷之中,兩個人全然沒有理會林風,林風討了個沒趣,獨自回到房間,心想女人的心思,真是難以琢磨。
林風再次被叫醒的時候,已經是中午飯口時間上了,他來到外面一看,不知何時文繡也來了,正坐在客廳裡看電視,而於洋則是打了雞血一般紅光滿面的一點都瞧不出任何倦意,也不知戴麗雅都給他灌了什麽迷魂湯。
林風偷偷的把戴麗雅拉到一邊,問道:“你都跟他說了些什麽?”,說完,還要用手指了指於洋。
戴麗雅使勁用手扭著林風腰窩裡的肉,狠狠地說道:“小冤家,你眼睛裡就揉不得沙子麽!”
戴麗雅在心中早已接受了林風,見林風鬼鬼祟祟的樣子,還以為他為了自己打翻了醋壇子,心裡一陣甜蜜,心中想到,自己逢場作戲是不是演的有點過了,害自己的小情郎也誤會了。
林風齜牙咧嘴的好不容易才擺脫了戴麗雅的魔抓,把那枚鑽戒塞到戴麗雅手裡,說道:“這枚戒指,還是物歸原主的好吧。”
戴麗雅長歎一聲,道:“現在還不是提這件事情的時候,暫時放我這吧。”
中午四個人就在三樓自己做飯吃,難得於洋這個大廚在,親自動手使出渾身解數做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要是換做平常在餐廳裡,不是重量級的大人物來於洋是不會輕易下廚的,戴麗雅討好的給於洋打下手,圍著他團團轉。
林風被涼在一邊,自去找文繡搭訕,文繡臉色紅撲撲的,更添一層嫵媚,目光卻不敢與林風對視,心不在焉的應付著林風。
酒菜上桌後,四人圍繞飯桌團團坐下,如今戴麗雅林風於洋三人冰釋前嫌,雖然各懷心思,但總算是團結在一起了,經過這次波折,戴麗雅也對於洋這個行政主廚的位置更加重視起來,對待於洋的態度也與往日不同,不再擺出老板娘的臭架子,一個勁的對於洋做的菜肴讚不絕口,一副紅塵知己知心姐姐的模樣。
飯廳裡仿佛就是戴麗雅與於洋的二人世界,把林風和文繡擋在了外面,林風插不上話,轉而巴結起文繡來,一個勁的往文繡碗裡夾菜,文繡也不多說話,埋頭吃飯,林風心想這樣下去那成啊,現在林風和文繡是合作夥伴了,不打破這層尷尬的話,以後還怎麽交流溝通,林風就挨著文繡坐著,於是便有意的抬腳輕輕地踩在了文繡的腳面上,文繡觸電一般渾身顫了一下,小腿往後縮了一縮,就不再動彈了。
林風見文繡的臉色更紅,頭都快要埋到碗裡去了,忽然想到,我這不是在調戲人家麽,心中索然無味,便把腳收了回來,可是文繡身體上瑩瑩潤潤的感覺卻永遠留在了林風的心裡。
用過飯後,四人坐在客廳裡喝茶,商量著今後“香格裡”西餐廳該怎麽經營,在戴麗雅的提議下,文繡與林風一致同意,在原來於洋的薪資待遇基礎上,每個人從餐廳的股份中各拿出5%點給於洋,算是他在“香格裡”西餐廳裡的乾股。
於洋也是到了現在才知道,“香格裡”西餐廳現在是戴麗雅文繡林風三個人合股在經營了,自己那15%的乾股還是人家從牙縫裡擠出來湊給他的,於洋這心中就別不是滋味,心想自己這才離開多久,再回來的時候在餐廳中的身份地位又比別人矮了一截,原來自己頭上只有戴麗雅一個老板,現在變成了三個。
於洋吃驚的睜大了眼睛看著林風,說道:“林風他現在,也是三個股東之一了?”
林風接上話茬道:“是的,實際上,樓下的四海典當行就是我開的,“香格裡”西餐廳早已全盤典當給了我的四海典當行,抵押的款項算是我入股“香格裡”西餐廳的股份,今後我不再替餐廳打鍾點工了,以後我就是老板!”
於洋啞口無言,在他自暴自棄破罐破摔的這段日子裡,世界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等他重新回來的時候,於洋發現自己要重新去認識這個世界了。
文繡是戴麗雅的閨蜜於洋對她還能接受,於洋受不了的是,他最恨的林風什麽時候居然也入股成了“香格裡”西餐廳的三大股東之一了,居然趁他不在的時候爬到他頭上去了,今後自己豈不是要聽命於林風的指使與擺布。
於洋心中懊悔起來,要不是自己意氣用事,留下這麽一個空擋讓林風鑽了進去,林風哪有機會參與到“香格裡”西餐廳的經營中去。
吃一鑒長一智,接受教訓不能感情用事,於洋在心裡暗暗告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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