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型售價不變依然是19.8萬,新型號出來定價23.8萬,雖然價錢也不是很便宜,但是已經得到全國出租車行業的訂單超過23萬輛,足夠一年消化了。
現在的鳳凰汽車新型號的產量,如果三班倒生產的話,很快就能達到每天860輛的產能,加上老型號一型的每天200輛的產能,到月底每天的產能就會達到1000輛。兩個型號的總產能就有36萬輛。
省長市長一大票領導知道汽車才剛剛下線,就已經得到23萬輛的訂單之後,也是非常開心,在心裡已經開始計算稅收的增加和政績的增加了,新型號的一年銷售收入就有650億,老型號也有138億,一年產值788億元。
整個鳳凰汽車的工業園區由原來的123公頃,增加到200公頃,這可是整整3000畝的土地,光第一期年產28萬輛的產能是用不了這麽多土地的。第二期的成產線還沒有到貨,但是生產車間卻已經在修建過程中了。二期工程依然是年產28萬輛,一旦建成整個工業園年產能就會達到64萬輛的設計產能。
在鳳凰汽車總部呆了兩天,又和老錢一起去了佛-山的汽車分公司施工現場看了一下。
3月21日農歷二月二龍抬頭,朱斌坐飛機飛回老家。到了別墅的時候都是下午吃飯的時間了。
朱斌緩步走進屋子,看父親在大廳看電視,於是在父親右邊的椅子裡坐下,隨口說道:“爸,一個月沒去酒廠了,酒廠沒事吧?”抬頭向父親望去,忽然恍惚了一下,當時朱斌就覺得不對勁。朱斌立刻站了起來,圍著父親轉了兩圈,引得朱斌的父親說道:“轉什麽圈呀擋著我看電視。”
轉了兩圈才看的明白真切。父親的眉心有一團濃濃的黑氣,鼻翼泛紅,血光隱現。臉上隱隱透出的一股煞氣,此時,朱斌看見父親的白眼球上布滿的粉紅血絲更說明了問題。
赤脈侵睛乃大凶之兆,過年朱斌還見過父親,沒有這樣的凶兆。
朱斌坐在父親身邊,隨口聊了幾句,問了幾句,也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怎麽會這樣呢?
醫卜星象,風水堪輿,陣法符籙,朱斌都是研究過的,雖然不是樣樣精通,但是簡單的相面看風水還是沒有問題的。朱斌家裡的風水都是朱斌認真改造過的,父親一生謹慎,即使在村裡當8年村書記,也沒有貪汙一毛錢,因此朱斌讀大學,弟弟也在讀書的時候,家裡比較緊張,老媽這才出去上班補貼家用。雖說是小康之家,奈何兩個大小夥子吃喝上學真的不是一筆小的話費,即使這樣父親都沒有貪汙過一毛錢。
一起住的奶奶一生善門大開,品德不敢說高尚,至少全村都是有口皆碑,老太太憐貧疾苦,齋僧布道,一輩子不吃肉,不殺生。朱斌老媽和朱斌奶奶以前住在一個院子裡十幾年,兩個女人沒有吵過嘴沒有紅過臉。這樣的人家怎麽會有凶事?正所謂積善人家有余慶。
況且不管是朱斌老宅子還是現在住的別墅都是朱斌布置過風水的,不敢說富貴綿延也至少是平安康寧。關鍵是朱斌給父親相過面,雖然相面一般不給自己的親人看,但是朱斌知道父親的面相極好,是福壽雙全的面相。怎麽會出現此大凶之相?
加上父親平時經常吃空間的蔬菜水果,喝的白酒鹿血酒哪一樣不是靈氣十足的好東西?
