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用過早點後,戴麗雅催著林風快點開車送她到餐廳去,林風忽然記起來十五天的期限快要到了,自己的黃金儲備早在上一次就用光了,於是就以今天四海典當行要開會為由婉拒了戴麗雅,雖然林風現在是股東了,可是“香格裡”西餐廳的經營管理還是戴麗雅在把持,加上文繡與於洋從旁協助,林風盡可以放心的撒手不管。 戴麗雅也明白四海典當行才是林風生意的重心,於是不再多說什麽,獨自駕車走了。
等戴麗雅走了有一會之後,林風才下樓來到一樓營業大廳,大廳裡人來人往頗為忙碌。林風穿過櫃台朝門口走去,他正打算前往珠寶一條街的雅凱珠寶商行找翁畢俠購進一些黃金,以備不時之需。
童貫從後面追上來叫住了林風,“少東家這是要出門?且慢走,有一位客人急著要見你,等了你有一會了。”
林風微覺詫異,這時候還不到早上十點半,什麽客人一大早急著要見自己,出於禮貌,林風就在童貫的帶領下向櫃台左側的偏房走去,進了房間就看見在靠窗的位置上坐著一名年紀在四十開外的精明強壯的布衣男子,見到童貫帶著林風進來,起身說道:“大掌櫃的,你身後這名青年才俊一定是你們四海典當行的少東家咯!”
林風對那名男子拱手說道:“先生言過了,才俊實在不敢當,請問先生如何稱呼?”
“在下姓霍,霍東明!”
“原來是霍先生,幸會幸會!霍先生請坐!”林風和霍東明客氣一番,邀請他坐下,童貫吩咐夥計奉上茶來,隨即在下首陪坐,林風問道:“不知今日霍先生光臨本店,特意指明要見我,不知有何事,只要我林風能幫得上忙的,盡管開口。”
霍東明見林風開門見山的把話說明了,也不再掖著藏著,拱手說道:“在下今日來也是受人之托,鬥膽跟少東家要一樣東西,當然我們也不是白要,我們開出的價錢麽,絕對令少東家滿意!”
林風聞言哈哈大笑起來,自己是開典當行的,只有收別人的東西,加上這棟小洋樓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抵押給黙家了,林風真搞不明白自己手上還有什麽值錢的東西可以引得這個人上門來收購的,林風好奇的問道:“依霍先生所言,你必是看上了我店裡面的某樣東西了,你就直說了吧!”
霍東明說道:“少東家果然是爽快人,那我就直說了吧,我跟你要一張當票,按你們典當行的犯規,在當票背後背書轉讓後,債權是可以轉移的,我們看上這張當票的目的就是想把債權收到自己手上,而且我們不會虧待少東家的,我們可以出雙倍的價錢來收購!”
“當票!你們要那張當票?”林風心中吃了一驚,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據我所知,香格裡西餐廳早已經典當給你們四海典當行了,而你們則以抵押貸款的形式入股香格裡西餐廳,對吧!我們要的就是香格裡西餐廳典當給你們開出的那張當票,當時典當抵押貨款是400萬,我們可以出800萬跟你們收購!”
霍東明說完,意味深長的看著林風。
林風心中此時的感受無異於晴天打了一道霹靂,這是林風與戴麗雅和文繡三個人之間密談的事情,此外就是林小滿也知道這件事情,坐在自己面前的霍東明如何會對香格裡西餐廳的內幕情況了解的如此清楚?
林風相信林小滿是不會出賣自己的,那麽是在哪個環節走漏了風聲,林風沉思下皺起了眉頭。
“少東家,意下如何?”霍東明見林風沉默不語,以為他心動了,這800萬跟霍東明毛關系都沒有,反正又不是他自己掏腰包,霍東明只是個中間人而已,按他的經驗推算,坐在自己對面的這個年輕人將400萬資本投進香格裡西餐廳不到一個月時間,就能翻倍收回800萬,這樣的誘惑,他一定不會拒絕的。
沒想到林風在桌子上狠狠一拍,高聲說道:“你是白吉州派來的吧!”
