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啊啊啊啊——嗯唔……」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Otaku伸了伸懶腰,把雙手抽離黏在上面許久的鍵盤。「新入生三人,需要受訓及測試,嗯,交給隊長處理好了……先去補個眠。」
「阿翔。」就在這個時候,穿著圍裙,用發箍收束起頭髮的姬神秋莎逕自推開了房門。「吃早飯了。」
已經讓重力拉著自己深深陷入床中的Otaku用隔著枕頭聽起來悶悶的聲音回話:「五分鍾……」
「今天,你讓我早點把你叫起來的。」看到他這個樣子,姬神並沒有特別意外,還是因為昨天本人的吩咐,才讓她選擇繼續叫人。
「不去了,不就是學習嗎,反正免修申請已經通過了……」聲音越來越低,最後甚至傳出了些微的鼾聲。
姬神歪了歪頭。「聽你說,是Queen要到校演講?」
棉被裡的身軀突然震了一下,然後Otaku整個人彈了起來。「哇啊啊啊啊啊居然忘記這回事了,秋莎現在幾點?」
「上午七點四十五。」
「幸好,還來得及!」這般說著,Otaku以驚人的速度俐落的梳洗整頓好,再以堪比鯨吞的速度把早餐扔進胃裡(姬神看起來有些不高興),最後一口把特調增量咖啡因的即溶咖啡喝乾,除了掩不去的熊貓眼之外煥然一新的學生深見翔央就這樣跟姬神一同出了家門。
一路疾跑總算趕上了上學前的最後一班校園公車(因為公車可以有遲到的藉口),深見背靠著車門,低著頭喘氣,同時強忍住不讓自己吐出來。
沒睡加上剛吃完東西又還有數百米奔馳的後果,深見現在大腦極度缺氧,看起來臉色蒼白,一陣陣暈眩向他襲來,全靠著背後的自動車門扶持才能勉強維持站姿。
「那個,不介意的話這張椅子讓你坐著休息。」這時,在旁邊坐著的一名少女站起身來。
雖說是即將遲到的最後一班,但是這班公車上還是有許多的學生,而且因為公車收費較貴的關系,那些製服看上去都算是小有名氣的學校。
而那名少女穿著的正好是深見學校的夏季女性製服。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總算是擺脫暫時缺氧所帶來的暈眩感,但同時吸入的混濁空氣也讓他眉頭一直無法松開。
但是對於這樣的好意,總是該做出一些回應。「謝謝,已經不要緊了。」
「如果還有不舒服的話記得立刻找人幫忙喔!」看深見臉色的確是好了許多,少女也就不再堅持,又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我記得了,謝謝。」深見試著去模仿清風的淺淺微笑,不過似乎有些僵硬。
隨後一路無話。
抵達了學校之後,戴上活性碳口罩的深見默默的往記憶中自己的班級走去,在這個學校裡並沒有對於他這個人的印象,就算是同班同學也大概只在名單上看過這個名字,畢竟他已經申請免修全過了,就算不到學校也不會對他的成績造成任何影響。
若不是這一次女王大人不知怎的心血來潮到這裡來演講,深見說不定會創下三年來隻到學校一天的記錄。
【啊,既然都超過一年沒來了,班級肯定不是原班,也不一定會留有我的位置。】突然想到這麼一回事,深見立刻調轉方向,往校舍的屋頂走去。
深見的學校非常新穎,這裡一棟二十層樓的大廈全部都屬於他們學校,屋頂被設計成讓學生休憩的場所而設置了相當多的觀景植物與長椅,再加上高樓特有的強風,即便是在秋老虎依舊威猛的九月,這裡也是相當舒適宜人。
「記得女王大人的演講在十點,先小眯一下吧!」設定了手機鬧鈴之後,深見隨便挑了一張長椅就躺上去,為了不讓自己急急忙忙,他特地把鬧鍾時間定為九點五十分。
讓一個通霄沒睡的人睡一個多小時的話會怎麼樣?
除非是期末考即將到來的大學生,不然通常都只有一覺過一天的結果。
「哇啊啊啊啊啊!又睡過頭啦!」會出現這樣的哀鳴也在情理之中。
當深見趕到挖通十與十一樓所建成的禮堂時,演講已經進行到一半了,不過負責登記的老師也沒有太過危難他,讓他在簽到簿上簽個名之後就放行了。
女王大人的魅力果然不同凡響,這個禮堂已經坐滿了人,不分男女的都是用既憧憬又崇拜的眼神專心的聽講。
恭喜女王大人又征服一間學校……深見疲倦的打了個哈欠,不過張大了的嘴被口罩所遮掩,倒也沒有太過難看。
由於沒有位置的關系,深見是站著的,禮堂的座位類似於電影院的模式,現在階梯上也是坐了一堆人,一直到後排,坐下就會看不到的情況下才有像深見這樣站著的人。
「啊啊,說到常盤台的lv5,我一開始還以為是超電磁炮要來演講呢!」這時,旁邊男學生的竊竊私語鑽進了深見的耳朵。
「對啊,心理掌控這名字很少聽到,多半是因為被超電磁炮壓製著的關系吧?」
「聽說超電磁炮是個溫柔有禮的大小姐, 最近傳出來的一些謠言該不會是……」
深見摸了摸鼻子,也難怪會有人說現實比想像更加瘋狂,這些人要何等孤陋寡聞才會不知道影響力極其巨大的常盤台第一派閥主人?才會傻呼呼的以為孤家寡人的超電磁炮欺負女王大人?
要是女王大人真的有心,超電磁炮只有眾叛親離一個下場而已啊!
而且溫柔有禮?那個一天到晚害的第七學區斷電的元凶怎麼配的上這個形容詞!
好幾次失去遊戲存檔的怨恨讓深見對這名電氣公主沒半點好感。
「說到這個,你們聽說了嗎?那個暑假新進的lv5的事情。」
「啊,是那個斷命時空嗎?名字中二還讓人想幫他毀容的那個?」
深見被轉移的話題給吸引住了,聽起來這些男學生不怎麼喜歡清風。
「對就是他。」
「那個家夥怎麼了?」
「聽說啊!上面的人在通緝他呢!」
「什麼?這是怎麼一回事?」一個比較矮的男同學替深見問出了他的疑問。
「不清楚,不過似乎他現在不在學園都市,上面的人是對著全世界發出通緝的。」
「嘿耶——(語尾上揚)」
深見被這消息衝得傻了數秒。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