在父親哪裡也問不出什麽,朱斌到弟弟的房間去找弟弟,推開弟弟朱晨的房間,看見朱晨正在電腦前坐著打什麽遊戲呢。
朱斌辦了一個椅子坐在弟弟朱晨身邊,雖然是同胞兄弟,兄弟兩個的長相截然不同。朱斌184厘米,弟弟隻174厘米。朱斌雖然也是學校時期著名的帥哥,但是朱斌的臉看上去有正氣,朱斌屬於棱角分明,天庭飽滿,兩耳肉厚而垂,鼻如懸膽,一張嘴顯得比較大。
弟弟朱晨的臉更清秀一些,身形更瘦小一些。從小親戚就說家裡的好吃的是不是都叫哥哥吃了,怎麽弟弟就是不長個子。因為初中的時候朱斌已經180厘米但是弟弟只有不到160厘米。
朱晨看見大哥坐了下來,也停了手上的遊戲,心裡可能也略有疑惑,大哥平時兩三個星期才回家一趟,今天怎麽有時間過來聊天。
朱斌詳細觀察了弟弟朱晨,只見朱晨印堂處紅白兩色隱隱相間,直入天中,額角發青,山根起霧,竟然顯示出近期有牢獄之災的面相征兆。即使是朱斌一向穩重,也難免吃了一驚。弟弟朱晨雖然喜歡喝個小酒賭個小錢什麽的,但是從不欺負人,對奶奶還有家人也是孝順的孩子。朱斌早就對弟弟的面相有過定論,兩世福貴之相,怎麽一個月不見就起了這麽大的變化,再說憑借朱斌現在的地位和財富,小打小鬧闖點禍,也不至於有牢獄之災呀。
雖然以前很多親戚都看不起朱晨,因為不好好讀書,早早輟學回家,喝點小酒還經常打牌賭錢,但是自從朱斌的企業發展起來,朱晨也成為了有錢人之後,反而顯得這樣的有錢人家的孩子已經算是不錯的了,天天還去上班呢至少。
朱斌詢問了弟弟最近有什麽特殊的事情發生呀,是不是和誰打架了,得罪人了沒有呀,弟弟朱晨卻說天天上班沒時間打架,再說現在的人看見朱晨都很尊敬,就連鎮長看見朱晨都點頭哈腰的,誰會和朱晨打架呢。
朱斌沒有說話,暗運神通掐算過去未來,天機之力受到了莫名的鎮壓,看不清楚。只是這牢獄之災看得明白,而且不是一般的牢獄之災。
朱晨看見大哥面色不善,說道:“哥,怎麽了?怎麽不說話了?出什麽事了嗎?”
朱斌也不好說什麽,只是說:“你最近一定小心,除了上班就回家,哪裡也不要去,千萬不要闖禍,最近我們被人盯上了,可能有人再來綁架你也說不定。”朱斌至少嚇唬一下弟弟。
朱晨神色一變說道:“靠,這我們家有了錢,怎麽誰都想吃我們一口,我們又沒偷沒搶,靠大哥能力賺錢,怎麽就有人看不眼?我已經很低調了,看看一個鎮長的孩子都強奸勒索的,犯法的事情我可是沒乾。”
朱斌笑著說了一句:“我知道你有點憋屈, 沒辦法,那麽多人盯著我們呢,等著我們犯錯好拿捏我們,我知道你跟我師弟宗斌關系不錯,跟他學了三招兩式的,不會功夫的人兩三個也還可以打,但是就怕你不知輕重呀。”
朱斌臨走還囑咐道:“你是聰明人呀朱晨,最近家裡有大事要發生,多長個心眼,有事給我打電話或去觀裡找我師父。”
弟弟朱晨看大哥表情凝重,也就沒有說什麽,就是說:“知道了。”
朱斌不明所以,就去房間找老媽聊聊,仔細看了一下發現,老媽的面相也略有改變,只是比父親和弟弟的稍好一些。
朱斌記得老媽說的一句話叫做鬼怕惡人,說的就是朱斌老媽性格強硬,加上又是屬龍,眾邪退避的意思。
朱斌也不忘記囑咐老媽最近兩周少打麻將,少出小區,出門帶門衛的小夥跟著。
朱斌心情不佳的走出爹媽的房間,來到奶奶的房間,奶奶的房間開著電視,聲音不小,朱斌進門看見奶奶再打瞌睡。
朱斌陪奶奶聊了一會天,也暗自觀察一下奶奶的面相如何。朱斌暗自吃了一驚,原來奶奶的臉色不佳,否則也不會在開著電視打瞌睡。原本奶奶的身體就很好,加上朱斌的金丹,活過百歲應該沒有問題,但是現在看隱隱有壽命大限的跡象。
朱斌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一閃身進入空間之後,和清風一說,清風也說不明白所以然。