林風突然的暴起把霍東明嚇了一跳,他想都沒想的就應道:“是的,你怎麽知道?”
待到看見林風笑眯眯的瞅著自己的時候,霍東明才明白自己說漏嘴了,他本以為林風是不知道白吉州的,因此心理上就放松了戒備,這才有這樣的疏忽出現,霍東明懊悔不已,怨自己不該太輕看面前這個年輕人。
既然這層窗戶紙被捅破了,霍東明也不再隱瞞什麽,索性大方的說道:“正是白吉州委托我過來和你談這件事情的,少東家果然厲害,這都能算得出來,怎麽樣,白吉州開出的這個條件你有何建議,也可以提出來,總之白吉州是勢在必得。”
“勢在必得?你回去告訴他不要癡心妄想!”林風霍的起身站起,說道:“這張當票不管你們出多少錢我都不會出讓的,白吉州硬的不行就來軟的,這S城,可不是他們白家的天下!”
“真要我按原話回復白吉州麽?”霍東明也站起來了,“年輕人血氣方剛,做事情還是要瞻前顧後的好啊!”
霍東明不叫林風“少東家”了,轉而以一種老江湖的口吻教訓起林風來,林風一股血氣衝上腦門。
“送客!”,林風很乾脆的說道,不再和霍東明多說,這場談判就算破裂了。
自始至終童貫都是維護林風和四海典當行的利益的,他早知道林風與戴麗雅親密的關系,自然也是不讚成出讓香格裡西餐廳的當票的,同時對霍東明以大欺小,倚老賣老的做派也是看不慣,因此當林風下了逐客令的時候,童貫當仁不讓的把霍東明請出了四海典當行。
霍東明回頭看了一眼掛在屋簷下的那塊古色古香的四海典當行的牌匾,臉色鐵青的走了。
童貫回到偏房,衝林風豎起了大拇指,“少東家!乾得好!這才是我們四海典當行的作風!”
林風上前握住了童貫的手,說道:“童老過獎了,這段時間辛苦你們八老了,我擔心這個人一走,以後事端不斷,他今天能上門找我們要當票,明天他就能找人上門來搗亂,不得不防啊,這樣子,你找家安保公司,和他們聯系下,讓他們派幾個保安在典當行裡駐場保護大家安全。”
交代了這件事情後,林風就離開了小洋樓,今晚又是月圓的時候, 他只剩下一個下午的時間了,必須趕緊找到翁畢俠把今晚所需的黃金買到手。
幸好在出門之前林風就已經預約了翁畢俠,因此當林風趕到珠寶一條街雅凱珠寶商行裡的時候,翁畢俠已經在後堂裡等候多時了。
二人分賓主坐下,翁畢俠開口說道:“少東家,你要的金條沒有,倒是進了一批金豆,可還要?”
林風心想,管他金條還是金豆,只要成色足分量沒少,倒也無所謂,當即點頭表示照收無誤。
這次購買的黃金一共是1600克,由於都是一粒粒黃豆大小的金豆,所以翁畢俠特意準備了一個小背包裝滿了給林風背在身上,1600克黃金市價48萬,林風將款項劃撥到翁畢俠的帳上,財貨兩清,這筆交易就算圓滿完成。
翁畢俠熱情的邀請林風共進晚餐的,林風卻沒有這個心思,他收拾了下東西,急急忙的就離開了。
走出珠寶一條街,林風是要到對面乘地鐵的,到最近的地鐵站口走路還有二十分鍾的時間,此時已經黃昏,正是上下班的高峰期,等紅燈亮起後,林風夾雜在人流中踩著過街的白色斑馬線向對面街走去。
忽然,路口正在等待綠燈的車夾縫中衝出幾輛機車,駕駛機車的騎士全都帶著全封閉的偷窺,他們將機車開到最快的速度,瘋狂的向正在過街的人群從來。
林風發現了這個狀況,心中一緊,就聽見智腦焦急的對自己說道:“不好!快跑!我有預感,他們是衝你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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