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之書遭竊。
當這個消息傳到位於日本,進行追捕行動的雅妮絲部隊的時候,已經過了凌晨零時,也正是天草式十字淒教被羅馬正教,英國清教,外加學園都市的聯合部隊擊潰的時間。
「……兩位,有兩個不幸的消息。」在這次行動中擔任總負責人的修女雅妮絲踩著可拆卸式的厚底涼鞋,來到了剛把天草式十字淒教教皇建宮齋字控制起來的功臣二人組,上條當麻與史提爾.馬格努斯面前,面露沉重的開了口。「就在剛才,梵蒂岡圖書館遭竊了。」
當麻還好,史提爾則是露出了相當不可思議的神情。「連梵蒂岡圖書館都會被偷?」
「我們也覺得非常誇張,但這是從上面來的消息,大量的魔導書確實已經被盜走,不過這邊已經在竊賊身上打上記號,我們雅妮絲部隊必須要去協助追捕犯人,這邊可能不會留下人手。」
史提爾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反而是當麻開的口。「也沒關系了吧?畢竟天草式教皇現在在這裡,奧索拉也差不多要找到了吧?」
「這就是第二個消息。」雅妮絲轉而面對建宮齋字,小巧的臉上透露出怒色。「你們把奧索拉藏到哪裡去了?為何我們的人找遍了都沒有看見?」
「誰知道呢。」建宮齋字仍舊是掛著嘲諷的笑容。「也許她看我們不可靠,自己跑走了也說不定。」
當麻仔細的盯著建宮齋字的臉,試圖找出一些蛛絲馬跡,可惜,善於偽裝的天草式又怎麼可能連自己的情緒都藏不住呢?
「你……最好老實招來,我不想動用武力來解決這件事情。」
「如果暴力能讓我們屈服,天草式十字淒教不會活到現在!」建宮齋字語氣斬釘截鐵。
「……這又是何苦呢?為了不屬於自己的力量,值得做到這種地步?」雅妮絲語氣再轉,雖然是在替天草式感到不值,但是話外音的威脅之意愈發濃厚。
建宮齋字哂笑了下。「十字教向來以拯救世人為己任,現在你們做的是什麼?」
這話在眾人聽來不過是詭辯,雅妮絲更是豎起了眉:「你們將十字教的力量用在搶奪法之書與奧索拉上面又是做了什麼?動用這種無意義的暴力,逼得我們不得不用暴力來阻止你們,這點道理你不明白?」
建宮齋字冷笑更甚。「是非曲直你心裡有數,總之,我的確不知道奧索拉現在的位置,天草式的其他人也不會知道,自己看著辦吧!」
「你……」
「稍停一下。」當麻挑了個好時機跳出來說話。「再這樣拖下去也不是辦法,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找出奧索拉不是嗎?」
聽完當麻的插話,雅妮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釋放出來之後看上去要平靜了不少。「也罷,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說完,雅妮絲就帶著那個看起來相當沉重的,比她的個頭還要高的權杖,一邊發出響亮的腳步聲(厚底涼鞋的緣故)一邊離開了。
在質問建宮齋字過程中一直保持沉默的史提爾抖了下嘴邊的香菸。「英國那邊似乎有什麼消息,我去問一下。」
說完也走開了幾步,隻留下茵蒂克絲和上條當麻以及遭到史提爾符文卡片控制住的建宮齋字還在原地。
對於認定的惡役,當麻自然不會想去理會他。
不過對話還是開始了,由天草式教皇的開口起了頭。「看不出來,像你這樣的人會有一雙那樣的眼睛。」
「……」
「當麻,不可以理會他!這個人只是把語言當做武器而已!」
茵蒂克絲說的相當快,深怕當麻會中了圈套。
「不用擔心。」建宮齋字整個人倒是相當的放松。「奧索拉能從我們這裡逃走,一定是有其他人的幫助,而且這個人並不是對法之書的解讀法有所覬覦才解救她的。」
「你怎麼知道?」當麻發問,不過語氣還是有些冷漠。
「因為我們下的術式就是這樣,如果懷著對她不利的心思,術式會第一時間發出警報。」
當麻回頭向茵蒂克絲求證,換來了對方不情願的點頭。「十字教內的確有這樣的魔法。」
「如果是你們先找到奧索拉的話,這邊就不會那麼被動了。」
建宮齋字還沒有搞懂當麻的右手的真正能力,當然他也不會好心的主動去向敵人解釋。
「算了,現在說這些也沒用。」建宮齋字似乎想要聳肩,不過被符文卡片給限制住了。「只要不是落入羅馬正教手中,奧索拉的情況就不會太糟糕。」
「這是什麼意思?」當麻皺起眉頭。「在羅馬正教裡奧索拉反而比較危險?」
「當麻!不要被他牽著鼻子走!」
「很明顯不是嗎?」建宮齋字嗤笑了兩聲。「啊,你們還不知道吧,我們天草式並沒有拿走法之書。」
彷佛是為了證明建宮齋字的話一般,紅發的英國神父臉上有些難看的走了過來。「我剛才得到了個消息。」
「是什麼?」茵蒂克絲搶著發問,使得史提爾怎了聲。「梵蒂岡圖書館遭竊的書籍,據傳聞說就是法之書。」
此時此刻,遠離了做為戰場的零食主題樂園,在某一家飯店的房間中。
「喔喔,真棒的料理!想不倒身為修女居然也會有如此出色的廚藝。」摘掉鴨舌帽的銀月一邊吃一邊對旁邊的黑衣修女豎起大拇指。
「謝謝你的讚美。」黑衣修女露出了溫柔的微笑,不過很快就變成有些擔心的模樣。「可是繼續待在這裡沒有問題嗎?萬一被他們追上來的話……」
「啊啊,說的相當有道理,只不過大姊姊,這裡可是距離那個遊樂園超過二十公裡喲!而且我也不是用魔法來移動,還是說你身上有類似發信器的東西?」
看見了奧索拉勃然色變的模樣,銀月以手撫額。「那麼,你先去洗個澡吧!替換的衣服我想辦法幫你處理。」
銀月等到奧索拉進入浴室,把褪下的修女服拿出來之後才呼喚客房服務。
這間飯店二十四小時都有人輪班,因此倒也不用擔心叫不到。
今天的大夜班是位年輕女性,雖然臉上營業用的微笑堪稱完美,不過看得出來有些疲倦。
見到客房內的銀月,服務人員的微笑變的放松與自然了些。「小妹妹,有什麼事情嗎?」
「我姊姊忘記帶換洗衣物來了, 可以幫忙買些衣服嗎?」
「可以啊!」服務人員微微笑著。「不過現在時間非常晚了,衣服的種類並沒有很多喔!」
「沒關系的,只要寬松舒適的就好了。姊姊只是不想不穿衣服睡覺而已。」
「這樣啊,那麼還需要**嗎?」
「要、要的!」
聲音卻是在浴室裡的奧索拉發出來的。
「好的,那麼請告訴我您的三圍。」
奧索拉猶豫了數秒,這才報出三個數字。
服務人員依然保持著職業微笑,但是眼神卻偷偷向下瞄了下,然後頓了兩秒才告退。
女人的比較心理真是奇妙。
在一旁看的清楚的銀月挑了下眉毛,然後裝成什麼都不懂的小孩送走服務人員。
「綜合看起來,奧索拉似乎就是當麻最喜歡的那一型?啊啊,似乎要把有些遲鈍這一點除外才是呢。」
銀月一邊說著,一邊拿起奧索拉換下來的修女服,準備轉移到另外一個地方。
「——拿到了?嗯,這下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會無聊了。」
突然蹦出這樣一句話語。啊啊,一開始就是不想處理太多東西才選擇放置PLAY的,結果現在就快要爛掉了,還是得要出來收拾局面。真是,收拾爛攤子反而更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